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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作精娇娇女,撩动冰山冷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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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作精娇娇女,撩动冰山冷厂长!:第一卷 第106章 不一样的新婚夜

夜深了。 厂招待所的房间里。 王秀兰盘腿坐在床上,从内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缝得严严实实的布包。 一层一层打开。 里面是厚厚一叠大团结,还有几张定期存单。 “老程啊,”王秀兰一边数钱,一边压低声音,“今天你也看见了。咱闺女那个作劲儿,一般人真受不了。小陆这孩子,太实诚,太老实。被美丽吃得死死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程建国抽着烟,眉头紧锁,吐出一口烟圈:“是啊。今天看他干活那样,我都心疼。这以后日子长着呢,要是美丽把他的钱都霍霍光了,这日子咋过?” “所以我想着,”王秀兰把钱推到中间,“咱们走之前,得给小陆留点“私房钱”。这钱不能给美丽,得悄悄给小陆。让他手里有点底,万一哪天真急用,也不至于被闺女逼得去卖血。” 程建国深以为然地点头:“对。这钱必须给。这不仅是嫁妆,这是给小陆的“精神损失费”和“扶贫款”。” 夫妻俩在昏黄的灯光下,达成了这一项秘密协议,眼神中充满了对女婿的无限同情和关爱。 而另一边。 那间焕然一新的新房里。 陆川洗完澡,带着一身还没散尽的水汽回到房间。 屋里没开灯,月光被那层米黄色的窗帘滤过,淡淡地铺了一地,勉强能看清床的轮廓。 程美丽已经睡下了,侧着身子,面对着墙。被子从她肩上滑下去一角,露出光洁的脖颈和一小片后背。 陆川放轻了脚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床垫子很软,随着他的重量陷下去一块。床不大,他一躺下,后背几乎就贴上了程美丽的背。能感觉到她身体传来的热度,还有枕头上那股茉莉花似的香味。 他刚躺稳,程美丽就动了。她不是醒了,像是睡梦里觉得冷,整个人转了个身,面朝着他,熟门熟路地就往他怀里钻。脑袋在他胸口上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一条腿也顺势搭在了他的腿上,温热又柔软。 陆川的身子一下就僵住了。他屏住呼吸,能清晰地闻到她发间的香气,怀里抱着个温香软玉的人,脑子里那根弦“嗡”地一下就绷紧了。 “陆川。”她忽然开口,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刚睡醒的含混,手指头不老实地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轻轻划拉着。 那一下下的,跟猫爪子挠似的,不疼,却又麻又痒,一直痒到人心里去。 “嗯。”陆川的喉结滚了滚,声音有点哑。他伸手想把她搂紧点,让她别再乱动,可手掌一碰到她丝绸一样滑的睡衣,就跟被烫了似的,肌肉绷得更紧了。 “今天那两张自行车票,你高不高兴?”程美丽在他怀里仰起小脸,月光下,那双眼睛亮得像有水光在晃。 陆川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她,没说话。 “以后我们还会有更多好东西的。”她像是没察觉到他的僵硬,自顾自地说着,“等攒够了钱,我们就去买大电视,买洗衣机,把这个家填得满满的……” 她的手指顺着他胸口的肌肉线条一路往下,停在了他腹部。 陆川的呼吸猛地一窒,一把抓住了她作乱的手。她的手又小又软,被他宽大的手掌整个包住,还在不甘心地动了动。 “睡觉。”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程美丽却吃吃地笑了起来,另一只手攀上他的脖子,整个人像条蛇一样缠了上来,温热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吐气如兰:“睡不着啊。你身上这么烫,跟个火炉似的,把我给热醒了。” 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身子,用自己最柔软的地方去磨蹭他已经坚硬如铁的身体。 他脑子里那点理智“嗡”的一声就断了,一个翻身,把程美丽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身下。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女人,就是欠收拾。 他低头就堵住了那张还在笑的嘴。 这个吻一点都不温柔,带了点气急败坏的劲儿,又啃又咬的。程美丽被他这股蛮劲儿弄懵了,心里嘀咕:这人是属狗的吗?她想推开他,可手刚碰到他滚烫的胸膛,就使不上一点力气了。 陆川的手覆上她睡衣的丝绸,那面料下,她的身体骤然一僵,像只受惊的幼鹿。 “别动。”他的声音清冷,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感,像是医生在对不听话的病人下达指令,“你今天搬东西的时候,是不是闪到腰了?” 程美丽心里咯噔一下,嘴上却还硬着:“没有,我好着呢。” 她想翻身躲开,可腰眼处一阵尖锐的刺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细细的呻吟没忍住,从齿缝间溢了出来。 “还嘴硬。”陆川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手掌却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她最酸痛的那一点上,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一按。 “啊!”程美丽浑身一颤,那一下又酸又麻,让她差点掉下泪来。 “趴过去。”他言简意赅。 这命令让她脸颊瞬间烫得能烙饼。在这样暧昧的月色下,在这张刚铺好的新婚床上,一个男人让她用这种姿势……她脑子里嗡嗡作响,一时间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你……” “你也不想明天在爸妈面前,像个老婆婆一样直不起腰吧?”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话语却像淬了冰,“还是说,你想让我帮你翻过去?”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程美丽咬紧了嘴唇,慢慢地,将身子转了过去,脸深深埋进柔软的枕头里。枕头上还残留着茉莉花的幽香,此刻却像一条冰冷的蛇,缠绕着她的呼吸,让她心慌意乱。 “把睡裙……往上拉一点。”他顿了顿,声音也哑了一分。 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这简直是得寸进尺!可腰间的酸痛却像活物一样,一下下提醒着她自己的窘境。僵持了半晌,她终是认命般将丝绸睡裙的下摆,一点点,提到了腰间。 月光被窗帘滤成温柔的米黄色,倾泻而下,恰好照亮她那一截裸露的后腰。肌肤细腻得像初降的白雪,腰窝的弧度精致又脆弱,往下,宽松的睡裤勾勒出饱满圆润的曲线。 陆川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他没有立刻做什么,只是将温热的手掌悬空在她腰上,像是在用掌心的温度为她预热。那股热流仿佛有穿透力,烫得程美丽浑身轻颤,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小的栗粒。 他略带薄茧的指腹落了下来,不轻不重地,沿着她脊骨两侧的筋络缓缓推按,吻也落在每次按的地方,那个地方像着火了一样,整个身体都热起来。“这里气血淤堵了,”他用一种一本正经的荒诞口吻,陈述着她听不懂的道理,“脉络不通,不动它,以后就是病根。” 他的手指仿佛长了眼睛,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她最酸麻的痛点上,让她全身都酥酥麻麻的。程美丽想躲,身子却被他在整个身体压住,动弹不得。席梦思发出滋滋滋的声音,而她只能发出小猫似的、破碎的呜咽声。这些声音听在陆川耳朵里就是催.情剂,让他完全失控了。整个人像是被拆开重组,无力地软成一滩春水,发丝都贴着脸庞。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明明是疼痛,却又带着一股奇异的酥麻,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颈,烧得她头皮发麻。她觉得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揉捏的面团,渐渐失去了棱角,只能无助地承受着他带来的、霸道却又带着快感的力量。 不知过了多久,陆川终于停下了动作,用手掌在她整个后腰上画了几个圈,像是最后的安抚。 他抽回手,顺便将她的睡裙拉了下来,盖住那片让他眼神晦暗的雪白肌肤。陆川下床打来热水把美丽的身体都擦了一遍,擦的自己下腹又有抬头的情况,去浴室又冲了一遍冷水澡。 陆川掀开被子躺进去抱住程美丽,屋子里一时寂静无声,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程美丽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腰间的酸痛已经被一片温热的舒适所取代,可心里那股羞耻混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却搅得她心乱如麻。 “睡吧”陆川用手给美丽的腰按摩着,程美丽已经累得进入梦乡。 陆川看着程美丽这甜美的脸庞,偷偷的笑了笑,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希望能早点带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