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恐怖灵异

浪淘尽绮梦碎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浪淘尽绮梦碎:第二百章.挤眉弄眼

第二百章.挤眉弄眼 王师傅的手顿了顿,铁铲在锅底划出刺耳的响:“你是搞么斯的?食堂灶房是禁地,外人不能进!”他刚说完,二车间的老赵就端着个空碗走进来,碗沿还沾着菜叶子:“王师傅,给我盛碗排骨蒸藕!昨天跟你说的铜丝,你帮我藏好了没?别被张永思发现了!” 欧阳俊杰的长卷发垂在肩头,指尖碰了碰老赵的碗:“赵主任,这碗……是顺发五金的吧?……我在武汉见过一模一样的……上面的“F”刻痕,跟光飞厂的钢材刻痕一样……”老赵的脸瞬间白了,手里的碗差点掉在地上:“你……你别胡说!这是我在外面买的普通碗!” 旁边打饭的工人突然插了句嘴,操着湖南口音:“赵主任你别装了!上次我看见你让王师傅把铜丝藏在冰柜最下面,还说“等风头过了卖个好价钱”!那冰柜天天锁着,我们连冻肉都吃不上,你倒好,藏铜丝!”王师傅想拦,却被欧阳俊杰一个侧身挡住——他的长卷发扫过王师傅的胳膊,动作轻得像蒸汽:“冰柜钥匙……在你左口袋吧?……刚才你掏烟的时候,我看见了……” 冰柜打开的瞬间,寒气裹着机油味飘出来。程玲赶紧掏出手机拍照,里面除了几块冻肉,还有个黑色铁盒——正是牛祥照片里的那个,上面印着顺发五金的logo。欧阳俊杰蹲下来,指尖捏着铁盒的边缘:“卡夫卡说“隐藏的东西……像冻在冰柜里的肉……再冷也藏不住气味……这里面……是账册吧?”” 王师傅突然扑过来想抢铁盒,张朋一把按住他的胳膊:“别闹了!你把账册藏在冰柜里,是想等晚上跟左司晨一起运走?深圳警方已经盯着顺发五金的账户了,你们跑不掉的!”王师傅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滴:“我也是被逼的!张永思说要是我不帮他藏账册,就把我偷卖食堂米的事捅出去!我家里还有个瘫痪的老娘,实在没办法啊!” 铁盒里的账册已经被冻得发脆,欧阳俊杰小心翼翼地翻开,指尖在“荷兰鹿特丹”几个字上顿住:“里尔克说“冰冷的账页里,藏着最烫的贪念……这三万欧元……是张永思转给J先生的吧?……还有这行“2002.3.15”……跟程玲之前看见的账页日期一样……””他的长卷发垂在账册上,遮住了部分字迹,只露出旁边“顺发五金”的盖章。 突然,食堂门口传来刹车声——左司晨的银灰色轿车停在门口,他看见冰柜旁的欧阳俊杰,转身就想跑。欧阳俊杰晃着长卷发追出去,长卷发被风吹得飘起来,他一把抓住左司晨的胳膊:“别跑了……账册我们找到了……荷兰的账户……还有顺发五金的转账……你还要狡辩吗?” 左司晨的手往口袋里摸,欧阳俊杰眼疾手快按住他的手腕——里面是个打火机,还沾着锅炉的煤灰:“你想烧账册?……刚才王师傅说的“蒸特别的东西”……是想把账册烧了再埋进菜地里吧?……”左司晨的脸白得像冰柜里的冻肉:“我……我只是帮张永思做事!他说要是我不销毁账册,就把我贪厂里公款的事捅出去!” 深圳警方赶来时,老赵正想从食堂后窗爬出去,手里还拎着个装铜丝的布袋。牛祥跳起来抓住他的裤脚:“想跑?你偷卖的铜丝,上面的“F”刻痕还没磨掉呢!上次你扣我兄弟的绩效,今天非得算清楚!”老赵的布袋掉在地上,铜丝滚出来,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跟欧阳俊杰在武汉顺发五金见的钢材刻痕一模一样。 中午的太阳晒得食堂的瓷砖发烫,欧阳俊杰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翻着账册碎片。程玲递过来一瓶冰镇可乐:“王芳说,顺发五金的李老板已经被控制了,他招认张永思昨天去了东莞,说是“要跟J先生的代理人见面”!汪洋已经带人去东莞了,我们要不要跟过去?” 欧阳俊杰喝了口可乐,气泡在嘴里炸开:“先别急……你看这账册上的“光乐厂”字样……向开宇的名字也在上面……说明张永思跟向开宇早就勾结了……我们得先查清楚,他们把光飞厂的钢材运去东莞做什么……”他的指尖在“光乐厂”三个字上划了道浅痕,长卷发垂下来遮住了他的眼神。 光飞厂门口的小饭馆里,工人正围着桌子吃快餐。欧阳俊杰几人坐下来,点了份深圳特色的客家酿豆腐。邻桌的工人聊起天,声音压得低:“听说张永思把厂里的精密模具图纸也带走了,说是“卖给东莞的老板”,那老板好像跟荷兰的J先生有关系!”另一个工人叹了口气:“上次我跟老赵提过模具图纸的事,他还骂我“多管闲事”,现在想想,他肯定早就知道!” “搞么斯啊这张永思!”牛祥把筷子往桌上一放,“难怪他上个月给我们加了五十块饭补,原来是想堵我们的嘴!早知道他是这种差火的人,我当初就不该帮他给食堂送菜!”汪洋的娃娃脸凑过来:“牛祥,你给食堂送菜的时候,有没有见过东莞来的货车?尾号有没有“372”?”牛祥挠了挠头:“好像见过!车是蓝色的,车身上印着“东莞宏远货运”,跟上次新闻里J先生用的货车一样!” 欧阳俊杰慢慢夹起酿豆腐,豆腐里的肉馅混着香菇香:“里尔克说“工人的闲聊里,藏着最真的线索……东莞宏远货运……王芳查过吗?……会不会跟顺达五金有关联?””他话没说完,手机震了震——是张茜发来的微信,附了张她种的菜薹照片:“俊杰,我把菜薹种子种在花盆里了,已经发芽了!你在深圳要注意安全,别总忘了吃饭!”欧阳俊杰的耳尖红了,长卷发垂下来遮住屏幕:“知道了……我会按时吃饭的……” 傍晚的光飞厂笼罩在夕阳里,工人陆续下班。欧阳俊杰站在工厂门口,看着夕阳照在车间的玻璃窗上,反射出刺眼的光。他掏出笔记本,在上面画了个冰柜,旁边写着:“食堂的寒气里,藏着转账的暖痕——像冻肉里的油花,化了才见真相。东莞的货车,载着的不只是钢材,还有光飞厂和J先生的连接线。”旁边还画了个小小的菜薹芽,沾着点露水,像张茜照片里的那样。 张朋拍了拍欧阳俊杰的肩膀:“王芳发消息,东莞宏远货运的老板是向开宇的远房舅舅!我们明天去东莞,肯定能找到张永思的下落!”欧阳俊杰点了点头,指尖碰了碰笔记本上的菜薹芽:“明天去东莞之前……我们得先去光乐厂看看……向开宇肯定还藏着别的线索……”他抬头看向夕阳,余晖把他的长卷发染成了金色——像极了那些藏在生活细节里的线索,看似微弱,却能照亮通往真相的路。 晚上回到酒店,欧阳俊杰收到秦梅雪发来的微信:“俊杰,我在张永思的办公室抽屉里找到了半张模具图纸,上面有“J”刻痕,还有东莞的地址!我已经把图纸寄给你了,注意查收!”欧阳俊杰赶紧回复:“谢谢你,秦梅雪!你自己注意安全,别被张永思的人发现了!” 光乐厂斜对面的早餐摊飘着豆皮香时,程玲已经对着碗热干面挑了三分钟——芝麻酱裹着宽粉,她总觉得深圳的热干面少了点武汉的烟火气。欧阳俊杰晃着长卷发走过来,帆布包上的保温桶还沾着露水,他慢半拍地把塑料袋里的鸡冠饺放在桌上:“刘婶让我带的……说深圳的鸡冠饺没武汉的脆……特意多炸了半分钟……” 摊老板是个武汉籍的大叔,听见“刘婶”两个字,手里的竹捞子顿了顿:“你们是武昌来的?我跟刘婶在紫阳路摆过三年摊!去年来深圳投奔儿子,才在这开了摊!说起来,光乐厂的向科长总来我这买豆皮,每次都要双份糯米,还说“厂里的食堂连陈米都舍不得给”!” “搞么斯啊这向开宇!”张朋咬了口油饼,碎屑掉在蜡纸碗里,“王芳刚发消息,光乐厂上个月的“食材采购费”报了八万,可工人说食堂天天吃的是过期青菜,连个肉星子都冇得!吕如云作为审计主管,居然还签字了,这里面肯定有鬼!” 欧阳俊杰的长卷发垂在豆皮碗沿,他用筷子挑开豆皮的层次——灰面、鸡蛋、糯米裹着五香干子,是地道的武汉做法:“吕如云……上次秦梅雪说……她跟向开宇闹过矛盾……因为向开宇想让她把“设备维修费”改成“食材费”……她不肯,向开宇就扣了她半个月绩效……”他指尖在碗沿划了划,沾了点油星,像在梳理混乱的线索。 旁边坐着个穿光乐厂工装的年轻工人,听见他们聊向开宇,往嘴里扒了口热干粉:“你们查向科长啊?他侄子向明在二车间当组长,天天让我们给他带早餐,不给钱就算了,还说“不带就扣绩效”!上次我带慢了,他直接把我这个月的全勤奖给抹了!”工人的工装裤膝盖处磨出了毛边,上面还沾着点机油,“还有啊,食堂的华秘书,就是向科长的相好,每次去打饭都给她多舀肉,我们工人去就只给青菜,差火得很!” “华星琳?”程玲赶紧掏出笔记本,“王芳说她是向开宇的远房表妹,去年才来当厂长秘书,天天跟着向开宇跑货运站,说是“送资料”,我看是送别的东西!”她笔尖在“华星琳”三个字旁边画了个小圈圈,旁边备注“顺达五金”。 早餐摊大叔往锅里添了勺面糊,豆皮的香气更浓了:“上次我看见华秘书跟个货车司机吵架,司机说“向科长让拉的钢材超重了,要加钱”,华秘书说“你跟向科长说去,别跟我啰嗦”!那货车是蓝色的,车身上印着“宏远货运”,跟你们刚才说的一模一样!” 欧阳俊杰慢慢舀了勺豆皮,糯米的软糯混着干子的香:“里尔克说“日常的争吵里,藏着未说的真相……宏远货运……向开宇的舅舅开的……顺达五金的钢材……就是通过它运去东莞的吧?……””他话没说完,手机震了震——是张茜发来的微信,附了张菜薹芽的近照:“俊杰,菜薹芽又长高了点!你在深圳别总吃外卖,记得多吃点青菜!”欧阳俊杰的耳尖红了,长卷发垂下来遮住屏幕:“知道了……我今天吃豆皮了……” 光乐厂的车间里弥漫着机油味,几十台机器轰隆隆地响。一车间的李师傅正用砂纸打磨模具,看见欧阳俊杰几人过来,赶紧把手里的砂纸藏在身后:“你们是来查向科长的吧?别声张!上次我看见他跟华秘书在办公室改账本,把“钢材损耗”改成“食材损耗”,还说“吕如云要是敢多嘴,就把她调去扫厕所”!” 二车间的王哥凑过来,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考勤表:“你们看这个!向开宇上个月没来上班,却报了全勤,还拿了绩效奖!我们工人加班到半夜,却连瓶水都冇得!华秘书还帮他打掩护,说“向科长去广州出差了”,结果我在东莞的货运站看见他跟张永思吃饭!” “搞么斯啊这华星琳!”牛祥把工装外套往肩上一搭,“昨天我蹲点的时候,看见她把个黑色文件夹藏在食堂的储物柜里,上面还贴了张“食材清单”的标签,我看里面根本不是清单,是账本!”汪洋的娃娃脸挤在机器之间,手里的相机还在闪:“你们看这张照片,华星琳藏文件夹的时候,储物柜上的钥匙孔是坏的,用的是顺达五金的备用钥匙,跟我在武汉五金市场见的一模一样!” 欧阳俊杰晃着长卷发走到食堂,储物柜在最里面的角落,上面的“食材清单”标签翘了角。他用手指碰了碰钥匙孔,发现里面卡着点金属碎屑:“卡夫卡说“坏掉的锁孔……像藏着秘密的嘴……卡着的碎屑……是顺达五金钥匙的痕迹……””他刚说完,华星琳端着个空饭盒走过来,看见他们,脸色瞬间白了:“你们……你们来食堂搞么斯?这里是工人吃饭的地方,外人不能进!” 张朋掏出之前拍的照片:“华秘书,你藏在储物柜里的文件夹呢?里面是不是向开宇改的假账本?还有,你跟向开宇去东莞货运站,见的是不是张永思?”华星琳的饭盒掉在地上,米饭撒了一地:“我……我只是帮向科长保管东西,不知道里面是么斯!” 旁边打饭的工人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说:“华秘书别装了!上次我看见你帮向科长把钢材往宏远货运的车上搬,还说“别让吕如云看见”!”“吕主管上次查账,被向科长骂哭了,说“再查就滚蛋”!”吕如云刚好走进来,手里拿着本审计报告,眼镜滑到鼻尖:“俊杰,张朋,你们可来了!这是光乐厂的审计报告,向开宇把“顺达五金的钢材款”改成“食堂食材款”,还让我签字,我不肯,他就扣了我三个月绩效!” 欧阳俊杰接过审计报告,指尖在“八万食材款”几个字上划了道浅痕:“里尔克说“扭曲的数字……像没拌开的热干面……芝麻酱盖不住生面……这八万……其实是买钢材的钱吧?……运去东莞给张永思……再转给J先生……””他刚说完,外面传来刹车声——向开宇的黑色轿车停在门口,他看见食堂里的人,转身就想跑。 欧阳俊杰晃着长卷发追出去,长卷发被风吹得飘起来,他一把抓住向开宇的胳膊:“别跑了……华星琳的文件夹……吕如云的审计报告……还有宏远货运的货车……你还要狡辩吗?”向开宇的手往口袋里摸,欧阳俊杰眼疾手快按住他的手腕——里面是把顺达五金的钥匙,还沾着点机油:“你想去找张永思?……他在东莞的仓库……我们已经知道了……” 向开宇的脸白得像纸:“我……我只是帮张永思运钢材!他说要是我不帮他,就把我贪厂里公款的事捅出去!华星琳也是被逼的,她只是想保住工作!”深圳警方赶来时,华星琳正想把文件夹扔进锅炉,程玲赶紧拦住她:“别烧了!里面的账本是证据,烧了也没用!” 中午的太阳晒得车间的铁皮顶发烫,欧阳俊杰坐在食堂的台阶上,翻着从文件夹里找出来的账本。上面记着向开宇跟张永思的交易——每个月运五吨钢材去东莞,每吨一万,钱转到顺达五金的账户,再汇去荷兰。程玲递过来一瓶冰镇汽水:“王芳说,荷兰警方查到J先生的工厂最近在进钢材,跟光乐厂的型号一模一样!我们明天去东莞,肯定能抓住张永思!” 欧阳俊杰喝了口汽水,气泡在嘴里炸开:“先别急……你看这账本上的“光阳厂”字样……何文敏的名字也在上面……说明向开宇跟江正文也有勾结……我们得先查清楚,他们把光乐厂的模具图纸藏在哪……”他的指尖在“光阳厂”三个字上划了道浅痕,长卷发垂下来遮住了他的眼神。 光乐厂门口的小饭馆里,工人正围着桌子吃快餐。欧阳俊杰几人坐下来,点了份深圳特色的豉汁蒸排骨。邻桌的工人聊起天,声音压得低:“听说向科长把厂里的精密模具图纸藏在东莞的仓库里,说是“等J先生来取”!还有啊,光阳厂的江科长也参与了,上次我看见他们在货运站偷偷见面,手里还拿着个黑色的盒子!”另一个工人叹了口气:“上次我跟吕主管提过图纸的事,她让我别多嘴,说“说了会惹麻烦”,现在想想,她肯定早就知道!” “搞么斯啊这江正文!”牛祥把筷子往桌上一放,“难怪他上个月总往光乐厂跑,说是“交流经验”,我看是跟向开宇串通!上次我在武昌的菜场看见他,跟个卖菜的嘀咕,那卖菜的手里的菜篮上,印着顺达五金的logo!”汪洋的娃娃脸凑过来:“牛祥,你还记得那卖菜的在哪摆摊吗?有没有卖洪山菜薹?”牛祥挠了挠头:“在紫阳湖公园旁边!卖的菜薹还挺新鲜,我还买了一把,回家炒腊肉,跟武汉的味道一样!” 欧阳俊杰慢慢夹起蒸排骨,肉质的鲜嫩混着豉汁的香:“里尔克说“工人的闲聊里,藏着最真的线索……武昌的卖菜人……顺达五金的菜篮……这之间肯定有关联……””他话没说完,手机震了震——是张茜发来的微信,附了张菜薹芽开花的照片:“俊杰,菜薹芽要开花了!你什么时候回武汉?我想跟你一起去紫阳湖公园散步!”欧阳俊杰的耳尖红了,长卷发垂下来遮住屏幕:“快了……等案子结束……我们就去……” 傍晚的光乐厂笼罩在夕阳里,工人陆续下班。欧阳俊杰站在工厂门口,看着夕阳照在车间的玻璃窗上,反射出金色的光。他掏出笔记本,在上面画了个储物柜,旁边写着:“食堂的储物柜里,藏着钢材的去向——像豆皮里的干子,要咬开才见;像菜薹里的腊肉,要嚼到才知。东莞的仓库,装的不只是模具,还有光乐厂与J先生的暗线。”旁边还画了个小小的菜薹花,沾着点露水,像张茜照片里的那样。 张朋拍了拍欧阳俊杰的肩膀:“王芳发消息,东莞的仓库地址找到了,就在宏远货运站旁边!我们明天一早就过去,肯定能找到张永思和模具图纸!”欧阳俊杰点了点头,指尖碰了碰笔记本上的菜薹花:“明天去东莞之前……我们得先回趟武昌……那卖菜的……可能知道更多顺达五金的事……”他抬头看向夕阳,余晖把他的长卷发染成了暖金色——像极了那些藏在生活细节里的线索,看似零散,却总能在不经意间,串联成通往真相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