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被分家不怕,带上爹娘弟弟进深山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被分家不怕,带上爹娘弟弟进深山:第155章 林野的要求和条件

就在江家一片混乱的时候,“砰、砰、砰。”院门被急促地敲响。 林野从外面听到江家不对劲。 守在院子里的江地一个激灵,抄起旁边的柴刀,哑声问:“谁?!” “二舅,是我,林野。快开门!” 江家人几乎不敢相信。 “野儿!真是野儿!” 王氏第一个扑上前,抓住外孙的手臂,老泪纵横。 “你可算来了!你大舅和安儿,他们……” 话未说完,已是泣不成声。 “外婆,别急,慢慢说。” 林野扶住颤抖的外婆,目光迅速扫过屋内,当看到炕上气息奄奄的江天和江安,以及众人身上或多或少的血迹和包扎时,他的心猛地一沉。 “是狼群!昨天下午,几十头狼冲进村了!” 江树抢着说,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大哥和安儿伤得最重,血一直止不住,郎中都跑了,没药……” 林野立刻解开随身的小包袱,里面除了干粮,还有几个陈小穗特意配好的小药包,上面写着“外伤止血”、“消炎退热”等字样。 他快速找出标着“外伤止血”的药包,走到炕边。 “二舅,三舅,帮忙把大舅和安儿的伤口露出来。” 林野声音冷静,动作却极快。 江地和江树连忙上前,小心地揭开江天肩上那狰狞的伤口上浸透鲜血的破布,以及江安胸前皮肉翻卷的爪痕。 伤口深可见骨,仍在缓慢渗血,周围皮肉红肿发烫。 林野捏起淡褐色的药粉,均匀地撒在伤口上。 很快,那不断渗出的鲜血,肉眼可见地减缓,然后就没有渗出了。 “血止住了!”江舟惊喜地低呼。 “这药真灵!”江路也瞪大了眼睛。 蔡氏见状,几乎要跪下来给林野磕头,被他眼疾手快地拦住。 “先别急着谢,伤口太深,这只是暂时止血,后续能不能好,还得看会不会发热化脓。” 林野眉头紧锁,“这伤口必须尽快用干净的布重新包扎,不能再沾脏东西。” 他接着又拿出“消炎退热”的药粉,让蔡氏用温水化开,一点点喂给昏迷的江天和江安。 看着药粉见效,江家众人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弛,压抑了许久的恐慌和焦虑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七嘴八舌地,将近一个月来山外的剧变向林野倾倒而出。 “野儿,你是不知道啊,落清江断流了!五月啊,江就干了!” “镇上的人跑光了!往南边跑的,前几天又跑回来一堆,说南边打起来了,过不去!” “粮铺全关了,一粒米都买不着了!井也快见底了!” “还有狼!那么多狼!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听说隔壁怀远镇那边,已经有流民结成伙,开始抢掠了!消息都传到咱这儿了!” 每一条消息,都像一块沉重的石头,砸在林野心上。 旱灾、断粮、水源枯竭、南边战乱、匪患初现…… 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十倍! 难怪地下河水位降得那么快! “野儿,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江地满脸苦涩,“南边去不了,北边不敢想,留在这里,没水没粮,还有狼。下次再来,我们……”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谁都明白。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野身上,带着最后的期盼。 林野深吸一口气,环视着这一张张被苦难折磨得憔悴不堪的脸,沉声开口: “跟我进山。” “进山?”江树带着难以置信,“狼就是山里来的,而且山里肯定更多。我们这么多人,老弱妇孺,怎么进去?进去住哪里?吃什么?” 林野耐心解释: “我们找到了一个地方,很深的山里,有一个很大的地下岩洞,里面有一条河,虽然水位在降,但眼下水还够用,比村里这井强得多。地方很大,足够容纳很多人。 山里人少,野菜、野果虽然也少了,但仔细找,总能找到一些。最重要的是,那里隐蔽,战乱打不到那里,也比留在村里安全。” 他顿了顿,看着众人眼中燃起的希望火苗,又不得不泼上一盆现实的冷水: “但是,有几句话,我必须说在前头。” 他的语气变得严肃: “第一,人多,粮食必须各家管各家,我们也是靠采野菜、存的一点粮食和打猎过活,没有余粮接济别人。进山是去谋生,不是去享福,更不是有人托底。” “第二,山里危险,毒虫猛兽、迷路、失足,都可能要命。你们没有在深山行走的经验,所以进山之后,一切行动必须听从我的安排,不能擅自行动。 我会把我知道的危险和注意事项告诉你们,但如果不听劝,出了任何事,后果自负,我无法保证每个人的安全。” “第三,我只负责带你们找到那个地方,安顿下来。进了山,日子怎么过,能不能活下来,要靠你们自己想办法,和我们一起努力。我承诺不了每个人都一定能活下去。” 这番话,像一盆冰水,让刚刚升起的希望热度降了下来。 尤其是几个女眷,脸上露出了犹豫和挣扎。 蔡氏(江天的妻子)首先开口,声音带着哭腔: “野儿,我、我想回趟娘家问问,我爹娘和弟弟他们能不能也跟着一起?” 她娘家就在邻村,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童氏(江舟的妻子)和方氏(江路的妻子)也连忙点头,她们同样担心自己的父母亲人。 吴氏(江淮的妻子)抱着半岁的儿子,小声说: “我娘家也有些远,但我也想托人捎个信问问……” 林野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这是人之常情,尤其是在这种朝不保夕的时候。 但带着更多的人,意味着更大的风险、更复杂的协调、更重的责任。 “可以回去问。” 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但是,我刚才说的那三条,必须原原本本地告诉他们。我只负责带路和指出危险,不保证安全,不提供粮食,一切行动听指挥。愿意接受这些条件的,可以跟着来。不愿意的,或者觉得我条件苛刻的,那就算了。生死大事,勉强不得。” 他的话让几个女眷面面相觑,有些为难。 这样苛刻的条件,娘家那边会答应吗? 就算答应了,路上真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