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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谁让我是男主的白月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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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谁让我是男主的白月光呢:第192章 替身又咋了?姜总还要我就行(12)

“你睡那里。” 姜栀意随意指了指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声音平淡无波。 那是一间客房,与姜栀意的房间隔的最远。 傅延珩瞳眸暗了暗。 好吧。 他是有多天真,还想着姜栀意或许还会愿意与他同一间房…… 不过可以重新待在一个屋檐下,已经很不错了。 剩下的,他会慢慢来。 “好嘞。” 傅延珩挤出一抹灿烂的笑意,拖着行李箱上楼。 姜栀意上楼换上睡衣,收到了林里发来的下周工作安排。 林里:姜总,下周五晚有一场慈善拍卖会,您要参加吗? 原剧情中,就是这场拍卖会,原女主拍下了傅延珩的画,让两人相识。 姜栀意握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 ZY:不必,安排一个人参加就好,顺便帮我拍下那幅蘅枝的画。 林里:好的,姜总。 夜色朦胧,染上无端的寂寥。 姜栀意从酒柜里拿了一瓶红酒,酒杯的碰撞声在寂静的别墅内分外清晰。 傅延珩还没来得及收拾行李,只是一直竖着耳朵听着客厅的声响。 他悄悄走到楼梯口,透过栏杆往下看。 姜栀意坐在沙发上,斜对着他,白皙的长指握住透明的高脚杯。 客厅里的大灯已经关上了,只开了一盏落地灯。 她的侧脸在微弱的光线下,褪去了白日里雷厉风行的凌厉,显得柔和了些。 但眉头仍旧轻轻皱着,仿佛烦心事从未从她的心头散去。 “胃不好,就别喝酒了。” 傅延珩忍了又忍,终究是对她的担忧占据了上风。 他缓缓下楼,强势地拿过姜栀意手上的酒杯,轻轻仰头,将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 侧眸,目光落在茶几上的一大瓶红酒,不动声色地拿起,趁着姜栀意还没理会他,连忙转身走进了厨房。 厨房的冰箱里很满,估计是佣人采购的食材。 想着姜栀意没有人监督着,晚上肯定没有吃饭。 傅延珩系上围裙,娴熟地开始淘米、熬粥。 又将燕窝放进炖盅,加了冰糖和枸杞,放在灶上用小火慢慢煨着。 水汽氤氲上来,模糊了他的眉眼。 姜栀意纵容着傅延珩方才的行为,又在客厅独自坐了许久,才悄无声息地靠近厨房。 她靠在门框上,瞳眸中映出傅延珩忙碌的背影。 他的肩膀似乎又比两年前宽了些,卫衣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清晰的骨节。 水珠顺着他的指尖滴落在灶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你在做什么?” 姜栀意垂眸,掩去眸底的情绪,轻声张口,听不出任何情绪。 傅延珩回头,看到她站在门口,面上绽开笑意。 “燕窝粥。” 傅延珩唇角上扬,望着姜栀意的眼眸中闪着星光。 姜栀意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就回了客厅。 傅延珩敛起笑意,心底失望蔓延。 粥熬好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傅延珩盛了一碗,小心翼翼地端到客厅的茶几上。 燕窝的清甜混着桂花的香气,漫了满屋。 姜栀意手中还拿着iPad,注意力没有留给傅延珩一分一毫。 傅延珩等了一会,终于按耐不住,不由分说地拿走姜栀意手上的平板。 “姜大总裁,你休息一会,青栀集团并不会倒闭。” 姜栀意手中一空,抬眸望向傅延珩。 傅延珩心虚,但仍旧撑着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他将瓷碗塞到姜栀意的手心,眉毛轻轻上扬。 “我好不容易熬的,姜总确定不尝尝,看和两年前味道有没有进步?” 姜栀意爱吃的东西很少,傅延珩研究了很多食谱,才精准拿捏了她的口味。 他敢说,再高级的营养师,也没有他做出来的食物,得姜栀意欢心。 清甜的香气传入口鼻,瓷碗的热气烘暖了她的掌心。 姜栀意睫毛轻眨,手指捏起白勺。 软糯的粥滑过喉咙,仍旧是熟悉的味道。 她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傅延珩。 “麻烦你了,我会给你开工资的。” 期待着姜栀意夸奖的傅延珩瞬间憋闷。 得。 现在的地位已经比不上替身了,成保姆了哈哈。 万籁俱寂。 傅延珩躺在床上,难得安眠,做了一夜美梦。 但日子与傅延珩想象中并不相同。 姜栀意几乎很早就离开了别墅,晚上到凌晨才会回来,甚至直接住在公司。 傅延珩试图去青栀集团给她送饭,但前台显然是收到了总裁办的命令,没再给他进去的机会。 他委屈又失落。 搬进来了又如何,还是天天见不到人。 到底为什么呢? 不是想让他当替身么,却又偏偏一直避着他…… 而姜栀意,正扯着林里不断地加着班。 林里一边笑意吟吟地看着银行卡三倍奖金的入账,一边保温杯里泡着枸杞,防止自己猝死。 忙忙碌碌的姜栀意,只需要扮演好一个看不清自己的内心,用繁杂的事务来麻痹自己的,不懂何为爱情的人。 傅延珩已经在客厅的沙发上连续熬了几个大夜。 他拿着画笔,描摹着窗外的夜景。 三天都没有等到姜栀意回家,他今天也没抱什么希望。 凌晨两点,傅延珩画得入神。 玄关处突然传来指纹解锁的声响。 傅延珩猛地回身,眨了眨泛着红血丝的眼睛。 他放下画笔,站起身,绕过茶几。 姜栀意从玄关走进客厅,扶着墙壁,脚步虚浮。 她面色酡红,眼神藏着迷离。 平日里的清冷和锐利,被酒精冲淡许多。 “你回来了?” 傅延珩快步上前,伸手扶住她。 姜栀意身体发软的,卸了力气,懒懒地靠在他的怀里。 温热的呼吸不经意间覆上傅延珩的脖颈,掺杂着红酒的醇厚。 傅延珩的心脏像是被撕裂了一个口子,凛冽的寒风呼啸着钻入其中,冻得他血液生疼。 为什么又喝这么多酒,为什么就是不知道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 傅延珩的双眼缓缓闭上又张开,怒其不争的话语在喉中滚了又滚,终究是不忍说出口。 “喝了多少?” 他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坐在沙发上。 姜栀意没说话,只是闭着眼睛,身体紧紧绷着。 傅延珩转身走进厨房,给她煮了一杯热牛奶,又找了醒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