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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江:九龙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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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江:九龙皇帝:第一百三十六章:赌钱没意思,要赌就赌命!

船舱里面别有天地。 墙壁上张贴着各种露骨的香艳的女子海报,头顶吊着旋转灯,一张圆形大水床摆放在中间,完全是情侣旅馆设置。 崩牙驹一把将赵雅之推到床上,“嘎嘎,就是这里咯!今晚我们在这里洞房花烛,你呢,就做我崩牙驹的小老婆,我呢,就做你第一个男人,得不得?” “不要啊,求你放过我!”赵雅之求饶道。 此刻的她犹如一个无助的随时待宰的小白兔,那是那么柔弱,那么可怜楚楚。 崩牙驹是什么人? 哪里懂得怜香惜玉? 嘎嘎笑着,把手中匕首放到床头,一边脱衣服,一边嘟囔道:“放过你?我现在火气很大呀,边个帮我去火?!乖乖听话,我绝对不会伤害你,要是你敢不从,那么嘿嘿——” 崩牙驹冷笑两声,“我会帮你绑了石头,丢进大海!” 赵雅之吓得花容失色,眼看崩牙驹脱了衣服扑过来,急忙一个躲闪,然后大声喊:“救命啊,救命!” “嘎嘎!”崩牙驹大笑,“你叫啊,倒是大声叫啊!你越叫,老子就越兴奋!我倒要看看,边个能来救你?!” 就在崩牙驹准备再次朝赵雅之扑去时—— 一阵脚步声传来。 然后就看到西瓜头和长毛两人从外面走进船舱。 崩牙驹大怒:“你们两个扑街怎么回事儿?我不是让你们在外面呆着吗?怎么,想免费看戏?” 西瓜头僵硬地摆摆手,摇摇头,神色紧张:“不是啊,驹哥,是……是后面……” “后面怎么了?我丢你老母,你要是说不出一个一二三,我就……” 没等崩牙驹把话说完,就看到西瓜头和长毛脑后有两把枪顶着。 西瓜头和长毛双手高高举起。 两个便衣从外面进来,在他们身后,赫然是七八名便衣簇拥着的九龙总督察庄定贤。 庄定贤一袭白衣,戴着眼镜,抽着烟,举止斯文。 斗鸡强站在他旁边,一副忠肝义胆表情。 崩牙驹第一时间想要抓放在床头的匕首,然后挟持赵雅之。 斗鸡强却快他一步,一个箭步上前拿枪指着他的头:“别动!动一动打爆你的头!” 崩牙驹把手也举起来,脸上却依旧一副嚣张姿态:“呐,眼生得很,我和你们警署的鼻毛飞和花仔荣很熟的!” 斗鸡强没吭声,而是看向庄定贤。 庄定贤咬着烟上前,抽一口吐在崩牙驹脸上,“很熟?有多熟?” 崩牙驹还没意识到对方是谁,嚣张道:“当然是熟到不能再熟那种程度!讲真——”崩牙驹压低声音,“我请他们在这里打过炮!免费那种!” “就是说你们关系属于那种见不得人那种?!” 崩牙驹:“……?!” 感觉不对劲,貌似眼前这个白衣人不吃那套。 于是就道:“算是吧!如果你愿意,我们也可以交朋友!我是福安乐的崩牙驹,大家都叫我驹哥或者大驹哥!只要你肯放我一马,以后我必定报答。” “放你?这可不是我说了算。” “那谁说了算?” “她!”庄定贤指了指蜷缩在墙角的赵雅之。 “她一句话可以放你,一句话也可以杀你。”庄定贤冰冷道。 赵雅之此刻也看清楚庄定贤是谁,哇地一声大哭起来,随即起身扑到庄定贤怀里,“庄哥哥!” 崩牙驹:“……?!” 此刻才知道被耍,怒道:“扑街!你耍我?!” 斗鸡强反手就是一枪托! 砰! 砸在他脑袋上。 “敢这样和我们庄总督察讲话?找死!” 崩牙驹被砸得龇牙咧嘴,半天才回过劲儿,捂着头惊诧地看向庄定贤:“原来你就是新来那个总督察?” 庄定贤搂着瑟瑟发抖的赵雅之,看着崩牙驹这个人渣,一字一句道:“等死吧!” …… 翌日—— 作为九龙区总督察,庄定贤下发了上任以来第一道命令,邀请九龙所有帮派社团大佬会晤,会晤主题是“爱我九龙,维护和平。” 在这么高大上的口号下,九龙帮派社团纷纷鼓噪起来。 “这个姓庄的几个意思?” “新官上任三把火,难道想拿我们开刀?” 香江四大社团的几位大佬,例如义群跛豪,和记振国龙,新记项大佬,还有十四K葛天王与庄定贤多少有利益关系。 尤其最近远东证券成立在即,嘉道理家族那边貌似已经争取到开设证券所的牌照,到时候大家就成了真正的合伙人。 于是跛豪等人就十分配合地让九龙地区的社团头目赶到庄定贤安排的九龙冰室,等待开会。 对于庄定贤这个新上任的总督察,其他社团却是嗤之以鼻的。 原因很简单,庄定贤这次能够取代之前鬼佬当上总督察,还是沾了他们这些社团的光。 要不是他们这些社团搞事情,引发九龙暴动,那个鬼佬也不会下台,所以庄定贤能够有今日地位应该感谢他们才对,现在反而摆出一副主人家模样邀请他们开会,他们岂会理会?! 当天下午三点钟—— 九龙冰室—— 义群派出了“白折扇”赛诸葛出面。 和记派出“红棍”毒龙钻出面。 新记派出“红棍”刀疤陈出面。 十四K派出“红棍”猪头彪出面。 其余还有七八个社团帮派也都派人参加。 庄定贤坐在主位,看看腕表,已经三点十分,联英社和福安乐的人却都还没到。 等候着的这些大佬头目也有些不耐烦了,赛诸葛作为代表站出来说道:“呐,庄SIR,我们给自家坐馆面子才过来捧场,现在时间已经过去好久,你到底开不开始?” 庄定贤没说话,斗鸡强忙上前道:“诸位稍安勿躁,还有联英社和福安乐的人未到。” “他们算老几?也要我们等他们?” “是啊,这俩扑街靠卖水发财,现在拽得很,搞不好不会过来!” “庄SIR,人家放你鸽子,你还傻乎乎地等着,好没道理!” 这些人只是听说过庄定贤厉害,却从未亲眼见过,再加上江湖人桀骜不驯脾气,都对庄定贤冷嘲热讽起来。 庄定贤淡定自若,只是让冰室老板给每人端上冰水道:“诸位,天燥,心燥,话也燥,饮点冰水去去热!” 毒龙钻,刀疤陈和猪头彪刚要继续对庄定贤发飙,赛诸葛却笑了笑抱拳道:“既然庄SIR这么好心,我们就饮水先,不过也要看看时间,最多再等十分钟,要是还不开始,我们也就要离开。” “对,我们也走!太奶奶的,谁有大把时间浪费在这里?!” “庄SIR,丑话说到前面,我们这可算给足你面子!” 就在众人聒噪时,外面传来一个刺耳笑声:“哇,今天是什么大日子?好热闹!” 说话间,就见一模样邋里邋遢,及拉着拖鞋,手持蒲扇大肚子男子从外面带着六名手下走了进来。 “我还以为谁呢,原来是水房赖!” “水房赖,做乜呢?这么晚到?!” 毒龙钻和刀疤陈不爽道。 水房赖嘿嘿一笑,朝众人抱拳道:“我也不想的,一听到新来的庄警官要请我饮冰水,我就好激动的,激动的大中午跑去雀馆连打十八圈,把把自摸,运气好到爆!”说完水房赖故意乜斜眼看向庄定贤道:“这位想必就是庄警官吧?借你好运,我手气大兴,你请我饮水,我请你食饭---今晚太白海鲜舫不见不散!” 庄定贤笑了,摘下眼镜用软布擦了擦道:“你叫水房赖是吧?有心就好!不过现在最好找位子坐下!” 水房赖一怔,不过马上又哈哈大笑,用蒲扇肆无忌惮地指着庄定贤道:“你们看,庄警官好威严的,刚才那句话吓我一跳。” “哈哈!” 他身后那帮人也笑起来。 赛诸葛等人也笑了,只是没敢笑得太夸张,毕竟庄定贤和他们顶头大佬认识。 面对水房赖的挑衅,庄定贤一点也不恼,只是重新戴上擦好的眼镜指了指旁边座位:“坐!” 水房赖没想到庄定贤定力这么足,哈哈一笑:“这个位子是我的吗?好像还有一个人没到,是谁来着?哦对了,是福安乐的崩牙驹!要说这崩牙驹,可是老色棍一个,庄警官你也别等了,他八九又去找女人上床,你等不到的!” “那也未必!”庄定贤淡淡道,“今天我做局,边个敢不来?” 水房赖就耸耸肩膀:“好好好,我信你!不过千万不要被打脸哦!我赌一百块,崩牙驹那扑街一定不会来!” 说完大摇大摆走过去,坐到自己位子上,翘起二郎腿拿起冰水喝一口,这才乜斜眼看着庄定贤:“却不知庄警官敢不敢赌?!” 庄定贤笑了,看一眼胜券在握的水房赖:“你好像很有信心。” “当然,我和崩牙驹可是好兄弟,他什么性格我最清楚。”水房赖摇着大蒲扇,得意洋洋道。 “好,我同你赌!”庄定贤道,“不过赌钱多没意思。” “那你要赌什么?”水房赖奇道。 “你的命!”庄定贤一字一句道,“既然你和他是好兄弟,他去死,你岂能不陪?!” 水房赖:“……?!” 还没等他弄明白庄定贤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就听外面一阵骚动。 随即—— 两名便衣把戴着手铐的崩牙驹推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