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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江:九龙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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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江:九龙皇帝:第一百五十三章:香江上演窦娥冤

什么?! 庄定贤杀了鬼佬议员?! 这个消息犹如惊雷,渐渐在黑白两道开始炸开锅。 雷洛府邸—— 雷洛端坐在餐桌旁,看着报纸,儿子在旁边吃着米饭。 妻子白月嫦端了一碗米过来放到雷洛面前:“别看报纸了,食饭先。” 雷洛点点头,手里却继续拿着报纸在看。 “上面有什么消息,让你看得连饭都忘记吃?”白月嫦在旁边坐下,自己端了一碗米饭夹着青菜吃起来,问雷洛道。 雷洛看着报纸道:“也没什么,就是九龙那边开始低价售卖淡水,民众暂时不再缺水。” 白月嫦夹了一口青菜塞进嘴里:“这是好事呀。水这种东西是一点都不能缺的,洗衣做饭,甚至打扫卫生都要用到。” “额。” “听你的语气好像不怎么高兴。” 雷洛把报纸收起来,脸色阴沉地看妻子一眼,不耐烦道:“同你讲过的,食饭的时候不要讲太多事,对消化不好。” “人家也是担心你嘛!”白月嫦放下筷子,把雷洛那碗饭端起来,递过去:“来,多少吃几口。” 雷洛接过,看一眼,又放下:“我真的没食欲。” 儿子歪着小脑袋看着他,嘴里含着大米饭道:“阿爸,你不吃饭可长不了大个子哦。” 雷洛笑着摸摸儿子脑瓜:“那你多吃点,长高高。好不好?” “嗯!我一定吃多多,长高高。”小家伙埋头使劲儿扒拉大米饭。 雷洛看着儿子心中少许欣慰。 报纸上,尤其九龙那边民众现在差不多快把庄定贤夸上天,称赞他是什么“万家生佛”,这样雷洛很不爽。 庄定贤岁数比他小,资历比他浅,眼前名气却越来越高。 雷洛安慰自己,不是我嫉妒他,是他做事太没分寸。 万家生佛是那么好当的吗? 搞不好爬得越高摔得越狠。 就在雷洛心中胡思乱想,想要起身回去书房时,心腹手下陈细九从外面急匆匆跑进来,大声道:“洛哥,出大事!” 雷洛皱眉:“那么慌张做乜?吃过饭没有?没吃的话坐下来一起!” 陈细九:“现在哪里还有心情吃饭,真的发生大事!” 见陈细九说得凝重,雷洛这才道:“乜事?你倒是说呀。” “我刚刚得到消息,那个……”陈细九都不知道该什么说,半天才憋出一句:“庄定贤杀了鬼佬议员布鲁斯。” “哦——啊,什么?!”雷洛腾地起身,因为太激动,差点把面前饭碗碰翻在地,幸亏陈细九伸手稳住,把饭碗重新放好。 “此话当真?” “我也是从小道消息那边打探得知。”陈细九目光闪烁,“听说昨晚庄定贤带领飞虎队扫荡了九龙区的皇家俱乐部。” “三大禁区之一皇家俱乐部?”雷洛惊讶道,“他这都敢搞?!” “啊,这厮简直有天大胆子。”陈细九也惊叹道,“那个地方可是没人敢动的,听说里面随便一个贵宾都能一哥平起平坐。” 雷洛唏嘘道:“然后呢?” “然后就是……”陈细九吞口唾沫,“他当着众人的面儿,竟然一枪把鬼佬布鲁斯爆头。” 咝! 雷洛倒吸一口凉气,脑海中浮现庄定贤爆头画面。 “这次他岂不是……死定?!” “是啊,被他爆头的可是议员,还是鬼佬!”陈细九道,“这次就算是如来佛祖也救不了他!” 雷洛一屁股坐回椅子,眼神闪烁不定,表情更是来回变换。 “我早讲过的,他年轻气盛,做人不懂分寸,你看看,出事儿吧?唉!”雷洛叹息道。 “洛哥,你是不是在担心他?” “是啊,好歹朋友一场,我其实还是很欣赏他的,虽然他狂妄了点……但年轻人嘛,难免定力不足。”雷洛手指敲打餐桌,“呐,你再去打听打听,看看上峰怎么说,是要把他先撤职查办,还是直接投入大牢!我呢,如果有时间会抽出空去探望他。” “洛哥,仁义。” “应该的,大家都是华警,互帮互助。”雷洛道,“你快去快回。” “是,洛哥!” 陈细九急忙转身离开,走的时候估计肚子有点饿,也不客气,伸手从餐桌上捏了一颗白煮蛋,还有抓了三个包子,笑嘻嘻对白月嫦说:“尝尝嫂子手艺。” 等到陈细九离开,雷洛重新整理好衣襟坐下,对白月嫦说:“我突然饿了,给我再盛一大碗米饭!”之前阴郁之色一扫而空。 …… 港岛中央警署—— “哇,不会吧?” “这庄定贤真的枪杀鬼佬议员?” 走廊内,那些军警凑在一起议论纷纷。 他们表情大多充满惊讶和质疑。 办公室内—— 号称“警界之花”的高级督察陈志超怎么也没想到庄定贤会这么癫,竟然连皇家俱乐部都敢查,连鬼佬议员都敢杀。 连带站在他旁边的心腹手下大鼻林,听到消息也一脸的惊讶。 陈志超咬着香烟,使劲儿抽一口,这才夹着香烟指指大鼻林:“情况属实?!” “是的!”大鼻林上前道,“当时很多人都有看到。” 陈志超再次猛抽一口香烟,这次看向大鼻林认真道:“也就是说这次他死定?” 在他的认知里,没有谁可以在杀了鬼佬议员之后逃脱法网,以前没有,以后更没有。 大鼻林目露惧色:“他不是死才是奇迹,另外……他把布鲁斯议员爆头时,保安局史密斯大人也在场。” “什么?”陈志超瞳孔瞬间放大,咳咳!差点被香烟呛死:“你说什么?” 大鼻林再次上前,很是仔细地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尤其在讲到庄定贤枪杀布鲁斯时,还特别强调现场有很多人,包括保安局的史密斯,立法局的汤姆,城建署的皮特等一干大佬全都清楚看见。 听着大鼻林的,陈志超的脸色变了又变,目光充满不可思议。 在他的认知里,整个香江警界没人能像庄定贤这么狂。 不! 不是狂, 是疯! 只有疯子才能做出这样的事儿。 陈志超好不容易才稳定住心神,挥挥手对大鼻林道:“你先下去!” “是,超哥!”大鼻林抬手敬礼,随即转身离开。 等他走了以后,陈志超忽然“哎呦”一声,却是烟头烫到手指头。 对着烟缸,狠狠把烟头碾灭,陈志超牙齿都有些打颤:“杀了鬼佬议员,呵呵,他竟然杀了布鲁斯——布鲁斯可是地地道道的英国人……” 继而仰天大笑:“庄定贤,你不是很优秀吗?很威,很狂吗?这次我看你还不死?!哈哈哈!” …… 九龙,大四喜赌场—— “呐,暴牙龙,以前我当探长时候你朝我接过钱,多少来着?好像是三千!当时你说你老母有病,我过来收数,可怜你,就给你三千,现在还我先!” 颜雄穿着一身破旧西装,头发蓬乱,神情萎靡地对着照看赌场的暴牙龙说道。 暴牙龙龇着大暴牙,摊摊手道:“不好意思呀颜爷,最近我手气背,十赌九输,等以后有了钱再还你。” 说完转身就要走。 颜雄急忙从身后拉住他,“不是啊,上次你老母有病我才借的,现在我老母也有病,生病住院需要钱看医生,你还我先!” “我还你个鬼!”暴牙龙一把将颜雄甩开,指着颜雄鼻子:“呐,讲话就讲话,不要动手动脚。” “我没动手的,是你不还钱。” “老子就是不还你又怎样?!”暴牙龙也不装了,“以前你是九龙华探长威风得很,我怕你!现在呢,你不过是个流浪汉,连狗都不如,我还怕你个鬼?!” “哈哈哈!” 周围赌客大笑起来,指着颜雄讥嘲道:“你看看他现在样子,好狼狈的!” “是啊,以前那么威风,现在却这么落魄。” “谁让他得罪那个庄定贤呢?被庄定贤抄家,还差点小命难保!” 颜雄听着这些嘲讽,面红耳赤,想要走,却又舍不得三千块钱,于是就对暴牙龙哀求道:“求求你,把钱还我,我老母七十多岁,生了病不能再拖的!” 暴牙龙笑了,“哇,没想到我们颜爷还是个大孝子,既然如此,那么——”说着走到牌九桌前,抓起一把钞票随意撒落地上,目光轻蔑:“想要拿钱也可以!来人,上茶!” 有人上前,端杯茶给他。 暴牙龙接过茶杯,仰头吼吼嗓子,噗!朝里面啐口浓痰,然后放到赌桌边上,朝颜雄勾勾手道:“呐,想要拿钱就饮了这杯茶,然后呢——” 暴牙龙抬起右脚踩在一把椅子上,岔开腿,抓抓裤裆:“再从我这里爬过去!” “众人大笑。 “华探长钻裤裆,好彩头!” “以前是颜雄,现在是狗熊!哈哈哈!” 颜雄一脸憋屈,看看地上钞票,又看看那杯茶,还有暴牙龙的裤裆,咬牙不知该如何取舍时,忽然有人跑进来道:“大新闻!惊天大新闻!九龙总督察庄定贤枪杀鬼佬议员!” 轰! 现场炸锅。 “什么?!” “怎么可能?!” “连鬼佬议员都敢杀?!” 颜雄也是一愣,不过他马上想到什么,趁着暴牙龙等人还在目瞪口呆时,立马跑过去抓起地上的钱拔腿就溜! 等到暴牙龙明白过来,早没了影子。 “这个扑街,连乞丐都不如!”暴牙龙骂骂咧咧,不过此时也顾不得颜雄这个废柴,和众人开始兴奋地谈论起无法无天的庄定贤。 “我擦,连鬼佬都敢杀,偶像啊!” 赌场外面--- 颜雄紧紧抓着抢来的钱,脑海中浮现刚才劲爆消息。 庄定贤杀了鬼佬议员? 真的假的? 他不想活了? 一想到因为庄定贤自己才有今天境地,颜雄就满肚子欣喜--- 继而哈哈大笑,行若癫狂道:“天道好轮回!好轮回呀!哈哈哈!” …… 就在黑白两道全都认定这次庄定贤枪杀鬼佬一定死翘翘时,作为当事人的庄定贤却带着手下回到老家石峡尾吃夜市摊。 在很多人看来,庄定贤这是要在临死前最后一次品尝家乡的味道。 石峡尾附近--- 临近傍晚,月华街被各种摊贩占满。 这些摊子大多点着摇曳的煤油灯,扎在道路两旁,有玩杂耍卖大力丸的,卖旧衣服旧鞋子的,帮人看相算命的,不过最多的还是各种饭摊,清蒸肠粉,卤水鱼丸,干炒牛河,还有猪血粥,杂碎面…… 每一碗都经济实惠,份量十足。 石峡尾那些打工一天的穷人从工厂,码头回来,懒得做饭,全都涌来,挤入摊点,吆喝着吃东西。 天大地大,肚子最大。 犒劳肚子,才是要事。 “老板,两碗杂碎面!” 庄定贤大马金刀坐下,从筷笼抄出两双筷子,递给喷火华一双,自取一双,筷子对筷子,刷刷,蹭两下。 喷火华在对面矮凳坐下,机械地接过筷子,双眼无光,忧心忡忡。 他和斗鸡强等人,都是跟着庄定贤混的,正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要是庄定贤被抓去坐牢蹲大狱,他们这些人也要跟着倒霉。 “好嘞!”正在卖力翻炒牛河的赤膊师傅回应一声,拿脖子毛巾擦擦脸,把翻炒好的牛河刮出来,铁勺刮得铁锅咣咣响,香气扑鼻。 庄定贤两人坐下不久,杂碎面已经端上,淡黄色的粗面,上面撒着葱花,香菜;筷子插入面内翻开,肥美鲜红的牛腩汤汁立马涌出,汤汁里面窝着牛腩,猪皮,猪血,还有两颗咖喱鱼蛋以及几条青菜—— 忙活一天,庄定贤早已饿极,拿起筷子胡乱搅拌一下,大口吃面。 喷火华端着碗,看着面,却怎么也下不去筷子。 须臾—— “怎么,不合胃口?”庄定贤快要吃完,抬头问道。 “吃不进去,没胃口。” 庄定贤笑笑,“人是铁饭是钢,一天不吃饿得慌,无论遇到什么事儿,都要喂饱肚子先!” “我真的没胃口。”喷火华摇摇头。 “那就便宜我咯!”庄定贤伸手端过喷火华那份面,放到自己面前。 喷火华看着他,终于问出口:“贤哥,都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吃饭?” “不吃饭做乜?继续抓贼”庄定贤埋头吃面。 喷火华吐口气:“你杀了鬼佬议员,现在黑白两道都传你死定。” “是我死定,不是你。” “几个意思?” “意思是说,如果真的出了事儿,这事儿我一人承担,与你们无关!”庄定贤抬眼道。“人是我杀的,大家都有看到,只要你们与我撇清关系,就会没事儿——” “可是——” “可是什么?”庄定贤吃着面,额头出汗,“你们五虎将从一开始就跟我,虽然你们把我当大佬,我却把你们当兄弟,所以无论如何你们都要好好活着。” 喷火华不说话,表情变化不定。 啪! 庄定贤放下筷子,面已吃完。 他扯段卷纸擦擦嘴巴,看向喷火华:“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我——”喷火华咽口唾沫,“你把我们当兄弟,我们更不能让你一个人承担所有。” 庄定贤笑了:“有心就好,不过事情还没坏到那种地步。” “啊,这还不坏?” “当然,世事难料,很多人盼望我死,搞不好我不但不死,还能升职加薪。”庄定贤把手伸进裤兜摸烟,烟盒却是扁的。 不远处一个阿妹踩着木屐,端着烟盘,上面摆放各种香烟。 “阿妹,过来!”庄定贤朝她招手。 阿妹踩木屐,咯噔噔跑过来:“先生,要什么烟?” “三盒万宝路!” “好嘞!”阿妹取烟给庄定贤。 庄定贤数五十块钱递过去:“不用找!剩下买糖。” “啊?!多谢!!”阿妹惊喜道,“送多一盒火柴。” 庄定贤把烟叠放右手边,打开一盒,取出两支咬在嘴里,用火烧一起点燃,然后把其中一支递给喷火华:“食烟先。” 喷火华接过烟:“升职加薪?怎么可能?!” 庄定贤:“为什么不可能?世事无绝对不是吗?搞不好最后峰回路转,让那些等着看我笑话的人打脸,到时候我就会让所有人知道,我庄定贤的命到底有多硬?!” 庄定贤咬着香烟,吐出一口烟雾,目光凌厉。 喷火华忍不住打个寒蝉。 想起自己跟着庄定贤一路走来,貌似真的是逢凶化吉,往往以为绝境,却能翻盘逆袭。 难道这次也是如此?! 喷火华诧异起来。 庄定贤慵懒地吐个烟圈,嘴角露出一抹怪笑,“总之现在上峰还未表态,我杀鬼佬议员到底是功是过,还未讲明---” 说着话,庄定贤抓起三盒烟起身,走到喷火华面前塞进他衣兜,拍拍道:“回去让兄弟们抽!就说,我请!” …… 中央警署 警务处,会议室内—— 威廉姆斯处长端坐在首席,十分疲惫地揉着太阳穴。 椭圆形会议桌周围坐着香港三大地区的警务高官,其中包括警务处副处长,总警司,高级警司,助理警司等。 这些人一个个口干舌燥,商谈着该如何处理“九龙区总督察庄定贤枪杀九龙区议员布鲁斯一案”。 在座的二十三个警务鬼佬,争论不休,主要这起案件实在太敏感。 一个是中层警务人员,一个是香港政治圈中的高层议员,还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英国人,如何判决这起案件,成了很关键的重点。 “具体案情就是这样,庄定贤总督察没有经过我们上峰批准,私自行动,率领飞虎队进攻位于尖沙咀地区的皇家俱乐部。而这家俱乐部是高级私人会所,一般人根本不可以进入,准确讲在九龙地区属于三大禁地之一。” “没错,庄定贤总督察无视上峰命令,善做主张闯入禁区,这才酿成大祸。如今他枪杀布鲁斯议员一事很多人亲眼目睹,其中主要包括俱乐部的那些印度安保人员,以及服务人员,另外还有一些有偿陪侍人员也可以出面作证。” 这位鬼佬警司说得已经很委婉,但大家都明白,现在很多人都不看好庄定贤,认为他乱杀无辜,死罪难逃。 与庄定贤平时关系比较好的总警司葛白有些看不下去,咳嗽一声帮忙说话道:“诸位,是否遗漏了一个疑点?为何现在出面作证的都是皇家俱乐部的那些保安,服务员,甚至是陪酒小姐?至于那些所谓的贵宾,还有俱乐部负责人为何不出面指证庄定贤?!” “额,这个——” 大家面面相觑。 作为处长的威廉姆斯点头道:“这个倒也是个问题,诸位可有什么想法?” “可能是那些贵宾不方便出面。” “是啊,大家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谁愿意出庭指证一个杀人魔?” 众人议论纷纷。 就在这时—— 叮铃铃! 会议室的电话响了。 会议秘书就忙走过去拿起电话,须臾脸色怪异地看向威廉姆斯道:“是港督府那边打来的。” “啊,港督府?” 众人一阵诧异,都这么晚了,港督府怎么还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情难道不能等到明天再说?! “这么晚打来一定很重要。” 威廉姆斯不但耽搁,急忙起身走过去接听电话。 其他人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猜测港督府那边打电话过来有什么重要指示。 威廉姆斯在电话中与港督紧张交谈,时不时掏出手帕擦拭额头汗水,看起来事情很重要。 好不容易等到他把电话挂断,重新坐回位子,神情还处于百思不得其解,以及游离状态。 众人等着他开口,他却一直都在神游。 终于会议秘书不得不上前提醒他还在开会,大家还都在等着他发言。 威廉姆斯这才惊醒过来,说了一句让全场都吃惊的话。 “港督大人刚才在电话里说,放过庄定贤。” “额?” 现场足足静默三秒钟。 放过庄定贤? 什么意思?! 他不是杀了人吗? 杀的还是一名英国籍议员! 就在众人和威廉姆斯一样百思不得其解时—— 外面传来急促脚步声—— 随即有人急匆匆闯入汇报道:“大人!外面保安局主任史密斯先生亲自跑过来鸣冤!他说,庄定贤总督察是无辜的!” 所有人:“……?!”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 “大人!立法局汤姆先生跑来鸣冤!他说,布鲁斯罪该万死!庄督察,无罪!” 所有人:“……?!” 就在他们想要喘口气时—— 又有人跑进来报告:“报告大人!城建署皮特署长过来为庄总督察鸣冤,他说他可以当面作证庄总督察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警官!至于布鲁斯议员则是咎由自取!” 轰轰轰!!! 随着时间的流逝,不断有人跑进来报告,说一大群鬼佬跑来帮庄定贤鸣冤求情—— 总归一句话—— 庄定贤,是好人! 看到这一幕,众人面面相觑,心里大叫:“法克!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