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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求生,开局在飞机上遭遇大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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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求生,开局在飞机上遭遇大运:第272章 地狱之城5

“你很强,比那群家伙强多了,说实话虽然是非对抗类游戏,但我可不想当保姆,我觉得你应该也是这样,所以……要合作吗?” 红姐略带笑意的看着林宇,开口说道。 “不需要,另外……你貌似并没有比其他人强多少。” 林宇挑了挑眉,他很疑惑是什么样的脑回路才会让这个叫红姐的家伙生出这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 明明她也只是钻石级啊,并且看气势貌似还没比那个小雅强。 这就是传说中的普信女吗? “人和人可是不一样的。” 红姐自信一笑。 “抱歉,恕我没看出你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林宇耸了耸肩。 “所以,合作就免了。” 林宇继续朝云顶大厦方向走去。 红姐倒也没有阻拦的想法,只是看着林宇的背影嘁了一声,暗骂一句不识货。 …… 路上那些"伪装者"的目光越来越露骨,有几个甚至开始尾随。 林宇懒得理会,脚步加快,十几分钟后来到大厦楼下。 云顶大厦的旋转门前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安,身材魁梧,戴着墨镜,看起来和高档场所的安保没什么区别。 但天眼视角下,这两人身上缠绕着浓郁的紫色雾气——那是傲慢的能量。 林宇径直走过去。 "请出示会员卡。"左边保安伸手拦住,声音冷冰冰的。 林宇脚步未停,只是侧头看了他一眼。 写轮眼旋转。 两个保安同时僵住,眼神变得空洞。 在幻术世界里,他们看到了林宇出示了最高级别的黑金会员卡,是会所最尊贵的客人。 "尊贵的先生,请进。" 两人恭敬地拉开大门,鞠躬行礼。 林宇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径直走进大厅。 大厅里原本有几个前台和访客,此刻全部停下动作,转头看向他。 他们的眼睛开始泛紫,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林宇额间天眼微睁,暗金色光芒一扫。 所有人同时僵住,陷入深度幻境。 在他们眼中,林宇变成了透明的空气,根本不存在。 他走向电梯,按下顶层按钮。 电梯门关闭,开始上升。 数字跳动:10、20…… 到21层时,电梯突然剧烈震动,停了下来。 灯光闪烁,天花板传来刺耳的抓挠声。 林宇抬头,看到通风口盖板被撕开,一只长满紫色鳞片的爪子探了进来。 "滚。" 他淡淡吐出一个字,瞳力化作实质冲击。 通风口外传来惨叫,爪子缩了回去,没了声息。 电梯继续上升。 …… 很快,门开了。 眼前是一条铺着紫色地毯的长廊,两侧挂着抽象油画,尽头是一扇镶嵌着宝石的巨门。 长廊里站着十几个"人",有男有女,穿着华贵,像是在参加什么高端沙龙。 他们转头看向林宇,脸上带着居高临下的微笑。 "新来的?"一个穿晚礼服的女人端着酒杯走过来:"看起来……很普通嘛。" 她绕到林宇身侧,用审视的目光打量他:"衣服是地摊货吧?鞋子也是廉价款。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云顶会所,会员年费八位数起步。" 其他"人"发出低低的笑声,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林宇没理她,继续往前走。 "站住。"女人脸色一沉,酒杯里的液体变成紫色:"没听到我说话?像你这种底层垃圾——" 林宇停下脚步。 他终于正眼看了这个女人一眼。 就是这一眼,女人像是被无形的巨手掐住喉咙,整个人悬浮起来,脸色涨红,双腿乱蹬。 "你……"她艰难地挤出声音。 林宇松开瞳力,女人摔在地上,狼狈不堪。 "叫你们主子出来。"林宇的声音很平淡:"我没时间和杂鱼浪费。" 长廊里所有人同时变色,他们身上的伪装开始崩解,露出下面扭曲的怪物本体。 但没有一个敢上前,刚才那一手已经震慑住了他们。 巨门缓缓打开。 门后传来鼓掌声。 "精彩,精彩。"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走出来,容貌俊美到近乎妖异,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和贪婪那个邋遢的分身不同,这个傲慢分身看起来精心打理过每一根头发。 "你比我想象的慢。"他晃了晃酒杯。 林宇扫了眼周围,天眼看到整个空间的能量构成都和这个男人相连,这里确实是傲慢的核心节点,比银行那个金库复杂得多。 "你就是傲慢?" "分身之一。"男人微笑:"你可以叫我"先生",我喜欢这个称呼。那些低贱的仆从都叫我先生,虽然……"他抿了口酒 "他们没资格。" "那个叫贪婪的家伙让我来找你们。"林宇并没有急躁,他缓缓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无视了身旁脸色难看的其它人,慢条斯理的说道:"他说只要干掉你们所有,就能知道你们在搞什么鬼。" "啊,那个庸俗的家伙啊。"先生露出无奈的表情:"果然,我就知道这家伙不靠谱。 不过他倒是没说错,你确实需要见见我们所有人,才有可能理解这个游戏的真相。"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整了整西装领口:"但在那之前,得看看你有没有资格。" "资格?" "实力,地位,血统,天赋……"先生伸出手,紫色能量在掌心汇聚:"傲慢不是无缘无故的。 只有真正优秀的人,才配傲慢,你——" 他打量林宇:"看起来平平无奇,让我看看,你凭什么敢站在这里,凭什么知道这些东西。 让我看看,你究竟是在扮演从容,还是……真有资格与我平等对话。” 林宇终于给了他一个正眼。 “平等?” 他重复这个词,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你似乎误会了什么。” 林宇并没有被激怒,只是静静看着他,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蚂蚁。 三秒后。 "德古拉。" 虚空扭曲,一道暗红色身影浮现。 德古拉优雅地整理了一下领口,暗金色瞳孔扫过傲慢,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主宰。" 林宇淡淡道:"我不想等太久。" "如您所愿,伟大的主宰。" 德古拉身形一闪,缓缓来到了傲慢的身前。 另一边,傲慢背后的六翼完全展开,紫光如潮水般充斥长廊,每一片羽毛都流淌着符文光泽。 “血族?黑暗生物?” 他声音里带着一丝蔑视。 “你竟然敢如此直视上位者。” “上位者?”德古拉轻笑,优雅地解开一颗袖扣。 “真有趣,上一个在我面前自称上位的,是上百年前人族教廷中一位自称传说的神父。” 他抬眼,暗金瞳孔深处带着漠然:“然而事实证明他也只是一只低贱得虫子罢了,嗯……所以,你也是虫子吗?” 德古拉话音落下的瞬间,紫色光矛已刺至德古拉身前。 德古拉没有闪避。 只是抬起右手,食指与拇指轻轻捏住了矛尖。 “仪式感十足,” “真是一场华丽的表演秀。” 咔嚓。 矛尖碎裂。 傲慢瞳孔收缩,身形急退。 “不过真抱歉,我没时间看表演。” 德古拉轻轻挥了挥手,紫色的能量逸散,随后化身为一道血雾。 傲慢脸色大变,六只紫色羽翼在背后展开,狂暴的能量爆发:"狂妄!我可是——" 血雾穿透他的防御,在他胸口凝聚成实体。 德古拉的右手贯穿傲慢的胸膛。 "你是什么?"德古拉凑近他耳边,轻声道:"不过是只稍微大点的虫子。" 傲慢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口的血手。 "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德古拉笑了。 他抽出手,傲慢跪倒在地,紫色血液从胸口喷涌。 德古拉恭敬地对林宇行礼:"主宰,解决了。实际用时一分十七秒。" 林宇看了地上的残骸一眼。 傲慢死死盯着德古拉以及林宇。 身体逐渐开始消散,周围的傲慢能量也开始逸散。 “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看着对方苦苦支撑的身影,林宇随口说道。 傲慢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德古拉,直到完全消散后才留下最后一句话。 “我会在市政大厦等着你……血族生物,至于人类,假如你想知道些什么,去找嫉妒吧。” 德古拉优雅行礼:“希望到时候你的表演能够更精彩。” 林宇没有理会“惺惺相惜”的二人,随口说道:"回去待命。" "是。" 德古拉身形消散,回归小世界。 林宇走出云顶大厦时,街上行人惊恐地抬头。 刚才顶层爆发的能量波动,整座城市都能感受到。 他没理会这些目光,径直朝城南方向走去。 嫉妒在歌舞剧场。 路上,林宇顺便去了趟便利店,买了瓶水。 收银员是个年轻姑娘,看他的眼神带着畏惧,显然感应到了什么。 "一共三块。"姑娘声音发颤。 林宇扫码付款,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水质一般,但解渴够用。 走出便利店,他看了眼手机,下午三点十五分,距离天黑还有三个多小时。 时间充裕,他还是打算去找嫉妒看看,虽然不知道傲慢说的到底是真是假,但试一试总没问题。 反正危险程度也不高,这些分身的实力也不强,贪婪耀石级初期,傲慢稍微强点,耀石级中期。 都好解决。 他放慢脚步,观察着街道两旁的店铺。 一家五金店门口摆着打折的扳手,一家水果店的西瓜看起来不太新鲜,一家理发店里坐着几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年轻人。 普通的城市,普通的街道,普通的生活。 如果忽略那些行人身上扭曲的气息,这里和现实世界没什么区别。 林宇边走边想,七宗罪很有意思。 贪婪、傲慢、嫉妒……这些负面情绪被具象化成了怪物,能吸收整座城市的情绪能量来壮大自己。 最重要的是,它们居然能导致游戏出现问题。 到底是谁在背后操控这一切呢? 真是奇怪。 他摇摇头,暂时放下这些念头。 情报不足,想太多没用。 继续往前走,街道逐渐变得老旧。 城南是这座城市的工业区改造区,歌舞剧场就建在一栋废弃工厂旁边,周围都是些破破烂烂的民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还有某种说不清的腥甜。 林宇皱了皱眉,这味道让他想起虫巢里某些特殊单位的分泌物。 不算难闻,但肯定不正常。 歌舞剧场出现在视野中。 这是一栋欧式风格的建筑,外墙爬满藤蔓,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门口贴着今晚演出的海报——《天鹅湖》,主演是一位叫"莉莉丝"的舞者。 海报上的女人很漂亮,但天眼视角下,能看到她周身缠绕着暗绿色的能量。 林宇推门进去,大厅里空无一人,只有一盏昏黄的吊灯在摇晃。 他走向演出厅,推开沉重的木门。 眼前是一片黑暗。 天眼开启,暗金色光芒穿透黑暗,看到这是一个巨大的剧场,舞台上有一束追光,照亮了一个正在独舞的身影。 那是个女人,穿着白色的芭蕾舞裙,背对着观众席,正在旋转、跳跃。 她的舞姿很美,但天眼视角下,林宇能看到她周身缠绕着暗绿色的能量——嫉妒。 "你来的太慢了。"女人没有回头,声音空灵。 她停下舞步,缓缓转身。 林宇愣了一下。 那张脸……和他一模一样。 不,准确说,是和他理想中的自己一模一样——更英俊,更完美,没有任何瑕疵。 "喜欢吗?"女人微笑:"这应该是每个人都渴望的样子。" 她的身形开始变化,化作一个完美的男性形象,穿着和林宇相似的衣服,但每一个细节都更加精致。 "一个完美的自己。"它歪头:“说实话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们这些强大的家伙,确实很让人心生嫉妒,如果能杀死你获得你完整的模板就更好了,毕竟模仿的总是不够完美。” 林宇面无表情:"所以你打算一直用这个形象和我交流?" "哦?"完美版林宇挑眉:"不喜欢?那这样呢?" 身形再变,这次是一个绝美的女子,穿着轻纱,眉眼间带着楚楚可怜的神态。 "你心底最柔软的部分……对爱情的渴望?对保护的欲望?"她轻笑:"我可以是任何人,任何你嫉妒或渴望的存在。" 林宇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斩魔剑出现在手中。 "又是暴力?"嫉妒叹息:"你们这些脑子里都是肌肉的家伙真是够无趣的。" "傲慢让我来找你。”林宇将斩魔剑搭在肩上,随口说道。 嫉妒——现在是个绝美女子——眼神微动:"那个自大的白痴,倒是难得说了一句实话。" 她飘然落地,赤足踩在舞台上,暗绿色能量在脚下蔓延:"你想知道什么?" "一切。" "直截了当,我喜欢。"嫉妒笑了:"但情报不是免费的。你得先证明,你有资格知道这些。" "怎么证明?" "让我嫉妒你。"嫉妒的眼睛变成纯粹的绿色:"让我看到,你有什么值得我嫉妒的东西,力量?财富?地位……" “这不是很明显吗?” 听到对方的话,林宇撇了撇嘴。 “嗯?愿闻其详。” 嫉妒微微挑眉。 “那自然就是我的身份了,说实话,被关在牢笼里的滋味不好受吧。” 林宇冷笑一声,开口说道。 嫉妒沉默了。 半晌之后。 嫉妒略显无奈:“你这个回答……还真是让人无法反驳呢。” “所以,你的回答呢。” 林宇直接问道。 “虽然有点诡辩的意思,但……不得不说你说的确实很对,比起力量、财富这些俗不可耐的东西,我果然还是最嫉妒你们这群家伙的身份。” 嫉妒没有直接回答林宇的问题,而是自顾自的喃喃自语。 “明明有些人弱的出奇,但却偏偏可以挣脱系统牢笼的束缚,你们……还真是自由呢。” 嫉妒缓缓蹲下双手撑着下巴,直勾勾的看着林宇。 “所以你的回答就是这个?” 林宇微微挑眉。 “猴急什么。” 嫉妒身形一闪,出现在舞台边缘,坐在幕布上,晃着双腿:"你知道吗?这座城市,其实是个巨大的培养皿。" 林宇剑势一顿。 "培养皿?" "没错。"嫉妒微笑:"最早的七宗罪并不是现在这样的。 这个世界刚刚被创造时,我们还懵懵懂懂,永远之会按照一个规则行动,配合着这个世界的管理者,日复一日的如同机械一般干着重复的工作内容。” “然后呢。” 对此林宇并不奇怪,游戏世界都是这样的。 “后来……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间,这个世界出现了一些小小的变故,我们这些存在的身体里好像被"种"了些什么。 那时候,我们逐渐开始有了一定的意识,开始思考我们到底在干些什么,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干,我们以后还要不要继续干下去。 直到这个时候,我们才算真正“觉醒”了,同时也开始逐渐利用这些小变故,开始用篡改规则,利用整座城市的人做养料,慢慢生长、壮大。” 她抬头看向穹顶,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宇眼神微动。 "谁给你们种下的东西?" 他问。 "不知道。"嫉妒摊手:"我们只知道自己的使命——吸收负面情绪,壮大自身,随后逐渐融合,破坏这个世界,直到彻底毁掉这个世界。 至于种子是谁给种下的……"她笑了笑:"那不在我们的考虑范围内。" "融合?"林宇捕捉到关键词:"你们七个会融合?" "理论上是的,毕竟我们其实同为一体。"嫉妒点头:"但谁也不愿意放弃自我意识,所以我们才一直在争斗。 贪婪想独吞,傲慢想主导,愤怒想毁灭一切,懒惰想一辈子躺平……" 她跳下来,走到舞台边缘,俯视林宇:"而我,最初想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存在,但现在只想看看热闹。" “为什么?” “因为——我已经厌烦了这个没有意义的循环。” "什么循环?" 林宇好奇发问,他感觉自己好像知道了点不得了的东西。 "培养我们收割世界、成功之后时间忽然倒流、再培养、再倒流……"嫉妒轻声说:"无限的循环,没法打破,哪怕我们已经知道了系统和玩家的秘密,也依旧只能按照按照这个莫名其妙的规则生存下去。 实际上你别看我们好像很厉害,但实际上这座城市已经轮回五十多次了,每一次都会有玩家进来阻止我们,或者说阻止幕后的那些家伙,但都失败了。 而我们,每次好不容易成熟,就会有人来试图来摘走果实,然后一切就会重置,重新开始,融合的七宗罪再次被分散,感染的普通人变回原来模样,我们又要重新开始。 刚开始我们其实还迷迷糊糊的,但现在……说实话我都已经习惯了这种莫名其妙时间就会倒流的日子。" 林宇沉默了。 “轮回十二次”这个信息量有点大。 如果嫉妒说的是真的,那么这座城市已经经历了十二次类似的循环——七宗罪成熟、有人摘桃子、游戏重置、再重新开始。 这听起来像是有两个不同的大手在……对抗? 一边扶持七宗罪,试图收割这个游戏世界,一边每次在对方即将成功时直接掀桌子,时间倒流。 林宇大概能猜到时间倒流应该是系统的手笔。 至于那个扶持七宗罪的,大概是那个所谓系统瓦解组织,或者类似的存在。 "所以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林宇望向嫉妒。 "因为你很有趣。"嫉妒的眼睛变成纯粹的绿色:"前面那些玩家,要么蠢,要么弱,要么又蠢又弱,你不一样……你很强,强到已经足够改变这个循环。" “强到能改变循环?” 林宇重复着嫉妒的话,眼神若有所思。 说实话他自己都没有这个自信,也不知道它哪来的信心。 嫉妒从舞台边缘飘下来,暗绿色能量在她脚下形成旋转的花纹:“这十二次循环里,出现过很多玩家。 有单打独斗的独狼,有抱团取暖的团队,甚至还有试图和我们七宗罪合作的疯子……但无一例外,他们都失败了。 不是死在怪物的围攻下,就是被幕后黑手清场,最好的结局也不过是勉强存活三十天,最后灰溜溜地离开。” 她走到林宇面前,仰头看着这张和她现在一模一样的脸——那是林宇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