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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作精娇娇女,撩动冰山冷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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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作精娇娇女,撩动冰山冷厂长!:第一卷 第102章 这张照片太孟浪

一行四人走出宿舍楼,阵仗颇大。 程建国背着手走在最前头,步伐迈得虎虎生风,脸上那股严肃劲儿还没散,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住地上扬。 王秀兰挽着丈夫的胳膊,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身后的两个人,眼神里全是丈母娘看女婿的满意。 “老程啊,这小陆不错。”王秀兰压低声音,“懂法,知进退,关键是舍得给咱闺女花钱。那存折我看了一眼,厚实。” 程建国哼了一声,下巴抬了抬:“还要看以后表现。光嘴上说得好听不行,得看行动。” 走在后面的陆川,此刻正经受着巨大的心理考验。 他穿着那身笔挺的新军装,背脊挺得像是在站军姿,每一步都踩在点上。只有他自己知道,手心里全是汗,那张刚签完字的“卖身契”虽然已经在程美丽手里了,但他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岳父那审视的目光。 这就是见家长的威力吗?比当年第一次跳伞还让人心慌。 程美丽跟在他身侧,走得慢吞吞的。 她看着前面那个同手同脚走路的男人,心里的小人儿已经笑得满地打滚。 【哎哟喂,陆大厂长,您这是去领证还是去刑场啊?】 【刚才背法条那股狠劲儿呢?怎么这会儿成鹌鹑了?】 她眼珠一转,故意哎哟一声,脚下一软。 陆川那是经过特种训练的反应速度,几乎是本能地,长臂一伸,稳稳当当托住了她的胳膊。 “怎么了?”他低头,声音紧绷,“脚疼?” 程美丽顺势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挂在他手臂上,娇滴滴地抱怨:“累死了。这路怎么这么远啊,早知道让你把吉普车开来了。” 其实统共也就走了不到五百米。 陆川还没说话,前头的王秀兰回过头来,瞪了闺女一眼:“几步路就累?你那是懒病犯了!人家小陆多忙,别老指使人干这干那的。” 程美丽撇嘴,刚要反驳。 陆川却一本正经地接了话:“阿姨,是我考虑不周。美丽身体弱,确实不该让她走这么远。下次我一定开车。” 王秀兰被噎了一下,看着女婿那副认真检讨的模样,心里更舒坦了。 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瞎操什么心。 很快,国营照相馆到了。 门口挂着的风铃叮铃作响。 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师傅正趴在柜台上修片子,听见动静一抬头,看见陆川和程美丽,眼睛瞬间亮得像两个大灯泡。 “哎呀!这不是我的缪斯……不是,我的大顾客来了吗。” 老师傅激动得从柜台后面绕出来,手里还挥舞着一张还没干透的照片。 “来得正好,来得正好,陆同志,程同志,你们那张照片,绝了,简直是绝了。” 老师傅满脸通红,唾沫星子横飞,“我拍了一辈子照片,就没见过这么有张力、这么有感情的作品。这是艺术,这是新时代的罗密欧与朱丽叶。” 程建国和王秀兰一听这话,对视一眼,都有些好奇。 “什么照片?拍得很好?”程建国问。 “好?那岂止是好!”老师傅把手里的照片往程建国面前一递,“您是长辈吧?您来看看,这光影,这构图,这情感流露……” 程建国伸手接过照片。 王秀兰也凑过头去看。 空气突然安静了。 照片上,红色的纱巾朦胧罩下,隔绝出一一方小小的天地。那个平日里冷硬如铁的陆厂长,喉结滚动,脖颈后仰,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性感和臣服。而自家那个娇滴滴的闺女,正踮着脚尖,红唇微张,极具侵略性地吻在他的喉结上。 那画面,冲击力太强。 暧昧、缠绵、甚至带着一丝丝……色气。 程建国的手抖了一下。 接着是剧烈地抖动。 哪怕是见惯了大场面的老工人,此刻也觉得自己那张老脸有点挂不住。 “这……这……”程建国指着照片,手指头哆嗦得像帕金森,“这是什么时候拍的?啊?大庭广众之下,还有没有点组织纪律性。” 王秀兰更是老脸一红,赶紧把头扭到一边,嘴里念叨着:“哎哟我的妈呀,现在的年轻人,这也太……太那个了。” 陆川在看到那张照片的一瞬间,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耳根瞬间充血,那红晕顺着脖子一路烧到了发际线。 社死。 这就是程美丽常说的社会性死亡。 他想解释,那是借位,那是艺术创作,那是被逼无奈……可看着岳父那张黑如锅底的脸,所有的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阿姨,叔叔,这是……”陆川硬着头皮开口,声音干涩。 “这是艺术!”老师傅完全没眼力见,还在那儿慷慨激昂,“我正打算跟二位商量呢,这张照片,我想放大了挂在橱窗里!当咱们照相馆的镇店之宝!还要送去省里参加摄影展!” 挂橱窗? 送去省里? 陆川眼前一黑,差点当场立正稍息。 要是让全厂、全省的人看见这张照片,他这个厂长还干不干了?他在保卫科建立的威信还要不要了? “不行!” 陆川和程建国异口同声地吼了出来。 老师傅被吓了一跳,委屈巴巴地看着他们:“为啥不行啊?多美啊……”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后面的程美丽动了。 【系统,兑换“含羞草光环”。】 【叮。道具已生效。宿主将在接下来的十分钟内,散发出令人怜惜的羞涩气息,所有锅均可完美甩给男方。】 程美丽捂着脸,发出一声细若蚊蝇的惊呼。 她身子一软,整个人缩进了陆川宽大的怀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怯生生的眼睛,看着程建国。 “爸……您别怪陆川。” 她声音颤抖,带着浓浓的羞耻,“当时……当时是他太激动了。他说……说太喜欢我了,情难自禁,非要……非要那样拍。我拦都拦不住……” 陆川:“???”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刚才还一脸看好戏、现在却装得比小白兔还无辜的女人。 那双抓着他衣襟的小手,还在暗戳戳地掐他的腰肉。 赤裸裸的威胁。 要是他不背这个锅,今晚回去估计得跪搓衣板。 程建国一听这话,火气更大了,转头瞪着陆川:“小陆!没想到你看着老实,骨子里……这么那个!还没领证呢,怎么能这么孟浪!” 陆川深吸一口气,感觉胸口中了一箭。 他闭了闭眼,认命地点头。 “是。叔叔,是我不对。” 他声音沉痛,“是我……太喜欢美丽了。一时没控制住。都是我的错。” 程美丽埋在他怀里,肩膀一耸一耸的。 陆川知道,她不是在哭,是在笑。 这小作精。 为了平息岳父的怒火,也为了销毁这令人社死的“罪证”,陆川果断转头看向老师傅。 “底片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