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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作精娇娇女,撩动冰山冷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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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作精娇娇女,撩动冰山冷厂长!:第一卷 第124章 我爸招了?鬼都不信

陆川头也没回,反手一挥,那飞来的茶杯在半空中被精准截住,然后被他狠狠掼在地上,摔得粉碎。 碎片溅了一地,有几片擦着陈璐的小腿飞过去,吓得她又是一声尖叫,一屁股跌坐回凳子上——哦不对,是跌坐在那堆破布条和胶水上,这下彻底粘死了。 “动我媳妇?”陆川转过身,眼神如刀,“看来刚才那一巴掌没把你打醒。手不想要了,我可以帮你折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军靴踩在瓷片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陈璐吓得浑身发抖,那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杀气。这个男人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敢动手。 “别……别过来……”陈璐缩成一团,那大红裤衩在地上蹭来蹭去,滑稽又狼狈,“我说,我全都说。” 程美丽从陆川怀里探出头,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早这么配合不就完了?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陈璐哭丧着脸,一边扯着屁股上的布条,一边哆哆嗦嗦地开口:“是……是王会计找上我的。他说只要我配合他在大院里闹,把事情搞大,等大伯被判了刑,这房子就能低价判给我家……他还说,大伯这次死定了,谁也救不了……” “王会计?”程美丽眉头紧锁。又是这个王富贵。 “他还说什么了?”程美丽追问。 陈璐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出最后那个秘密。 陆川冷冷地哼了一声,捡起地上的一块瓷片,在手里把玩着。 陈璐吓破了胆,闭着眼睛大喊:“他还说,他还说你爸在里面已经招了,他说是因为你。” 程美丽一愣:“因为我?” “对。”陈璐破罐子破摔,恶狠狠地喊道,“王会计说,你爸是为了供你在外面挥霍,才挪用的公款。他说你就是个败家精,是你把你爸害进去的。你爸为了保你,把所有罪名都认了。” 轰的一声。 程美丽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爹认罪了?为了保她? 这简直是荒谬。她在红星机械厂虽然作,但花的每一分钱都是系统换来的,跟家里要的钱也就是那点死工资,哪来的挥霍?哪来的挪用公款? 这是个局。 一个专门针对她爸,甚至把她也算计进去的死局。 程美丽的手脚瞬间冰凉。她转头看向躺在沙发上昏睡的母亲,又看向一脸怨毒的陈璐,最后目光落在陆川坚毅的侧脸上。 陆川扔掉手里的瓷片,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别信她的鬼话。”陆川的声音沉稳有力,“爸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他若是认罪,只有一种可能——有人拿你的命在威胁他。” 程美丽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清明,继而燃起一团火。 好啊。 既然你们想玩阴的,那本姑娘就陪你们玩到底。 “陈璐。”程美丽松开陆川的手,走到那个穿着红裤衩的表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笑。 “回去告诉那个王富贵,这房子,我程美丽住定了。让他把脖子洗干净等着,这笔账,我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至于你……”程美丽嫌弃地看了一眼那个黄花梨凳子,“这凳子脏了,送你了。带着它,滚。” 陈璐如蒙大赦,顾不得屁股上还粘着个凳子,像只背着壳的大王样,手脚并用地往外爬,一路磕磕碰碰,那模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等陈璐滚远了,程美丽才身子一软,靠在陆川身上。 “陆川。”她声音有些发颤。 “嗯。” “我要见我爸。现在,立刻,马上。” 陆川反手搂住她的腰,将她带向门外,目光看向远处阴沉的天空。 “走。去局里。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的老丈人。” 两人感到市局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 接待他们的是个姓张的科长,满脸公事公办的冷漠,手里捧着个掉瓷的搪瓷缸子,眼皮都不抬一下。 “程建国的案子已经定性了。他自己都招了,挪用公款三千块,用于家庭挥霍。口供签字画押,铁证如山。” 张科长把一份复印件往桌上一拍,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程美丽拿起来扫了一眼,那上面的字迹确实是她爹程建国的,歪歪扭扭,透着股子无力感。但那内容,简直是放屁。 什么“女儿娇惯成性,索要高额生活费”,“妻子重病需要进口药”……编得跟真的一样。 “不可能。”程美丽把复印件往桌上一扔,下巴微抬,语气比张科长还硬,“我爸那人胆子比针尖还小,平时买根葱都要跟小贩磨半天嘴皮子,他敢挪用公款?还三千块?他连三百块藏哪都要记小本本上。” 张科长皱眉:“同志,这里是公安局,不是你撒泼的地方。白纸黑字,难道还能有假?” “白纸黑字也能是被逼的。”程美丽冷笑一声,转头看向陆川,“陆川,你也信吗?” 陆川一直没说话,只是站在程美丽身后,像尊煞神。他拿过那份复印件,指腹摩挲过签字处,眼神沉了沉。 “笔锋虚浮,收笔拖拽,这是在极度疲劳或者被外力控制下写的。”陆川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专业,“张科长,我想申请见嫌疑人一面。” “不行。案子还在审理阶段,家属不能探视。”张科长一口回绝,甚至有些不耐烦地挥手,“赶紧走,别在这儿妨碍公务。” 程美丽眼珠子一转,突然捂着肚子弯下腰,哎哟哎哟地叫唤起来。 “陆川……我胃疼……被这冷冰冰的态度气得胃痉挛了……”她顺势倒在陆川怀里,那叫一个弱柳扶风,“这局里的茶水是不是馊的啊?怎么一股子陈年抹布味儿?” 张科长脸都绿了:“你胡说什么!这是刚烧的开水!” “那就是杯子没洗干净。”程美丽虚弱地指着那个搪瓷缸,“你看那边沿,全是茶垢,细菌超标一万倍。我这娇贵的胃可受不了这个。” 陆川配合地搂住她,冷冷地扫了张科长一眼:“既然不让见,那我们就走正规程序申诉。美丽,我们走。” 说完,他半抱着程美丽,转身就走,留下张科长在后面气得吹胡子瞪眼。 出了大门,程美丽立马站直了,哪还有半点胃疼的样子。 “怎么样?”她问陆川。 “有问题。”陆川眯起眼看着夜色,“张科长眼神闪烁,一直在看手表,像是在等什么人,或者怕什么人来。你爸这事儿,水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