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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草莓糖,哄得高冷陆神下神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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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草莓糖,哄得高冷陆神下神坛:第一卷 第110章 世纪婚礼:全世界的粉色浪漫

【南城·盛夏·全城热恋】 如果说半年前的那场商战是南城的惊雷,那么今天这场婚礼,就是南城乃至全球的一场粉色海啸。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刚刚刺破云层,整个南城市民醒来时,都以为自己穿越到了童话世界。 街道两旁的梧桐树上,一夜之间挂满了粉色的丝带和水晶风铃。从陆公馆到婚礼举办地——陆氏旗下刚刚竣工的七星级酒店“云顶天宫”,这长达二十公里的迎亲路线上,铺的不是红毯,而是从保加利亚空运来的、还带着露珠的粉色玫瑰花瓣。 不是几百朵,也不是几万朵。 是整整九千九百九十九万朵。 为了凑齐这个吉利数字,陆时砚几乎买空了全球三个最大的玫瑰庄园。 更夸张的是天空。 南城的领空今日实施了管制,只有陆氏集团的无人机编队被允许升空。数千架无人机在空中盘旋,洒下漫天的全息投影花雨,将整个天空染成了梦幻的樱花粉。 各大社交媒体直接瘫痪。 #陆氏双子星大婚# #陆时砚的手笔# #我在南城看粉色天空# 这三个词条,霸占了全球热搜榜的前三名,后面跟着深红色的“爆”字。 …… 【陆公馆·二楼·新娘房】 房间里乱成了一锅粥,但乱中透着喜气。 “哎呀!这边的头纱歪了!化妆师呢?快补一下!” “知意,你别乱动!这可是妈咪亲手设计的婚纱,上面的钻石有三百颗呢,掉了我可赔不起!” “哥!你能不能把你那个正在计算“最佳入场角度”的破电脑拿走?挡着我看镜子了!” 陆知意坐在巨大的落地镜前,穿着一袭足以惊艳时光的主纱。 那是一件纯手工刺绣的重工蕾丝婚纱,裙摆长达五米,上面镶嵌的不是普通的水钻,而是真正的粉钻。每一颗都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仿佛将整个银河都穿在了身上。 而站在她旁边的,是今天另一位主角——新郎陆知行。 不同于平日里的深色西装,今天他穿了一身白色的燕尾服,胸口别着一支粉色玫瑰,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换成了无框的,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冷冽毒舌,多了几分陌生的温柔与……紧张。 是的,紧张。 这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科技新贵,此刻正频繁地看手表,手心里全是汗。 “根据我的计算,”陆知行推了推眼镜,声音有些发紧,“现在的风速是3级,湿度60%,非常适合……适合……” “适合什么?”旁边的林小晚穿着伴娘服(其实她也是今天的新娘,只不过为了配合兄妹同婚的主题,仪式稍后进行),笑嘻嘻地拆穿他,“适合你发抖?” 陆知行瞪了她一眼,刚想反驳,门被推开了。 苏软走了进来。 今天的苏软,穿着一身暗红色的旗袍,端庄大气,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她手里拿着一把梳子,眼眶红红的,显然刚哭过。 “妈……”陆知意一看到苏软,眼泪差点掉下来。 “别哭别哭,妆花了就不漂亮了。”苏软连忙走过去,轻轻按住女儿的肩膀,“今天是高兴的日子,咱们陆家的小公主,终于要嫁人了。” 她拿起梳子,轻轻梳理着陆知意如瀑的长发,嘴里念着那句古老的祝词: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地……” 念到最后,苏软的声音哽咽了。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和自己年轻时有七分像的女儿,想起她刚出生时那皱巴巴的一团,想起她第一次叫妈妈,想起她第一次拿着画笔涂得满脸都是颜料…… 时间太快了。 快得让人抓不住。 “好了。”苏软深吸一口气,擦掉眼角的泪,转头看向旁边的陆知行,帮他整理了一下领结,“还有你,臭小子。虽然平时老气横秋的,但在妈眼里,你也还是个孩子。结了婚,就是大人了,要对小晚好,知道吗?” “知道了,妈。”陆知行乖巧地点头,难得没有顶嘴。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一阵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和欢呼声。 “来了来了!接亲的车队来了!” 陆知意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透过窗户往下看。 只见长长的车队如同黑色的游龙,蜿蜒而至。打头的不是什么劳斯莱斯,而是一辆极其霸气的、经过改装的防弹越野车——正是当年顾从寒在非洲救她时开的那辆同款(当然,这辆是崭新的)。 车头上扎着粉色的花球,有一种野性与浪漫交织的反差萌。 顾从寒一身黑色西装,从车上跳下来。 他仰起头,看向二楼的窗口。 隔着人群,隔着喧嚣,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那一刻,陆知意看懂了他眼里的千言万语: 骑士来接他的公主了。 …… 【云顶天宫·婚礼现场·上午11:00】 这是一场注定被载入史册的婚礼。 现场被布置成了一个巨大的水晶宫殿。穹顶是透明的,可以看到外面漫天的粉色花雨。脚下的T台是用特制的钢化玻璃搭建的,下面流淌着真正的活水和从塞纳河空运来的睡莲。 宾客席上,不仅有商界的半壁江山,还有科技界的大佬、艺术界的名流,甚至还有几个经常在新闻联播里出现的面孔。 所有人都屏息以待。 随着婚礼进行曲的奏响,两扇高达十米的雕花大门缓缓打开。 首先入场的,是陆知行和林小晚。 这对“学霸组合”的画风果然清奇。 别人走红毯是撒花瓣,他们走红毯……两边的全息投影设备打出了一串串浪漫的数学公式和物理模型。从薛定谔的猫到欧拉公式,最后汇聚成一颗爱心的形状。 陆知行牵着林小晚的手,步伐坚定。 走到T台尽头时,他拿起话筒,看着林小晚,说出了那段后来被无数理工男奉为经典的誓词: “林小晚,在遇到你之前,我认为世界是线性的,万物皆有规律。遇到你之后,我发现世界是混沌的,因为我的心跳不再受控。” “你是我所有逻辑中的那个Bug,也是我唯一不想修复的Bug。” “我承诺,无论未来的变量如何复杂,我都会是你永远的常数。” “还有,以后家里的财政大权归你,洗碗归我。” 全场哄笑,掌声雷动。 林小晚哭的妆都花了,扑进他怀里:“笨蛋!那是我的誓词!你怎么抢我的台词!” …… 温馨过后,是更深沉的感动。 灯光暗了下来,聚光灯打在红毯的尽头。 那里,站着陆时砚和陆知意。 陆时砚今天穿着一身深灰色的晨礼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虽然鬓角有了几许白发,但那反而增添了他的威严与儒雅。他依然是那个让无数人仰望的神,但此刻,他的脊背似乎微微有些僵硬。 他的臂弯里,挽着他这辈子最珍贵的宝贝。 “爸……”陆知意感觉到父亲的手臂肌肉紧绷,小声叫道,“您手心出汗了。” 陆时砚目视前方,声音有些紧绷:“胡说。这是礼服面料不透气。” 音乐变得舒缓而深情。 父女俩起步,踏上那条通往幸福、也意味着离别的长路。 每走一步,陆时砚的脑海里就闪过一个画面。 一步,是她刚出生时,他第一次抱她,软得不敢用力。 五步,是她三岁时,骑在他脖子上要在摘星楼摘星星。 十步,是她十八岁时,叛逆地为了顾从寒跟他吵架,摔门而去。 而现在,这条路走到了尽头。 那个曾经只属于他的小女孩,即将属于另一个男人。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就像是自己亲手雕琢了二十年的稀世珍宝,要亲手交出去。心痛吗?痛,像是在割肉。 但不舍中,更多的是欣慰。 因为他知道,前面那个男人,值得。 红毯尽头,顾从寒早已等候多时。 他站得笔直,像一杆标枪。平日里冷静自持的他,此刻看着缓缓走来的新娘,眼眶早已通红。 陆时砚停下脚步。 他没有立刻把女儿的手交出去。 全场安静,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所有的镜头都对准了这一幕。 陆时砚看着面前这个曾经是他的保镖、如今是他的女婿的男人。 他沉默了良久,久到顾从寒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然后,陆时砚缓缓开口。 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低沉,沙哑,却重如千钧。 “顾从寒。” “在。”顾从寒声音发颤。 “二十年前,我第一次见你,你像个小狼崽子,一身的伤,却眼神凶狠。”陆时砚淡淡地说,“那时候我就想,这小子命硬,能成事。” “但我没想到,你最后成的最大的事,是拐跑了我的女儿。” 台下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 “知意这孩子,被我宠坏了。” 陆时砚转头,看着身边那个早已泪流满面的女儿,眼神变得无比温柔: “她娇气,怕疼,挑食,脾气大。画画灵感不来的时候会摔东西,睡觉必须要抱特定的玩偶,天冷了不知道加衣,天热了又贪凉。” “她有很多缺点,多到连我这个当爹的有时候都头疼。” 说到这里,陆时砚深吸了一口气,眼眶泛红,声音猛地拔高,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但是!” “这些缺点,都是我陆时砚惯出来的!” “我有能力惯她一辈子,所以她不需要改!” 他重新看向顾从寒,目光如炬,那是一种男人对男人的托付与警告: “今天,我把她交给你。” “不是让你去改造她,也不是让你去包容她。” “而是让你像我一样,继续无底线地宠着她、爱着她、把她捧在手心里。” “顾从寒,你听好了。” 陆时砚上前一步,死死盯着顾从寒的眼睛: “这件“货物”,陆家一经售出,概不退换。” “但是——” “如果你敢让她受一点委屈,敢让她掉一滴眼泪,敢动哪怕一丝一毫退货的念头。” “我陆家,养她十辈子!” “而你,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这番话,既是狠话,也是最深沉的情话。 是一个父亲最后的倔强与不舍。 台下的宾客中,不少当父亲的已经开始抹眼泪了。 顾从寒红着眼,没有说话。 他重重地跪了下去。 不是单膝,是双膝。 对着陆时砚,对着这个亦师亦父的男人,磕了一个响头。 “爸。” 顾从寒抬起头,脸上满是泪水,却笑得无比灿烂: “您放心。” “如果有一天我不爱她了,那一定是因为——我死了。” 陆时砚看着他,紧绷的嘴角终于松动了。 他伸出手,将一直挽着的、那只他牵了二十年的手,郑重地、缓慢地,放进了顾从寒的手心里。 “起来吧。” “带她走。” 交接完成。 掌声雷动,礼炮齐鸣。 漫天的粉色花雨落下,遮住了陆时砚转身时悄悄擦泪的动作。 …… 【晚宴·扔捧花环节·惊喜彩蛋】 仪式结束后,是盛大的晚宴。 气氛从庄重转为狂欢。 最激动人心的扔捧花环节到了。 台下的单身名媛们早就摩拳擦掌,挤到了最前面。谁不想沾沾这两对神仙眷侣的喜气? “知意!往这边扔!” “小晚!看这里!” 陆知意和林小晚相视一笑,两人背对着人群,手里拿着特制的双生捧花。 “一、二、三!” 两束捧花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然而,这两束花并没有落向那群争抢的伴娘,而是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径直飞向了主桌的方向。 此时,苏软正坐在主位上,低头喝着汤,完全在状况外。 突然,怀里一沉。 两束捧花,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她的怀里。 “哎?” 苏软愣住了,手里抱着花,一脸茫然地抬头:“这……这怎么……” “哦吼!看来是天意啊!”陆知行拿着麦克风,在台上起哄,“妈,接到捧花的人,可是要走桃花运的哦!” “瞎说什么呢!”苏软脸一红,“我都一把年纪了,还走什么桃花运。” “谁说一把年纪就不能走桃花运了?” 一道低沉带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陆时砚不知何时放下了酒杯,侧过身,看着抱着鲜花、面若桃花的妻子。 他伸手从花束里抽出一支粉色玫瑰,轻轻别在苏软的耳边。 那个动作,熟练而亲昵,仿佛练习了千百遍。 “陆先生,你……”苏软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心跳竟然不争气地加速了。 “看来,连老天爷都在提醒我。” 陆时砚勾唇一笑,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深情: “二十年前的那场婚礼,虽然盛大,但我总觉得那时太年轻,不懂什么是真正的“一辈子”。” “现在,既然捧花都到你手里了……” 他当着全场几千名宾客的面,突然凑近,在苏软的唇上印下了一个深吻。 “唔——” 全场起哄声差点掀翻了屋顶。 陆时砚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磁性,通过话筒传遍全场: “陆夫人,看来,我还得再娶你一次。” “下一次,我们不请宾客,不走红毯。” “就我们两个人,去天涯海角,去把欠你的蜜月,连本带利地补回来。” 苏软看着他眼底闪烁的光芒,眼泪再一次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她笑着点头,抱紧了怀里的花: “好。” “陆时砚,这可是你说的。” “你要是敢赖账,我就带着捧花去找小鲜肉。” “你敢。”陆时砚霸道地搂紧她的腰,“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只能是我陆时砚的。” …… 【尾声·曲终人散】 深夜,喧嚣散去。 云顶天宫的露台上,只剩下陆时砚和苏软两个人。 孩子们都去闹洞房了,年轻人的欢笑声隐隐约约传来。 陆时砚脱下了外套,披在苏软身上,两人依偎着看着夜空。 那数千架无人机依然没有散去,在空中变幻着各种图案。最后,定格成了一句话: 【LoveisEternal(爱是永恒)】 “时砚。”苏软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今天,我很幸福。真的。” “我也是。” 陆时砚握着她的手,十指紧扣。 但他没有告诉苏软的是,刚才在给知意致辞的时候,他的手一直在抖,那种熟悉的、如同针扎般的头痛又隐隐发作了。 但他忍住了。 在这么美好的日子里,他不想让她有一丝一毫的担忧。 “软软。” “嗯?” “明天早上,我们就出发吧。” “这么急?”苏软惊讶地抬头,“孩子们的敬茶还没喝呢。” “不喝了。” 陆时砚看着远方,眼神里透着一股急切,仿佛在和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赛跑: “留书一封就行了。他们长大了,不需要我们了。” “而我……” 他低下头,深深地看着苏软,仿佛要将她的样子刻进灵魂里: “我剩下的时间,只想全都给你。” “一分一秒,都不想浪费。” 苏软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看着陆时砚眼底那一抹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决绝,心头猛地一颤。 但她什么也没问。 她只是紧紧地回握住他的手,笑得温柔而坚定: “好。” “那我们私奔。” “不管去哪,只要有你,就是家。” 夜风吹过,粉色的花瓣在空中飞舞。 盛大的婚礼落幕了。 但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最后的旅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