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作精娇娇女,撩动冰山冷厂长!:第一卷 第68章 你不行?
她说话声儿不大,软绵绵的。
陆川的呼吸却顿了顿,变得有些重。
程美丽看着他的耳根,一下子就红了,那红色蔓延得很快。
可他没退。
他不但没退,反而把身体又往下压了点。
“你喊。”他的声音有点哑,“你喊也没用,我今天非得搞清楚。你身上那东西太危险了,我不放心。”
他那眼神直勾勾的,像是打定了主意今天非要把事情弄明白,可那股子霸道底下,又全是藏不住的担心。
程美丽心里那点硬气,一下子就散了。
她就吃他这一套。耳朵都红成那样了,还非要板着脸装凶,那点关心笨拙得让她心头发软。
她投降了。
“行了行了,我怕了你了。”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跟推一面墙似的,纹丝不动。她没法子,只好自己红着脸从他和桌子的那点缝隙里钻出来,嘴上还不服气地嘟囔了一声。
陆川也站直了身子,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等她自己交代。
程美丽走到办公桌的台灯底下,把自己的右手伸了过去。
“喏,就是这个。”
灯光一下子就照亮了她的手。她的手指又细又白,陆川的目光顺着看过去,最后停在了她中指上戴着的一个戒指上。
那是个银戒指,样式简单得很,就是个光溜溜的圈儿,看不出有什么名堂。
“一个戒指?”陆川皱起眉。
“不然呢?你以为是什么?”程美丽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她一边说,一边把戒指从手上摘了下来,递到他面前。
陆川伸出手,正要接过。
程美丽忽然狡黠一笑,拿着戒指的手指飞快地在他伸出的食指上轻轻碰了一下。
“滋啦——”
一声极其细微的电流声响起,伴随着一星微不可见的蓝色火花。
陆川的手指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缩了回去。
一股麻意从指尖迅速窜到手臂。
他甩了甩手,再看向那枚戒指时,眼神彻底变了。那里面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这是什么东西?”
“防狼的。”程美丽把戒指抛了抛,又戴回手上,得意地晃了晃,“我托人从国外弄来的,里面有微型蓄电池和变压器,能瞬间释放高压电流。平时看着就是个装饰品,关键时刻能救命。怎么样,厉害吧?”
陆川盯着那枚戒指,半晌没说话。
他想过千万种可能,却从没想过会是这样一件东西。小巧,隐蔽,却威力十足。
这个年代,别说见了,就是听都闻所未闻。
陆川又把手伸了过来。这次没得商量。
程美丽手往后一缩,护住了。“你还想抢我的?”
他不说话,人绕到她身后,热气呼在她脖子后面。他抓住她的手腕,力气不大,但挣不开。他的手指有点粗,带着薄茧,就那么一颗一颗地,把她的手指掰开,把那戒指褪了下来。
“这个我收了。”他把那惹事的戒指揣进口袋里,声音还是有点哑,“危险。”
程美丽窝着火,又没处发,脸都憋红了。
陆川转身拉开办公桌底下的抽屉,拿了个东西出来,直接塞她手里。
东西是凉的,有点沉。
程美丽低头一看,是把折叠小刀。刀柄是暗红色的,上面有个小小的十字盾牌。
她用指甲把它抠开,刀刃很锋利,旁边还有剪子、起子,叠得整整齐齐。
她把主刀片翻出来,在刀片底下,看见了两个小小的字母。
LC。
是他的名字缩写。
这是他的私人物品。
程美丽的手指在那两个字母上摸了摸,没说话。
程美丽抬起头,眼睛看着陆川:“这东西你给我了,你自己用啥?”
陆川没躲开她的眼神,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声音沉沉的:“我用不着。”
他喉结滚了滚,像是还有话要说,但最后只从嗓子眼儿里挤出三个字:“以后有我。”
这三个字不响,却好像把屋里的空气都给抽空了,一下子变得又闷又热。程美丽的心跳漏了一拍,手里的刀都好像烫手了。
就在这安静又暧昧的时刻,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敲响了。
“咚咚咚!”
敲门声又急又响,还伴随着李建那独有的大嗓门:“厂长!程组长!”
陆川皱了皱眉,走过去拉开了门锁。
李建探进一个脑袋,脸上挂着讨好的笑,手里还抱着两个用牛皮纸包得整整齐齐的大包。
“厂长,这是红旗厂送给程组长的谢礼,我给拿上来。”李建一边说,一边把那两个大包搬了进来,放在办公桌上。
他眼角的余光瞟到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还有那暧昧的灯光,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我的亲娘哎,自己这是不是又撞破了什么不该看的好事?
程美丽没理会李建的内心活动,她的注意力全被那两个大包吸引了。
她走过去,拆开牛皮纸。
两匹崭新的绸缎露了出来。
一匹是月白色的,在灯光下流淌着珍珠一般温润的光泽。另一匹是雨过天晴的湖蓝色,清透又雅致。
那料子光滑得不像话,摸在手上,像是握住了一捧清凉的月光。
是顶级的云锦绸。
“王副厂长真够意思。”程美丽满意地摸着绸缎,爱不释手。
“那……程组长,东西送到了,我就先回去了?”李建只想赶紧溜,他感觉陆厂长看他的眼神已经带了杀气。
“等一下。”程美丽叫住他。
她抱着那两匹绸缎,走到陆川面前,仰起脸,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陆厂长,这料子太好了。”
“嗯。”陆川应了一声,不知道她又在打什么主意。
“县城那些裁缝,手艺太差,肯定会把这么好的料子做坏了。”程美丽一脸苦恼。
“所以?”
程美丽眼珠一转,一个大胆又理所当然的要求脱口而出:
“所以,你得亲自给我量尺寸,画图纸。我要做一身最好看的连衣裙。”
李建的眼珠子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他感觉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不然就是这个世界疯了。
让厂长量尺寸?画图纸?做裙子?
这还是那个在车间里一个眼神就能让老师傅腿肚子转筋的活阎王陆川吗?这程美丽到底是什么神仙下凡,敢把厂长当成她家使唤的小裁缝?
李建心里头的小人已经跪在地上哐哐磕头了。姑奶奶,您可收了神通吧,再这么下去,厂长那张冰山脸就不是结霜了,是直接要崩塌雪崩了。
程美丽完全没接收到李建那快要实质化的求饶电波,她抱着那两匹光华流转的云锦绸,下巴微微抬着,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陆川,里面写满了“你今天必须答应”的理所当然。
办公室里一时间安静得可怕。
陆川的脸沉了下来。
他在厂里说一不二,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当众指使过?还是这种荒唐事。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不会。”
这话说得又冷又硬,带着一股子要把这话题彻底掐死的决绝。
“哦?”程美丽一点也不怕,反而把怀里的绸缎抱得更紧了些,像是生怕他抢走,“原来我们无所不能的陆大厂长,也有不行的时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