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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岸:第一卷 第69章 你没有资格挑剔你的金主

“你所说的另一条船是指你公司那个小白脸叶樊?”纪云忱几乎咬着牙。 乔璟不屑一笑,“他那样的穷小子我可看不上眼。” 叶樊已经被纪云忱盯上了。 那少年是无辜的,她必须要打消纪云忱对叶樊的怀疑。 果然,纪云忱皱眉,眼神不再坚定。 乔璟又加把火,“只要我愿意,随便勾勾手指就会有大把的有钱人追我,叶樊算个什么东西?” 话音落下,男人掐住她脖子的手又紧了几分。 “比如宋蕴?” 纪云忱的嗓音低沉到了极点。 乔璟答非所问,眼尾漫着嘲讽,“亲爱的纪总,提醒你一句,大清早就亡了,这天下再没有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道理。” 纪云忱突然勾了勾唇,笑得狂妄邪肆,“旧时代是不存在了,可权利是亘古永存的真理,乔璟,你不过是我股掌之间的一粒沙。” “你的荣耀是我赐予的,我也随时可以收回来!” 说罢,他将乔璟转过去,抵在冰冷的墙上,没有任何温度地占有乔璟。 乔璟想要挣扎,却根本用不上力气。 男女与生俱来的力量悬殊,在这一刻被诠释得淋漓尽致。 灵魂被侵占的一刻,乔璟再也忍不住掉下眼泪。 “纪云忱,该嫌弃脏的那个人是我才对!” 男人掐着她的腰,声音一寸寸沉重—— “乔璟,做情妇就应该乖乖的,你没有资格挑剔你的金主。” 乔璟如梦惊醒。 原来这个男人平日里的温柔绅士都是伪装的。 此刻冷酷无情又高高在上地践踏她尊严,才是他骨子里最真实的一面。 她到底在有恃无恐什么? 他站在权利的顶峰,又怎么会和其他上位者有区别? 她只是他花钱买下的一个情妇而已,凭什么吃醋,凭什么顶撞他? 她就该逆来顺受,做好一个情妇的本分。 乔璟闭上眼,眼泪融进花洒的水里,连带着她对纪云忱的一点好感,一起被冲进下水道里。 浴室里的旖旎,一直持续到后半夜才结束。 乔璟赤身裸体坐在地上,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似的,整个人蜷缩着靠在墙角里,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寻得一丝安全感。 整个过程里没有亲吻,没有爱抚,没有温情。 有的只是刀尖舔血的粗暴和发泄。 和动物之间的发情没什么区别。 她看着男人从容地穿上浴袍,再若无其事的吹头发,恢复平日里矜贵的高高在上的模样。 仿佛刚才的一切没发生过似的。 她身上一处处鲜红的痕迹,此刻显得无比可笑。 活脱脱一个斯文败类。 她更愚蠢,之前竟然以为纪云忱会是自己的救赎。 现在看来,他和纪野都一样。 各有各的渣。 乔璟这么想着,眼眶又不争气地泛了红。 吹风机的声音停下来。 男人这才居高临下看向她,半晌,冷笑出声:“乔璟,你不要用这么可怜的眼神看着我,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乔璟苦笑一声,眼泪却掉下来。 的确是她自找的。 当初要不是走投无路,也不会被他给引诱着签下那份恶魔契约。 她抬手,胡乱地擦掉眼泪,倔强的别开脸。 纪云忱向前迈几步,蹲下身,捏住乔璟的下巴,“我原本看在你乖乖的份上,还可以宠着你,既然你不知好歹,那我们就换个相处模式。” 乔璟被迫迎上男人玩味的目光。 喉间涌出干哑的嗓音,“说吧,你想干什么?” 纪云忱冰冷的拇指摩挲在她下巴上,半晌,缓缓道:“不急,你会知道的。” 他放开乔璟,站起来,“把自己收拾好,一会儿方煋来给你送药,别丢了体面。” 乔璟想问是什么药? 可男人已经冷冷离开了。 她拖着酸痛的身子扶着墙站起来,一步步走到洗脸池边,拿过一条浴巾,对着镜子擦拭自己的身体。 镜面映出她所有的狼狈。 乔璟艰难滚了滚喉咙,背过身去。 就在这时,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关门的声音。 纪云忱走了。 她眸光微微垂落。 穿上浴袍,回卧室里换睡衣。 过了会儿,门外响起了门铃声。 应该是方煋来了。 从卧室到门口的距离不算长,可乔璟两腿酸软得厉害,硬是墨迹好一会儿才到。 门打开。 方煋在看到一脸惨白,两眼猩红的乔璟时,眼里掠过一抹诧异。 可很快,就面色平静道:“乔小姐,爷让我来给您送药。” 乔璟其实已经猜到了是什么药。 可直到方煋将那一小盒药拿出来的时候,她眼睛还是被刺痛了下。 事后避孕用的。 他们这次没有做措施。 她接过药,苦涩应了声好,便要关门。 方煋却将门给扣住了,“爷吩咐,要让我看着您吃下去才可以走。” “乔小姐,还请您配合我好回去交差。” 乔璟怔了怔。 纪云忱是担心她怀上他的孩子,母凭子贵逼宫上位吗? 在他眼里,她就是如此下作,不择手段吗? 呵! 乔璟拿着药盒的手不断攥紧了。 她打开纸盒,剥开药衣,都不用喝水,当着方煋的面将那一小粒药给吞了下去。 “方助理,你可以交差了。”乔璟声音平静得没有波澜。 方煋皱了皱眉。 听到乔璟又说:“麻烦你转告纪总一声,犯不着这么防着我,我比他更怕怀上孩子。” 而后,门啪的一声关上。 方煋看着黑压压的门,脸上表情挺复杂的。 他下楼,回到车子里时,自家主子正在抽烟。 “怎么样,她乖乖吃药了没?” 方煋颔首道:“吃了,乔小姐还挺配合的,看样子一点不情愿的意思都没有。” “呵,算她识趣。”纪云忱倒是不意外。 他再清楚不过乔璟的性子,她那么清高的一个人,怎么会堪受羞辱? 不过,他竟不觉得松口气,反而觉得有些烦闷。 兴许是车子里太闷了。 车窗降下,烦闷感刚褪去一些,就听到方煋又说:“乔小姐让我转告您一句话,她说您没必要这么防着她,因为……” 方煋深吸一口气,才敢继续说:“她比您更怕怀上您的孩子!” 后车厢里。 香烟骤然被掐灭。 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压迫力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