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作精娇娇女,撩动冰山冷厂长!:第一卷 第119章 县里来人了,看谁更横
程美丽手里的大喇叭功率开到了最大,刺耳的电流声先是在半空炸开,紧接着,那清脆又响亮的嗓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大王庄。
“救命啊!抢劫啦!有人要谋杀烈士家属,还要抢国家干部的相机灭口啦。”
光头老三被这突如其来的声浪震得脑瓜子嗡嗡响,手里的菜刀都差点脱了手。他掏了掏耳朵,满脸横肉拧在一起,恶狠狠地骂道:“臭娘们,你喊破大天也没用!在这大王庄,老子就是王法!”
“王法?”程美丽冷笑一声,把大喇叭往陆川手里一塞,扭头在心里呼叫系统。
【统子,快点。给我兑换那张“县级领导关注卡”。这1500点作精值我出了,你要是敢掉链子,我回去就拆了你。】
【叮!1500点作精值扣除成功。道具已生效,县武装部赵部长和公社领导正带队下乡巡查,距离此处还有三分钟车程。】
程美丽听到这消息,心底稳了。她转过身,刚才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瞬间换成了受惊过度的小白花。她一屁股跌坐在老太太身边,顺手抓起那床破棉絮,一边抹眼泪一边喊:“大娘,咱们命苦啊。大壮在前面打仗,咱们在后方被这些地痞流氓欺负,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陆川握着大喇叭,看着自家媳妇这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演技,紧绷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他跨出一步,挡在程美丽和老太太身前,眼神扫过那群拿着家伙的混混,语气平淡:“最后一次机会,把东西放下。”
“放你娘的屁。兄弟们,给我上,先把那相机抢过来。”光头老三一挥手,几个混混叫嚣着冲了上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村口方向传来了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
“哎哟,是汽车,还是两辆。”
“是吉普车,是干部坐的。”
议论声中,两辆草绿色的吉普车扬着一路黄土,开到了陈家院子门口,“吱”的一声停下了。车门打开,下来了几个穿制服的干部,个个板着脸,看着就不好惹。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五十来岁,头发有点白了,眼神跟刀子似的。有眼尖的村民立马认了出来,小声抽了口凉气:“那不是县武装部的赵部长吗?他咋来了?”
“这下光头老三可踢到铁板了。”
赵部长看着院子里的场面,脸一沉,对着那群混混就是一声大吼:“住手,都给我住手。”
赵部长一声怒喝,那是在战场上练出来的嗓门,威慑力十足。
光头老三带来的那群混混被这阵仗吓呆了,手里的锄头扁担掉了一地。光头老三也懵了,这偏僻的小山村,平时连个公社干事都难见,今天怎么连吉普车都开进来了?
程美丽见正主到了,哭得更真切了。她指着院子里那一地狼藉,嗓音凄厉:“领导,您可要给烈士家属做主啊。这些坏分子要抢烈士的房,还要打死烈士的娘。”
赵部长原本是接到上面的“指示”,说大王庄有重要情况需要巡查,这一进村就看到这副景象,脸色顿时黑成了锅底。
他大步走进院子,一眼就看到了倒在猪圈栅栏里的陈老大,还有瘫在地上捂着手腕嚎叫的胖女人,以及那群拿着菜刀棍棒的混混。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老太太怀里那张黑白照片上。
“这是陈大壮同志的家?”赵部长的声音压抑着怒火。
“是,这是大壮的家。”陆川站直身体,对着赵部长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红星机械厂陆川,向首长报到。我是陈大壮生前的团长。”
赵部长回了一个礼,随后看向地上的破棉絮和不远处的猪圈,声音都在打颤:“陆厂长,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大壮在边境立了一等功,他的老母亲,就在家里住这种地方?”
“领导,您听我解释……”陈家老三还想上来套近乎,被赵部长身后的干事一把推开。
程美丽这时候从兜里掏出那个哈苏相机,抽抽噎噎地递了过去:“领导,我都拍下来了。这些人心黑得很,不但私吞了大壮的抚恤金,还要把老太太赶进猪圈,就为了腾出房子给他们家儿子娶媳妇。刚才他们还要抢我的相机,想把证据毁了。”
赵部长接过相机,翻看了一下刚才拍到的画面。虽然还没洗出来,但光看这剑拔弩张的现场,他就能想象刚才发生了什么。
“胡闹,简直是丧心病狂。”赵部长一巴掌拍在旁边的土墙上,震得灰土乱掉,“公社的王书记呢?这就是你们大王庄的觉悟?这就是你们对烈士家属的照顾?”
跟在后面的公社王书记吓得冷汗直流,腿肚子直转筋:“赵部长,这……这是我们的失职,我们确实不晓得陈家大房竟然敢干出这种事啊。”
“不晓得?”程美丽阴阳怪气地插了一嘴,“大娘都在村里要了半个月的饭了,全村人都清楚,公社就在隔壁,能不清楚?我看是有人拿了陈家老三的好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王书记被这话噎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却不敢反驳。
赵部长蹲下身,看着老太太那张满是褶皱、写满苦难的脸,心里酸涩难忍。他握住老太太干枯的手:“老人家,让您受委屈了。是大壮战友没护好您,是咱们县里没做好工作。”
老太太喝了程美丽去厨房其实是系统里兑换的红糖水,缓过劲来,只是一个劲儿地流泪,指着陈老大两口子说不出话。
赵部长从地上站起来,铁青着脸,伸手指着光头老三,又指了指陈老大两口子,声音跟冬天里的冰碴子似的:“把人带走。”他一字一顿地说:“拿家伙打人,欺负烈士的娘,还把国家的抚恤金给吞了,这事儿没完。都给我送到县公安局去,好好查查。”
这话一出,围观的村民立马嗡嗡地议论开了。
“我的天,要送公安局啊?这下可闹大了。”
“活该,叫他们黑心,连大壮拿命换来的钱都敢吞,也不怕遭报应。”
“你看陈老大那熊样,刚才不是还挺横嘛。”
陈老大一听“公安局”三个字,腿肚子一软,整个人瘫在了猪粪堆里,一股尿骚味立马散开。他哭着喊:“领导,我错了,我不敢了。房子我马上还给俺娘,我再也不敢了啊。”
“现在说晚了。”赵部长手一挥,根本不看他。跟着来的干部和民兵上去就把人往起拖,拿绳子捆得结结实实。
看着这大快人心的一幕,程美丽心里憋着的那口气总算顺了。她悄悄走到陆川旁边,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小声说:“陆厂长,这下心里舒坦了吧?”
陆川看着她,眼底的冰霜终于化开了一些,他伸手理了理她被风吹乱的鬓角,没说话,但那动作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闹剧收场,老太太被扶回了大瓦房。
程美丽没闲着,她一边指挥着公社的人把院子打扫干净,一边拉着赵部长和王书记“诉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