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作精娇娇女,撩动冰山冷厂长!:第一卷 第79章 你属狗的
程美丽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叮!检测到目标人物产生强烈占有欲,恭喜宿主获得作精值800点!】
【叮!检测到目标人物产生强烈保护欲,恭喜宿主获得作精值300点!】
系统提示音甜得像是裹了蜜。
她的小金库又充裕了。
程美丽偏头,迎着还未完全散去的人群,冲陆川眨了眨眼,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全是无辜。
她用口型说:算什么账呀?
陆川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等周围鼓掌的人都散得差不多了,他才伸出手,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掌心很烫,指节上全是茧子,摩挲着她那截细嫩的皮肉,不疼,就是有点痒,那股热气顺着皮肤一直往她心里钻。他没怎么用力,可那只手扣上来,让她动弹不得。
“去后台休息一下。”他对着跟上来的李建和省厅领导丢下一句,便拉着程美丽朝礼堂侧后方走去。
李建看着自家厂长那副山雨欲来的背影,再看看程美丽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狡黠笑容,腿肚子都开始打颤。
这哪里是去休息,这分明是要去“上刑”啊!
后台空无一人,只有几个堆放杂物的木箱。陆川脚步不停,直接拉着她拐进一个挂着“设备间”牌子的小门。
门“咔哒”一声从里面反锁。
狭窄的空间里,瞬间只剩下机油和灰尘混合的味道,以及两人纠缠在一起的呼吸。
程美丽被他抵在冰冷的门板上。
陆川没有说话,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门板,另一只手还攥着她的手腕,高大的身躯形成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包围圈。
他整个人是一座烧得滚烫的炉子,热量透过薄薄的衣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程美丽甚至能听见他胸腔里沉重有力的心跳声,一声,又一声,砸在她的心尖上。
“刚才在台上,手放我腰上做什么?”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砂纸磨过粗糙的木头。
这男人,秋后算账来了。
程美丽仰起脸,纤细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非但不怕,反而笑了起来,眉眼弯弯,像只偷吃了鱼干还想再来一条的猫。
“陆厂长,你这军装料子太硬了,硌得我腰疼,我帮你揉揉,放松一下。”她睁着眼睛说瞎话,另一只闲着的手不安分地抬起来,指尖落在了他喉结的位置。
那块凸起的喉结正随着他有些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动着。
陆川的身子绷得像块铁板,整个人都僵住了。
“手拿开。”他开口,声音比刚才还哑。
程美丽的手指不仅没拿走,反而顺着他的脖颈慢慢往下,停在了他军装最上面那颗扣得严丝合缝的扣子上。她什么也没说,指尖就在那颗硬邦邦的扣子上一下一下地画着圈。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又抬头看他,声音很轻地说:“陆厂长,你现在这样抓着我,不像是要跟我算账的样子。”
她的手指停了动作,就那么贴着那颗扣子,隔着布料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震动。
“你这是审人呢,还是……”她顿了顿,眼睛直直地看着他,把话说完,“跟人处对象呢?”
那句话像是一根火柴,擦着了火,丢进了这片紧绷的空气里。
陆川盯着她的眼睛,胸口起伏了一下,然后猛地低下了头。
他没有亲她,而是隔着她那层薄薄的衬衫,一口咬在了她的锁骨上。
力道不大,没让她疼,但牙齿隔着布料碾过皮肤的触感清晰无比,那股又麻又痒的感觉,瞬间窜遍了她全身。
程美丽腿一软,后背结结实实地贴在了冰凉的门板上,才没滑下去。
【叮!检测到目标人物情绪值达到顶峰,理智崩盘!恭喜宿主获得作精值5000点!】
系统的提示音都带上了几分激动的颤抖。
发了发了!
“唔……”程美丽吃痛,却没推开他,反而用那只作乱的手攥住了他的衣襟,“陆川,你属狗的啊?”
陆川缓缓抬起头,黑眸里翻滚着她看不懂的暗火,像是压抑了许久的火山,即将喷发。
他贴着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喷洒出来,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我是在……执行家法。”
家法?谁跟你是……
程美丽正要反驳,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陆厂长?程技术员?你们在里面吗?”是沈怀安那令人作呕的声音,“王厅长他们过来了,想跟程技术员再探讨一下刚才那个维修技术……”
好事被打断,陆川浑身上下都散发出骇人的戾气。
他缓缓直起身,松开了对程美丽的钳制,眼神像是淬了冰的刀子,射向那扇薄薄的木门。
程美丽靠在门上,揉着自己被咬过的地方,看着男人周身气压低沉的模样,心里乐开了花。
陆川拉过程美丽,猛地拉开门。
门外的沈怀安正准备再敲,冷不防门开了,对上一双布满血丝的、野兽般的眼睛,吓得后退了一步。
他看见陆川军装的领口被扯开了,风纪扣都崩了一颗,露出下面线条结实的肌肉和渗出薄汗的皮肤。那张向来冷峻的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和欲求不满的暴躁。
这模样……
沈怀安的脑子“嗡”的一声。
“滚。”
陆川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简单,粗暴,不带任何情绪。
沈怀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想发作,可是在陆川那能杀人的目光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道纤细的身影从陆川身后探了出来。
程美丽倚着门框,衣衫还算整齐,只是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角也湿漉漉的,像是刚哭过。她抬手拢了拢自己微乱的发丝,看向沈怀安的眼神带着几分倦怠和嗔怪。
“沈顾问,”她声音软软的,却字字诛心,“你没看到我们正忙着吗?成年人的时间都很宝贵的,不像你,也就只剩下发际线还有后退的空间了。”
“你!你们!”沈怀安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们,“你们光天化日之下,在单位里,简直……简直不知廉耻!”
他话音刚落,省厅的王厅长和几个厂的领导恰好从走廊那头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