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作精娇娇女,撩动冰山冷厂长!:第一卷 第129章 变态辣喷雾显神威
铁盒砸在地板上,盖子四分五裂。五根黄澄澄的金条和一封没有邮票的牛皮纸信封滚了出来。信封表面赫然印着几个繁体字和一串海外地址。
程大珍颤抖着手指向地上的东西。
“金……金条!还有海外的信!程美丽,你爸真的通敌叛国了。”
程强吓得一边疯狂的抓一边直往后躲。
“跟我们没关系,我们就是来串门的,什么都没看见。”
程美丽冷眼扫过地上的东西,脑子转得飞快。这根本不是程建国藏的私房钱。那个铁盒上连一点灰尘都没有,分明是刚被人塞进钟表底座的。这是有人提前放在这里,用来坐实程建国罪名的伪证。
大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把前后门都堵死,一只苍蝇也别放出去。”
一个阴冷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
客厅的木门被一脚踹开,特调组副组长马建平带着四个手下走了进来。他手里端着一把黑星手枪,枪口直接对准了程美丽的脑袋。
“程小姐,动作挺快啊。”马建平看了看满地打滚的程大珍一家,又看了看掉在地上的铁盒,“人赃并获,你们程家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
程美丽把手里的油纸包往身后藏了藏。
马建平大步走上前,枪口往前顶了顶。
“把图纸交出来,我可以考虑留你爸一条命。”
陆川原本护在程美丽身后,在马建平进门的瞬间,他脚步向右侧滑了半步,退到了大衣柜的阴影处。程美丽察觉到他的动作,右手在背后轻轻打了个手势。两人配合默契,她负责拖延时间,他负责寻找一击必杀的机会。
陆川无声无息地退到半开的窗户边,单手撑住窗台,翻身出屋,隐没在夜色中。马建平的注意力全在程美丽和地上的小黄鱼上,根本没发现屋里少了一个人。
“什么图纸?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程美丽肩膀一缩,眼眶泛红,声音带上哭腔,“长官,我们就是回来找点换洗衣服。地上这些东西我根本没见过,肯定是这几个极品亲戚偷来藏在这里的。”
程大珍一听,气得从地上艰难边抓边爬起来。
“死丫头你血口喷人,这明明是从你家钟里掉出来的。”
“闭嘴!”马建平不耐烦地喝断程大珍,“把这三个人先铐起来带走。”
两个手下立刻上前,把还在挠痒痒的程大珍一家三口按在地上戴上手铐,直接拖了出去。
客厅里只剩下马建平、两名手下和程美丽。
马建平逼近两步,枪口离程美丽的眉心只有不到半米。
“程美丽,少跟我装蒜。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拿出来!”
程美丽咬着下唇,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活脱脱一个被吓破胆的娇弱大小姐。
“长官,这真的只是我爸藏的私房钱……我妈生病住院了,我拿去给她交医药费的。”
她一边哭,一边在心里疯狂呼叫系统。
“统子,给我兑换一瓶最高浓度的变态辣防狼喷雾!要喷射距离两米以上的那种!”
【叮!扣除200作精值。变态辣防狼喷雾已发放至宿主右手掌心。】
程美丽握住喷雾的瓶身,手指扣在按压阀上。
马建平冷哼出声,伸手去抓程美丽藏在背后的手。
“敬酒不吃吃罚酒!”
窗外夜色浓重,玻璃窗发出一声巨响。玻璃碎屑四下飞溅。
陆川如鬼魅般从窗外凌空翻入。他速度极快,带着极强的爆发力,直接冲向马建平。
马建平大惊失色,本能地转动枪口想要射击。
陆川根本不给他扣动扳机的机会,左手成爪,扣住马建平握枪的手腕,用力往上一折。骨骼错位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手枪掉在地上。
紧接着,陆川右手顺势卡住马建平的脖颈,一个标准的军用格斗锁喉,将他整个人掀翻在地,膝盖重重压在他的胸口上。
两个手下反应过来,刚要拔枪。
程美丽从陆川身后探出头,右手举起那瓶防狼喷雾,对准马建平和那两个手下的脸,按下阀门。
红色的水雾呈扇形喷射而出,直接笼罩了三人的面部。
“哎呀,吓死人家了。这水枪怎么这么辣眼睛呀。”
程美丽一边喷,一边用娇滴滴的声音喊着。
高浓度的辣椒素刺激下,马建平爆发出凄厉的惨叫。他双手捂住脸在地上痛苦翻滚,鼻涕眼泪混合着口水流了满地。那两个手下更是直接跪在地上,捂着眼睛拼命干呕,连枪都拿不稳了。
陆川单手拎住马建平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拽起来,另一只手在他身上快速搜查。
他在马建平中山装的内侧口袋里摸到一个硬纸片。拿出来一看,是一封折叠整齐的密信。信纸上写满了外文,落款处盖着一个特殊的黑色印章。
陆川看完信上的内容,眼神变得极度危险。
“你才是那个和境外势力勾结,倒卖军工机密的人。程建国不过是你们找的替罪羊。”
陆川把密信收进自己口袋,顺手拿起桌上的抹布,塞进马建平还在嚎叫的嘴里。
危机解除。
陆川站起身,转身走向程美丽。
昏暗的灯光下,他看着眼前完好无损的女孩。
程美丽扬起脸,冲他笑得灿烂,手里还晃了晃那瓶防狼喷雾。
陆川没有说话。他伸出双手捧住程美丽的脸颊。他的手掌宽大粗糙,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老茧,此刻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刚才马建平拿枪指着她的那一刻,陆川的心脏几乎停跳。他在战场上枪林弹雨里闯过无数次,面对死亡从未有过半点畏惧。但今晚,他真的怕了。
程美丽感受到他掌心的颤抖。
她收起平时那副张牙舞爪的作精模样,扔掉手里的喷雾瓶,张开双臂,紧紧环住陆川精壮的腰身。
她把脸埋在陆川的胸口,听着他剧烈的心跳声,娇嗔地蹭了蹭。
“陆哥哥,我腿软,要亲亲才能站稳。”
陆川低头看着怀里毛茸茸的脑袋。他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紧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双脚离地。
他低下头,嘴唇重重压在她的唇上。
这个吻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带着不加掩饰的占有欲。他吻得很深,很用力。
程美丽双手攀住他的肩膀,仰起头配合他的动作。她能感觉到他胸腔的起伏。
一分钟后,陆川松开她。
他把她放在地上,大拇指擦去她唇边的水渍。
“以后再遇到这种事,躲在我身后。不许逞强。”陆川声音低哑,语气严厉。
程美丽撇撇嘴,手指戳着他的胸口。
“我这不是怕你一个人打不过嘛。再说了,我刚才喷得多准。”
陆川握住她不安分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被捆在地上的马建平吐掉嘴里的抹布,强忍着眼睛的剧痛,发出一阵刺耳的冷笑。
“陆川,你以为你赢了吗?”
马建平眯着红肿的眼睛,死死盯着程美丽手里的油纸包。
“你们费尽心机拿到的,不过是一堆废纸。抓了我一个有什么用?你们程家那份图纸,早就被掉包了。”
程美丽愣住,低头拆开手里的油纸包。
油纸包里裹着的,不是精密的机械设计图,而是一叠裁得整整齐齐的空白草纸。
程美丽脸色沉了下来,她把草纸摔在马建平脸上。
“东西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