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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我是吧?那就捡个校花回家当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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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我是吧?那就捡个校花回家当老婆:第一卷 第92章 特训第一天

江澈很快洗漱完毕,他回到房间的书桌前坐下,随即从书包里掏出一摞卷子。 算起来,他从前天下午体育课一直到现在,似乎都没有再学习过文化课。 虽然明早五点钟就要起床,但江澈还是决定利用晚上的时间能学一点是一点,尽早把自己以前落下的功课全都弥补回来。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走着。 这一学就学到了晚上十二点。 江澈一开始还很有精神,但到后来身体和精神都疲惫得不行。 于是便放下笔,起身活动了一下之后,关灯上了床。 睡觉之前,他定好闹钟,设了三个,间隔五分钟一个。 做完这一切后,江澈才放下了手机,闭上双眼,缓缓进入了梦乡。 …… 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 他的梦里全是刘振国拿着皮鞭在后面追着他跑的情形。 虽然说有点搞笑吧,但是江澈在梦里的时候真的觉得特别真实,也特别很恐怖。 “铃铃铃——” 就在他的屁股即将被抽开花的前一刻,闹钟声忽然在耳边炸响。 江澈被猛地惊醒,睁开双眼望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心脏也跟着突突直跳。 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后,他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五点零四。 此时的窗外依旧漆黑一片,一点光亮都没有,而且还有寒风吹动窗户发出的震动声。 相较于冰冷漆黑的外面,此刻的被窝里暖烘烘的,如同有着某种强力胶水,要把人死死粘在床上。 江澈闭着眼痛苦地挣扎了两秒,虽然身体很不想去,但理智告诉他不去肯定不行。 为了媳妇,拼了。 少年用力一咬牙,深呼吸几下之后,一把掀开了被子。 快速洗漱穿衣后,江澈推开家门下了楼,在五点二十五分的时候出了单元门。 面对呼啸而来的冷风,他缩了缩脖子,双手插进兜后,往昨天和刘振国第一次碰面的地方走。 远远地,他就看见跑道旁的路灯下站着个人。 刘振国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运动装,腰杆挺得笔直,如同一杆标枪似的扎在那里。 江澈小跑两步过去,扬起笑脸打招呼,“刘爷爷,早啊。” 刘振国抬起手腕看了眼表,五点二十八分。 “没迟到,不错。”刘振国放下手,打量了江澈一眼,“算你小子守时,没让我这把老骨头等你。” “哪能啊。” 江澈嘿嘿一笑,活动了两下脚腕,“我要是敢在您这迟到,您回头不得把我揍死啊。” “少贫嘴。” 刘振国哼了一声,虽然依旧板着脸,但眼神里明显多了几分满意。 现在的年轻人,能在这个点从被窝里爬出来的,确实不多了。 更别说还是这种过惯了锦衣玉食生活的富家少爷。 刘振国昨天本来以为江澈只不过是口头说说罢了,而今天看到他竟然真的按时来到他的面前之后,他意外的同时,更多的还是欣慰。 “既然来了,那就别废话了。” 回过神来之后,刘振国指了指江澈的羽绒服,“先把外套脱了吧。” “啊?” 江澈愣了一下,下意识紧了紧衣领,“刘爷爷,这就脱啊?会冻死人的。” 这才刚出来,身体还没热乎呢。 “让你脱就脱。” 刘振国瞪眼,“穿着这么厚的羽绒服怎么跑?等你跑热了再脱,一冷一热更容易感冒。” “行行行,我脱。” 江澈只得把羽绒服脱下来,挂在旁边的树杈上。 他的里面只穿了件单薄的运动长袖,冷风一吹透心凉。 江澈冻得双腿发抖,牙齿打颤,且明显感觉自己的双手双脚都在一点点失去知觉。 “冷吧?” 刘振国看他那样,光是笑,却没有半点同情,“冷就对了,跑起来就不冷了。” “这第一课,先教你怎么热身。” 刘振国没急着教他跑步,而是自己先示范了几个热身动作。 “看好了,马拉松不是短跑,关节如果活动不开,还没跑完一半你就得废。” 他的动作很标准,似乎是为了照顾江澈,他特意放满了动作,每一下都做到了位,以便江澈能够看得清楚。 江澈不敢有半点马虎,照葫芦画瓢地跟着学。 几套动作下来,身上还真热乎了不少,没有一开始那么难受僵硬了。 “行了,差不多了。” 刘振国停下动作,指了指小区的环形跑道,“今天也不多跑,先来个十公里试试水吧。” “多少?!” 江澈瞪大眼睛,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十公里?昨天不才五公里吗?” “十公里就怕了?你要是这个心态,我劝你还是尽早放弃吧,四十二公里你是跑不下来的。” 他斜眼看着江澈,“怕了就赶紧回去接着睡,别在这浪费我时间。” 很明显的激将法,老套但却十分管用。 江澈果真上了套,把袖子往上一撸,气势全开,“谁怕谁啊?” 他摆出起跑的姿势,“您就瞧好吧。” “少废话,跑!”刘振国一声令下。 江澈立马冲了出去。 这次有刘振国在旁边盯着,他没敢一开始就冲太猛。 刘振国骑了个不知道从哪弄来的老式二八大杠自行车,慢悠悠地跟在江澈旁边。 “步子收小点!” “呼吸乱了!三步一呼三步一吸!” “腰挺直!我昨天怎么教你的?别跟个大虾米似的!” 一路上,刘振国的训斥声就没停过。 江澈跑到第五公里的时候,呼吸已经变得极其困难,两只腿也早已失去了知觉,根本用不上半点劲,全靠着肌肉记忆在机械运转。 他看了一眼旁边骑车骑得一脸悠闲的刘振国,硬是把那句“我不行了”给咽了回去。 不能怂。 等到十公里终于跑完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江澈由跑改为走艰难调整着呼吸,等缓过来了一点劲之后,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即便是在大冬天,他浑身上下的衣服也依旧被汗水尽数打湿,此刻贴在身上黏糊糊的,极其不舒服。 刘振国停好车,随即走到他跟前,踢了踢他的鞋底,“这就趴下了?” 一边嘴上嫌弃,一边从兜里掏出一瓶矿泉水扔给江澈,“不过第一次就能按照我的要求完成十公里,表现还算凑合吧。” 这对刘振国来说,已经是他能给出的很高的评价了。 他曾经在部队带新兵的时候,不知道见过多少新兵蛋子跑这十公里跟要了命似的。 而江澈不仅全程咬牙坚持了下来,而且配速竟然也达了他心中的预期,这对刘振国而言,已经足够让他惊喜了。 他看着不远处躺在草坪上的少年,一个想法逐渐在他的脑海中成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