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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草莓糖,哄得高冷陆神下神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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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草莓糖,哄得高冷陆神下神坛:第一卷 第103章 陆知行:理科生的“双标”定律

时光如同被加速的粒子流,在南城的上空呼啸而过。 陆公馆那座被陆时砚买下的“知意艺术中心”如今已是南城的地标性建筑,而当年那个为了买绝版手办去攻击老爸防火墙的少年,如今已长成了南城一中高中部最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十七岁的陆知行,五官彻底长开,褪去了少年的稚气,那张脸简直就是陆时砚年轻时的复刻版,但眉眼间少了几分陆时砚当年的阴郁,多了几分属于这个时代的张扬与锐利。他是南城一中物理竞赛班的“定海神针”,是常年霸占年级榜首的“大魔王”,更是全校女生只能远观不可亵玩的“高岭之花”。 关于陆知行,南城一中流传着三大定律: 第一,不要试图挑战他的物理题,你会怀疑进化论。 第二,不要试图触碰他的身体,他有比洁癖更可怕的“生物排斥反应”。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如果你想找死,就去惹高一(3)班那个整天叼着棒棒糖的数学怪才,林小晚。 …… 盛夏的午后,闷热得像是一个巨大的蒸笼。蝉鸣声嘶力竭,预示着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高一数学竞赛组的教室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这次全市数学联赛的选拔名单下来了。” 说话的是竞赛组的组长周子涵,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梳着一丝不苟马尾辫的女生。她是典型的“正统派”优等生,解题步骤标准得像教科书印刷出来的一样。此刻,她正捏着那张红色的名单,指节微微泛白,目光如刀般射向教室最后一排角落里的那个身影。 “入选者:周子涵、李硕……还有,林小晚。” 念到最后三个字时,周子涵的声音明显顿了一下,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讽刺。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林小晚?就是那个从来不按步骤写题,还在卷子上画哆啦A梦的林小晚?” “凭什么啊?她上次模考最后一道压轴题,用的那个公式我见都没见过,老师都说是野路子!” “就是,肯定是蒙的。这种投机取巧的人也能代表学校去参赛?简直是拉低我们的档次。” 角落里,林小晚正趴在桌子上,百无聊赖地转着手里的圆珠笔。 她今天扎了个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那张胶原蛋白满满的小脸上写满了“困倦”。听到自己的名字,她只是懒洋洋地抬了下眼皮,嘴里含着的草莓味棒棒糖在腮帮子上鼓起一个小包。 “野路子怎么了?”林小晚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那个什么“标准解法”要写三页纸,我的算法只要三行。浪费纸张是可耻的,懂不懂环保啊?” “你那是环保吗?你那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周子涵猛地把名单拍在桌子上,大步走到林小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林小晚,这次选拔是极其严肃的。我不希望因为你一个人的“异类”,毁了我们整个竞赛组的荣誉。” 林小晚嚼碎了嘴里的糖,咔嚓一声脆响。 她慢吞吞地站起来。虽然个子比周子涵矮了半个头,但那双像极了小鹿的圆眼睛里,却透着一股子满不在乎的灵气。 “周组长,荣誉是靠实力拿的,不是靠步骤字数堆的。”林小晚笑眯眯地反击,“有空研究怎么排挤我,不如多去看看《非欧几何》,你那个第三题的辅助线画的……啧,真的很丑。” “你——!”周子涵气得脸都红了。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旁边的男生李硕看着窗外越来越黑的天色,出来打圆场,“马上要下暴雨了,老师让把器材室的新进的一批模型整理好才能走。既然大家都入选了,那就一起干活吧。” 周子涵深吸一口气,推了推眼镜,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算计。 “行啊。那就辛苦林同学去把最里面的那个B区器材室整理一下吧。那里的几何模型最多,最适合你这种“天才”发挥。” 林小晚撇撇嘴,没多想,拎着书包就往里走:“整就整,正好躲躲雨。”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背影消失在B区门口的瞬间,周子涵给李硕使了个眼色。 李硕有些犹豫:“子涵,这……这不太好吧?要是被陆神知道……” “陆学长在准备下个月的IPhO(国际物理奥林匹克),哪有空管这种闲事?”周子涵冷笑一声,“再说了,我只是想让她在里面“反省”一下,让她知道什么叫规矩。暴雨一停我就让人来开门。” “咔哒。” 沉重的防盗门被从外面反锁。 落锁的声音被窗外骤然炸响的惊雷掩盖。 …… “轰隆——!” 一道紫色的闪电撕裂了苍穹,紧接着,倾盆大雨如瀑布般砸向人间。南城一中的校园瞬间被雨幕吞噬,能见度不足五米。 物理实验室,顶楼。 陆知行正站在黑板前,修长的手指捏着一根粉笔,正在推导一组复杂的流体力学方程。他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冷白有力的小臂,腕骨上戴着那块黑色的机械表,那是陆时砚送他的成人礼。 “陆哥,这雨下得也太大了。”同伴胖子一边收拾书包一边抱怨,“今晚的观测活动泡汤了。对了,你还不走?司机都在楼下等半小时了。” 陆知行没说话,只是停下了手中的笔。 他眉头微蹙,看了一眼腕表。 下午五点四十五分。 按照以往的惯例,那个蹭车蹭得理直气壮的“小尾巴”,早在五点半就会准时出现在实验室门口,手里拿着两瓶冰可乐,一边喊着“陆知行我要渴死了”,一边毫无形象地瘫在他的椅子上。 可今天,门口空空荡荡。 “陆哥?”胖子见他没反应,又喊了一声。 陆知行放下粉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干干净净,没有未接来电,没有微信轰炸,甚至连那个专属的“草莓炸弹”表情包都没弹出来。 一种莫名的、违背物理规律的心慌感,毫无预兆地击中了他的心脏。 他点开那个粉红色的头像(一只正在敲代码的兔子),拨了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听……” 陆知行眯起眼,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这丫头虽然平时没心没肺,但手机从不离身,更不可能不接他的电话。除非——出事了。 他转身走到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三秒钟后,一个红色的定位点出现在屏幕的3D校园地图上。 那是学校已经废弃了一半的老实验楼,器材室B区。 信号极其微弱,而且——静止不动。 “该死。” 陆知行低咒一声,抓起挂在椅背上的黑色风衣,连伞都没拿,转身就往外冲。 “哎?陆哥你去哪?伞!伞啊!”胖子在后面喊破了音。 回应他的,只有一道消失在楼梯拐角的冷冽背影。 …… 器材室B区。 黑暗如同潮水般涌来。 这里原本就是存放废旧模型的地方,没有窗户,唯一的排气扇也在雷声中嘎吱作响。 “有人吗?开门啊!” 林小晚拍得手掌都红了,但厚重的铁门纹丝不动。 她绝望地滑坐在地上,抱着膝盖缩成一团。 她不怕黑,也不怕鬼,但她怕雷声。 小时候,每次打雷,爸爸妈妈不在家,她都是躲在桌子底下的。后来遇见了陆知行,每次打雷他都会捂住她的耳朵,虽然嘴上嫌弃她“胆小如鼠”,但手心的温度总是那么暖。 可现在,只有冰冷的铁门和无尽的雷鸣。 “轰隆!” 又是一声巨响,仿佛就在头顶炸开。 林小晚吓得浑身一抖,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她把头埋进膝盖里,声音带着哭腔:“陆知行……你在哪啊……大骗子,说好会保护我的……” “滋啦——” 头顶那盏年久失修的灯泡闪烁了两下,彻底熄灭。 绝对的黑暗降临。 就在林小晚觉得自己要被这无边的恐惧吞噬时—— “砰!!!” 一声巨响,甚至盖过了外面的雷声。 那不是雷,那是金属被剧烈撞击的声音。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砰!砰!” 那种沉闷的、带着毁天灭地气势的撞击声,让整扇铁门都在颤抖。 “谁……”林小晚颤抖着抬起头。 伴随着最后一声足以震碎耳膜的巨响,那扇坚不可摧的防盗门,锁芯崩裂,整扇门被一股蛮横到了极点的力量——直接踹开! 光线瞬间涌入。 走廊昏黄的应急灯光下,逆光站着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 他浑身湿透,白衬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单薄却紧实的肌肉线条。平日里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黑发此刻凌乱地贴在额前,水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滴在他那双此时此刻布满红血丝、阴鸷得可怕的眼眸旁。 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收回那条还微微有些颤抖的长腿。 根据动量定理,刚才那几脚,他至少用了能踢断一根肋骨的力道。 “陆……陆知行?”林小晚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以为自己吓出了幻觉。 陆知行没有说话。 他大步走进黑暗,一把将缩在地上的女孩拽了起来。 他的手很凉,全是雨水,但力道大得惊人,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哪受伤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林小晚愣愣地看着他,直到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雨水和薄荷烟草味的气息,委屈才后知后觉地爆发出来。 “哇——!” 她猛地扑进他怀里,眼泪鼻涕全蹭在他那件昂贵的白衬衫上:“陆知行!你怎么才来啊!吓死我了!呜呜呜……” 陆知行浑身僵硬了一瞬。 他的洁癖雷达在疯狂报警——脏、湿、细菌、鼻涕。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把这个生物推开三米远,然后去消毒。 但他的手,却完全违背了大脑的指令。 他抬起手,有些笨拙地、却极其坚定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死死地按在自己怀里。 “别哭了。”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与暴躁,“我在。” “谁干的?”陆知行抬起头,目光越过林小晚,看向门外走廊尽头那群闻声赶来的“始作俑者”。 …… 走廊外。 周子涵和李硕等人本来是想来看看笑话,或者假装刚发现门锁坏了来做好人。 但他们没想到,会看到这一幕—— 那个平日里高冷的连看都不屑看凡人一眼的“陆神”,此刻正像个疯子一样,全身湿透,眼神如修罗般恐怖。而那个被他们嘲笑的林小晚,正趴在他怀里哭得肆无忌惮。 “陆……陆学长……”周子涵吓得脸都白了,结结巴巴地解释,“这……这是个误会……门锁坏了,我们不知道她在里面……” “误会?” 陆知行冷笑一声。 他松开林小晚,脱下自己湿透的风衣外套,兜头罩在她身上,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 然后,他牵着林小晚的手,一步一步走到周子涵面前。 他比周子涵高出一个头,那种顶级的压迫感让周子涵腿都在抖。 “刚才,我听见你们在讨论她的算法?” 陆知行单手插兜,另一只手从林小晚的书包里抽出那本被周子涵扔在地上的竞赛笔记。 那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奇怪的公式和涂鸦。 “你说她是野路子?”陆知行翻开笔记本,指着其中一行公式,语气冷淡而轻蔑,“这是拉格朗日中值定理在拓扑学中的变种应用。虽然超出了高中大纲,但它是目前解决这类几何问题最高效、最优美的路径。” 他合上笔记本,并没有还给周子涵,而是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 “啪”地一声,扔回了林小晚怀里。 “听清楚了。” 陆知行环视了一圈周围噤若寒蝉的优等生们,声音清冷,掷地有声: “这种算法,是我教她的。” “怎么?你们是在质疑她的解法,还是在质疑我的智商?”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出。 质疑陆知行?除非他们不想在理科这行混了。 周子涵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是……可是她不按步骤……” “步骤是给庸才看的。”陆知行毫不留情地打断她,眼神里满是护短的傲慢,“天才只需要结果。” 说完,他看都懒得再看这些人一眼,重新牵起林小晚的手,声音瞬间切换回那个只有林小晚能听到的、带着一点嫌弃却又宠溺的频道: “走了。蠢死了,被人关起来都不知道打电话。” “手机没信号嘛……”林小晚吸着鼻子反驳。 “那是你没连我的私人卫星频段。” “……大哥,那是违法的吧?” 两人一高一矮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只留下一群在风中凌乱的吃瓜群众。 李硕吞了口唾沫:“刚才……陆神是牵了她的手吧?他不是有重度洁癖吗?” 旁边有人幽幽地回了一句:“你懂什么,这叫双标。陆神的洁癖,对林小晚免疫。” …… 雨还在下,但比起刚才的狂暴,已经温柔了许多。 教学楼大门口。 陆知行看着外面的雨幕,从旁边的共享雨伞架上扫了一把伞。 只有一把。 “这么小的伞,怎么遮两个人啊?”林小晚裹着陆知行的风衣,虽然衣服也是湿的,但上面有他的体温,让她觉得无比安心。 “我也没打算遮两个人。” 陆知行撑开伞,是一把深蓝色的格子伞。 他瞥了林小晚一眼:“你不想明天发烧变成傻子,就给我贴紧点。” 两人走进雨中。 林小晚乖乖地贴在他身侧,像个小挂件。 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伞面上。 林小晚走着走着,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她抬起头,看着头顶的伞。 那把本就不大的伞,以一种极其夸张的角度,向她这边倾斜了至少三十度。 她这边滴雨未沾,仿佛被隔离出了一个干燥的小世界。 而陆知行那边—— 他那挺拔的左肩,完全暴露在雨幕中。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滑落,打湿了领口,那件白衬衫几乎变成了半透明,贴在紧致的肌肤上,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少年特有的性感。 林小晚的心跳,突然就乱了。 不是因为雷声,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这一刻,这个总是嘴毒嫌弃她笨的少年,正在用一种笨拙又沉默的方式,为她挡去所有的风雨。 “陆知行……”她小声叫他。 “闭嘴。走路看路。”他目不斜视,下颌线紧绷。 “你的肩膀湿了。” “那是物理降温。”陆知行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刚才踹门动能转化热能太多,如果不及时散热,会导致机体过载。” 林小晚:“……” 这理由,大概只有鬼才信。 她没说话,只是伸出那只暖烘烘的小手,悄悄地、小心翼翼地,抓住了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湿漉漉的手。 陆知行的手指微微一颤。 按照他的性格,这时候应该甩开,然后掏出湿巾擦手。 但他没有。 他在雨幕中停顿了0.1秒,然后反手—— 紧紧地、十指相扣地握住了她的手。 掌心相对,温度传递。 一种名为“暧昧”的化学反应,在这个暴雨的黄昏,悄然发生了质变。 “陆知行。”林小晚低着头,看着两人踩在水坑里的倒影,脸颊发烫。 “又干嘛?” “根据能量守恒定律,你给了我热量,我也应该回报你。” “比如?”陆知行挑眉。 “比如……”林小晚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被压扁的草莓糖,迅速剥开,踮起脚尖,趁他不注意,直接塞进了他嘴里。 指尖擦过他冰凉的薄唇。 陆知行瞳孔微缩。 甜腻的草莓味在舌尖炸开,瞬间驱散了所有的寒意。 “甜吗?”林小晚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狐狸。 陆知行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别过头,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声音却依然傲娇: “人工香精,难吃死了。” 但他握着她的手,却比刚才更紧了几分。 紧得像是抓住了整个世界。 …… 陆家公馆的黑色迈巴赫早已停在校门口。 司机老张看着自家少爷浑身湿透、却像护着稀世珍宝一样护着林家小姐上车,忍不住露出了姨母笑。 车内,暖气开得很足。 陆知行一上车,就立刻恢复了那种清冷矜贵的模样,拿过毛巾漫不经心地擦着头发。 “那个……”林小晚坐在旁边,抱着暖手宝,有些欲言又止,“今天……谢谢你啊。还有,你在器材室门口说的话,是真的吗?” “哪句?”陆知行没看她。 “就是……你说我是天才那句。”林小晚眼睛亮亮的。 陆知行动作一顿。 他转过头,看着窗外倒退的雨景,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假的。” “那是为了震慑敌人的心理战术。” “哎?!”林小晚气得像只河豚,“陆知行你这个大猪蹄子!” 陆知行没理会她的炸毛,只是在心里默默补全了后半句: 虽然你是笨蛋。 但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欺负你。 至于别人? 想都别想。 车子平稳地驶入陆公馆。 刚进门,就听到客厅里传来一阵兵荒马乱的声音。 “哥!嫂……啊呸,小晚姐!你们终于回来了!” 陆知意穿着一身沾满颜料的围裙,手里还举着画笔,一脸惊恐地从楼上冲下来。 “出大事了!爸要把我的画室拆了!哥你快去救驾啊!” 陆知行眉头一皱,刚酝酿好的那点旖旎气氛瞬间烟消云散。 他看着咋咋呼呼的妹妹,又看了一眼身旁还没搞清楚状况的林小晚,突然觉得头很痛。 “陆知意,你又闯什么祸了?” “不是我!是那个顾从寒!他……他为了救我,把那个想追我的富二代的手给打折了!现在人家带着律师堵在门口呢!” 陆知行闻言,眼神瞬间变得幽深起来。 他摘下那副被雨水打湿的眼镜,随手扔在玄关的柜子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哦?打折了?” 陆知行慢条斯理地解开湿透的衬衫袖扣,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让人胆寒的兴奋: “那还真是……打得好啊。” “正好,我在学校的气还没撒完。” 他回头看了一眼林小晚:“去洗澡,喝姜汤。我去处理点“垃圾”。” 说完,他转身走向客厅,背影凛冽如刀。 林小晚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崇拜的陆知意,突然意识到—— 今晚的陆家,怕是又要热闹了。 而这场关于守护与成长的青春大戏,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