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作精娇娇女,撩动冰山冷厂长!:第一卷 第142章 卖力地折腾
陆老爷子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
“贺老弟,口说无凭。”老爷子看了看桌上的保密电话。
贺镇南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立刻拿起电话,当着众人的面拨给京市。半小时内,几个重要的批复指令通过专线全部落实到位。资金下发,人事权解绑,红星机械厂彻底成了陆川的绝对领地。
做完这一切,贺镇南喘着粗气,指着桌上的樟木箱子:“这箱金条,你们一定得收下。”
陆老爷子挥了挥手,贺镇南灰溜溜地坐上车,头也不回地驶出了大院。
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程美丽伸手把樟木箱子拉到自己面前,摸着那一根根冰凉的金条,眼睛亮晶晶的。她用胳膊肘撞了撞陆川。
“老公,我刚才说了那么多话,嗓子冒烟了。给我剥个橘子。”程美丽靠在沙发软垫上,下巴抬高,毫不客气地使唤人。
陆川没有半点不耐烦,拿起果盘里的一个黄岩蜜橘,修长的手指剥开橘皮,细心挑去果肉上白色的脉络,掰下一瓣直接喂进程美丽嘴里。程美丽咬着橘子,汁水四溢,满意地眯起眼睛。
陆老爷子看着这俩人腻歪的动作,不但没有发脾气,反而从贴身的军装口袋里掏出一个暗红色的旧丝绒盒子。他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只水头极足、通体翠绿的帝王绿翡翠镯子。
老爷子拿着镯子,对着程美丽招了招手,美丽走到老爷子面前蹲下。老爷子直接拉过程美丽的手腕,将冰凉圆润的翡翠套进了她的手腕里。
“爸,这太贵重了。”程美丽看着手腕上那抹幽绿,这成色放在几十年后,绝对是能在二环内换一套大平层的极品。
“拿着。”陆老爷子声音洪亮,“这是陆家祖传的物件,专门传给长媳。你这次在沪市表现得很好,没给陆家丢人,反而帮着陆川解决了一个大麻烦。以后这小子要是敢惹你生气,不听你的话,你就直接把这镯子摘下来砸他的头,砸碎了算我的。”
程美丽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举起手腕在陆川面前晃了晃:“听见没,爸发话了。这可是尚方宝剑。”
陆川看着她手腕上那只镯子,眼底满是纵容,又掰了一瓣橘子塞进她嘴里。
陆老爷子看着这小两口感情好,心里也舒坦。他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大红包,塞到程美丽手里。
“镯子是陆川奶奶留下来的,这红包是爷爷给你的见面礼,拿着。”老爷子语气温和了许多。
程美丽也没客气,大大方方地接过来道了谢。
“谢谢,爷爷。”
老爷子接着说道:“你们这婚结得仓促,在厂里办得还是简单了。等过段时间,你们商量个日子,回一趟京市。在那边正正经经地办个结婚宴,把家里的亲戚,还有我那些老战友、老领导都请过来聚聚,也让他们都认识认识美丽,正式把这门亲事定稳当。”
陆川在一旁点头应下:“行,爷爷,听您的安排,到时候我们选好时间告诉您。”
程美丽看了看外头的天色,觉得肚子饿了。她靠在沙发上,又开始作了起来,嘟着嘴指使陆川,我饿了,你去做晚饭。今天爷爷也在,你得多做几个好菜,我要吃红烧肉和清蒸鱼。
陆川没说半个不字,站起身挽起袖子就进了厨房。
厨房里,陆川正切着肉。程美丽悄悄溜进去,从背后抱住他的腰。她的小手一点都不安分,顺着陆川的衣服下摆就钻了进去,摸着他结实的肌肉,嘴里娇滴滴地说,老公,你做饭的样子真好看。一边说,她还一边用手指在他腰上画圈,踮起脚往他耳朵旁吹气。
陆川身子一僵,手里的菜刀差点切到手。他呼吸一下就重了,赶紧放下刀,一把按住她乱动的手,转过身把她抵在案板边,声音哑得厉害:“别闹,爷爷还在外面,你再撩拨,今晚这顿饭谁都别想吃了。”
程美丽小声哼哼了两下,不仅没老实退开,反而踮起脚尖,凑上去在陆川的嘴角吧唧亲了一口,这才扭头一溜烟跑出了厨房。
陆川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口亲得愣在原地,高大结实的身子靠着灶台,看着媳妇跑远的背影,眼神里透着无奈和纵容。
他喉结重重地上下滑动,宽厚的胸膛连着起伏了好几回,站在原地深深喘了几口粗气,才硬生生把心头那股子燥热给憋了回去。
他低头搓了搓有些发烫的脸,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重新拿起菜刀,老老实实切起案板上的猪肉来。
晚饭端上桌,三个人吃得很开心。吃过饭,爷爷去房间休息。
陆川手脚飞快地把碗筷洗刷干净,桌子也抹得发亮。弄完这些,他一把抱起程美丽就往楼上走,直接进了卧室的浴室里,关紧了门。
浴缸里放满了热水,陆川三两下脱了两人衣服,抱着程美丽跨进浴缸里,洗起了鸳鸯浴。温热的水汽里,陆川紧紧搂着她,大手在她身上游走,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地说,媳妇,你真美。我这辈子就算拼了命,也只对你一个人好,把你捧在手心上,谁也别想把你抢走。
程美丽听着这些情话,身子早就软成了一滩水。洗完澡,陆川连头发都没来得及擦干,就把她捞起来擦了擦,一把扔到卧室的软床上,高大的身子紧接着压了上去。
夜里,陆川又是一通狠狠地折腾。他一边用力,一边逼着程美丽回答问题,喘着粗气问她,刚才在厨房里不是挺能耐的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告诉我,你心里最喜欢谁?老公做饭好不好吃?以后还敢不敢随便撩拨我了?
程美丽被他弄得像海浪里的小船,一点力气都没了,只能带着哭腔求饶,断断续续地回答,最喜欢你,最喜欢陆川,饭好吃,以后再也不敢了,你轻点。陆川听着她服软的话,心里更是喜欢,不仅没停下,反而更卖力地折腾了她大半夜才算完。
接下来的两天,沪市的事情处理得非常顺利。程建国的冤案被彻底查清,市局登报澄清了事实,恢复了他原本的工作,并且补发了工资和奖金。
告别了依依不舍的程家父母,程美丽和陆川带着百货大楼扫荡来的大包小包战利品,登上了南下返回厂里的火车。回程有特批的卧铺车厢,程美丽一路躺着吃零食,睡得十分安稳。
几天后,吉普车从火车站开出,一路颠簸着驶向偏远的红星机械厂。
道路两侧的白杨树往后退去。车子开进厂区大门,熟悉的机油味和车间轰鸣声迎面扑来。
吉普车顺着主干道开向办公楼区。还没到跟前,程美丽就透过车窗看到陆川的厂长办公室所在的那栋二层小红砖楼前围满了一大圈人。
几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人正站在二楼走廊上,合力抬着一张缺了角的实木办公桌,直接顺着楼梯往下拖。办公桌重重磕在台阶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楼下泥地上,已经横七竖八地躺着两把旧藤椅、一个破了一个洞的搪瓷脸盆,还有几摞被摔散了的报纸和文件。
程美丽定睛一看,那些全都是陆川办公室里的东西。
吉普车在人群外围停下。陆川推开车门走下去,脸色阴沉。人群看到陆川,立刻闭上嘴,自动让开一条路。
一个平时跟陆川不太对付的后勤科长正站在泥地旁边,手里拿着个本子大声吆喝:“动作快点,把这些破烂全扔去废品站。新厂长明天就来上任了,办公室必须腾出来打扫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