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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当家主母,荒年我带全家吃饱穿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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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当家主母,荒年我带全家吃饱穿暖:第一卷 第150章 陆大人道歉

陆大人僵在原地,心底翻涌着从未有过的酸涩与愧疚。 他一直以为,妻子早逝,自己忙于公务,疏于管教,陆昊长大后,定会对自己心生怨恨,远离自己、排斥自己。 却从未想过,这个看似顽劣不羁、浑身带刺的儿子,心底竟藏着这样深沉的爱与敬重,把一颗靠努力换来的水煮蛋,当成最珍贵的礼物,小心翼翼地留给他。 里正见状,连忙上前补充,语气诚恳:“陆大人,您是真的误会昊儿公子了。这孩子在村里,真的变了很多,不仅主动干活,还特意回县衙,求您给村里的孩子们送文房四宝,一心想着让孩子们能好好读书。他真的不是以前那个娇生惯养、只会耍公子脾气的孩子了。” 梁师爷和颜主薄也纷纷附和,说起陆昊这些日子在村里的所作所为,没有半分虚言。 陆大人听着,脸上的神色越发复杂,心底的愧疚,也越发浓烈——他错得太离谱了,错把儿子的倔强当成顽劣,错把儿子的孝心当成叛逆。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汉子,抱着刚才大哭的小丫头,快步跑了过来,一见到陆大人,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语气急切又惶恐:“草民参见陆大人!陆大人,求您恕罪,都是草民的女儿不懂事,并非陆公子欺负她啊!” 陆大人连忙上前,扶起汉子,语气缓和了几分:“起来说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汉子站起身,抱着女儿,满脸歉意地解释:“回陆大人,草民的妻子近日病重,女儿年纪小,不懂事,就一直信着“人死变星星”的说法,盼着母亲能好起来。刚才陆公子说的是实话,可女儿一时接受不了,才会大哭,绝非陆公子欺负她,是草民没有提前开导好女儿,让陆公子受委屈了,求您恕罪!” 小丫头也似懂非懂,靠在父亲怀里,小声说道:“陆大人,对不起,我不该哭,不是大哥哥欺负我。” 真相大白,陆大人彻底确认,自己错怪了儿子,心底的愧疚与自责,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看着远方,神色复杂,满心都是想立刻找到陆昊,向他道歉,可他初来阳渠村,根本不熟村路,不知道陆昊跑去了哪里。 一旁的刘大婶,悄悄凑到汤苏苏身边,压低声音指点道:“苏苏,你别担心,昊儿公子没跑远,我刚才看见他,回你家去了。” 汤苏苏点了点头,连忙转向陆大人:“陆大人,我知道陆公子去了哪里,我带您过去。” 陆大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急切,连忙点头:“好,麻烦你了。” 随后,汤苏苏便带着陆大人、里正等人,朝着自己家走去。 一路上,陆大人神色凝重,脚步匆匆,满心都是对儿子的歉意。 走到汤苏苏家院门口,院内一片忙碌,几十名村民正各司其职,有的担土、有的和泥、有的做砖、有的晒砖,个个干劲十足,院子里堆满了半成品的土砖,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而陆昊,正混在村民之中,穿着破旧的粗布衣裳,挽着衣袖,手里拿着一把菜刀,正帮着郑铁强剁干草,动作虽不算熟练,却格外认真,脸上沾着些许泥土,衣着破旧,却与周围的村民毫无违和感,再也没有了往日县尊公子的娇贵模样。 村民们见到陆大人一行人走进来,顿时吓得脸色发白,纷纷放下手里的工具,“噗通噗通”跪倒在地,大气都不敢喘,更不敢再继续干活,整个院子,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汤苏苏见状,连忙开口,语气温和地安抚道:“大家都起来吧,陆大人是来村里考察的,不是来追责的,你们先休息片刻,等我们说完事,再继续干活就好。” 村民们闻言,才敢小心翼翼地站起身,低着头, 匆匆走到院子角落,远远地站着,不敢靠近,也不敢出声,院子里很快就清空了,只剩下陆大人一行人,还有依旧站在原地、不肯回头的陆昊。 “昊儿。”陆大人看着儿子的背影,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愧疚和试探,轻声喊了一句。 可陆昊像是没听见一般,不仅没有回头,反而猛地将手里的菜刀,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转身就朝着后院跑去,躲到了后院的草墩上,背对着众人,依旧在赌气。 陆大人看着他的模样,眼底满是无奈与愧疚,想上前,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汤苏苏见状,连忙对陆大人说道:“陆大人,您稍等片刻,我去劝劝陆公子,他只是一时委屈,气消了就好了。” 说完,她便独自走进后院,留下陆大人等人,在院子里等候。 后院里,陆昊蹲在草墩上,双手抱着膝盖,脑袋埋在怀里,肩膀微微颤抖着。 汤苏苏轻轻走过去,坐在他身边,语气温柔,没有过多的劝说,只是安安静静地陪着他。 过了许久,陆昊才抬起头,眼睛通红,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硬地说道:“我没有错,我不给他道歉,他从来都不理解我,只会骂我、罚我,从来都不听我解释一句。” 他一边说,一边哽咽,积压多日的委屈,此刻彻底爆发出来:“他只顾着他的公务,只顾着他的政绩,从来都不管我,还想给我找后娘,他是不是早就忘了我娘了?是不是早就不想要我了?” 汤苏苏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温柔地劝慰道:“我知道,我都知道,你受委屈了,小昊。别憋着,把心里的委屈,都哭出来,哭出来就好了。” 听到“小昊”这两个字,陆昊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一头扑进汤苏苏怀里,崩溃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哭诉着自己的委屈,羡慕地说道:“苏苏姐,我好羡慕杨狗剩,他有好母亲,有人疼他、理解他,可我没有,我只有一个只会骂我、不理解我的爹……” 汤苏苏轻轻抱着他,耐心地安抚着,任由他哭个够,没有打断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她知道,此刻的陆昊,最需要的,不是道理,而是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一个可以发泄委屈的出口。 不知哭了多久,陆昊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情绪也平复了不少。 他抬起头,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看着汤苏苏,小声说道:“苏苏姐,以后,你就叫我小昊吧,我不想再被人叫陆公子了,我也想做个普通人。” 汤苏苏看着他眼底的脆弱与真诚,笑着点了点头:“好,小昊,以后我就叫你小昊。走,咱们出去吧,你爹,他知道错了,他很愧疚,也很想对你道歉。” 陆昊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任由汤苏苏牵着他的手,走出了后院。 院子里,陆大人一直站在原地,目光紧紧盯着后院的方向,满脸的焦灼与愧疚。看到陆昊走出来,他连忙迎了上去,语气郑重,带着从未有过的歉意:“昊儿,对不起,是爹错了,爹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就骂你、罚你,不该错怪你,更不该当众羞辱你,是爹太鲁莽、太固执了,你原谅爹,好不好?” 陆昊看着父亲诚恳的模样,眼底的怒气,渐渐消散,却还是傲娇地扬起下巴,摆起了姿态:“想让我原谅你,也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说,不管是什么条件,爹都答应你。”陆大人连忙说道,语气里满是急切。 “刚才那个小丫头的母亲生病了,”陆昊语气认真,眼神里带着几分善良,“你要派最好的大夫,去给她母亲治病,所有的药费,都由你全包,这样,我就原谅你。” 陆大人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眼底满是赞许——他的儿子,真的长大了,不仅懂事了,还变得善良、体恤百姓,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只会耍脾气的顽劣公子了。 他连忙转头,对着梁师爷吩咐道:“梁师爷,你立刻带人,去镇上请最好的大夫,赶往小丫头家,给她母亲治病,所有的药费、杂费,都由县衙承担,务必让她母亲早日康复。” “属下遵命!”梁师爷连忙躬身应下,转身快步离去。 陆昊看着梁师爷离去的背影,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虽然依旧带着几分傲娇,却已然原谅了陆大人:“好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原谅你这一次,下次,你再不听我解释,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好,好,下次爹一定听你解释,再也不鲁莽了。”陆大人笑着点头,眼底满是宠溺,压在心底的巨石,终于落了地。 父子俩和解,院子里的气氛,也渐渐缓和下来。 陆大人平复了情绪,想起此次前来阳渠村的正事,便转向汤苏苏,语气郑重地说道:“苏苏姑娘,多谢你今日为昊儿澄清,也多谢你这段时间,对昊儿的教导和照顾。现在,咱们说说二茬稻的事,劳烦你带我去田间,实地查看一下。” “陆大人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汤苏苏笑着点头,“请随我来。” 随后,汤苏苏便带着陆大人,再次来到田间,里正、颜主薄等人,紧随其后。 陆大人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查看那些返青的稻桩和腋芽,眼神认真,神色凝重。 看了许久,他才缓缓站起身,若有所思地说道:“老夫记得,南方的古书中,曾有过一年两熟稻的记载,说是首割之后,再过一个多月,稻桩便可再抽穗结谷,亩产约百余斤,只是古人大多将其当作异象记录,从未推广开来,也从未有人真正试过,没想到,今日竟能在阳渠村,亲眼见到。” 汤苏苏闻言,点了点头,缓缓解释道:“陆大人说得没错,二茬稻的生长周期很短,只要水肥充足,管护得当,用不了多久,便能抽穗结谷。而且,今年年成好,雨水充沛,土壤肥沃,二茬稻大概率能成功。”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其实,在我家乡,以前也有种二茬稻的习惯,只是后来,有了机器收割,又培育出了高产的杂交稻,一年一熟,产量便很高,二茬稻费时费力,产量又不如杂交稻,便渐渐少有人种了。” 陆大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语气郑重地说道:“若是二茬稻真能成功,推广到全县,乃至全州,那便能多收一季粮食,解决百姓的温饱问题,这可是一件造福万民的大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