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走阴人:第七百七十章 真实的世界
我抬起的头最终低了下来,这踩中的土地,坚实而有力,我的周身感受到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亲切。
我想无论那些神话传说是不是真的,都不妨碍这一刻的真实。
我的手是有温度的,我的身体是温热的,那我就是真实存在着的。
无论我曾经是什么,但我现在就是我,就是龙图。
一个有感情,有思想的人。
谁也不能将我定义,谁也不能将我剥夺。
我要活在这世界上,我要去往万万人不能去的高地上。
我发了誓言,要对得起自己。
我朝着万生万物看了过去,朝着霓虹光景,璀璨星光看了过去,我的眼神里带着浩瀚的爱意。
我眷恋着这一切,也深切的爱着这一切。
这天地万物,处处有灵。
我唇角轻轻的勾起,露出一抹释然的笑意,朝着药铺的方向走了回去。
等到我回去的时候,药铺里灯火通明,叶铭已经能够站起来,他站在店门口,远远的看见我便一路小跑了过来,对着我的眼神里带着些许的爱意。
朝着我轻声的道:“你终于回来了,楚科长方才将苏烽送了过来,他说是你叫的?你怎么会叫他送苏烽过来?这种时候不是应该将苏烽送到监牢里面去吗?”
我的目光里带着几分淡然,朝着门里面望了过去,沉声道:“他不会受到惩罚的,那监牢与他而已不过是享受,倒不如将他放在我们这里。”
“我可不想让他去享受。”
叶铭带着一丝忧虑。
他朝着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动容,轻声的道:“可倘若是这样,那不会有人非议吧?到时候你们会有麻烦的。”
我淡淡的一笑,朝着叶铭看了过去,对着叶铭轻声的道:“你放心,他们会以为苏烽一直都在监牢里面的。”
“楚科长的本事非同一般,他会处理好这一切的。”
叶铭依然有些忧心忡忡的样子,像是有些担心我们会惹上麻烦一样。
但他并没有说是自己拖累了我们这种话,他明白这样的话说出来只会伤了我们的心。
我跟着叶铭的脚步走了进去,叶铭朝着我接着道:“楚科长正在里头,他并不放心,一定要等你回来了交接过后再走,他说这样他放心一些,免得会有其他的问题。”
我微微一笑,楚科长如此小心谨慎,倒是对他又了几分新的认识。
也许这个人可以用一用。
就是不知道可以用到什么程度,一旦他知晓了我们是灵气所化,又会不会有新的危险。
我已经不敢再轻易相信任何人了。
我的思绪很多,但在一刹那之间便都烟消云散了,我需要一个冷静的大脑。
我撇开一切思绪,一切恶念,朝着叶铭笑着道:“既然如此,那便带我去见一见楚科长吧。”
“我也正有事情要同他商量。”
叶铭便将我带到了暗室里面,暗室里,楚科长正在守着苏烽,苏烽被下了闭口咒,正一脸愤怒的瞪着所有人。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想必我们已经死了很多次了。
我只淡淡的看了一眼苏烽,便朝着楚科长道:“这一次多谢你了,若不是你帮忙,我恐怕没有这么容易就解决掉他们。”
楚科长微微一笑,他朝着我摆了摆手,眼神里带着几分认真的道:“我并不是要说什么其他不好的话,只是我有件事情,不知道该不该讲。”
我有些意外,朝着楚科长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沉着,朝着他道:“你在我面前不必如此,有什么话说就是了,他们都是可以信任的。”
“如果连他们都不能信任,那我也没有必要呆在这个世界上了。”
我是肺腑之言,白灵却轻轻的拍了一下我的背,她略微有些不赞同的道:“你何必说这个?即使没有我们,你也要好好的活着,这种晦气的话,以后不要说了。”
我自知白灵并不爱听这样的话,于是只得点了点头,朝着白灵有点告饶的道:“我知道了,我以后不说这些就是了,你别放在心上可好?我以后不说了。”
白灵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动容,对着我轻声的道:“我也只是不想让你说这些罢了,我们还是说正事吧。”
白灵勉强放过了我。
楚科长听见这话,他这才开始说了起来。
“苏烽的手机方才响了一下,我给挂断了,我挂断之后便去查了一下这个号码。”
“这号码是倩娥的,也就是单前盟主的女儿的,她发了一条消息。”
苏烽的眼神变得有些局促。
我并不奇怪,我朝着楚科长看了过去,对着楚科长轻声的道:“这有什么?他们的关系并不一般,很是亲密,想必发几条消息,打几个电话也是常有的事情。”
楚科长的脸色沉沉的,我意识到了什么,便朝着他疑惑道:“这是怎么回事?她发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吗?”
我的话音刚落,楚科长便将手机递了过来,他点开了屏幕,打开了信息。
那消息便跃入了我的眼帘,当我意识到自己看见了什么的时候,这一切便已经来不及了。
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朝着楚科长的声音里带着惊愕。
“楚科长,他们这是在贩卖人口吗?不对……他们这是疯了,他们怎么敢的?”
楚科长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沉痛,朝着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恍惚,仿佛是自己也接受不了一般。
“他们似乎在用儿童来取乐,而且还是一些小家族的儿童和普通修士家的儿童。”
我敏锐的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我定定的看着楚科长,朝着楚科长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冷静。
“如果他们进行了很久,那么没有人报案吗?这些孩子们的父母不应该报案吗?为什么我没有听说过这些案子。”
楚科长的声音也渐渐的恢复了平静,朝着我看了过去道:“这也是最奇怪的地方,因为陵城我经手了很多案子,没有一件类似的。”
“也许他们的来源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