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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走阴人:第七百六十三章 最后一餐

我朝着沉遥看了过去,陷入了思考之中。 我想了想,顺手扯过一块木头,念动了咒语,将他变成了薄薄的一层,然后开始捏人形。 我滴了一颗鲜血,那人形立刻便犹如活的一样栩栩如生,和楚科长并没有什么两样。 我满意的看了过去,将他收缩成了一小块,贴在了沉遥的戒指上。 “你去到旅店之后将他放出来就行了,这个你会的。” 沉遥的傀儡术不在我之下。 他点了点头,下意识的磨蹭着戒指,朝着我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微妙道:“你做事总是如此轻松。”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只疑惑的看向沉遥。 沉遥却只是笑了笑,他露出一点疲惫的神情,对着我轻声的道:“我有些累了,就先去休息了。” 我目送着沉遥离开,莫名的觉得沉遥的背影忽然寂寥了起来。 也许我们这几个人都有着各自无法抹去的孤独感,这孤独无法与人述说,只能默默的承受。 就好像我们纵然亲密无间,却依然有着属于自己的烦恼。 我并没有再说话,也努力的让自己不去想这个。 我觉得越想便会越发的陷入抑郁的情绪之中,与其这样还不如什么都不想。 我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微妙,只复杂的转过身回到了房间里面。 我熄灭了灯光,与此同时,其他的屋舍也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城市陡然安静了下来,像是全然没有紧张和焦灼感。 月色温柔的浸润着每一处,湖光山色,霓虹灯光,都极其的平等。 我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怅然,合眼睡去。 我并不知道,与此同时,慈仁他们却又聚集在了一起。 慈仁显得很是焦灼,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急切,对着路勇道:“拿到了没有?” 鲁勇摇了摇头。 “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容易,自从上一次之后便收紧了对法宝库的看守,现在想要无声无息的取出来太难了,但若是按照正规流程登记,那我们就全完了。” 有了书面证据,便很难再抹去了。 因为这记录会同一时间传到联盟总部那边去。 慈仁的眼神更加的焦急了起来。 “那怎么办?我们难道要硬碰硬吗?!倾世寰宇拿不出来,那山河社稷图呢?” “山河社稷图没有,总能拿到其他的吧?” 鲁勇翻了一个白眼,他显得很是恼火。 “我都说了法宝库看守很紧!他们加了好几批人里里外外的巡视,我怎么拿?” “我觉得龙图一定是故意的,否则我们那里需要这样艰难!她肯定是有自己的目的!” 苏烽似笑非笑道:“她都注定要死了。还需要什么法宝吗?用我的不就行了。” “到时候我就说是问仙教偷走的。” 苏烽有大禹尺,可延伸万丈,一尺子下来便能伤无数。 这是上古神器,是上古大禹遗留下来的,虽然不及山河社稷图和倾世寰宇,却也是一把利器。 他将腰间那金灿灿的,犹如丝带一样的东西取了下来。 那东西随着咒语念动,立刻延伸开来。 “这还能远程攻击呢。” 苏烽微微一笑,他显得很是云淡风轻。 “我也想试试这传说之中的大禹尺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厉害。” 他说着便心念一动,大禹尺又恢复了犹如丝带的摸样,显得轻飘飘的。 众人便不再说什么了。 慈仁过了一会才朝着他们道:“问仙教教主那边呢……他得知我们栽赃给他们不会生气吧?” 何曾一副不屑的摸样,仿佛是看不起慈仁如今的胆小一样。 “你怕什么?他又不能恢复法力,又不能逃出来,你让你的情人这两天注意一点不就行了。” 慈仁还想要说什么。 苏烽便打断了他的话。 “你不要怕,那问仙教教主应当不会在意这些,也许这只是龙图试图恐吓我们的手段。” “她想要让我们的注意力转移到问仙教教主身上去。” 苏烽话音一落,慈仁的脸色便好了一些。 他朝着苏烽他们道:“明日先杀了楚科长,在去解决龙图,那个楚科长若是不解决了,定然会是一个麻烦。” 苏烽颔首道:“你说得对,那便按照你的来吧。” 楚科长必须死。 “楚科长若是不死,那凭借他的能力和坚持,他一定会为了查清真相不顾一切的,到时候就是我们的隐患,不如先就解决了,免得在说什么。” 几人咕咕的商量着,很快便商量出了一个方案,但是他们谁也睡不着。 都在为明天做准备,睁眼到了天明。 而我们则睡的十分的好,一觉醒来神清气爽。 这是一个很好的天气,暖和而适宜,并不干燥,偶尔还有微风吹过。 这样好的天气,最适合的应该是踏青旅游,而不是开始于阴谋和厮杀。 只可惜,我们辜负了这样好的天气。 我将面具给了楚科长,楚科长戴上之后立刻变得毫无记忆点,他那一张脸平平,气质也同时发生了改变。 变得存在感极其的微弱。 这正是我要的结果。 他装作普通顾客走了出去,在指定的地点开了我给提供的车子,装作了一个普通的出租车司机。 我则等着沉遥和白灵他们离开之后才光明正大的走出了药铺,我按照往常的习惯来到了办公楼里。 慈仁破天荒的没有躲着我,朝着我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微妙,仿佛是坚定自己会赢一样。 我抬起头看向他,朝着他意味深长的道:“你觉得你永远会赢吗?” 慈仁轻哼了一声,他朝着我看了过来,对着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 “龙图,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一直针对我,但是你放心,我不会怪你的。” “我还想邀请你今夜去我家里玩呢,我有一些好东西想请你看看。” 慈仁的话顿时我便明白了。 他们将地点定在了慈仁的家里。 这是方便他们毁尸灭迹吗? 我微微一笑,朝着慈仁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散漫,像是漫不经心一般的道:“好啊,但是可别忘了要好好招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