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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作精娇娇女,撩动冰山冷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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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作精娇娇女,撩动冰山冷厂长!:第一卷 第64章 到底是谁欺负谁

“我是红旗厂的技术副厂长,我叫王建设。朱厂长身体突发不适,这……这接待工作没做好,让您受惊了。” 程美丽松开李建的袖子,拍了拍胸口,似乎还没缓过劲来。 “王厂长,你们这厂里的风水……是不是不太好?”她怯生生地问,“怎么好好的人,说抽就抽了?” 王建设一脸尴尬,只能含糊过去:“可能是最近工作压力大,太劳累了。那个,程工,咱们先不说这个。车间里的机器还停着,那批货明天就要交,外商已经在催了。要是再修不好,咱们厂几千号职工这个月的工资都要发不出来了。您看……” 他看着程美丽,眼神里满是希冀。省里说派了个厉害的来,可眼前这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摆弄重型机械的人。 但现在,死马当活马医,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程美丽闻言,慢慢收起了脸上那副惊恐的表情。 她弯下腰,捡起地上的保温杯,从兜里掏出那条蕾丝手帕,仔仔细细地擦掉杯口的灰尘。 然后,她抬起头。 那一瞬间,李建觉得她身上的气质变了。 “行吧。” 程美丽把手帕塞回包里,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裙摆,下巴微微扬起,用一种近乎施舍的语气说道。 “看来这烂摊子,还得我这个弱女子来收拾。带路吧,王厂长。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机器修好了,我要住县委招待所的套房,还要吃红烧肉。少一样,我就让陆川来拆了你们厂的大门。” 王建设愣了一下,随即大喜过望:“没问题!只要能修好,别说红烧肉,满汉全席我都给您想办法!” 程美丽轻哼一声,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招待所的大门。 李建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赶紧拎着包追了上去。 他算是明白了。 这哪里是弱女子,这分明就是个披着美人皮的小恶魔。 朱大昌那哪是羊癫疯,分明就是惹了不该惹的人,遭了天谴了。 …… 红旗厂的精纺车间里,灯火通明。 巨大的机器像一头沉默的巨兽,横卧在车间中央。这台从西德进口的精梳机,代表着目前国内纺织行业的最高水平,结构复杂精密,全是德文标识。 此时,机器周围围满了人。几个头发花白的老技工,手里拿着扳手和图纸,一个个愁眉苦脸,唉声叹气。 “这洋玩意儿太娇气了,根本不知道哪出了毛病。” “电路查了,机械传动也看了,都没问题,可就是不转。” “说明书全是鸟语,谁看得懂啊?” 王建设领着程美丽走进来的时候,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无数道怀疑、探究、惊艳的目光,落在了程美丽身上。 这么年轻?还是个女的?穿得这么时髦,能修机器? “王厂长,这就是省里派来的专家?”一个满手油污的老师傅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信任,“这不胡闹吗?咱们干了几十年的老师傅都看不出来的毛病,个小丫头片子能行?” 程美丽停下脚步。 她没理会那个老师傅,而是径直走到机器面前。 空气中弥漫着润滑油和棉絮的味道,机器表面虽然被擦拭过,但依然能看到一些细微的油泥。 她皱了皱眉,从包里掏出一双洁白的线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 “李建。”她喊了一声。 “在!”李建条件反射地立正。 “把我的听诊器拿来。” “啊?”李建愣住了,“听……听诊器?” 周围的工人们也愣住了。修机器要听诊器?这是给人看病还是给铁疙瘩看病? “耳朵聋了?”程美丽不耐烦地回头,“在那个红色的盒子里,陆川给我准备的。” 李建赶紧翻包,果然在一个红丝绒盒子里找到了一副医用听诊器。 程美丽接过来,挂在脖子上,并没有急着动手。 她围着机器转了一圈,目光扫过那些复杂的传动轴和齿轮,最后停在了一个不起眼的液压泵上。 “通电。”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可是……”老师傅想说什么,被王建设拦住了。 “通电!”王建设咬牙下令。 随着电闸推上,机器发出“嗡嗡”的低鸣声,但主轴依然纹丝不动,只有指示灯在疯狂闪烁。 程美丽戴上听诊器,将探头贴在液压泵的外壳上,闭上了眼睛。 周围的人大气都不敢出,几百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一分钟。 两分钟。 就在那个老师傅忍不住要开口嘲讽的时候,程美丽突然睁开了眼睛。 她摘下听诊器,随手扔给李建,然后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指着液压泵下方的一根回油管。 “把这根管子拆了。” “拆这儿?”老师傅一愣,“这可是回油管,跟主轴不转有什么关系?小同志,你不懂别乱指挥……” “我让你拆你就拆,哪那么多废话?”程美丽柳眉倒竖,语气比刚才还要冲,“这管子里堵了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橡胶密封圈碎片,导致液压油回流受阻,压力上不去,主轴当然不转。” “橡胶碎片?”老师傅气笑了,“这管子是全封闭的,怎么可能有碎片进去?而且这么细微的堵塞,你拿个听诊器就能听出来?你是顺风耳啊?” “是不是,拆开看看不就知道了?”程美丽双手抱胸,一脸的云淡风轻,“要是没有,我把这管子吃了。要是有……”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那个老师傅脸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要是有,你就给我买十斤大白兔奶糖,还得剥好了皮送到我嘴边。敢不敢赌?” 老师傅被这一激,脸涨得通红:“赌就赌!我倒要看看,你这小丫头有什么本事!” 他拿起扳手,气呼呼地冲上去,“咔嚓咔嚓”几下就把那根回油管拆了下来。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往里看。 老师傅把管子倒过来,在手心里磕了磕。 没什么动静。 “看吧!我就说……” 话音未落,只听“叮”的一声轻响。 一块黑色的、只有小指甲盖大小的橡胶残渣,从管子里掉了出来,孤零零地躺在他满是油污的手心里。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老师傅瞪大了眼睛,像是见了鬼一样,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王建设激动得浑身颤抖,冲上去一把抓住老师傅的手:“真有!真的有!神了!简直神了!” 程美丽摘下手套,嫌弃地扔在一边,从包里掏出湿纸巾擦了擦手。 “行了,把密封圈换个新的,装回去就能用了。” 她转过身,看着那个已经彻底傻眼的老师傅,笑得一脸灿烂,却让人感到后背发凉。 “老师傅,记得愿赌服输哦。十斤大白兔,少一颗都不行。” 说完,她打了个哈欠,娇滴滴地冲着王建设喊道:“王厂长,我饿了,红烧肉做好了吗?要是火候不够烂,我可是不吃的。” 王建设此时看她的眼神,简直就像是在看一尊活菩萨。 “做好了!早就做好了!走走走,咱们去食堂,我把我珍藏的茅台都拿出来!” 程美丽在众星捧月般的簇拥下往外走,路过李建身边时,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 “去给陆川打个电话。” 李建一愣:“说什么?” 程美丽眼波流转,嘴角噙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就说……有人欺负我,让他带人来给我撑腰。” 李建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 姑奶奶,那朱厂长都被你电成羊癫疯了,到底是谁欺负谁啊? 而且,您这刚立完威,又要让陆阎王杀过来,这是要把红旗厂连锅端了吗? 看着程美丽那副唯恐天下不乱的背影,李建在心里默默给红旗厂点了一根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