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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制卡师,一张核心找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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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制卡师,一张核心找五年:第403章 这不是游乐场

徐彪的战锤即将落下。 左右两翼包抄的百人队伍,也已经拉近了距离,各种技能的光芒在他们手中亮起。 可是,那片银色的洪流,没有给他们任何机会。 没有冲锋。 没有加速。 它只是……流了过来。 那不是一种攻击,更像是一种自然现象。像是决堤的洪水,像是崩塌的雪山,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碾碎一切的“势”,覆盖了过来。 最先接触到洪流的,是徐彪。 他手中的战锤,连同他整个人,在碰触到那片银色光芒的瞬间,就消失了。 紧接着,是那四十名对准严破军的选手。 是左右两翼包抄的百人队伍。 银色的洪流,像一辆在既定轨道上高速行驶的重型列车,从那一百四十一人身上,一碾而过。 停都未曾停顿一下。 “轰隆隆——” 直到此刻,那沉闷到极致的,金属与血肉被连续不断挤压、撕裂、碾碎的声音,才汇聚成一片,传入所有人的耳中。 观众席上,一个刚刚点亮“严神加油”灯牌的青年,手一抖,那块巴掌大的灯牌脱手飞出,在死寂的场馆内,“啪嗒”一声,摔得粉碎。 他身边的所有人,都保持着站立的姿态,僵在原地,如同被集体石化。 解说台上,那名解说员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一般的声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面前的设备屏幕上,网络直播的弹幕,在经历了长达三秒的绝对空白后,瞬间被一连串的问号和惊叹号彻底淹没。 那片银色的洪流,在清空了那片区域后,去势不减。 它沿着地面向前,又在即将撞上观众席防护罩的瞬间,陡然拉升,迎着穹顶冲天而起。 它在巨大的场馆上空,划出了一道绚烂而死亡的抛物线,宛如一条在过山车轨道上疾驰的银龙。 而那一百四十一名选手,就是被绑在轨道上,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的倒霉蛋。 那条过山车般的银龙,在穹顶之下划过了最后一道华丽的弧线,然后,所有的林瑶们肃然而立。 那条银龙,它来时狂暴,去时无声。 可它留下的东西,却让整个世界陷入了绝对的死寂。 赛场之上,原本被严破军一刀劈开的裂谷,以及那片焦黑的废墟,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到夸张的,完美的扇形坑洞。 以林瑶身后三十米处,那一百四十一人冲出的传送门位置为起点,一个平滑的斜面向下延伸,直达赛场另一端的防护罩前。 最深处,足有十五米。 整个赛场的地面,被那道银色洪流硬生生刮掉了一层。 坑洞的表面,铺满了新鲜的,温热的,还在微微抽搐的……东西。 残缺的肢体,破碎的武器,撕裂的战甲碎片,还有无数无法辨认的血色组织,混合着滚烫的金属溶液,糊满了整个斜坡。 血肉横飞。 这就是对眼前景象最精准的描述。 徐彪倒在最前方,他离林瑶最近,也是第一个接触到银色洪流的人。 他保持着高举战锤的姿势,可手中的武器只剩下了一小截扭曲的手柄。 他的上半身与下半身被整齐地切分开来,相距三米。那张因为狂喜而扭曲的脸上,肌肉还未完全松弛,浑浊的晶状体里,凝固着生命最后一刻的惊骇与茫然。 他到死都没想明白,那所谓的“光影特效”,为什么会有实体。 更没想到,自己的格挡技能,在洪流面前如同泥沙。 在扇形坑洞的最边缘区域,阿昆和另外三名反应最快、试图逃离的选手趴在地上。 他们是幸运的,也是不幸的。 洪流的边缘只是擦过了他们,没有将他们彻底碾碎。 但那也足以让他们身上布满深可见骨的创口,四肢以不正常的角度扭曲着。身体微弱地起伏,证明他们还活着,但这种活着,或许比死亡更加痛苦。 就算能被救回来,这辈子也只能是残废。 严破军趴在距离坑洞边缘大约十米的位置。 之前那道将他轰飞的俯冲攻击,恰好让他脱离了银色洪流后续碾压的范围。 他身上的甲胄早已在之前的战斗中彻底破碎,此刻,鲜血正从他身体的每一处伤口涌出,在他身下汇聚成一滩不断扩大的红色水洼。 但饶是如此,他也是这片区域里,唯一一个还保持着完整人形的生物。 除了他,除了坑洞边缘那四个生死不知的倒霉蛋,其他一百三十七人,已经无法再被称之为“人”。 东一块,西一块。 鲜红的液体,顺着扇形坑洞的边缘不断溢出,汇入中央的深处,形成一块不小的血池,缓缓汇入赛场预设的排水槽。。 冰冷的金属槽迅速被填满,温热的血水漫过槽口,开始朝着观众席前方的地面缓缓流淌。 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味,夹杂着金属烧灼的焦糊气,终于飘散开来,笼罩了前十排的座位区。 然而,没有任何人捂住口鼻。 没有任何人尖叫。 也没有任何人后退。 十万名观众,从第一排到最后一排,所有人都保持着几分钟前站立呐喊的姿势,僵在原地。 他们高举着手中写着“严神”的灯牌,手臂还维持着挥舞的动作。 闪烁的灯牌海洋,不知何时已经彻底静止。 整个天穹之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如同时间凝固般的绝对安静。 只能听到设备运转的低沉嗡鸣。 解说台上。 那名一直声嘶力竭的解说员,双手无力地从解说台上滑落。 他碰倒了面前的麦克风。 黑色的麦克风从桌上滚落,掉向下方观众席的过道,长长的线缆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嗡——” 麦克风与地面碰撞,通过音响系统,在整个场馆内发出一声巨大而刺耳的嗡鸣。 这足以震破耳膜的噪音,却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反应。 十万名观众,依旧一动不动。 他们是来看比赛的,是来看乐子的。 可不是来看这种让人生理性不适的恐怖战场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