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犁的风与灯:第一卷 第56章 不能离婚的原因
在草原上,很少会有夫妻,尤其是妻子主动的去到民政局登记离婚,屈指可数。
她们或许能和丈夫彼此照料相守一生,或许终其一生都在忍耐妥协,或许丢下孩子和这个曾经也怀着羞涩与真爱嫁入的家,一走了之。
就连哈斯特尔也一直以为,姐姐波塔会是前者。
可现在,波塔提出了离婚。
波塔顶着那张受了伤的面容,另外半张脸却仍然是漂亮的,冲方沅笑了笑,问:“我这种情况,可以离婚吗?”
方沅逐渐回过神来,她点头。
“当然。”
任何女性,不管身处何种境地,当然都可以为自己的幸福而争取,为自由的生活而争取,哪怕是在草原,哪怕明知道这样做后,之后的生活会坎坷又艰辛。
——
警察了解完情况后就让方沅离开了,独留下了波塔一家人做更详细的笔录。
方沅站在派出所门口,看着沿街的雪和腾腾的食物热气,冷的剁了剁脚,正不知道该去哪儿,身后就传来脚步声,有人靠近。
方沅回头看见赫兰,他下巴上的伤疤也已经处理过了,只是这会儿全然没了刚刚在波塔家里时严肃威慑,又变回了那个温和寡言的赫兰。
“你怎么知道我在哪儿?”
赫兰和方沅一起往外走,一边说:“看到你骑马去了,我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方沅脚步一下顿住了。
她刚开始去时根本就没有想到会发生今天的事,可赫兰竟然说预感到了。方沅看着赫兰,他从来不会抖机灵说假话,以至于觉得有点不可置信。
赫兰刚说完,就在远处看见了什么,突然让方沅在原地等等。此时路上人多,赫兰步子又快,没几下就不见了踪影。
他刚离开,哥哥方哲就打了电话来。
方沅知道不妙。
她深吸一口气,点了接通。
显然方哲已经知道了此事,一接通对着电话这头的方沅就发起了火:“我说过多少遍,不让你多管闲事?喝醉酒的男人家暴,我听说还动了刀,你还敢插手?方沅,你脑子被驴踢了吗?”
方哲从来不会说这么难听的话,尤其是对方沅,不管她做了什么错事,一向是怒其不争,可从不忍心多说一句狠话,看起来这下是真的生气了。
方沅也不敢反驳,蔫蔫的听着,直到哥哥发完火了,她才开口解释:“不是动刀,是波塔的弟弟为了保护姐姐才拿了镰刀,我没受伤……”
“方沅,不管怎么样,你搞清楚自己是来做什么,人家的家务事你也要管吗?这是没出什么事,如果出事了你让我拿什么和爸妈交代?”
方沅哑口无言。
哥哥说的没错。
她没说话,方哲也不能光隔着电话单方面发怒,最后扔下一句:“赶紧给我回来”后就一把换了电话。
方沅知道回去肯定是要挨批斗了,无奈的叹了口气,闷闷不乐的低着头,一下没一下的踢着脚底下的石子儿。
身后忽然有人踢了踢自己的脚后跟,方沅这才回过神来,抬头就看见赫兰手里拿着一个滚烫流糖的烤红薯。
他递给她,说:“镇上很少有卖烤红薯的,快吃吧。”
方沅怔了怔:“你刚刚是去买烤红薯的?”
“嗯。”
方沅接过红薯,掌心滚烫,方才如坠冰窟的心仿佛也因着这一个烤红薯而逐渐深温。被这冰天雪地里,在意的人特意买来的烤红薯而深温。
她伸手去剥,结果被最外层烤焦的地方烫了一下。赫兰忽然接过,三下五除二的就撕开了焦烫的皮,露出了泛黄的内瓤,然后重新递给了方沅。
赫兰是第一次为别人做这些小事,也很少与一个人如此靠近,他也不知道为了什么,总是想要眼前这个人开心一些,就连看见她细嫩的手指被烫到都会觉得不忍,做出自己曾经一辈子都不可能做出的事。
包括刚才。
他甚至生出忧恐,如果自己刚刚没有去,或者去晚了一步,那一鞭子是不是就落在了方沅身上?
赫兰已经许久许久都没有过这样的情绪。
“吃吧。”
方沅啃了一口,还挺甜。
赫兰顿了顿,斟酌几分,又说:“下次,不要再一个人重载前面了,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方哲他会担心的。”
赫兰拐了个弯,忽然提起了方哲。
方沅听到哥哥的名字,刚才削减了几分的忧心又重了,她垂下眼,说:“是啊,我哥现在已经担心死了,我真怕回去了他骂死我。”
方沅有时候很聪明,对一切都坚决果断,有自己的主意,仿佛天不怕地不怕。可有时候,又像个小小的没长大的小姑娘,还会因为害怕哥哥的责骂而忧心忡忡。
“方哲如果在,也不会坐视不理的,他只是关心则乱。”
方沅现在又想起了波塔说要和叶斯哈提离婚的事,这件事可比自己挨骂要重要的多。
“波塔说她想离婚。”
赫兰却好似一点不震惊,他倒是觉得一切都在情理之中,很平静的点了点头。
“你觉得她能离掉吗?”
赫兰思虑一番才开口:“很不好说,且不论她丈夫叶斯哈提会不会同意离婚,波塔如今都没有自己的收入来源,再加上又是残疾人,家里那些牛羊也是属于叶斯哈提的婚前财产,法院就算判离,孩子也不会留给她,波塔很有可能会为了孩子继续留下来。”
“那波塔的父母没有办法帮她一起照顾孩子吗?”
赫兰摇头:“你可能不知道她家的情况。波塔家里还有好几个弟弟妹妹,她是长女,按照哈萨克族的大多习俗,她从小寄养在爷爷奶奶家,老人去世以后她才被接回来,但是跟父母关系都不算亲密,嫁出去后她甚至很少回娘家,所以她这么多年艰辛忍耐都没有人帮她,就是这个原因。只有她带大的,最小的弟弟哈斯特尔才算是唯一对她好的人。”
方沅听着心里一酸,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复杂,也没想到波塔的人生会如此坎坷无援,难怪她宁愿痛苦,也不愿意离开这段残破的婚姻。
自己最怕的就是,一旦在同期当中落后,那么今后就会一直落后。要是再有大量人员提拔机会,那么重点考察的对象就不会落在他这一期身上,而是会在后一期的人员出类拔萃者那里。
焦触真是怀念当初打拓拔鲜卑和东部鲜卑的时候,巨兽一出,所向披靡,敌人威风丧胆。现在自己领军攻城,却是有些力不从心。
“淳于将军,你应该知道袁尚是战不过我的,你趁早归顺,献出壶关,我既往不咎。如果负隅顽抗,生死就在顷刻。”袁熙喊道。
“妈的,不能躲,拼了!”万俊才知道,自己要是躲开的话,那自己绝对会被秦啸天追上来,到时候他就真的完蛋了。
白胡子老大爷脚下一朵祥云急速升起,向着远方一闪,瞬间消失在空中,男子张大嘴,目瞪口呆看着空中被惊吓得的向远方逃去的飞鸟,手里的陶盆“哐当”一声,摔在河边的岩石上。
“李先生想的太多了。”阮锋怎么可能承认这样的事情,冶宫家虽然遭受到了重创,可是并不代表人家没有实力了,如果真的被那些人知道他们家的事跟顾珂有关,那到时候岂不是又不知道有了多少敌人?
众人也是见识了这位男子手眼通天的能力,听见这通话也不在欢呼,吩咐盯着这个穿着染血白褂的男子。
近几日内,马超派了大量的斥候队,在金城四周监视。派出四队骑兵,每队五百,卡住城外的官道,将金城围的水泄不通。
没多过久,不但那一干医护人员陆陆续续地走进了VIP房间,而且酒井理惠的司机也提着一大包东西是来到了VIP房间内。
顾珂连忙走上去,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有的时候,即便是不太懂得鉴赏的人在看到一些真的古董或者古画的时候,会觉得十分惊叹。
用猪脑分析都比你这分析的好,你的卜算法诀都算到狗肚子里面去了?
想到云知姐姐可能会成为皇妃我不禁好笑,以她的性子说不定会成为一对欢喜冤家。
高顺几人更没来过了,忽地,一声沉闷的吼声在远处响起,千米之外大树摇曳,烟尘四起,不知是什么东西在咆哮。
双方将体内灵力毫无保留的催动之后,便是一阵猛烈的碰撞,犹如陨石落地,爆发出了极端惊人的狂暴波动。
他趁着蟑螂沉迷捉弄徐琬,找准方位,竹筒一盖,稳当当把蟑螂扣在竹筒里。
他可是被誉为神医的人,而且是伺候在轩辕澈身边,身上要是没有几把刷子,现在早完蛋了。
十天之后,赵云对势的领悟依旧没有达到自威,的确如安阳公主所言,自威不是仅仅靠悟就行的,还得有契机。
说罢,徐琬捏着大木勺碰了碰静止的凉粉,它随之晃动。此一晃,可见它有多软嫩,还真没有人见过这玩意。
直到十多年前,一个叫张燕的靠着一股子狠劲和实力统一了那帮人,成立了黑山军,成为一方土匪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