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权倾朝野后她刀都砍卷刃了!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权倾朝野后她刀都砍卷刃了!:第二十六章 嘴长在他们身上

“七、七户……三十二口……” “赵元培知道吗?” “知、知道……他说,处理干净……” “怎么处理的?” “尸体……扔进山里,喂狼……” 周望舒闭上眼。 三十二条人命。 喂了狼。 她转身,往外走。 身后传来赵德昌杀猪般的惨叫。 还有褚云冰冷的声音。 “签字画押。” …… 地牢外,杨峙岳站着。 不知站了多久。 听见脚步声,他转过身,看向周望舒。 “招了?” “招了。” “怎么招的?” 周望舒没答。 杨峙岳看着她平静的脸,忽然明白过来。 “你们用刑了?” “不然呢?”周望舒抬眼,“等他良心发现,自己交代?” “周望舒!”杨峙岳声音发颤,“刑讯逼供,屈打成招——这是锦衣卫该做的事吗?” “那杨御史告诉我,该怎么做?”周望舒盯着他,“写折子?等批复?等赵元培反应过来,把证据毁干净,把证人杀干净?等这案子,像张氏的血书一样,石沉大海?” “可这是程序!”杨峙岳握紧拳,“没有程序,法度何在?正义何在?” “程序?”周望舒笑了,笑容冰冷,“杨御史,张老实死的时候,程序在哪儿?王寡妇上吊的时候,正义在哪儿?那三十二口人被扔进山里喂狼的时候,法度在哪儿?” 她往前走一步。 逼视着他。 “你告诉我,程序,能让他们活过来吗?” 杨峙岳说不出话。 他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挣扎。 良久,他开口,声音嘶哑。 “周望舒,我们不能……变成和他们一样的人。” “我不会变成他们。”周望舒转身,背对着他,“我会比他们更狠。” 她顿了顿。 “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怕。” 她大步离开。 杨峙岳站在原地,看着她决绝的背影,消失在甬道尽头。 地牢里,赵德昌的惨叫还在继续。 一声声,像钝刀子,割在他心上。 他闭上眼。 袖中的手,握紧,又松开。 最终,他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脚步沉重。 像背负着看不见的东西。 而周望舒,已经走出了镇抚司衙门。 夜风凛冽,吹动她的披风。 她抬头,望向北方。 那里是北境。 是安王曾经督军的地方。 是五千石军粮,消失的地方。 也是她养父,埋骨的地方。 第十七章卫凌的棋 赵元培下狱那日,京城落了场雨。 雨势不大,淅淅沥沥的,却将青石板路洗得发亮。 周望舒站在镇抚司衙门的檐下,看着雨丝如帘。 冯森从里面出来,低声禀报:“赵元培招了,签字画押,一份没落。昌平县令、河间知府,还有下面那些小吏,也都撂了。” “死了几个?” “一个没死。”冯森顿了顿,“褚同知下手有分寸,都是皮外伤,养养就好。” 周望舒点点头。 她不喜欢杀人。 除非必要。 “卷宗整理好,递刑部。”她转身往里走,“该怎么判,让他们自己掂量。” “是。”冯森跟在她身后,“但指挥使,外头已经传开了。说咱们锦衣卫越权,滥用私刑,干涉地方司法……” “让他们说。”周望舒脚步未停,“嘴长在他们身上。” 冯森欲言又止。 周望舒知道他想说什么。 河间府案,她确实越权了。 锦衣卫的职权,是缉捕、刑讯、诏狱。地方司法,本该由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会审。 但她等不起。 等三司扯皮完,赵元培早就把证据毁干净了。 所以她先动手。 用锦衣卫的法子,撬开赵德昌的嘴,拿到口供,再按程序递上去。 程序没错。 但顺序,错了。 朝堂上那些人,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 果然,第二天早朝,弹劾的折子像雪片一样飞到御案上。 王观棋站在文官首位,声音沉痛。 “陛下,锦衣卫乃天子亲军,掌刑狱、缉捕,自有法度。如今周指挥使越权干涉地方司法,滥用私刑,屈打成招——此例一开,国法何在?纲纪何存?” 他身后,十几个官员齐声附和。 “臣等附议!” 声震殿宇。 周望舒站在武官队列里,垂眸不语。 像没听见。 宣德帝翻着那些折子,一页一页,看得很慢。 看完,他合上,抬眼。 “周望舒。” “臣在。” “你怎么说?” 周望舒出列,躬身。 “河间府案,证据确凿,口供齐全。赵元培买凶杀人,强占民田,致三十二人身死,按《大周律》,当斩。昌平县令、河间知府包庇纵容,当流。臣所做,不过是依律拿人,依律审讯,何来越权?” “依律?”王观棋冷笑,“依的是哪条律?锦衣卫何时有权审讯三品大员?何时有权插手地方命案?” “锦衣卫掌诏狱,凡涉谋逆、贪腐重案,皆可提审。”周望舒抬眼,看向王观棋,“赵元培贪赃枉法、草菅人命,算不算重案?若算,锦衣卫为何不能审?” “那也该由三司会审!” “三司会审?”周望舒笑了,“王阁老,三司会审,要多久?三个月?半年?这期间,赵元培会不会销毁证据?会不会杀人灭口?会不会——像五年前我妹妹的案子一样,不了了之?” 殿中一静。 王观棋脸色骤变。 “周望舒!你休要胡言乱语!” “臣是否胡言,王阁老心里清楚。”周望舒转回身,面向御座,“陛下,河间府三十二口冤魂,等了四年,才等到今日。若再等下去,怕是永远等不到了。” 她跪下。 “臣行事或有逾矩,但问心无愧。若陛下觉得臣有罪,臣甘愿领罚。只求陛下——严惩赵元培,以慰冤魂,以正国法。” 她以头戗地。 咚。 一声闷响。 殿中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在看皇帝。 宣德帝坐在龙椅上,手指轻敲扶手。 嗒。嗒。嗒。 半晌,他开口。 “河间府案,证据确凿,依律严办。赵元培,斩立决。昌平县令、河间知府,流三千里。其余涉案人等,按律处置。” 王观棋急道:“陛下!周望舒越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