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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柯:当文豪的我其实是大科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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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柯:当文豪的我其实是大科学家:第167 章 学姐的青春,物归原主

“我回来了~” 一到家,他就习惯性地吆喝一声。 有些意外,今天的别墅有些安静,林染一边在玄关处换鞋,一边抬头扫了眼客厅。 没看到自家小女仆,倒是看到沙发上正趴着一个小脑袋,一动不动。 他的动作下意识放轻,换好鞋,走过去。 沙发上,一道身影正蜷缩在那里,睡得很香,脑袋埋在靠枕里,茶色微卷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学姐?” 林染小声唤了一下,没反应。 确定自家这个古灵精怪的学姐是真睡着了,他也没叫醒她,而是饶有兴致地居高临下打量起来。 卸掉平日那副活力四射、永远和个小孩子似的模样,睡着的有希子安静得像一只吃饱喝足的狸花猫,蜷缩在沙发上,晒着太阳,做着美梦。 不,比狸花猫更美。 说实话,他很少有机会这样安静地、仔细地打量她。 平时有希子总是动来动去,不是扑过来挂在他身上,就是蹦蹦跳跳地跟他斗嘴,要么就是眼睛亮晶晶地想着什么鬼主意,很少有停歇的时候。 现在这样安静地躺着,他才发现,学姐真的很美。 不是妃英理那种凌厉的、让人不敢直视的美,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韵味、让人想靠近的美。 他看过这么多书,写过这么多字,但在面对眼前这个女人,还是感觉到了词穷。 总感觉不管用什么词都没办法描写出她的美,所有的形容词在她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沉鱼落雁”?太俗。 “闭月羞花”?太旧。 “倾国倾城”?太浮。 他蹲下身,视线与她齐平,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看着,林染忽然想起一句诗。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诗是写杨贵妃的,但此刻用在有希子身上,似乎也不违和,都是那种艳丽到极致、生动到极致、让人看一眼就忘不掉的美人。 只是比起“贵妃醉酒”,他更喜欢眼前这个“公主等郎”。 贵妃醉酒是寂寞,公主等郎是期待。 他宁愿她永远期待着,永远不用体会那种寂寞。 …… 这一觉有希子睡的很舒服。 梦里她打败了大魔王妃英理,拯救出了被囚禁在高塔上的勇者林染,过程相当精彩,她穿着白色战袍,手持长剑,英理被打得落花流水,跪地求饶。 然后在万众瞩目下,公主和勇者举办了一个盛大婚礼,鲜花铺满红毯,白鸽飞过天空,所有人都来祝福他们。 那婚礼场面,啧啧,比任何她演过的电影里的婚礼场面都要宏大。 当初她和工藤优作是闪婚,梦想中的婚礼也是草草办的,那时候年轻冲动,觉得只要有爱情就够了,形式不重要。 现在在梦里把这个遗憾给弥补了,看着小男人单膝跪地,送上戒指,那张好看的脸上写满了真诚和爱意,有希子乐的梦里嘴角都合不拢了。 “亲爱的藤峰有希子学姐,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愿意!” 她大声回答。 然后……紧闭的双眸猛得睁开,有希子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没有人单膝跪地,没有钻戒,没有婚礼。 小脑袋耷拉了下来。 “哦……原来是梦啊……” 有希子小声嘟囔了一声,看着窗外照进来的灿烂黄昏,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一个午觉居然睡了这么久。 别墅里非常安静。 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能听到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不知为何,她心头忽地涌起一阵强烈的沮丧。 那种感觉很复杂,有些压抑,有些心慌,有些喘不上气,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又像是迷路的小孩找不到回家的路。 这种症状,科学上叫“黄昏恐惧症”。 这是来自基因本能的问题,因为在远古时期,还过着部落生活的人类,如果在太阳落下时没和大部队汇合,往往就意味着危险。 所以每当黄昏降临,人本能地会产生一种恐慌,想要找到同伴,想要回到安全的地方。 而解决的办法也很简单,找个人和你一起睡就好了。 可是现在,她一个人。 感受着那种好像被全世界抛弃的恐惧感,有希子下意识拉了拉盖在身上的小被子。 唉? 等等。 哪来的小被子? 刚拉了两下,有希子忽然反应过来不对,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眨了两下。 “醒了?” 一旁全程目睹女人睡醒后一连串情绪变化,从傻笑到失落,从失落到沮丧,从沮丧到疑惑的林染,合上手里的书,好笑地看着还处于发呆状态的有希子。 “学弟……” 有希子感觉自己还在做梦。 睡着前最想见到的人,睡梦中最后一个看到的人,和睡醒后第一个看到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巧都是一个人呢? 她猛的闭眼,再睁开眼。 面前还是那个嘴角带着笑意的小男生。 她再闭眼,再睁开。 还在。 还是他。 一旁的厨房门口这时探出个脑袋,看到客厅里的场景,微微一笑:“有希子小姐,你醒了?那我要开始准备晚餐了哦~” 是明美。 她早就买菜回来了,看到有希子在睡觉,就轻手轻脚地进了厨房,一直没出声。 没等有希子回过神,又一个小小的身影从楼上走下来。 小哀穿着一身定制的白大褂,面无表情,自顾自地走到客厅,从椅子上自己的书包里拿出一根抽满血的试剂管,然后重新返回楼上。 路过两人时,小哀脚步顿了顿。 斜了眼一本正经坐在沙发扶手上的林染,然后冲有希子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毕竟抽的是人儿子的血,给个面子。 目睹着小萝莉消失在楼梯口,有希子也终于回过了神。 原来大家都回来了。 只不过看她在睡,都把声音放小了,谁也没有打扰她。明美在准备晚餐,小哀在楼上做实验,学弟就坐在旁边陪着她。 刚才那点黄昏带来的失落、恐惧、心慌,此时早已烟消云散,像被阳光蒸发的晨雾,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眼前的家伙是真的学弟,有希子下意识就想扑上去,但又立马忍了下来。 不行不行,不能表现的太激动! 那不然不就显得本公主很在意他吗?那本公主的气不就白受了吗?那昨晚到现在的委屈不都白忍了吗? 心里想着,有希子撇过脸,伸手够来沙发上丢着的本杂志,低头就开始看,一副“我不想看到你”的样子。 就是那双大眼睛不一直偷偷往这边瞟就好了。 林染忍不住笑了。 “学姐,我回来了。” 有希子“嗯”了一声,头也不抬,继续“认真”看杂志,手指还装模作样地翻了一页,翻得那叫一个优雅。 林染站起身,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有希子往旁边挪了挪,和他保持距离。 林染又挪过去。 有希子又挪。 林染再挪。 有希子终于没地方挪了,气鼓鼓地抬头看他:“你干嘛?” “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 有希子撇撇嘴,翻了一页杂志,眼睛却压根没看字:去找你的大律师去呀,人家腿又长又白,多好看,照片拍得多好啊,那腿,啧啧,特意露出来给你看的吧?” 林染意外了一下,随即挑眉:“吃醋了?” “吃醋?我?” 有希子冷笑两声:“我会吃她的醋?我会因为她发一张腿的照片就吃醋?本公主是那种小气的人吗?本公主胸怀宽广,宰相肚里能撑船,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吃醋?” “那你现在在干嘛?” “我在看杂志!” 林染看了眼她手里那本倒着的杂志,也不戳破,只是“哦”了一声,然后往她身边又挪了挪,两人大腿贴着大腿。 有希子警惕地看着他:“你又要干嘛?” 林染看着她这副模样,更乐了。 “学姐,我回来了。” 他又说了一遍。 “我知道,不用你重复三遍。” “我想你了。” 有希子愣了一下,但马上又硬起心肠,冷哼一声:“想我?想我你还在人家那里待那么久?想我你到现在才回来?想我你连个消息都不回?想我你……” 话没说完。 嘴唇被堵住了。 林染没给她继续念叨的机会,直接凑过去,吻住了那张还在叭叭叭的小嘴。 对付学姐,他可是很有经验了。 这种情况,说什么都没用。 解释就是掩饰,哄就是心虚,道歉就是认错,只会让她更来劲,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行动,不给她发挥的机会。 有希子瞳孔骤然放大。 “你……唔!” 有希子整个人都懵了。 唉唉唉?! 你怎么能直接吻我?你怎么可以这样?剧本里不是这样的啊! 按照正常剧情,不应该是你低声下气地求我、哄我、给我道歉、说一万句好话,然后本公主大发慈悲,勉为其难地原谅你一次吗? 你怎么能直接吻上来?! 有希子的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开他,但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推什么推啊……又不讨厌…… 不对不对,现在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是原则问题! 本公主还在生气呢!你连哄都不哄就直接亲,太不尊重人了!太不把本公主放在眼里了!太…… 可是…… 他的嘴好软…好甜…… 良久,唇分。 两人额头相抵,林染看着她绯红的脸颊,轻声问:“还生气吗?” 有希子仰起头,瞪他一眼:“生气!非常生气!你凭什么亲我?你经过我同意了吗?你这是耍流氓!我要告你!我要去找英理告状!我要……” 林染点点头:“好,那你继续生气。” 说完,又低头。 “唔唔唔!” 有希子瞪大眼睛,想抗议,但抗议无效。 这个坏学弟!怎么还带连续攻击的! 两分钟后,林染再次松开她。 “还生气吗?” 有希子满脸通红,气息不稳,一脸媚态的软在沙发上。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这是在客厅!明美妹妹在厨房!小哀在楼上!她们随时可能出来!她还要脸呢! 怎么能被一个小男生压在沙发上这样欺负! 有希子挣扎着想坐起来,但林染根本不给她机会,哼哼两声,再次低头。 “唔……” 五分钟后。 林染抬起头,看着怀里已经神魂颠倒、眼神迷离、呼吸急促的女人,再次问:“还生不生气?” 有希子这次学乖了,连忙摇头。 不生气了不生气了,再生气要被亲死了。 她以为这样就算完了,结果林染又吻了下来。 “唔唔唔?!” 不是说好了不生气了吗!怎么还亲! 又过了很久,林染才终于放过她。 有希子喘着气,委屈巴巴地看着他:“我都说了不生气了……你还亲……” 林染一脸理所当然:“那是惩罚。” “惩罚?什么惩罚?” “惩罚你刚才见到主人,居然不问好。” 有希子眨了眨大眼睛。 主人? 对哦,她还有一个身份,学弟的女仆。 虽然这个女仆当得很不称职,每天睡到自然醒,家务活基本不干,工资还照拿,但理论上,她确实是学弟的女仆。 有希子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小声道:“我、我那不是忘了嘛……刚睡醒,脑子不清醒……” “忘了?女仆的基本职责都能忘?” “我错了嘛……” “知道错了就好。” 林染望着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终于老实下来的学姐,心里那叫一个舒坦,要不是场景不允许,他已经叉起腰,仰天大笑了。 对付有希子这种喜欢不按套路出牌的女人,就是要比她还要不按套路出牌。 先发才能制人。 如果按照正常逻辑去哄她,她能把你绕进十八个弯里,最后还得你认错,但如果你直接跳过所有流程,用最原始的方法解决问题,她反而懵了。 看看,看看,他这一套连招下来,学姐心里的那点委屈、那点醋意、那点不甘,早就不知道飞到哪个爪哇国去了。 “走吧。” “去那?” 看着一副小人得志样子的朝自己伸出手的学弟,有希子心里面在狠狠的骂自己不争气,身体上却老老实实把小手递了过去。 林染牵着她的手往楼上走去:“带你去看个好东西。” “嗯?” 有希子不明所以,不过还是乖巧的跟上。 生气? 生什么气? 她只记得一件事:学弟回来了,学弟亲她了,学弟说想她了。 这就够了。 其他的?不重要。 …… 二楼。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进主卧。 进了房间,林染才松开手,冲着有希子眨眨眼:“学姐,想不想要惊喜?” 有希子环视一圈卧室,又看看被林染关上的房门,脑袋瓜子不知道想到哪里去,猛得捂住心口,惊慌的连退几步,一屁股坐到床上。 “学……学弟……”她的声音都在发抖,带着三分惊慌、三分羞涩、还有四分难以掩饰的期待,“我们这样……不好吧……天都还没黑呢……” 嘴上说着不好,她眼睛都已经闭上。 蝶翼轻颤,捂着心口的手悄悄放下,还挺了挺胸,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姿势。 那表情,那姿态,简直是在无声地呐喊:来吧!本公主准备好了! 林染好笑的走过去,给了她一个脑瓜崩。 “啪~” “哎呦……你干嘛?” 有希子捂着脑袋,泪眼汪汪。 我都准备好了,你就给我这个? 林染没管这个戏精,径直走到卧室墙边的一个红木柜子前,嘴里还在念叨着:“学姐啊学姐,你的脑袋里整天能不能不要就知道想那些色色的事情?什么惊喜不惊喜的,你就不能往纯洁的方向想想?” 说着,他拉开柜门。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绝美的脸蛋上挂满不可思议的女人,让开身位,将柜子里的内容全部露出。 “这才是我说的惊喜。” 他的声音温柔下来。 “来自藤峰有希子学姐的青春,我已经很荣幸地保管了很久,是时候……物归原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