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走阴人:第八百三十五章 本事
第八百三十五章本事
慈仁冷笑了一声,他朝着我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
“你觉得我有这么大的本事吗?更何况素娥小姐还会相信我吗?”
慈仁坐了起来,他的身子略微有些单薄,这些日子我想慈仁也很不好过吧?
毕竟被这案子折腾得看上去都瘦了不少。
慈仁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卖弄,他朝着我看了过来,对着我道:“但你若是能够给我极大的好处,我倒是可以冒险一试。”
我知道慈仁这样说无非是想要和我讲条件而已,他觉得自己可以做到,但是他要让我妥协。
我抬起头看向慈仁,对着慈仁淡淡的一笑。
“你想要完全脱罪是不可能的,但是你可以将责任完全推给素娥或者凌诺,他们逼迫你做了这些事情,你便是轻罪。”
“在监狱里呆几年或者十几年,出来之后你依然可以翻身,慈家不会抛弃你的吧?毕竟你经营了这么久,手里总该有些东西。”
“他们冲着你的东西也会好好的待你。”
慈仁仿佛是很清楚这些一样,他的目光里带着几分微妙,依然有些迟疑。
“单家不会放过对付素娥小姐的人,更何况还有凌家。”
我不屑的哼了一声,朝着他淡淡的看了过去,对着他轻声的道:“凌家不过就是一群乌合之众,他们依附惯了单家,也是一个墙头草,若是单家的选择不止素娥一个,那么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做?”
慈仁很快便想明白了这一关节。
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他朝着我的声音里便多了几分别的意思。
“龙主事果然机智多谋。”
我抬起头看向了慈仁,对着慈仁轻声的道:“不比慈主任会审时度势,随机应变。”
慈仁忽然又道:“你可知道素娥小姐曾经递了两次探视的请求,可好像都被拒绝了。”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淡淡的道:“你放心,她会来见你的。”
慈仁抿了抿唇,做出一副放心的样子,我这才转身离开,我知道慈仁一直在看着我,仿佛是在思量我和素娥究竟谁比较值得合作一样。
我走出了监牢,那看守的两人便纷纷走了上来,朝着我轻声的道:“龙主事这么快就出来了?方才有人过来了,在打听里头去看慈仁的人是谁,我们什么也没有说。”
我抿了抿唇,眼底带着几分笑意,对着他们淡淡的道:“那人你们熟悉吗?是灵境胡同的吗?”
两人互相看了看,他们朝着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迟疑,对着我轻声的道:“那人是灵境胡同这边的,不过平常一直都很沉默,并不善于交际,也从不往这里来。”
“今日过来便打听,显得很是奇怪,他见打听不到什么就离开了。”
我猜测这可能是从璋指派来的人,从璋如今并没有什么人脉,便只能收买人了。
我淡淡的一笑,朝着看守的人道:“你们做得很好,先好好看着。”
我递给了他们一张卡。
“这里头的钱你们分了就是,不必再来说什么的。”
那两人也没有推辞,直接收下了卡,向我再三保证他们会好好的看着慈仁。
有什么消息都会立刻通知我。
我想了想,转身走向了另一处监牢里,那是关押着问仙教教主。
我已经很久没有去看他了,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去看看他,看看他最近如何了。
问仙教教主那便是真正的安保严密,每一处结界都经过了顶级结界师的设计。
每一处封印都有专人看守。
连看大门的都不同凡响,见我来了,只起身朝着我点了点头,顺势转开了门。
我走了进去,便看见问仙教教主正在看着医书,他的眼神很专注,仿佛是在欣赏一本绝世古画一样。
我翘起唇角,朝着问仙教教主走了过去道:“这医书你已经看了多少遍了?”
问仙教教主并没有回答我的话,他的眼神连看都没有看我,声音显得有些清透。
“这医书里头记载有一种药草,混合了蜂蜜水喝下便能让人彻底失忆,再无回转的机会。”
“你说若是真的能够找到这一种药草,那岂不是所有的敌人都能够被你轻易的打败?直接给他们灌下这药草不就行了?”
我看着问仙教教主,立刻便知道了他说的是什么药草,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只可惜这药草早就被人毁了,更何况那是在你们的地盘上生长出来的,在外世可没有这个。”
“你们那边的秘密可不少,比如这一方灵气渐渐枯竭,可你们那边似乎没有什么变化,我猜应当是用了什么办法锁住了灵气的吧?”
问仙教教主显得很是坦诚。
“我不知道,那东西已经存在很久了,很多代了。”
“即使是我们的皇帝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只知道没了它,恐怕那一方小天地也不会再是净土了。”
我的兴趣缺缺,根本不在乎这个。
我抬起头看向了问仙教教主,朝着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淡然。
“你即使担心也没有什么用,你是出不去的。”
“纵然你出去了,这外头的天下也不再是你的了。”
“对了,问仙教副教主已经掌握了问仙教,只是他还没有正式继任教主一职。”
“想必是在等着同我打赢了,好名正言顺的登位吧。”
问仙教教主丝毫没有反应,他的眼神依旧很专注。
“我师父这些年比以前更加精进了,有许多东西都是新的,我还想要好好研究研究呢。”
意思便是他并没有空管这些。
我也不在乎。
我淡淡的道:“素娥想要从慈仁这个案子上面下手,她应该会来找你,同你做交易。”
问仙教教主嗤笑了一声。
“就那个上蹿下跳的小丑?”
我没想到问仙教教主如此看不上素娥,略微有些意外。
问仙教教主懒洋洋的道:“不是谁都能同我合作的,她不过是仗着家世的小丑,又无半点本事。”
“不过她的父亲倒算是有点本事,还曾经让我吃过一个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