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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作精娇娇女,撩动冰山冷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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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作精娇娇女,撩动冰山冷厂长!:第一卷 第115章 陆厂长的“心病”

程美丽充耳不闻。 “咔哒”一声,盖板卸下。她伸手进去,在一堆复杂的线路和齿轮中摸索了片刻,然后准确地找到了那个磨损的传动轴卡扣。 “统子,给我加点力气。” 她在脑海里下令,手上猛地发力。 只听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那个卡死了三个月、让无数专家束手无策的部件,竟然被她徒手掰正了。 林晓曼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这也行? 程美丽拍了拍手上的灰,又拿起扳手,在几个关键的螺丝上分别拧了几圈。她的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每一次转动都卡在最完美的扭矩上。 十分钟后。 她把扳手往工具台上一扔,冲着玻璃墙外的操作员比了个“OK”的手势。 “通电,试机。” 操作员颤抖着手推上电闸。 “嗡——” 庞然大物发出低沉的轰鸣声,指示灯一层层亮起,最后定格在代表正常的绿色上。齿轮咬合精准,运转丝滑,连一点杂音都没有。 全场死寂。 随即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老首长激动得满面红光,连连说着“好苗子”。 程美丽站在机器旁,一脸傲娇地抬起下巴,等着众人的夸赞。她下意识地转头去找陆川的身影,想从那个男人眼里看到哪怕一点点崇拜。 隔着厚厚的防爆玻璃,她看到了陆川。 他站在人群的最外围,身姿依旧挺拔如松,但脸色却苍白得可怕。 陆川的瞳孔有些涣散。 在他眼中,此刻的画面发生了扭曲。 程美丽身上那件淡绿色的工装,在机器运转的指示灯映照下,呈现出一种暗沉的色调。 那个颜色,太熟悉了。 那是边境丛林里,被暴雨打湿的军装。 机器轰鸣的声音,在他耳中变成了密集的枪炮声。 那一瞬间,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充满硝烟和血腥味的下午。 他的班长,也是穿着这样一身被血浸透的军装,倒在一台被炸毁的敌军设备旁。鲜血从班长的胸口涌出来,和黑色的机油混在一起,流得到处都是。 班长的手死死攥着一枚螺丝,嘴唇嗡动,最后只留下一句:“修好它……把情报带回去……” 陆川的呼吸变得急促。 冷汗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 他的手不自觉地按在腰间,那里曾经挂着他的配枪,现在却空空如也。 玻璃墙内的程美丽还在笑着,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在说什么。 但在陆川耳中,世界一片安静,只有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一下一下,撞击着耳膜。 “陆川?” 程美丽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顾不上什么警戒线,扔下工具就往外跑。 推开那扇沉重的隔离门,她几步冲到陆川面前。 “陆川!你怎么了?” 她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冰凉。 陆川的手指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石头,还在微微颤抖。 听到熟悉的声音。 他低头,看着眼前这张满是担忧的娇俏脸庞,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特有的馨香,而不是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那些恐怖的画面如同潮水般退去。 但他依然无法控制身体的本能反应。 陆川反手一把扣住程美丽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他的眼神空洞了一瞬,随后聚焦在她脸上,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从未示人的脆弱和恐慌。 “别动。”他喘息着,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鸣,“别去那边……那边有埋伏。” 程美丽的话音刚落,陆川那双失焦的眼睛里,总算透出点活人的光彩。 他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一步,与她拉开距离。那动作,带着一种自我隔绝的仓皇。 周围的喧嚣瞬间涌了上来。 老首长和刘总工已经冲了过来,脸上写满了关切。 “小陆,怎么回事?是不是太累了?” “陆厂长,你这脸色不对啊,快,去医务室看看。” 林晓曼也挤了过来,眼神复杂地在两人身上打转,嘴上说着关心的话:“陆川,你别吓我们,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吵死了,一群乌鸦。】 程美丽心里烦躁,面上却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她上前一步,重新挤到陆川身边,扶住他冰冷的手臂,那姿态,活脱脱一个护崽的母鸡。 她仰起脸,对着老首长,眼圈红红的:“首长,都怪我。我们家陆川就是个铁打的犟骨头,为了这台机器,他都好几宿没合眼了。刚才机器一好,他这心里绷着的那根弦一松,人就有点顶不住了。” 她说着,还心疼地用手背去探陆川的额头,那动作自然又亲昵。 “您看,这手凉得跟冰块似的。他就是这样,报喜不报忧,什么苦都自己扛。我得赶紧带他回去歇着,不然这人就得废了。”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解释了陆川的异常,又把他塑造成一个废寝忘食的劳模,顺便还宣示了自己作为妻子的绝对主权。 老首长一听,果然信了七八分。他看着陆川苍白的脸,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工作要紧,身体更要紧。小程同志说得对,快,带他回去好好休息。这功劳,谁也抢不走!” 有了首长的金口玉言,其他人也不好再围着。 程美丽半扶半抱着,几乎是把全身的重量都挂在陆川身上,将他带离了车间。 一路上,陆川一言不发。 他任由程美丽搀着。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重,低着头,没有人能看清他脸上的表情。 回到宿舍,“砰”的一声,门被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窥探。 程美丽刚松开手,陆川就径直走向卧室,头也不回。 “你去哪儿?” 他没回答。 “咔哒。” 卧室的门被从里面反锁了。 程美丽站在客厅,听着那声落锁的动静,挑了挑眉。 【好家伙,跟我玩自闭?】 她走到卧室门口,敲了敲门板。 “陆川,开门。” 里面没动静。 “我数三声啊,你要是再不开,我就去告诉全厂的人,说你新婚第三天就把老婆关在门外,嫌弃我是个资本家小姐,要跟我划清界限。” 里面依旧安静。 【行,你够种。】 程美丽也不恼,她转身进了洗漱间,没一会儿,手里拿着根细铁丝出来了。 对着锁孔捣鼓了几下,只听“吧嗒”一声轻响,门开了。 她推门进去。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里暗得跟傍晚一样。 陆川就坐在床边的地上,背靠着床沿,把自己缩在角落的阴影里。他抱着膝盖,脑袋埋在臂弯中,像一头受了重伤,独自舔舐伤口的孤狼。 程美丽的心,被那副样子心抽的疼了。 【造孽啊,这男人心里得藏了多大一个坑,才能把自己折磨成这样。】 她没开灯,也没过去安慰他。 讲道理?对一个把自己封闭起来的人讲道理,那是对牛弹琴。 程美丽把铁丝往兜里一揣,脱了鞋,直接爬上了床。 她看着旁边那床叠得棱角分明,堪比阅兵标准的“豆腐块”军被,嘴角勾起一抹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