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淘尽绮梦碎:第一百八四章.迎刃而解
第一百八四章.迎刃而解
《砖缝里的月痕》
油脂漫过蜡纸的褶皱,晨光揉碎铁盒上的月牙,在水泥墙缝里沉眠筷子尖挑着半缕烟火,掠过那些藏在账本里的,未说的箴言
高跟鞋叩响寂静,像冰棱撞碎晨雾钥匙的纹路,刻着谁的惶惑与执念欢喜坨在油锅里翻滚,甜香掩盖暗格里的呼吸,和生锈的流年
有人把秘密裹进白糖,有人在瓷砖缝里寻觅,月光的碎片风卷着油香掠过食堂,捎来争执的余响,和未干的泥点
白大褂的影子轻晃,触碰那些被时光腌渍的,隐秘的牵连照片里的轮廓模糊,徽章在袖口闪着冷光,如未熄的烟
蜡碗堆叠的声响,淹没了低语月牙钥匙在掌心,烫得人辗转光阳厂的晨光,一半是烟火一半是深渊,在砖缝间蔓延
谁在暗处窥探,谁在明处周旋油香散尽时,真相终将如晨起的热干面,裹着芝麻酱的黏把所有伪装,都碾成尘烟
月牙升起在铁盒,也升起在每双藏着心事的眼,晨雾散尽风里只剩齿轮的轻响,和那些被揭开的,沉年的亏欠......
周佩华跟踩着火星子似的凑过来,手里的计算器攥得咯吱响,活像攥着块烫手山芋:“赵主任,何科长催你去财务科对账,说“昨天的模具采购款对不上”——别在这跟审计部的同志磨洋工了,赶紧挪窝!”她给赵磊使了个眼色,那眼神跟打暗号似的,遮遮掩掩藏着心虚。赵磊愣了半秒,端着碗的手都晃了晃,忙不迭往财务科蹿,路过暗格墙时,脚步跟粘了胶水似的顿了顿,手下意识摸向口袋,那小动作跟偷了油的老鼠似的,没逃过旁人眼睛。
欧阳俊杰盯着他的背影,慢半拍地开口,声音轻得像飘在油香里:“他这是怕了……怕咱们把暗格那点猫腻扒出来。刚才周佩华那眼神,活脱脱就是给赵磊递暗号,比戏台子上的花旦还能演。”他顿了顿,指尖捻着点空气,装模作样引经据典:“里尔克说“害怕的眼神……是真相的门缝……只要再推一把,就能看见里面的东西……”这话倒是戳中要害。刘婶,你说文厂长那宝贝侄女文小雅,是不是天天雷打不动来食堂蹭早餐?她往暗格那边凑过没?”
刘婶正把空蜡纸碗摞得跟小山似的,声音压得比蚊子哼还低,凑过来挤眉弄眼:“那可不!天天准时报道,跟上班打卡似的!有时候还帮文厂长往暗格那边送东西,上次我看得一清二楚,她抱个铁盒,上面挂着个小月亮钥匙——跟你们帆布包里“模具”碎片上的刻痕,那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她突然抬眼往食堂门口瞟,声音又沉了几分:“快看!正主来了!文厂长后头跟着江副厂长,俩人脸都拉得老长,跟谁欠了他们八百吊似的,指定又为采购权争得面红耳赤了!”
文曼丽穿一身藏青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噔噔”响,那动静跟敲警钟似的,震得人心里发慌。江正文跟在屁股后头,工装外套敞着,扣子都懒得扣,里面的白衬衫领口还沾着点豆皮油汁,活像昨晚没来得及收拾的残羹剩饭。俩人路过热干面摊,文曼丽突然刹住脚,眼神跟探照灯似的扫向刘婶:“刘婶,今天的豆皮怎么偷工减料?是不是又偷偷给工人多盛了?”
刘婶立马点头哈腰,腰弯得跟虾米似的,赔着笑脸打圆场:“没有没有!绝对按分量来,半分都不敢多!是何科长放话“要控制成本”,让我少搁了点肉丁——您要是想吃,我这就往后厨跑,给您盛碗满是肉丁的,保证您吃得舒坦!”
“不必了!”文曼丽脸一沉,眼刀直戳江正文,语气里带着火药味:“江副厂长,刚才跟你说的“模具碎片转移的事”,赶紧安排妥当,别等老K来了还掉链子——古彩芹昨天又来厂里瞎晃悠,那女人眼神不对劲,一看就没安好心,你多派几个人盯着,别让她坏了大事!”
江正文撇了撇嘴,一脸不耐,话里话外都是抱怨:“我哪有人手可调?车间工人个个怨声载道,都说“工资没涨,活倒多了三筐”,赵磊这小子还把他的亲戚往关键岗位塞,我连调个人都得看他脸色,纯属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要我说,当初就不该跟坤记勾搭上,现在把自己套进去了,还得拉着我们垫背,这叫自食其果!”
俩人吵吵嚷嚷地进了办公室,活像两只斗红了眼的公鸡。食堂里的工人立马低下头扒饭,连大气都不敢喘,刚才还热热闹闹的食堂,瞬间安静得只剩碗筷碰撞的轻响——谁都知道,这俩人的架没个输赢,可谁要是敢多嘴,那就是撞枪口上,纯属没事找事。
欧阳俊杰往柱子上一靠,指尖捏着块鸡冠饺碎屑,慢悠悠往地上撒,跟喂麻雀似的:“他们这是怕古彩芹,更怕老K。暗格里藏的,八成是1998年那套完整模具,还有坤记的转账账本。文曼丽想赶紧转移,销毁证据;江正文不愿意配合,怕是怕被拉下水;赵磊在中间和稀泥,两边都想讨好;何文敏和周佩华又各怀鬼胎,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这光阳厂的弯弯绕,比武汉的老巷子还复杂,进去了就别想轻易绕出来!”
张朋扒拉着手机里的工厂名单,指尖在“文小雅”那行停住,眼神亮了亮:“王芳刚发消息过来,说文小雅是文曼丽的远房侄女,去年从武汉跑到深圳,一天班没上,倒拿着车间主任的工资,说白了就是个挂名吃空饷的主儿。更关键的是,她还负责“保管暗格钥匙”,就是文曼丽的白手套,专门替她处理坤记那堆见不得人的事,典型的尸位素餐!”
程玲正收拾着蜡纸碗,突然指着食堂门口,声音里带着点紧张:“你们看!古彩芹来了!穿个白大褂,跟刚从医院出来似的,手里还攥着个病历本,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古彩芹的白大褂下摆扫过门槛,带起一阵风,她径直往暗格墙走去,脚步稳得跟钉了钉子似的。路过长桌时,工人们都赶紧低下头,没人敢抬眼瞧她——这女人的脾气谁都知道,认死理,一旦盯上什么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跟茅坑里的石头似的,又臭又硬。
她走到墙前,伸手摸了摸瓷砖缝,指尖在水泥没干透的地方顿了顿,眼神里带着探究。紧接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个小镜子,对着墙缝照来照去,那模样跟侦探查案似的,看得周围工人心里直打鼓。
欧阳俊杰慢半拍地开口,语气里带着点玩味:“她这是在找暗格入口呢。里尔克说“寻找真相的人……总在最明显的地方停留……因为秘密往往藏在大家都看得见的角落……”这话倒是不假。就是不知道,古彩芹找暗格,是为了找路文光,还是为了那批模具和账本,这可就难说了。”
刘婶端着碗豆皮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跟说悄悄话似的:“上次我听见古彩芹跟周佩华吵架,吵得脸红脖子粗的。古彩芹说“路文光失踪前,把个铁盒藏在暗格里,里面有文曼丽跟坤记走私模具的证据”,周佩华则警告她“别多管闲事,小心文厂长对你不客气”,结果古彩芹半点不怵,说“我是路文光的人,必须找到证据,讨个公道”!”
太阳渐渐升高,阳光透过食堂窗户洒进来,把油香照得愈发浓郁。食堂里的人慢慢少了,工人们都赶着去上工,只剩零星几个人还在收拾。文小雅端着个空碗从后厨出来,刚抬头就看见古彩芹在暗格墙旁,吓得跟兔子似的转身就想躲,却被古彩芹叫住:“文小雅!你站住!我问你,暗格里的铁盒,你是不是见过?”
文小雅的脸唰地一下白了,跟纸糊的似的,手里的碗掉在地上,蜡纸碗里没吃完的豆皮撒了一地,还沾着根长竹筷。
正午十二点,光阳厂的午餐铃准时响起,"叮铃铃"的声响穿透整个厂区。6200号职工跟潮水似的往食堂涌,瞬间把不大的食堂挤得水泄不通,人声鼎沸,跟菜市场似的。刘婶刚把热干面摊收了,立马又支起欢喜坨的油锅,金黄的面团扔进油里,滋滋作响,香气瞬间弥漫开来。炸好的欢喜坨捞出来,裹上一层白糖,用塑料袋装着递出去,看得人直流口水。
文小雅挤在人群最前面,跟抢东西似的伸手就拿了两袋,塑料袋哗啦作响,她急急忙忙往口袋里塞,生怕被人抢了去。身后的工人踮着脚喊:“刘婶!给我留一袋撒!这欢喜坨早上就没抢到,中午再没了,下午拧模具都没力气,纯属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急个么斯!锅里还炸着一大锅呢,少不了你的!”刘婶用长竹筷翻着油锅里的欢喜坨,语气里带着点不满,眼睛却瞟着文小雅,话里有话:“文小雅你少拿点!这欢喜坨是按人数分的,你一个人拿两袋,后面的人吃么斯?别跟你姑文厂长似的爱闹眼子,我们工人挣点血汗钱不容易,连口热乎的都要被你们这些关系户抢,这也太不地道了!”
文小雅的脸涨得跟熟透的西红柿似的,又红又紫,攥着塑料袋就往储物间躲,嘴里还强装镇定地辩解:“我、我是帮赵主任拿的!他在办公室对账,没空过来!”话音刚落,赵磊就从食堂门口走进来,工装口袋里揣着个牛皮本,鼓囊囊的,一看见文小雅就扯着嗓子喊:“小雅!暗格的钥匙呢?文厂长催你赶紧送去,别等古彩芹又来瞎搅和,坏了大事!”
古彩芹的白大褂还没换,手里正攥着刚才掉在地上的月亮形钥匙,慢悠悠走到文小雅面前,眼神里带着审视:“赵主任,这钥匙是暗格的吧?刚才文小雅掉的,我捡了。你们总说暗格里是“设备零件”,怎么钥匙上刻着跟模具一样的小月亮?这未免也太巧合了点。”
周围的工人瞬间围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把几人圈在中间,都想看看这出戏到底怎么收场。二车间的李师傅啃着油香,油汁沾在下巴上,跟长了络腮胡似的,他凑上前,嗓门跟铜锣似的:“哦哟!这钥匙我见过!上次我值夜班修机器,亲眼看见文厂长用一模一样的钥匙开暗格,里面露出来个铁盒,上面还写着“坤记”俩字,错不了!”
三车间的王哥赶紧拉了他一把,压低声音劝道:“你小声点!上次江副厂长就是多说了句实话,被文厂长扣了半个月奖金,你想喝西北风啊?别没事找事,祸从口出的道理都不懂?”
赵磊赶紧把文小雅往身后挡,跟护犊子似的,对着古彩芹摆脸色:“古医生你别瞎猜!这就是普通仓库钥匙,刻个月亮就是为了好认,没别的意思。你是医院的人,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行,别来厂里管闲事,小心文厂长告你造谣生事,吃不了兜着走!”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就想抢钥匙,动作急得跟饿狼扑食似的。
就在这时,欧阳俊杰突然靠在储物间的门框上,长卷发垂到胸口,指尖捏着块油香慢慢咬,语气慢悠悠的,却字字戳中要害:“卡夫卡说“钥匙的纹路……是秘密的指纹……藏得再深,也会印在人心上……”赵主任,你刚才说去“对账”,可你口袋里的牛皮本,露着“坤记钢材”的字样——跟向开宇科长供应的劣质钢材,是一家吧?这可就有意思了。”
张朋蹲在旁边的长桌旁,翻着王芳刚发来的表格,指尖在“文小雅工资条”那行划了圈,抬头说道:“俊杰,你看这个——文小雅上个月工资发了八千,比车间主任还高,备注是“模具质检补贴”,可她连卡尺都不会用,二车间的李师傅说“她上个月就去车间转了两圈,连零件都没摸过,纯属走马观花”,这补贴怕不是“暗格保管费”的遮羞布吧?”
“你胡说!”文小雅急得快哭了,声音都带着颤,手里的塑料袋没拿稳,欢喜坨掉在地上,白糖撒了一地,跟铺了层霜似的。“那是我姑给我的“绩效奖”!你们别冤枉好人!”
刘婶拿着扫帚走过来,一边扫地上的白糖,一边阴阳怪气地吐槽:“绩效奖?你连食堂的账都算不清,还谈绩效奖?上次你帮文厂长管食堂采购,买的油饼是水货,咬着跟橡皮似的,又硬又涩,工人都骂“这是给猪吃的吧”,你忘了?现在还好意思说绩效奖,脸皮比城墙还厚!”
周佩华突然从财务科方向冲过来,手里攥着个计算器,声音尖得像刮铁皮,听得人耳朵疼:“都围在这里搞么斯?不用上班了是不是?想被扣工资啊?古医生,你赶紧回医院,这里是工厂,不是你查案的地方!何科长刚才还说“光辉公司要查食堂账”,你们再闹,大家都没好果子吃,纯属一拍两散!”
“何科长?”古彩芹把钥匙举起来,阳光照在上面,小月亮刻痕亮得晃眼,语气里带着嘲讽:“她昨天还跟我打听暗格的事,说“文厂长把1998年的模具账藏在里面,坤记的人催着要”,怎么今天就怕我管了?这前后不一的,怕是心里有鬼吧?”她往储物间走了两步,指着暗格墙:“我现在就打开暗格,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要是真的是设备零件,我给你们道歉,磕三个响头都成;要是藏着走私的证据,你们谁也别想跑,一个都跑不掉!”
江正文从车间方向跑过来,工装裤上沾着机油,跟画了地图似的,手里还拿着个扳手,急急忙忙喊道:“别开!文厂长还没回来!古医生你别冲动,这暗格里的东西……是路厂长当年放的,跟走私没关系,你可别胡思乱想!”他眼神飘向赵磊,跟求救命似的,赵磊赶紧点头附和:“对!是路厂长的旧模具,早就没用了,文厂长留着就是想当“纪念”,你们别多想,纯属小题大做!”
欧阳俊杰慢半拍地走到暗格墙前,指尖摸着瓷砖缝里的水泥,语气里带着点拨:“里尔克说“越是想藏的纪念……越像没擦净的芝麻酱……沾在手上,甩都甩不掉……”江副厂长,你刚才从二车间过来,工人都在议论,说你跟李师傅吵了架,就因为他不肯用向开宇的劣质钢材,是不是真的?”
“我……”江正文的脸一下子红了,跟煮熟的虾子似的,扳手在手里攥得发白,指节都泛了青,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向开宇的钢材是差了点,但文厂长说“坤记要的急,先用着”,我有什么办法?我也是身不由己啊!上次二车间用劣质钢材做的模具,没到三天就裂了,李师傅要返工,赵主任还倒打一耙,说“是李师傅手艺差,跟钢材没关系”,这厂现在就是文家的一言堂,我说话跟放屁似的,没人听!”
周围的工人纷纷点头附和,七嘴八舌地抱怨起来。李师傅把油香袋往桌上一摔,声音里满是怒火:“可不是嘛!用劣质钢材做模具,让我们白加班返工,累死累活不说,赵主任还放狠话“不想干就滚”,这厂就是文家的后花园,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上次我看见文小雅的表哥,在车间里偷拿新模具,赵主任看见了也不管,还说“拿两个怎么了,又不是你家的”,这简直是无法无天!”
文小雅被说得无地自容,突然推开人群往食堂外跑,跟逃命似的。赵磊想追,却被张朋拦住,张朋抱着胳膊,语气里带着戏谑:“赵主任,别急着走啊!我们还没问你,上个月把车间旧模具卖给坤记,赚的钱去哪了?王芳查了废品站的账,黄胖子都招了,说每次卖模具的钱,都转去了你的私人账户,是不是真的?你别想狡辩!”
“我没有!”赵磊急了,伸手就想推开张朋,脸色涨得跟猪肝似的。欧阳俊杰突然伸手按住他的胳膊,手指修长,却抓得极稳,跟铁钳似的。“赵主任,你工装口袋里的牛皮本,露着张广州的
赵磊的脸瞬间没了血色,跟见了鬼似的,浑身都在抖。牛皮本从口袋里滑出来,“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张朋赶紧捡起来翻开,里面夹着张照片,照片上,文曼丽和一个穿黑西装的***在坤记的仓库前,男人的脸被挡住了,手里拿着个跟暗格钥匙一样的月亮形挂件。“俊杰,你看这个!”张朋把照片递过去,语气激动:“这男人的袖口,露着“光辉公司”的徽章,会不会就是老K?”
欧阳俊杰还没说话,食堂门口突然传来刺耳的汽车喇叭声,“滴滴”两声,震得人耳膜疼。文曼丽的黑色轿车停在门口,她从车里下来,穿着高跟鞋,步态傲慢,一看见围在暗格墙前的人群,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跟乌云密布似的,语气里满是怒火:“都围在这里搞么斯?不想干了是不是?赵磊!小雅!你们跟我来办公室!今天这事,必须好好算账!”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工人们纷纷往后退,不敢再说话。赵磊低着头,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慢悠悠地往前走。古彩芹握着钥匙,眼神坚定地看着文曼丽,心里清楚,这场关于暗格、模具和真相的较量,才刚刚开始。欧阳俊杰和张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好戏,还在后头。
文曼丽走到暗格墙前,眼神扫过墙面,又瞪了古彩芹一眼,那眼神里满是威胁,却没敢多说什么,转身进了办公室。江正文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扳手,脸上满是纠结,不知道该站在哪一边。刘婶叹了口气,继续炸着欢喜坨,油锅里的“滋滋”声,仿佛在诉说着光阳厂里那些藏在暗处的秘密,等着被一一揭开。
古彩芹走到张朋身边,低声说道:“照片里的男人,肯定是老K。光辉公司和坤记勾结,文曼丽就是他们的中间人,暗格里的模具和账本,就是他们走私的铁证。我们必须尽快打开暗格,拿到证据,不然等他们转移了,就再也没机会了。”
欧阳俊杰点了点头,指尖摩挲着照片,语气缓慢却坚定:“别急,好戏才刚刚开场。文曼丽现在已经慌了,越慌越容易出错。我们只要盯着暗格,等着他们露出马脚就行。毕竟,纸是包不住火的,那些藏在砖缝里的秘密,总有一天会重见天日。”
张朋把照片放回牛皮本,小心翼翼地收起来:“我现在就把照片发给王芳,让她查一下光辉公司的人员信息,看看能不能找到老K的真实身份。只要找到老K,就能把这盘棋彻底盘活,揭开他们所有的阴谋。”
刘婶凑过来,小声说道:“我帮你们盯着办公室的动静,文曼丽和赵磊他们说什么,我都记下来告诉你们。这光阳厂,早就该清清算了,文家这群蛀虫,吸了工人这么多年的血,也该付出代价了!”
正午的阳光越来越烈,照在食堂的地面上,暖洋洋的。可光阳厂的空气里,却弥漫着紧张的气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正在悄然酝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而暗格里的那把月亮钥匙,正是打开所有真相的关键,也是这场较量的核心。谁能拿到钥匙,谁能揭开秘密,谁就能笑到最后。
赵磊在办公室里,被文曼丽骂得狗血淋头,头都不敢抬。文小雅躲在角落里,小声地哭着,嘴里还念叨着“不是我的错”。文曼丽坐在办公桌后,手指敲击着桌面,"笃笃"的声音,听得人心里发慌。她知道,古彩芹已经盯上了暗格,老K又催得紧,必须尽快转移模具和账本,可现在被这么多人盯着,根本没有机会,这让她烦躁不已。
“赵磊,你去把暗格里的东西转移到坤记仓库,今晚必须完成!”文曼丽突然开口,语气坚定:“我去拖住古彩芹,你趁机行动。要是出了半点差错,你就卷铺盖滚蛋,我可保不了你!”
赵磊浑身一哆嗦,赶紧点头:“好、好的文厂长,我马上就去办,保证不会出问题。”他心里清楚,这是他最后的机会,要是搞砸了,不仅工作没了,还可能被文曼丽推出去背锅,到时候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文曼丽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深吸一口气,走出办公室。她知道,想要拖住古彩芹,必须想个办法,而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主动出击,打乱古彩芹的节奏。一场关于真相与阴谋的较量,正在光阳厂的各个角落,悄然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