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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我才是最后的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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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我才是最后的赢家:第406章 返回京州

清晨五点,天还没亮,祁家村还沉浸在睡梦中。祁家老宅的灯却早早亮了起来,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响动,是祁母在准备早餐。 祁同伟也起床了,他先检查了一遍车辆,确认一切正常,然后回到屋里帮父母收拾最后的行李。祁钰阳还在睡梦中,被父亲轻轻抱起来时,只是嘟囔了几声,又沉沉睡去。 “同伟,吃早饭了。”祁母端着热腾腾的馒头和小米粥从厨房出来。 一家四口围坐在堂屋里,这是在这个老宅里的最后一顿早餐。祁父祁母吃得有些慢,眼神不时飘向屋里的各个角落,似乎想把这里的一切都刻在记忆里。 “爸,妈,到了京州、魔都,想吃什么都有。”祁同伟看出父母的不舍,轻声安慰,“等你们在那边住习惯了,想回来看看,我随时送你们回来。” “哎,好。”祁母应着,但声音有些哽咽。 祁父则更加沉默,只是低头喝着粥。 六点钟,天边泛起鱼肚白。祁同伟把最后一件行李放进后备箱,然后小心地把还在睡梦中的儿子抱上车,固定在儿童安全座椅上。祁父祁母也上了车,坐在后座。 车子缓缓驶出祁家村。祁同伟从后视镜里看到,父母一直回头望着渐行渐远的老宅,直到拐过山弯,再也看不见。 “爸,妈,系好安全带。”他提醒道。 车子驶上省道,向着京州的方向开去。深秋的早晨有些清冷,但车内很温暖。祁钰阳醒了过来,睁着大眼睛看着窗外的风景,不时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乖孙,看,那是山,那是树。”祁母指着窗外,耐心地教孙子认东西。 祁父则安静地看着窗外,眼神中既有对故乡的不舍,也有对未来的期待。 祁同伟专心开着车,心中却在思考接下来的安排。今天到京州后,他要先把父母安顿好,然后去省政府处理积压的文件,再去公安厅处理一些紧急工作。晚上……他要去陈海家。 上午十点,车子驶入京州市区。这座省会城市比两年前更加繁华,高楼林立,车水马龙。祁同伟的家在省委家属院,一栋独栋小楼,环境清幽。 “爸,妈,到了。”祁同伟把车停进车库,打开车门。 祁父祁母下车,看着眼前这栋气派的小楼,有些局促。他们来过儿子在京州的家几次,但每次都觉得不自在——太大了,太干净了,不像个家。 祁同伟从后备箱拿出行李,又小心地把儿子抱出来。祁钰阳已经醒了,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 “同伟,这房子……就你一个人住?”祁母问。 “嗯,平时就我一个人。”祁同伟打开门,“你们来了就热闹了。来,先进屋。” 屋里很宽敞,装修简洁大气,但缺少生活气息。祁同伟把父母领到二楼的主卧:“爸,妈,你们住这间。卫生间在里面,东西都是新的。旁边那间是儿童房,钰阳住那里。” 他又指了指一楼:“厨房在那边,冰箱里有些食材,不够的话我让人送。客厅、书房都在楼下。” 祁父祁母有些不知所措地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祁母小声对丈夫说:“这房子……比咱们祁家整个院子都大。” “爸,妈,你们先休息一下,收拾收拾东西。”祁同伟看了看手表,“我得去单位一趟,有些工作要处理。冰箱里有牛奶、鸡蛋,厨房里有米面,你们自己做点吃的。钰阳的奶粉在蓝色的行李箱里,等会儿给他冲一点。” “你去忙吧,孩子交给我们。”祁母抱起孙子,“我们会照顾好的。” 祁同伟点点头,又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然后匆匆出门。 他没有开自己的车,而是让司机来接。坐在后座上,他拿出手机,开始处理一些紧急的短信和电话。 车子先开到省政府。祁同伟直接来到自己的办公室,秘书已经等在那里了。 “祁省长,这是这几天积压的文件。”秘书抱着一摞文件夹,“最上面的是急件,需要您尽快批阅。” “放这儿吧。”祁同伟在办公桌后坐下,打开最上面的一份文件。 这是一份关于全省扫黑除恶专项斗争进展情况的报告。祁同伟仔细阅读着,不时用笔做些批注。这两年,汉东的扫黑除恶工作取得了显著成效,打掉了一批黑恶势力团伙,社会治安明显好转。 但工作永远做不完。新的问题、新的挑战总在不断出现。 处理完省政府的文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半。祁同伟简单吃了秘书送来的盒饭,然后又坐车前往省公安厅。 公安厅大楼庄严肃穆,门口的卫兵见到祁同伟的车,立刻敬礼。祁同伟回了个礼,快步走进大楼。 “祁厅长,您回来了。”副厅长赵荣迎了上来,“有几个急事需要向您汇报。” “到我办公室说。” 办公室里,赵荣汇报了几项重要工作:一起跨省贩毒案的侦破进展,一起重大经济犯罪的调查情况,还有近期社会治安形势的分析。 祁同伟认真听着,不时提问,做出指示。 “对了,”赵荣汇报完工作后,突然想起什么,“中央政法委有个调研组下周要来汉东,重点调研扫黑除恶常态化和政法队伍建设。这是通知。” 祁同伟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调研组带队的是谁?” “是政法委的李副主任。”赵荣说,“听说这次调研很重要,可能会对全国推广汉东的经验。” “知道了。”祁同伟点点头,“你们做好准备,汇报材料要扎实,不能出纰漏。” “是。” 赵荣离开后,祁同伟独自坐在办公室里,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五六声才被接起,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喂?” “陈海,是我,祁同伟。”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陈海的声音响起:“祁省长,有什么事吗?” “有点私事想跟你聊聊。”祁同伟说,“今天下班后,我去你家里拜访一下,方便吗?” 陈海显然很意外:“来我家?这个……方便是方便,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有些突然。”陈海实话实说,“祁省长有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吗?” “电话里说不清楚。”祁同伟坚持道,“而且,我想见见你,也见见你母亲。” 提到母亲,陈海更加困惑了。 但陈海毕竟在官场多年,知道有些事情确实需要面谈。他沉吟片刻,答应了:“好吧。我六点下班,大概六点半到家。您什么时候过来?” “我七点到。”祁同伟说,“打扰了。” “不打扰。那……晚上见。” 挂了电话,祁同伟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个电话打出去,就意味着有些事情再也无法回避了。 他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还有几个小时,他需要把公安厅的工作处理完,然后回家换身衣服,准备晚上的拜访。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祁同伟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他批阅文件,听取汇报,主持会议,处理各种突发事件。只有在忙碌中,他才能暂时忘记即将到来的那场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