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九龙皇帝:第一百四十三章:敲竹杠哪家强?
史密斯抱着腿疼的龇牙咧嘴,听到庄定贤这样说,整个人气的都快炸掉,
“上帝呀,你竟然敢开枪打我?该死的!我要杀了你!是的,一定要杀了你!”
史密斯大声喊道。
乔治这时却突然说话:“庄定贤,你这把枪——”
众人这才大觉貌似哪里不对,庄定贤当着乔治的面儿开枪打人,按常理乔治应该勃然大怒,然后逮捕庄定贤,甚至直接问罪,可现在……却在问庄定贤手里的那把枪……
于是众人全都好奇地看向庄定贤手中。
那把精致的金枪在庄定贤手中熠熠发光,一看就不是凡品。
“哦,你说这把枪呀!”庄定贤握着枪朝史密斯比划了比划。
史密斯吓得差点尿裤子,生怕庄定贤踏马再次擦枪走火。
幸好这次庄定贤没开枪,只是吓唬他一下。
“这把枪是某位大佬给我的,准确讲让我暂用。”庄定贤朝着乔治局长笑笑,“另外他讲,见此枪,如女皇亲临。”
简简单单八个字,瞬间让整个房间都安静了。
见此枪,如女皇亲临?!
正在抱着腿痛苦无比的史密斯愣住了,似乎想起了什么。
乔治更是神色凝重,看着那把枪有些发呆。
白英俊四人不明所以,难道这把枪还有什么故事?!
任大荣和斗鸡强则一脸愕然地看向庄定贤,贤哥总是给他们太多惊讶。
就连那条本来狂吠的疯狗,竟然也停止嘶吼,有些敬畏地看向庄定贤。
此刻的庄定贤当真是——
一枪在手,
天下我有。
也不知过了多久,乔治深吸一口气,看着庄定贤道:“本来你以下犯上罪不可恕,但是……”又深深看一眼那把金枪,这可是实打实的尚方宝剑,可以先斩后奏,“但是念你初犯,此事暂且搁置……不过史密斯我要带走给他疗伤,没问题吧?!”
“没问题!”庄定贤见好就收,“本来我应该亲自恭送局长大人您离开,不过这边还有四个……嗯呢,作奸犯科的奸商需要我审问,那么就不好意思……”
“哼!”乔治冷哼一声再不多说,命令手下搀扶着受了伤的史密斯离开。
眼看救命稻草走掉,白英俊刚想开口,却发现庄定贤在笑眯眯望着自己,他立马挤出笑脸道:“那个,其实我们都是大大的良民,并非十恶不赦的奸商……何况,作为嫌疑人,我这边可是可以寻求律师援助的!”
庄定贤点点头:“你说得对!我是一名好警察,向来按照章程办事——现在你们可以随意打电话请律师,或者——”
庄定贤把金枪收好,脸上带着一丝怪异:“求助媒体对我施压,要知道舆论的力量有时候比法还大!”
白英俊眼神一个闪烁,他正有这种打算,借助媒体反过来撕咬庄定贤欺压良善,可现在——
白英俊一时间竟猜不透庄定贤在打什么鬼主意?!
李富荣三人也是你看我,我看你。
他们也摸不透庄定贤心思。
不过马上四人就反应过来,为今之计不管怎样请律师先!
……
翌日——
“喂,你们听说没有?华商总会的四个大老板被抓了!”
“我也听说了,听说他们勾结某些贪官倒卖淡水资源。”
“啧啧,这些人当真胆大,老百姓都快渴死,他们还发灾难财?!”
不知何时街头巷尾开始流传这样的对话。
从观塘开始,慢慢蔓延到九龙各地,然后再从九龙蔓延到港岛和新界。
香港民众因为吃水难全都憋着一肚子气,憋了太久却无处发泄,此时听到这个消息第一时间是震惊,接着恼怒,再然后是暴怒,一定要揪出这些罪魁祸首!
白英俊聘请的长江实业的大律师郭文武郭大状刚刚驱车来到观塘警署门口,就发觉情况貌似不对,黑压压足足有三四百人围堵在警署门口。
“什么情况?”
“民众又暴动了?”
没等郭大状弄清楚情况,就见那些人当中有人指着他们汽车道:“就是这些扑街,要帮那些奸商开脱罪名!”
“打死他!”
啪啪啪!
臭鸡蛋朝车上砸来。
郭大状都懵了。
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急忙关车窗,可惜还是有鸡蛋砸进来,蛋清蛋黄砸中他崭新的黑色西装,臭烘烘的。
那些民众见他急需驱车进入警署,依旧不依不饶,紧紧追在后面。
幸亏有把守的警员上前驱赶,这些刁民才算罢休。
郭大状掏出手帕擦一把冷汗,太惊险了,又皱着眉头擦擦西装上的污渍,臭!实在太臭!擦完以后连手帕都不要了,直接开窗丢到外面。
等到郭大状把车停好,先是把提着的公文包打开,取出男士用的古龙香水朝身上使劲儿喷了喷,然后猛吸几鼻子,感觉把身上臭鸡蛋味儿驱散不少,这才重新把香水放回去,锁好车,提了公文包朝着警署三楼走去。
当郭大状来到三楼登记处登记时,看到三个和自己差不多的同行,同样的一身都是臭鸡蛋味儿。
三人看到他,相视苦笑。
心照不宣地骂了一句:“这些刁民!”
“好了,你们可以进去了!”负责登记的警员对他们说道。
然后郭大状四人就在另外一名警务人员带领下来到三楼羁押室。
一进屋,他们就看到自家老板被关押在一个很大的牢房内,貌似昨晚没睡好,一个个眼睛血红,模样疲惫。
“郭律师,你来了!”白英俊看到郭大状像看到救命稻草。
李富荣三人看到自家律师那也是欣喜若狂,只觉快要离开这该死地方。
“白秘书,你放心,李老板话我无论如何一定要救你出去。”郭大状说完,扭头对身后警员说:“麻烦你,帮我开一下门,我要和我的当事人讲几句。”
“好的,速度点!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那名警员竟十分的配合。
另外三名律师也分别与自家大老板开始进行面对面交谈。
差不多半小时后——
“白秘书,你的情况我大致已经掌握,也就是说那位庄定贤警官在没有任何真凭实据情况下把你抓了过来,并且还通过严刑逼供手段迫使你们写下认罪书对吗?”
“是的,情况大致就是这样。”
郭大状点点头,“现在我会使用律师权利帮你保释出去,保释金方面你有什么要求?”
“没有要求,只要能帮我离开这鬼地方!”白英俊皱眉道,“这种地方我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呆!”
“好的,请稍等!”郭大状把记录好的文件收拾整齐装进公文包,这才转身捋捋头发对那名警员说:“这位朋友麻烦你通知你的上级,我现在要保释我的当事人,还望他能够配合。”
那名警员看一眼郭大状,“你稍等,我打电话过去。”
说完就走过去拿起桌子上电话打了过去,很快就又挂断电话,扭头道:“我们总督察说你们可以保释,交完保释金就可以直接离开。”
“好,请问保释金几多?”
“三十万!”
“三十……?!”郭大状一愣,眨巴眼望着那名警员,“你是不是听错,是不是三万?”
“我没听错,是三十万!”那警员说道,“三十万和三万我还是分得清的!”
郭大状翻白眼,“你知不知道三十万能够保释多少这种案子的嫌疑人?”用手比划两下,“这么多,这么大,能站满一个足球场!”
“哈欠!”那警员不耐烦地打个哈欠道,“我说你有完没完?我们庄总督察说了,三十万,一分钱都不能少!”
郭大状怒了:“简直荒谬!简直滑天下之大稽!我从未见过保释金能高达三十万的!就连三万都不多见!我要见你们这个什么庄总督察,他以为这里是哪里?!竟然敢如此狮子大开口?!”
那名警员不耐烦地掏掏耳朵,“你想见就去见呗,他就在总督察办公室坐着!话你知,他现在心情超级不好,你最好识相点!”
“什么叫我识相点?我就不信了,他区区一个总督察敢拿我堂堂香港皇家御用大状怎样?!”
……
总督察办公室——
咚咚咚!
“请进!”
庄定贤端坐在办公桌后面,放下手中文件看向门口处。
郭大状提着公文包,一脸傲骨地从外面走进来。
他看一眼正在办公的庄定贤,斯斯文文,戴着眼镜,跟一般的警察有所不同,看起来很和气样子,并不像刚才那名警员说的那么可怕。
“你好,我是白英俊先生的代表律师,我姓郭叫郭文武。这是我的名片。”郭大状先礼后兵,从怀中掏出很别致的烫金名片递过去。
庄定贤起身接过名片看了一眼,笑道:“原来是郭大状,我好尊敬像你们这种读书人,能够在香港考上大律师可谓万中无一的人中龙凤。”
郭大状闻言下巴一扬,立马翘起尾巴道:“庄长官客气,我只是运气好,在数千人当中考到大律师证书……不过我今天来不是同你讲这些的,是因为我的当事人白英俊他……”
“他联合其他几位大老板自私贩卖淡水资源,扰乱市场,扰乱治安,罪不可恕。”
“额?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词,我当事人他——”
“他写了认罪书的,诺,就在这里,要不要看看?”庄定贤抄起桌子上的文件递给郭大状。
郭大状接过认罪书,随便翻看几眼就傲慢地丢到桌子上道:“这些存疑,并不能直接成为呈堂证供。”
庄定贤笑了,猛地伸手采住郭大状领带,把他狠狠地勒住道:“什么叫存疑?你算老几?敢在我这里哔哔?!话你知,刚才我敬佩你是读书人,要不是你读过书,我越读过书,我早让人把你丢出去!律师就很拽吗?律师就很牛吗?扑你个街!你们还不都是有钱人的厕纸?!帮有钱人擦屎擦尿?”
郭大状被采住领带勒住脖子,勒得面红耳赤,整个脸都快变成猪肝色,眼看都要背过气,庄定贤这才松开他,帮他整理衣襟道:“呐,在我同你好好讲话之前,你认清楚自己身份,不要把自己这个厕纸当成圣旨,我会不开心的。”
“咳咳咳!”郭大状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都憋出来。
这一刻他才知道,对面这个所谓的庄总督察,根本就不讲武德,自己堂堂大律师,皇家大状,竟被他如此欺凌?!
“你你你——”郭大状怒气攻心,指着庄定贤手指发抖道:“我会控告你的!你就等着……等着收律师函吧!”
话音未落,庄定贤直接采住他头发,咣的一声,把他脑袋往桌子上磕!
郭大状瞬间额角崩裂,鲜血直流!
扑通一声!
整个人摔倒地上。
“什么事儿?”
外面有警员冲进来询问。
庄定贤若无其事地掏出手帕擦擦手道:“没事儿!郭大状没站稳,头磕到桌子上!”
那警员看一眼倒在地上哼唧的郭大状,嘟囔一句:“小心点嘛!把我们总督察桌子磕坏怎么办?!”
郭大状:“……?!”
此刻他连想哭的心思都有。
这是什么地方?!
这些人到底是警察还是流氓?!
“喂,郭大状,要不要我扶你起来?”庄定贤拿脚踢踢郭大状的屁股,语气毫无诚意道。
“不……不用!我自己可以!”郭大状慢慢爬起来,这次他老实了。
这个姓庄的不是流氓就是疯子,自己不能和他硬钢,要先虚与委蛇,把白英俊救出去再说。
“呐,现在你的态度就好多了。从你的眼神中我也看到你想要保释当事人的诚意。”庄定贤屁股斜坐在办公桌上,用一种慵懒的姿势对郭大状说道,“所以呢,三十万你只需要拿出来,就可以走人!”
“不,不是的!”郭大状摇头道,“三十万实在太多,不是太多,是不合常理才对!”
庄定贤笑了,“话我知,哪里不合常理?”
郭大状被庄定贤打怕,一看他发笑,就猛一哆嗦,嘴皮子都不利索了,“那个就算是重刑犯,杀人犯,需要交纳的保释金也没这么多呀?!”
庄定贤笑容止住,望着郭大状冷道:“重刑犯,杀人犯?他们再凶再狠能杀几多?一个两个,三个,还是十个?而你那位当事人呢?”
庄定贤离开桌子,身子缓缓压迫向郭大状,目光逼迫过去:“他杀的可能是成千上万等水吃等水救命的老百姓!话我知——”
庄定贤一字一句:“三十万,多是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