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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当家主母,荒年我带全家吃饱穿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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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当家主母,荒年我带全家吃饱穿暖:第一卷 第133章 致歉

陆昊盯着那三辆驶近的马车,眼底瞬间燃起光亮——这般气派的阵仗,莫不是父亲派来接自己回县尊府的? 可转念再看,他眉头又紧紧皱起,心底的期待一点点沉了下去。 父亲衙门的马车,虽也算体面,却远不及眼前这三辆精致华贵,车身的雕花、拉车的骏马,就连车夫的衣着,都比父亲身边的下人规整得多。 不对劲,绝非父亲派来的人。 陆昊收敛神色,目光死死锁着马车,指尖不自觉攥紧,心底满是疑惑:这到底是谁的马车?为何会径直朝着汤苏苏家而来? 片刻后,三辆马车稳稳停在了汤苏苏家的院门前,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吱呀”一声轻响,打破了院中短暂的静谧。 此时院中,苗语兰正蹲在地上翻晒谷子,手上沾着不少谷灰; 陆昊坐在角落的凳子上,依旧是那身补丁旧衣; 阿贵累得瘫在一旁,大口喘着气; 汤成玉则刚捆好一捆晒透的谷子,正准备搬到一旁堆放。 四人闻声,齐齐看了过去。 苗语兰见状,连忙站起身,慌忙拍了拍手上的谷灰,指尖还沾着细碎的泥土,神色局促又拘谨——她虽曾是地主家的小姐,可如今家道中落,见着这般衣着光鲜、气派非凡的访客,还是难免有些无措,快步上前,恭敬地站在院门口,不知该如何开口。 紧接着,头辆马车的车帘被轻轻掀开,两个身着华丽锦缎衣裳的少年,纵身跃下马车。 两人都束着精致的羽冠,腰间挂着温润的玉佩,衣料上绣着细密的花纹,一言一行间,都透着一股养尊处优的贵气,与这质朴简陋、满是谷粒的村子,格格不入,显得格外突兀。 汤成玉看清两人的模样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底生出浓浓的戒备,握着谷捆的手也不自觉收紧。 是宋志锋和金辉煌。 宋志锋是迁江镇县尊的公子,金辉煌则是覃塘镇富商的妻侄,两人都和他一样,曾在崇文堂念书。 只是他如今家道中落,沦落到回村干农活,早已与这些贵公子断了往来,他们为何会找上门来?难不成,还不肯放过自己? 不等汤成玉细想,后续两辆马车的车帘也被掀开,一个个身着青衫的下人陆续走了出来,约莫有七八人。 汤成玉扫了一眼,心头的疑惑更甚——这些人,他都认得,全是崇文堂的学子,平日里都围着宋志锋转,算是宋志锋的跟班。 这般阵仗,显然是宋志锋特意带来的。 苗语兰看着眼前这一群衣着光鲜的贵公子和学子,彻底懵了,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平日里的沉稳全然不见,只剩慌乱,不知该如何接待这些身份尊贵的访客。 就在这时,汤成玉上前一步,挡在了苗语兰身前,抬眼看向宋志锋和金辉煌,语气冰冷,没有丝毫客气,径直质问道:“你们来这里,有何贵干?” 他的声音不算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打破了院中的僵持。 紧接着,又一道冰冷的呵斥声响起,陆昊从凳子上站起身,快步走上前,目光凌厉地盯着宋志锋和金辉煌,语气里满是愤慨:“你们也太过分了!将“恃强凌弱”这四个字,演得淋漓尽致!把汤成玉从崇文堂逼到这穷乡僻壤干农活还不甘心,难不成,连条活路都不想给他留吗?” 此前,陆昊一直穿着那身补丁旧衣,浑身沾着些许谷灰,模样与村中干农活的村夫别无二致,混杂在院中,根本没人注意到他,即便他站在一旁,也始终被宋志锋一行人无视,无人理会。 可此番开口,语气铿锵,言辞犀利,瞬间吸引了所有访客的目光。 众人齐刷刷地转头,看向这个身着补丁旧衣、却透着一股傲气的少年,院中的气氛,瞬间凝固下来,连风吹过谷堆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金辉煌看清陆昊的装扮时,先是一愣,随即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夸张又刺耳,满是嘲讽:“哈哈哈,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陆兄!你这装扮,可真是别致得很,一身补丁旧衣,满身谷灰,跟你这“县尊公子”的气度,可真是极为般配啊!” 随行的崇文堂学子们,见状也纷纷跟着哄笑起来,一个个指着陆昊,语气里满是戏谑,附和着金辉煌的嘲讽:“可不是嘛,这模样,说是村夫都有人信,哪里还有半分县尊公子的样子?” “陆兄这是落魄到何种地步,竟要在这村里干农活,穿这样的破衣服?” 嘲讽声此起彼伏,回荡在院子里,阿贵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出声; 苗语兰面露难色,想上前解围,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汤成玉皱着眉,神色愈发冰冷,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没人知晓,这嘲讽背后,藏着不为人知的缘由。 周边几个县镇的童生,大多都在崇文堂念书,陆昊虽身为东台镇县尊之子,可东台镇是几镇之中最贫穷的,再加上陆县尊性情温和,从不仗势欺人,也不刻意为儿子造势。 所以陆昊在崇文堂中,一直都不显眼,既没有出众的才华,也没有强大的后台,自然无人刻意追捧。 而宋志锋就不同了,他所在的迁江镇,经济发达,家境优渥,宋县尊政绩出色,在州府也颇有声望。 宋志锋借着父亲的名头,在崇文堂中声望极高,随行的这些学子,都是依附他的小弟,有他撑腰,这些人才敢这般肆无忌惮地嘲讽陆昊,丝毫不怕得罪他。 就在哄笑声愈发刺耳时,宋志锋冷冷地睨了金辉煌一眼,语气严厉,厉声制止:“闭嘴!可知我们此行的目的?不要在这里捣乱,误了正事!” 金辉煌的笑声瞬间戛然而止,脸上的嘲讽僵住,他虽心有不甘,却也不敢违抗宋志锋的意思,连忙收敛神色,低下头,悻悻地闭上了嘴。 随后,他的目光转向汤成玉,神色变得复杂起来——来之前,他本以为,能看到汤成玉落魄潦倒、狼狈不堪的模样。 可此刻看来,汤成玉虽穿着破旧的粗布衣裳,气色却极佳,身姿挺拔,眉眼间依旧带着一股清傲,比一旁浪荡不羁、满身狼狈的陆昊,更显优秀。 金辉煌在心底暗暗低语,吐槽不已:怪不得陆县尊要特意给汤成玉撑腰,想来,是汤成玉依附了陆昊,借着陆县尊的名头,才敢这般硬气。 往日里装得那般清高,不屑与他们为伍,想来,也不过是看不起他们,觉得他们配不上自己罢了。 宋志锋并未理会金辉煌的心思,迈步走上前,对着汤成玉微微躬身,作了一揖,神色诚恳,语气恭敬,丝毫没有往日的傲气:“汤兄,此番前来,我专为向你致歉。此前崇文堂之事,皆是一场误会,我已向夫子和山长说明其中缘由,澄清了对你的误解,你何时愿意回崇文堂读书,皆可,学堂的位置,一直为你留着;随行这些人,当日也曾出言侮辱过你,今日,我也带他们一同前来,向你赔罪。” 说罢,宋志锋转头,对着身后的学子们递了个眼色。 金辉煌虽满心不情愿,可碍于宋志锋的吩咐,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两步,对着汤成玉拱了拱手,语气生硬,却也带着几分歉意:“汤兄,此前是我行事鲁莽,言语冒犯了你,实在抱歉,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们这一次。” 紧接着,随行的崇文堂学子们,也纷纷上前,对着汤成玉躬身致歉,语气恭敬,一个个低着头,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们虽不情愿,可也知晓,此次前来,赔罪是首要任务,若是得罪了汤成玉,便是得罪了陆县尊,得不偿失。 致歉完毕,宋志锋从下人手中接过一个精致的木盒,递到汤成玉面前,笑着说道:“汤兄,一点薄礼,不成敬意,算是我给你的赔礼,还望你收下,就当是我赔罪的心意。” 木盒打开,里面放着一套上好的笔墨纸砚,材质精良,一看就价值不菲。 金辉煌见状,也不甘示弱,从腰间解下一把精致的白纸扇,扇面上绣着精美的竹纹,递了过去,语气依旧有些生硬:“汤兄,这是我的赔礼,望你收下。” 面对众人的致歉和送来的赔礼,汤成玉神色依旧平静,脸上没有丝毫波澜,既没有因众人的致歉而心生骄傲,也没有因珍贵的赔礼而动心,依旧是那副淡然自若的模样。 他心里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这些人之所以会这般恭敬地前来致歉,绝非是真心悔改,真正的原因,是陆县尊近日被州府大人赏识,势头正盛,陆县尊开口,宋县尊不敢怠慢,才不得不让宋志锋亲自前来,向自己赔罪,顺便讨好陆昊,缓和两县县尊之间的关系。 想通这一点,汤成玉淡淡开口,语气平静无波:“此事,我早已不挂于心,就当是一场误会,过去了便过去了。宋兄、金兄,你们的礼物,还是收回去吧;我这边农忙正急,实在没空招待各位,失陪了。” 说罢,他便转身,准备继续去翻晒谷子,丝毫没有给宋志锋和金辉煌留面子。 金辉煌本就不情愿致歉,如今又被汤成玉当众拒绝,脸上瞬间阴沉下来,神色狰狞,忍不住怒喝一声:“汤成玉!你别给脸不要脸!我们好心前来致歉,还特意给你带了赔礼,你竟敢拒绝?真是不识抬举!” 话音刚落,陆昊就上前一步,挡在了汤成玉身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语气犀利地反击:“人家都说了,此事早已不挂于心,不愿意收你的礼物,你这般纠缠不休,难不成,是要强按人家的头,逼人家收下你的赔礼?” 说着,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宋志锋一行人,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笑着提议:“依我看,你们的礼,根本就送错了地方。既然是来赔罪的,不如就留下来,给汤成玉做工,好好干一天农活,若是做得好,汤成玉气消了,这事,才算真正过去了,你们觉得如何?” 金辉煌闻言,瞬间震怒,脸色铁青,指着陆昊,厉声呵斥:“陆昊!你简直是没脸没皮!我乃金家少爷,从小到大,从未干过农活,你竟敢让我给人做工?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东西!” 随行的学子们,也纷纷面露不满,却碍于宋志锋,不敢轻易开口。 陆昊却丝毫不在意,脸上依旧挂着笑意,话锋一转,语气看似随意,实则暗中施压:“金兄,话可不能这么说。我老爹近日,每日都要去州府拜见州府大人,两人相谈甚欢,若是哪天,我老爹一时兴起,说漏了嘴,提一句,迁江镇县尊的公子,仗着父亲的权势,狗仗人势,欺压同窗,连赔罪都没有半点诚意,让州府大人知晓了,你说,后果会如何?” 说到最后,他还故意顿了顿,假意笑了笑,掩饰自己施压的意图:“哈哈哈,我也就是随口一说,宋兄,你可别往心里去。” 宋志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近日,他父亲千叮咛万嘱咐,反复告诫他,陆县尊近日被州府大人赏识,势头正盛,一定要好好巴结,万万不能得罪。 此次让他前来向汤成玉致歉,也是为了缓和与陆县尊的关系,顺便与陆昊交好,若是因为此事,得罪了陆昊,让州府大人对父亲产生不满,影响了父亲的政绩,那他就真的闯大祸了。 权衡利弊之下,宋志锋只能压下心中的怒火,强压着心头的不甘,收起手中的木盒,看向陆昊,语气生硬,却带着几分妥协:“陆兄,有话不妨直说,你希望我们如何做,才能平息此事?” 陆昊见宋志锋妥协,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他心里早已盘算好了——自己正头疼如何高效干完脱粒的农活,八斤谷子,若是只靠自己和阿贵,恐怕一整天都干不完,如今有宋志锋一行人这免费的劳力送上门,正好可以好好利用一番。 一个妙计,在他心底悄然成型:就让宋志锋一行人,留下来帮着脱粒,既能解决自己的难题,又能好好“折腾”一下这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贵公子,可谓是一举两得。 陆昊压下心底的算计,笑着说道:“很简单,留下来,帮我们脱粒,干一天农活,只要你们好好干,汤成玉气消了,这事,就一笔勾销。” 宋志锋脸色难看,却也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好,我们答应你。” 与此同时,田间的太阳,已然升到了头顶,正午时分,烈日炎炎,阳光毒辣,晒得大地发烫,连风都带着一股热浪。 汤苏苏蹲在田埂上,正专注地搓着草绳,捆着稻谷,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顺着脸颊不断滴落,砸在泥土里,瞬间被蒸发,她却无暇擦拭,连抬手的力气都快要耗尽。 她的动作轻柔又谨慎,每捆一捆稻谷,都格外小心,生怕用力过猛,导致谷粒掉落——若是谷粒掉在田里,后续捡起来,既费时又费力,得不偿失,这些谷子,是他们一年的收成,容不得半点浪费。 捆完手中最后一捆稻谷,汤苏苏才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腰肢,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随后,悄悄从怀里摸出一小罐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自己满是血泡的手掌上。 药膏清凉,涂抹在伤口上,稍稍缓解了些许疼痛感。 她看着手掌上密密麻麻的血泡,有的已经破了,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有的还鼓鼓囊囊的,里面盛满了脓液,心里微微一酸,却也没有抱怨,拿起扁担,挑起捆好的稻谷,准备回家。 就在这时,她抬眼望去,只见苗语兰正沿着田埂,一步步朝自己走来。 汤苏苏的心,瞬间提了起来,满是担忧——田间的田埂狭窄又泥泞,两边的稻禾长得茂密,遮挡了视线,一不小心,就容易摔倒,苗语兰性子柔弱,若是摔倒了,后果不堪设想。 她连忙放下扁担,大步冲上前,一把扶住苗语兰的胳膊,语气急切,带着几分责备,又藏着几分关切:“语兰,天这么热,太阳这么毒,你咋不在家待着,跑这来做甚?这田埂这么窄,多危险啊!” 苗语兰被汤苏苏扶住,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眼眶瞬间微微发热,心里满是感动。 农忙时节,村里的人,无论男女老少,就连怀孕的沈氏,都要下地干活,更何况是她。 她本也想着,来田里帮着割谷子,减轻汤苏苏的负担,却被汤苏苏坚决阻止了,汤苏苏说,她身子弱,不用干这些重活,在家帮忙翻晒谷子、做饭就好。 方才,她在院子里,远远看到汤苏苏在田间忙碌的身影。 烈日下,汤苏苏汗流浃背,身影单薄,心里格外酸涩,尤其是看到汤苏苏摊开手掌时,那些密密麻麻的血泡,更是让她心疼不已,眼眶瞬间就红了。 苗语兰深吸一口气,平复了心底的情绪,勉强挤出一抹笑容,轻声说道:“大姐,我没事,我就是想来看看你,给你送点水。对了大姐,咱家有客人来,是玉弟学堂里的人,约莫有十个左右,看着都像是身份尊贵的公子哥。” 汤苏苏闻言,眉头微微一皱,心底生出一丝疑惑。 她抬步走到田埂高处,朝着家中的方向望去,隐约能看到院门前停着的三辆气派马车,车身精致,骏马高大,与这简陋的村子格格不入。 汤苏苏瞬间就猜到了缘由——想来,这些人,应该是汤成玉在崇文堂的同窗,或许是听说汤成玉回村了,特意前来探望,也或许,是另有目的。 她不再多想,弯腰提起扁担,担着谷子,快步朝家中走去,语气平淡地对苗语兰说道:“知道了,我们先回家看看,别怠慢了客人,也别让他们捣乱,耽误了农忙。” 苗语兰点了点头,连忙跟在汤苏苏身后,目光紧紧盯着汤苏苏担着的稻谷,细心地捡起一路上掉落的每一颗稻穗,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的口袋里,生怕浪费一颗谷子。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田埂,快步朝家中走去,烈日依旧毒辣,汗水浸湿了她们的衣衫,却丝毫没有减慢她们的脚步。 不多时,汤苏苏就担着谷子,回到了家中。 一进院子,眼前的场景,就让她瞬间顿住了脚步,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只见院中,依旧铺晒着大量的稻谷,宋志锋一行人,正指挥着下人,赶着马车,在稻谷上来回碾压,试图用马车车轮,将谷粒从稻穗上碾压下来,完成脱粒。 可汤苏苏一眼就发现了问题——马车的车轮太过狭窄,碾压的面积有限,即便来回碾压多次,谷粒也没能完全脱落,大部分稻穗,依旧完好无损,脱粒效果极差,而且效率低下,不仅浪费时间,还容易将铺晒的谷子碾到地上,造成浪费。 看着这混乱的一幕,汤苏苏无奈地摇了摇头,心底暗暗思索:这样下去,根本不是办法,一整天也脱不完多少谷子,必须想个更高效、更省力的办法。 就在这时,她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想起了前世刷短视频时,看到的场景。 八十年代的农村,收谷子的时候,人们会在晒谷场上,用绳子拉着一个椭圆形的大石子,来回碾压谷子,那个工具,既省力,又高效,不用费太大的力气,就能快速将谷粒脱下来。 汤苏苏仔细回想了一下,记得那个工具,名叫石磙,也叫碌碡,是一种历史悠久的农具,只是后来,随着农业技术的发展,这种工具,渐渐被淘汰,没有大面积推广开来。 她以前,曾在同学的老家见过一次,只是那时候,石磙已经被搁置在角落,无人使用了。 若是能做出一个石磙,用来脱粒,定然能解决眼前的难题,比用马车碾压,高效得多,也省力得多。 汤苏苏正思索着,如何制作石磙,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邻居刘大婶,端着一个水瓢,快步走了进来。 刘大婶本来是来汤苏苏家,舀点水回去,可一进院子,看到眼前的场景,瞬间就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的震惊和好奇。 院门前,停着三辆气派非凡的马车,院中,站着十几个衣着光鲜、面容俊朗的贵公子,一个个身着锦缎衣裳,气质不凡,与这满院的谷粒、简陋的院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刘大婶连忙走上前,一把拉住汤苏苏的胳膊,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好奇和八卦,眼神时不时地瞟向宋志锋一行人,小声说道:“苏苏啊,你快跟婶说说,这些少年,穿得这么好,长得又这么俊朗,看着就不是普通人,你们家这是来了啥贵客啊?方才,我看到村里好多姑娘,经过你家门口,都忍不住停下来多看几眼,一个个都羞得红了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