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恐怖灵异

浪淘尽绮梦碎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浪淘尽绮梦碎:第一百七五章.茅塞顿开

第一百七五章.茅塞顿开 《摸鱼儿·旧痕寻踪》 铸铁魂、齿间留月,寒机凝住尘岁。 岭南风卷吴霜色,漫染故园滋味。 寻旧轨,问老厂、机油深锁当年事。坤记遥寄。 算十套模藏,千重雾隔,真相凭谁寄? 铜匙冷,暗格苔花蚀字。清单残页留泪。 热干香绕天涯路,牵起愁丝无际。 风正厉,又岂惧、狼心暗度巴山翠。孤光自媚。 待晓破云迷,网收奸匿,笑把尘氛洗。 张朋猛地驻足在旧机床旁,指尖扣住冰凉的齿轮,新机油的黏腻蹭在指腹,和手边模具零件上的油色分毫不差。“俊杰!你看这齿轮,有个小月亮刻痕,和模具零件上的一模一样!秦梅雪,这台机床是不是1998年路文光用过的?” “正是!”秦梅雪颔首时眼底翻涌着回忆,语速陡然加快,“当年路文光天天守着这台机床,总说"这机子比旁的都灵醒",还特意刻了小月亮,说"这样就不会跟别的混了"——谁能想到,这刻痕如今成了关键线索!” 正午的日头烤得光飞厂周遭发烫,几人扎进附近的小餐馆,点了深圳肠粉与武汉热干面。蜡纸碗装着的热干面冒着热气,芝麻酱是秦梅雪从武汉带来的,浓醇香气一漫开,她便忍不住感叹:“比深圳本地的地道多了!”筷子搅着面,她语速急促,“1998年张永思运模具那阵,路文光偷偷跟我说"这批模具有问题,我若出事,你就找个武汉来的长卷发年轻人"——现在想来,他早料到会有这一劫。” 欧阳俊杰手腕轻转,芝麻酱顺着宽粉缠成油亮纹路,辣萝卜丁嵌在缝隙里。“纪德说过,提前布局者,总把希望藏在细节里,比慌乱者先触到真相。”他抬眼看向秦梅雪,长卷发垂在肩侧,“路文光提过"马来西亚坤记"吗?老马那边查到,当年的模具全运去了那里,坤记老板是路老特的旧识。” “提过!”秦梅雪重重放下筷子,瓷碗与桌面撞出脆响,“他说坤记老板欠路老特人情,会帮忙藏模具,还特意嘱咐"要是张永思找来,就说模具在重庆"——张永思还真信了,一股脑扎去重庆,反倒松了深圳的盯梢。” 午后阳光斜切进仓库,尘埃在光柱里狂舞。欧阳俊杰斜倚货架,指尖捏着旧模具零件,对着光细看那轮小月亮刻痕:“张朋,还记得何文敏说的钥匙吗?周佩华藏的那把,说不定能打开地板下的东西。明天去光阳厂找他,顺带翻下路文光的旧办公桌,必能再寻些线索。” 秦梅雪送几人出厂时,夕阳已漫过"沙井镇"的屋顶,李姨的苕面窝摊还没撤,滚烫的油香裹着晚风飘出老远。汪洋揉着鼓胀的肚子,咋舌道:“今天这顿够劲,苕面窝、热干面加肠粉,比在武汉还舒坦!就是这案子绕得慌,比我娘织毛衣的毛线还乱!” 欧阳俊杰望向沉坠的夕阳,长卷发被风掀起又落下,掌心攥着的模具零件泛着冷光。“里尔克说,真相如夕阳下的影子,需等对的光才会显形。”他语速虽缓,却透着笃定,“我们现在只摸到毛线的一头,等找到周佩华的钥匙,就能把这团乱麻理清楚。张永思在重庆空手而归,必定折返深圳,我们守株待兔便是。” 夜色漫过街巷,"沙井镇"的路灯次第亮起。几人住进厂附近的小旅馆,隔壁武汉餐馆飘来的排骨藕汤香钻窗而入——老板是地道武汉人,傍晚时还念叨“专门给来深圳的老乡煮的,比速溶汤鲜十倍”。程玲收拾行李时,瞥见欧阳俊杰的笔记本上写着一行字:“深圳的机油味里,藏着武汉的牵挂——就像苕面窝的甜,纵隔千里,也绕不开故土味。”字迹旁画着个小小的月亮,和模具零件上的刻痕分毫不差。 次日晨光刚把"光阳厂"的铁门镀上金边,周佩华已守在厂门口的肠粉摊前。竹蒸笼里的白汽裹着米香翻涌,老板持竹刮子利落地将粉刮进瓷盘,淋上酱油与花生油,香风直勾得车间技工往摊前凑。周佩华拎着帆布包,里面装着路文光的旧笔记本,见几人走来,立刻笑着迎上:“可算等着你们了!这摊老板是武汉黄陂人,说你们来查案,得尝尝家乡味,比光飞厂附近那家地道多了!” 欧阳俊杰接过肠粉,温热的瓷盘熨着指尖,长卷发垂在盘边轻晃。一筷子粉入口,米香混着酱油的鲜漫开,他缓声道:“纪德曾说,他乡的家乡味,是时光的锚点,比刻意寻觅的线索更易勾连回忆。”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帆布包上,“周佩华,你说的钥匙,是不是"武汉锁厂的双舌锁钥匙"?和我们在刘梅出租屋找到的铁盒刚好匹配?” “可不是嘛!”周佩华把帆布包往桌上一墩,掏出个油纸包——层层拆开后,铜钥匙的磨损齿痕在晨光里格外清晰,“这钥匙我藏在办公桌抽屉的豆皮票下面,一藏就是十几年!路文光当年说"这钥匙能打开保命的东西",还特意交代"我若出事,就把钥匙交给长卷发年轻人"——他这心思,比专业侦探还缜密!” 汪洋早抢过另一盘肠粉,吃得酱汁沾满脸颊,程玲递过纸巾打趣:“慢点开吃,活像个苕吃哈胀的小伢!等下看路文光的笔记本,别把酱汁蹭上去,不然周佩华该说我们差火了!” 张朋坐在小凳上,指尖飞快翻动旧笔记本——封面印着"光阳厂"厂徽,字迹遒劲正是路文光所写。翻到某一页时,他忽然顿住,指着上面的字迹与图案:“俊杰,你看这个!小月亮刻痕旁边写着"坤记,10套,1998年12月",和老马说的"1998年路文光运10套模具去马来西亚坤记"完全对得上!”话音刚落,手机震动,他扫了眼消息补充,“韩冰晶刚发消息,说光飞厂旧机床齿轮上,除了小月亮刻痕,还有坤记的缩写——这笔记本比审计报告还顶用!” 王芳抱着手机凑过来,语气里满是兴奋:“刚和何文敏通了电话,她说光阳厂的文曼丽回忆,1999年路文光从重庆回来后,天天往仓库跑,每次都揣着个铁皮盒。还说仓库第四个货架后面有暗格,路文光在那儿藏过东西,暗格的锁正好和武汉锁厂的钥匙匹配!” “路文光竟在光阳厂也藏了东西?”汪洋总算吃完肠粉,抹了把嘴,手机震了震,他扫一眼后笑道,“牛祥发消息了,没编打油诗,倒正经了一回——武昌警察查到张永思行踪,他已经从重庆回深圳,还去光飞厂旧仓库晃过一圈。特意叮嘱我们去光阳厂仓库时联系当地警察,张永思说不定会来撮虾子,想趁机搞点小动作!” 欧阳俊杰将没吃完的肠粉推到一旁,长卷发扫过桌面的铜钥匙。他拿起钥匙比对武汉锁厂铁盒的锁孔,齿痕严丝合缝。“里尔克说,旧钥匙的齿痕,是未说出口的承诺,比言语更先打开秘密。”他抬眼看向周佩华,“光阳厂的旧仓库,是不是离办公楼最近,门口有棵老榕树?和何文敏描述的一致?” 往仓库走的路上,厂区里机器轰鸣,机油味混着金属碰撞的"叮当"声扑面而来。文曼丽已在仓库门口等候,灰色工装袖口沾着机油渍,见几人到来,立刻引着往里走:“这仓库十几年没动过,路文光当年藏东西的暗格,就在第四个货架后面。我当年跟着他整理仓库,他还跟我说"这暗格藏重要东西,比银行保险柜还安全"!” 一推仓库门,灰尘混着陈旧机油味扑面而来。第四个货架后果然藏着暗格,锁正是武汉锁厂的双舌锁。欧阳俊杰将铜钥匙插进锁孔,依着武汉仓库的开法,左三圈右两圈,“咔嗒”一声脆响,锁应声而开。暗格里摆着个铁皮盒,与刘梅出租屋找到的那只一模一样,盒内除了1998年的模具走私清单,还有张泛黄照片——路文光与坤记老板站在"马来西亚"仓库前,手里各举着一碗热干面,蜡纸碗上还印着武汉老字号的标识。 “你们快看这清单!”周佩华指着清单上的数字,声音发紧,“1998年路文光运10套模具到坤记,收款50万,分给张永思20万!张永思后来撬仓库、找铁盒,就是想销毁这张清单,怕自己的黑账被翻出来!” 张朋捏着照片,指尖摩挲着泛黄的边缘:“俊杰,你看这热干面碗,是武汉老式蜡纸碗。路文光在马来西亚还带着家乡的热干面,比讲究胃口的老板还念旧。再看这清单签名,除了路文光和坤记老板,还有个模糊的签名,像是向开宇的——和光乐厂的财务记录能对上!” 正午时分,几人在光阳厂食堂用餐,周佩华特意让厨房煮了排骨藕汤,蒸了沔阳三蒸——滑嫩的肉糕、喷香的粉蒸肉、甜糯的蒸南瓜,摆了满满一桌。文曼丽坐在桌旁,夹起一块肉糕说道:“路文光当年在厂里,总请我们吃武汉豆皮,说"吃着豆皮,就跟没离开武汉一样"。他当年藏这份清单,就是怕张永思把黑锅甩给别人,比通透的管理者还会留后手!” 欧阳俊杰舀了一勺藕汤,甜鲜滋味漫过舌尖,缓声道:“卡夫卡说,食物是回忆的载体,比账本更先记住人心。周佩华,你还记得路文光说"坤记老板欠路老特人情"吗?老马查到,坤记老板去年回了武汉,住在"粮道街"附近。我们回武汉找他,定能挖出更多隐情。” 午后阳光再一次斜照进仓库,欧阳俊杰靠在货架上,指尖捏着清单边角——上面沾着的机油,与光飞厂旧机床的机油色泽一致。“路文光当年藏这份清单,是想等合适的时机揭发张永思,可惜没能等到。”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目光却愈发坚定,“这份清单,就是扳倒张永思的关键证据。” 周佩华送几人出厂时,夕阳又一次漫过"沙井镇"的屋顶,肠粉摊老板仍在吆喝:“武汉黄陂肠粉!刚蒸好的,比热干面还香!”汪洋揉着肚子,打趣道:“这趟深圳之行,嘴巴倒没亏着。等案子结了,咱回武汉再搓一顿地道的过早!” 欧阳俊杰望着远方夕阳,掌心攥着那把铜钥匙,长卷发在风里翻飞:“真相如夕阳下的暗格,需对的钥匙才能开启。我们明天就回武汉找坤记老板,把清单交给武昌警察。张永思没找到清单,必然会跟去武汉,咱们正好将他一网打尽。” 夜色渐浓,沙井镇的路灯再次亮起,小旅馆里依旧飘着隔壁餐馆的热干面香。老板隔着墙喊:“老乡,要不要再下一碗热干面?芝麻酱管够!”程玲收拾行李时,又瞥见欧阳俊杰的笔记本,上面添了新的字迹:“光阳厂的机油味里,藏着路文光的赤诚——就像武汉热干面的麻香,历经岁月,依旧滚烫。”字迹旁画着一把小小的双舌锁钥匙,与周佩华交出的那把别无二致。 次日清晨,深圳的晨光刚爬过"光飞厂"的铁皮车间顶,食堂的蒸汽便裹着烟火气漫遍厂区小路。搪瓷碗碰撞的脆响、工人的谈笑声与机油味交织在一起,工人们大多端着稀饭就着咸菜蹲在墙角,唯有管理层坐在靠窗的方桌旁。成安志的搪瓷碗里卧着两个荷包蛋,却一口未动;张永思面前摆着一碟炒粉,扒拉得哗啦作响,油星子溅到衬衫上也毫不在意;财务科长左司晨攥着报销单,小心翼翼凑上前,笔尖点着模具维修费一栏:“张厂长,这单据您得签个字,车间老机床再不修就要掉链子了。成厂长催了三天,说再拖就影响生产了。” “急么斯撒!”张永思把筷子一戳,语气不耐,“老机床修不修,我和成厂长说了算,你个财务科长管得也太宽了!”话音刚落,他瞥见秦梅雪端着热干面走进来,语气瞬间软了几分,“梅雪,你帮我跟成厂长说声,维修费等下个月再报,厂里现在资金紧巴,先把工人工资发了再说。” 秦梅雪将热干面放在桌上,蜡纸碗冒着热气,芝麻酱拌得均匀,上面还铺着一层辣萝卜丁。她眼角扫过左司晨手里的报销单,指尖在碗沿轻轻划圈:“成厂长说了,这机床是路文光当年留下的,好多老模具都得靠它修。再说,你上个月报的差旅费,韩主管还没签字,现在又要报维修费,工人该说我们差火了。” 此时,欧阳俊杰一行人走进食堂,瞬间被浓郁的烟火气裹住。他长卷发垂在肩头,手里拎着塑料袋,里面装着从武汉带来的鸡冠饺,硬挺的面壳还带着余温。“纪德说,工厂的早餐桌,是人心的镜子,比会议记录更先照见矛盾。”他用下巴指了指成安志几人的桌子,语速平缓却精准,“成厂长的荷包蛋未动,显然心绪不宁;张永思的炒粉吃了一半就停,定是有心事;左科长的报销单攥得发皱,可见处境为难——这些细节,比账本上的数字更能说明问题。” 汪洋的目光瞬间被食堂角落的苕面窝摊勾住,拔腿就跑,买了两个揣在手里,咬得渣子掉在衣襟上。“我的个亲娘!这苕面窝比李姨炸的还香!”他含糊不清地说道,接过程玲递来的纸巾擦了擦嘴,补充道,“刚那穿蓝工装的老工人说,路文光当年在时,食堂每周都做武汉豆皮,现在可差火了,连个肉包子都没有!” 张朋走到老工人桌旁,那是位名叫郑建国的老技工,手里端着缺口的搪瓷碗,碗里是稀粥配咸菜,岁月在他脸上刻满皱纹。张朋递过一根烟,轻声问道:“老郑,我们是来查路文光当年的事的。听说他有个旧工具箱,总锁着,从不给别人看,那箱子现在还在吗?” 郑建国接过烟,点燃后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眼神沉了沉,缓缓说道:“那箱子啊,路文光当年看得比命还重,里面除了常用的扳手、锉刀,还锁着个小铁盒。他出事前几天,特意把箱子交给我保管,说"要是有人来问,就说不知道"。我怕张永思找麻烦,把箱子藏在了车间阁楼的角落里,十几年没动过了。” “真的?”张朋眼睛一亮,连忙追问,“那阁楼现在能上去吗?箱子还完好吗?” 郑建国点点头,又吸了一口烟,语气带着惋惜:“能上去,阁楼平时堆杂物,没人去。箱子是铁的,应该还完好,就是锁锈得厉害,怕是得找工具撬开。路文光当年说,那箱子里的东西,是能定人罪的证据,我猜,里面说不定和那些模具有关。” 欧阳俊杰闻言,立刻说道:“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阁楼拿箱子。张朋,你去找些撬锁的工具;汪洋,你联系当地警察,让他们在厂区外待命,以防张永思突然发难;程玲、王芳,你们跟着老郑去阁楼,注意保护现场。” 几人立刻行动起来,张朋从车间找了螺丝刀、锤子等工具,汪洋拨通了牛祥的电话,程玲和王芳跟着郑建国往阁楼走去。欧阳俊杰则留在食堂,目光落在张永思的背影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把铜钥匙——他知道,张永思必定察觉到了什么,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阁楼位于车间顶层,狭窄的楼梯积满灰尘,踩上去发出“吱呀”的声响。郑建国推开阁楼的门,里面堆满了废弃的模具零件、旧工装,蛛网遍布。他指着角落一个落满灰尘的铁箱子,说道:“就是那个箱子,路文光当年交给我的时候,还特意缠了好几圈铁丝。” 程玲拿出手机拍照取证,王芳则小心翼翼地拂去箱子上的灰尘——铁箱子约莫半米长,三十厘米宽,表面锈迹斑斑,锁孔早已被铁锈堵死,上面还缠着几圈生锈的铁丝。张朋走上前,用钳子剪断铁丝,再用螺丝刀插进锁孔,用力一撬,“咔”的一声,锈锁被撬开。 打开箱子的瞬间,几人都愣住了——里面除了扳手、锉刀等工具,果然有个巴掌大的小铁盒。王芳拿起小铁盒,发现上面的锁竟是武汉锁厂的单舌锁,与欧阳俊杰手里的铜钥匙并不匹配。“这锁和我们找到的钥匙不匹配,怎么办?”她看向程玲。 程玲皱了皱眉,说道:“先把箱子和铁盒带下去,给欧阳看看。说不定他有办法打开,就算打不开,也能找到其他线索。”几人小心翼翼地将箱子和铁盒收好,往楼下走去。 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车间里传来争吵声。几人加快脚步,只见张永思正指着成安志的鼻子怒骂,成安志脸色涨红,却不肯退让。“你别太过分!路文光当年留下的东西,你凭什么私自处理?”成安志厉声说道。 “我是厂长,厂里的东西自然我说了算!”张永思语气嚣张,目光扫过几人手里的箱子,眼神瞬间变得阴鸷,“你们手里拿的是什么?那是厂里的东西,赶紧交出来!” 欧阳俊杰上前一步,将几人护在身后,长卷发下的眼神冰冷:“张永思,这箱子是路文光的私人物品,和厂里无关。里面的东西,想必就是你一直想找的证据吧?” 张永思脸色一变,随即强装镇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赶紧把箱子交出来,不然我就报警了!” “报警?”汪洋冷笑一声,晃了晃手机,“牛祥他们已经在厂区外等着了,正好让警察来评评理,看看你走私模具、销毁证据的罪行!” 张永思闻言,知道事情败露,猛地从腰间掏出一把水果刀,指着几人:“既然你们都知道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把箱子和清单交出来,我放你们一条生路!” 局势瞬间紧张起来,欧阳俊杰缓缓掏出铜钥匙,语气平静却带着压迫感:“你以为就算拿到箱子和清单,就能逃掉吗?坤记老板已经在武汉等着作证,你的黑账,我们早已查得一清二楚。” 就在这时,厂区外传来警笛声,越来越近。张永思眼神慌乱,握着水果刀的手不停发抖。成安志趁机上前,一把夺下他手里的刀,将他按在地上。“张永思,你别再抵抗了,束手就擒吧!” 警察冲进车间,将张永思制服,戴上手铐。牛祥走到几人面前,笑着说道:“总算把这小子抓住了!多亏了你们找到的清单和箱子,这下证据确凿,他想抵赖都不行!” 张朋打开小铁盒,里面装着几张泛黄的收据和一封信——收据上记录着张永思多年来走私模具的资金流向,信则是路文光写给坤记老板的,详细说明了张永思的走私计划,还嘱咐他若自己出事,就将证据交给警方。 夕阳西下,光飞厂的机器声渐渐平息。欧阳俊杰站在车间门口,望着远方的晚霞,长卷发在风里轻轻晃动。程玲走到他身边,递过笔记本:“要不要再写点什么?” 欧阳俊杰接过笔记本,写下一行字:“铁痕藏谜,岁月留证;故土情深,正义终至。”字迹旁,依旧画着那个小小的月亮,与模具零件上的刻痕,在夕阳下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