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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当家主母,荒年我带全家吃饱穿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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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当家主母,荒年我带全家吃饱穿暖:第一卷 第128章 遵守规矩

陆县尊坐在马车上,掀开车帘,冷声对陆昊命令:“在阳渠村老实住十来天,汤成玉做什么,你就跟着做什么,半点不许偷懒。” “若是敢胡作非为、耀武扬威,敢不听杨汤氏的管教,我就把你送往陆家祖宅,给你母亲守牌位!” 没人知晓,陆县尊并非抚州本地人,而是当年被朝廷发配至此任职。 陆家祖上本就是庄稼汉,祖宅在偏远山村,早已破败不堪、几近坍塌,族人们也四散而去,所剩无几。 而陆昊自幼丧母,对母亲的记忆模糊不清,打心底里厌恶那破败的祖宅,更绝不愿去那里,孤零零地守着母亲的牌位。 陆昊吓得脸色发白,连忙冲上前,死死抱住陆县尊的胳膊,眼眶泛红,哽咽着质问:“父亲!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我是不是你捡来的?我要去见祖母,我要跟祖母说!” 陆县尊用力抽回胳膊,语气冰冷地反驳:“你祖母正在城外庙里礼佛,潜心修行,你寻不到她。” 见陆昊依旧执拗较劲,不肯妥协,他又补了一句,“既然你这般不听话,那就不用住十来天了,改成一整月,少一天都不行!” 陆昊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委屈瞬间变成恐慌。 他立刻换了一副模样,装出体弱多病的样子,揉着胸口,轻声哀求:“父亲,我自小身子弱,杨家的房子破旧,条件又艰苦,我担心住在这里会生病,会耽误念书的。” “我保证,回去以后一定认真念书,再也不调皮捣蛋了,你别留我在这里好不好?” 陆县尊神色微动,假意松口,朝他摆了摆手:“过来。” 陆昊眼前一亮,以为父亲心软了,要带他一起走,连忙快步上前。 汤苏苏站在一旁,也暗自思忖,或许陆县尊真的舍不得独子,要改变主意了。 可谁知,陆昊刚走到马车旁,陆县尊便伸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细细搜查起来。 从他的衣兜、腰带里,搜出不少碎银子;从他的脖颈上,扯下金吊坠;从他的怀中,掏出一把精致的扇子;从他的手指上,褪下翡翠扳指——凡是陆昊身上值钱的财物,全都被搜走,一件不剩。 陆昊目瞪口呆,愣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陆县尊便转身登上马车,吩咐车夫:“驾车,快走!” 马车疾驰而去,扬起一路尘土,只留下陆昊一个人,站在原地发呆。 片刻后,陆昊才反应过来,当场崩溃大哭,不顾一切地朝着马车离去的方向追去,嘴里凄惨地呼喊着:“父亲!父亲!把我的东西还给我!你带我走啊!” 没追几步,就被身后的小厮阿贵,死死拉住了胳膊。 阿贵喘着粗气,轻声劝说:“公子,别追了,县尊大人已经下定决心,您再反抗也没用。” “咱们不如在这里好好表现,乖乖听话,说不定县尊大人高兴,用不了十来天,就会派人来接您回县衙了。” 汤苏苏站在院中,看着眼前的一幕,彻底绝望了。 她心里清楚,陆县尊这是摆明了,要用职权逼她管教陆昊,她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若是不先杀杀陆昊的威风,挫挫他的锐气,日后定然难以管束,只会让他在杨家肆意妄为,给自己添无尽的麻烦。 她定了定神,走上前,看着依旧哭闹不止的陆昊,假意开口:“陆公子,你若是实在不愿留在这里,也无妨。” “我现在就去村口找牛车,送你回县衙,两柱香的功夫,就能送到你父亲面前,绝不耽误你。” 陆昊的哭声,瞬间戛然而止,沉默着低下了头,眼神闪烁。 他心里清楚,若是真的回了县衙,父亲定会雷霆大怒。 以往祖母在时,父亲生气了,也只是关他一整月的禁闭,让他面壁思过;可如今祖母不在县衙,没人护着他,父亲恐怕会动真格,打他的屁股,甚至罚他更重的刑罚。 思来想去,他终究不敢真的回去,只能硬着头皮,留在这破旧的杨家。 汤苏苏见他不说话,便知他心里的顾虑,语气冷淡地说道:“既然你决定留下,那就必须遵守我杨家的家规,半点不能含糊。” 陆昊猛地抬起头,冷哼一声,满脸不屑:“你一个农家妇道人家,也配定家规管我?我是县尊之子,金枝玉叶,只会听我父亲的话,绝不会听你的!” 说着,他还想反过来要求汤苏苏,给她安排舒适的住处、精致的饭菜,不许让他干粗活。 汤苏苏不再废话,懒得跟他纠缠。 恰逢此时,汤力强担着一担沉甸甸的稻子,从田间回到院中。 汤苏苏立刻开口,语气坚定:“力强,过来,按住他!” 汤力强素来对汤苏苏言听计从,二话不说,放下肩上的稻子,快步冲上前,一把按住陆昊的胳膊,狠狠将他按倒在堆积的稻谷上,让他动弹不得。 小厮阿贵见状,吓得脸色发白,连忙冲上前,想要阻拦:“你们干什么?不许碰我家公子!他是县尊之子,你们若是伤了他,县尊大人不会放过你们的!” 汤苏苏冷冷瞥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威慑:“放肆!陆大人临走前,特意嘱托我,陆昊若是不听话、犯了错,我可骂可打,无需顾忌他的身份,你若是再敢阻拦,就一并按规矩处置!” 说罢,她看向汤力强,厉声命令:“动手!给他点教训,让他知道,在杨家,谁才是主事的!” “不要!别打我!”陆昊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捂住头,大声叫停,“我听话!我遵守你的家规!你先让他放开我,我问你,家规是什么!” 他内心暴怒,死死咬着牙,暗下决心,等回到县衙,一定要好好报复汤苏苏和汤力强,可表面上,却不得不服软,不敢再有半分嚣张。 汤苏苏朝汤力强递了个眼色,让他松开手,随后看向陆昊,一字一句,明确说道:“我杨家只有两条家规,你记清楚了。” “第一条,每个人,都必须做好自己的份内之事,不许偷懒,不许推诿,更不许让别人代劳;第二条,做工才有饭吃,不干活,就别想吃饭。” 她又转头看向一旁的阿贵,着重强调:“还有你,在杨家,你和陆公子的身份地位相同,和我的弟弟、我的儿子,也没有任何区别,半点不许耍官家子弟的威风,不许摆架子。” “若是你们敢违反,敢在村里耀武扬威,我立刻就找牛车,把你们送回县衙,交给陆大人处置。” 陆昊揉着被按疼的胳膊,心里暗自盘算:份内之事,大可以让阿贵替自己做;做工才有饭吃,也没什么好怕的,他原本身上有不少银子,大不了花钱买饭吃。 可转念一想,所有的财物,都被父亲没收了,身上一分钱都没有,根本买不到东西。 但他仍心存侥幸,觉得自己是县尊之子,东台镇是父亲的管辖范围,村里定然有人不敢得罪他,到时候,总能借到钱、买到吃的。 思忖片刻后,他点了点头,不耐烦地说道:“知道了知道了,我遵守就是,别啰嗦了。” 汤苏苏见他应允,便让汤力强彻底松开手,淡淡说道:“眼下已经过了午时,也不用让你们多做,今日你们二人,各脱四斤谷粒,做完才能休息,若是做不完,就别想吃晚饭。” 说罢,她不再停留,拿起放在一旁的草帽,转身走出院门,继续去田间,帮着汤力富等人收割稻谷。 汤苏苏刚走到院门口,就碰到了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里正,他手里还拿着一把锄头,显然是刚从田间赶来。 里正看到汤苏苏,连忙停下脚步,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急切地问道:“苏苏娘子,我听村里的人说,陆县尊大人来过了,还把他的儿子,扔在你家了?陆公子,真的在你院中吗?” 汤苏苏侧身,指了指院中,轻声说道:“在呢,你看,正在跟着成玉,学用连枷打谷子呢。” 里正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陆昊,正笨拙地挥舞着连枷,学着汤成玉的样子打谷子,脸上虽有不情愿,却也带着几分新奇,一本正经的模样。 里正见状,顿时急了,连忙拉着汤苏苏,压低声音劝说:“苏苏娘子,你可不能让陆公子干这种粗活啊!” “陆公子是县尊大人的独子,千金之躯,从小到大,怕是连锄头都没碰过,哪能吃这种苦、干这种累活?” “陆县尊大人是好官,给咱们阳渠村少收了不少税,还帮咱们引水抗旱,咱们可得好好服侍陆公子,不能怠慢了他,免得得罪了县尊大人啊!” 汤苏苏轻轻摇了摇头,也压低声音,对里正说道:“里正,你误会了,陆大人不是把陆公子扔在我家,是特意送他来村里改造的,想让他吃点苦、收收性子。” “陆大人还专门交代我,谁若是敢偷偷帮陆公子,给他送钱、送吃的,或是纵容他作威作福、偷懒耍滑,就是和他作对,他定然不会轻饶。” “我恳请你,私下里告知全村的村民,大家不用把陆公子当什么贵公子供着,只需踏实干自己的活,平日里见到他,喊一句“陆公子”,就已经给足陆大人面子了,千万别多管闲事,免得惹祸上身。” 里正闻言,顿时恍然大悟。 他消息灵通,也早听过陆昊乖张任性、不听管教的传言,只是一直疑惑,陆县尊这般正直能干的好官,怎么会有这样一个顽劣的儿子。 他点了点头,连忙说道:“苏苏娘子,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我这就去田间,给全村人传达你的叮嘱,绝不会让任何人多管闲事,耽误了陆大人的心意。” 说罢,他没有进院,也没有和陆昊打招呼,转身就急匆匆地跑到田间,忙着给村民们传达消息。 其实,即便里正不特意传达,农忙时节的村民们,也没有任何人有空理会陆昊。 在他们心中,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抓紧时间收割稻谷,保住一年的收成,至于县尊大人的儿子,住不住在杨家、干不干粗活,都与他们无关,远不如田里的谷子重要。 午后的阳光,愈发炽热,晒得地面发烫,连风吹过来,都是滚烫的。 陆昊在院中待了没一会儿,就被晒得满头大汗,酷热难耐,手臂也因为挥舞连枷,变得酸痛无力。 他实在撑不住了,索性丢下连枷,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拿怀中的扇子,扇扇风、降降温。 可手伸到怀中,却空空如也,他这才猛然想起,自己所有的财物,都被父亲没收了,连一把扇子都没留下。 小厮阿贵见状,连忙跑到院中的大树下,扯下一片宽大的树叶,快步跑到陆昊身边,轻轻帮他扇着风,低声说道:“公子,您别着急,我来帮您扇风,您歇息一会儿,剩下的活,我替您做。” 他心里盘算着,自己和公子,一共需要脱八斤谷粒,不算太多,只要自己加快速度,应该能按时完成,绝不会耽误公子吃饭、休息。 说罢,阿贵便拿起陆昊丢下的连枷,学着汤成玉的样子,高高举起,再重重落下,奋力捶打稻穗。 可他自幼跟着陆昊,也是养尊处优,从未干过重活,挥舞连枷没几下,就觉得酷热难耐,手心被磨出了细小的血泡,腰肩也传来阵阵剧痛,浑身酸痛无力,连胳膊都快要抬不起来了。 他咬着牙,艰难地敲完面前的一小堆稻谷,小心翼翼地收拾好谷粒,放在秤上一称,才只有八两,连一斤都不到。 即便累得两眼发黑、浑身发软,他也不敢停下,手心磨得疼了,就吐一口口水,搓一搓,缓解一下疼痛,随后继续挥舞着连枷,不敢有半分偷懒。 而陆昊,依旧坐在地上,手持树叶,慢悠悠地扇着风,在院中四处闲逛,半点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他逛到汤成玉身边,看着汤成玉依旧有条不紊地翻动着稻谷、捶打脱粒,满脸疑惑地问道:“汤成玉,你明明是汤家的人,为什么不在自己家干活,跑到杨家来,干这种又脏又累的粗活?” 汤成玉一边低头,翻动着晒得干燥的稻谷,一边淡淡回应,语气平静,没有多余的情绪:“杨家,是我大姐的家,我来这里,帮大姐干活,理所当然。” 陆昊挑了挑眉,又追问道:“既然你要参加来年的院试,一心想考秀才,为什么不好好在崇文堂念书,好好备考,跑到这里来干粗活?难道你就不怕,耽误了念书,考不上秀才吗?” 汤成玉停下手中的动作,抬眼看向陆昊,轻轻反问:“那你呢?你不也一样,放弃了崇文堂的功课,留在这里干粗活吗?” “你还是好好想一想,陆大人为什么要送你来到这里,他的心意,到底是什么。” 陆昊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恨。 他心里暗自嘀咕,自己之所以会被父亲留在这破村子里,吃这种苦、干这种累活,全都是汤成玉害的! 在崇文堂读书、考试时,汤成玉每次都能考甲等,深得山长的喜爱和夸赞,反观他自己,每次考试都成绩平平,处处不如汤成玉,被汤成玉衬托得十分逊色、不堪一击。 若不是汤成玉,父亲也不会总是拿他和汤成玉作比较,更不会觉得他顽劣不堪,非要把他送到这里,磨砺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