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笔:自闭万人迷养成指南:第253章 他像一条狗
他游刃有余地辗转厮磨,撬开她的齿关,深入地纠缠,盛葳只觉四肢百骸都开始发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他调整了抱她的姿势,让她跪坐在自己分开的大腿间,扣腰将她按向自己。
他的手在游走摩挲,呼吸频率已经变化,但他始终没有越过最后那条线。
一吻结束,两人都气喘吁吁。他将她放到床上,自己压上去。“乖,放松,”
他低声说,声音沙哑,“让我亲亲。”
说完他低下头,吻从她的唇一路向下,滑过颈侧,落在锁骨,气息热得她想躲。
纽扣被解开,她想要蜷缩,想要遮挡,却被他轻易地制住。
“乖孩子,别挡,”他此刻格外温柔,“很美。”
张慕尘的目光掠过她每一寸肌肤,那目光里没有亵渎,却比亵渎更让人心慌。
他的手指缓缓抚过她的锁骨,胸口,起伏的曲线,最后停留在她腰间那处淤痕上。
他低头,在那处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亲亲就不疼了。”
这是他以前用来哄她的话。
盛葳浑身一颤,那触感让她不知所措。
他的吻继续向下,虔诚又贪婪地膜拜着她的身体,盛葳甚至能听到他吞咽的声音。
细小的触电感在身体里四处流窜,她试图抵抗那股反应,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她忍不住抱住埋首在胸前的男人,手指无意识地插进他脑后的发间,蹙着眉头:
“够了……不要再……”
张慕尘抬起眼,嘴上因为动作而含糊不清:“别怕,我亲亲而已……它很可爱。”
盛葳羞得说不出话,只能闭上眼睛颤。
张慕尘确实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却比做了全套还坏,故意撩拨却不给她痛快。
他眼中欲念未退,但还是硬撑着控制住了自己,只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亲。
然后倒进她颈窝里,吸了口气又吐出来:“你知道吗?刚才你亲我的时候……”
他抬手摸向喉结,“我想到十几年前,在香港的医院,你醒来的那一天。”
盛葳静静地听着,没有出声。
“我给你取了小名,教你念,你伸手也是戳这里,因为那里有道伤,你好奇。张海客当时还说你会挑弱点,他说得没错。”
她还能说什么呢?命运是不讲道理的。
所以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抱住他。
他的身体有那么一瞬间的颤抖,像是一座沉默的山,为她发出了轰鸣。
他说,“以后我们重新来,好不好?”
盛葳不懂他的意思。
“以前的事,我瞒过你的,骗过你的,替你做过决定的,”他说,“你可以怪我,可以生气,可以不理我。但你不能离开。”
他的手从她耳后滑到下颌,抬起她的脸,“只要留在我身边,怎么罚我都行。”
他把所有的错都认下,把所有惩罚的权力都交到她手上,条件是,她不能走。
她应该愤怒的,她应该告诉他,这不是爱,这是绑架,但她又觉得说什么都徒劳。
要不就这样顺着他吧,至少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里有她很久没见过的光。
“好。”她说,声音比她想的要平静。
他听见后别过脸去,像是要掩饰什么。
盛葳看见他眼眶红了,但装作没看见,望向头顶,才发现这里的装饰大多是白色。
她以为自己已经忘了,她讨厌白色。
张家人知道这件事,张慕尘也知道。
“微微,你要面对它,”张慕尘仿佛读懂了她的心思,“恐惧不会因为逃避而消失,你要学会和它共存,就像你面对我。”
“长白山脚下的孩子,从小就得明白,雪崩的时候,不会因为你害怕就绕开你。”
他提起长白山时的表情很不一样,因为那片雪域是他们所有人的来处。
没错,张家人本身就是一场大雪。
漫长,冰冷,沉默,他们把所有的柔软都藏着,用最安静的方式做最惊心动魄的事,却没人知道那底下被覆盖的厚度。
但雪再大,也是风说了算。风来了,雪就要动,跟着飞,离开它原本待的地方,变成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力量。
而她,就是那阵风。
这让她感到恐惧,她不是故意的。
她想起自己叫“葳”,风吹草木的样子,张慕尘给她取这个名字的时候,是不是就注定了什么?还是说,只是一个巧合。
但有些事已经变了,再也回不去了。
她知道张慕尘的“失控”只是开始,而她的妥协,可能会引发更多连锁反应。
但她太累了,不想思考,她试图翻身就这样睡过去,刚一动,腰间的手立刻收紧。
张慕尘立刻抬头,“不舒服么?”
“你压着我头发了。”盛葳说。
他连忙移了移胳膊,但没有完全放开,小心地问,“这样可以吗?”
盛葳看着他,突然觉得他像一条狗。
这话不是贬低,是一种感受。
狗急了会乱咬,但不要怀疑他的忠诚。
他愿意为爱她去死。她相信。
这恰恰是她最害怕的,她不想他死。
张慕尘是她生命的一部分,就像呼吸一样,她偶尔会忘记他在,但他必须存在。
张慕尘拉过被子给她盖好,重新躺下来,侧身抱着她,“睡吧。”
他知道他的妥协是暂时的,她的喜欢是模糊的,她的信任是脆弱的,但他不在乎。
对他来说,她说出口了,那就是承诺。
地上,各个房间里的灯暗着,但没有人能真正闭上眼睛他们都猜得到会发生什么,或者说,能猜到张慕尘会做什么。
那个人的耐心已经被磨到了极限,也知道他一旦下定决心,会做到什么地步。
他们也许也会猜到结果。
她是张慕尘的软肋,所有人都知道,但不知从何时起,她也变成了他们的软肋。
“都别等了,回去睡觉。”张海客说。
张千军万马抬起头:“可是——”
“没有可是,”张海客打断他,“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微微有她的选择。”
“那叫选择吗?”他的声音有点冲,“那是被逼的。”
“迟早的事。”张海侠清醒得可怕。
“我就是怕……最后大家都受伤。”
张海楼郁闷道:“都已经受伤了。”
他坐在台阶上,眼睛半睁半闭,像是在打瞌睡,实际上比谁都清醒。
他在想盛葳说的那些话,说“你们永远都有不得已的苦衷,永远都是为了我好。”
他有点委屈,瞒着她,确实是为她好。
那些事太脏了,她不该碰。可她说的也没错,凭什么觉得为她好,她就得接受?凭什么替她做决定,还指望她感激?
他们习惯掌控,习惯了把在意的人圈在自己的领地里,不是不想改,是不会改。
说来说去,他们都是群胆小的可怜虫。
怕被拒绝,所以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怕她飞走,所以把笼子做得漂亮又舒服。
如果他们是普通人,会不会就没有这些烦恼?不,张家人的世界里,没有如果。
这个问题张海侠也在想。
他和海楼以前是不明白什么是张家人。
但现在明白了一些,张家人其实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会痛,会老,会死,却又比普通人多些什么,孤独,痛苦,遗忘。
所以,也许,他们应该学会做普通人。
爱本来就应该是普通的。
张千军万马没走,抱着膝盖坐在地上。
他在想盛葳哭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想她会不会害怕,想张慕尘会不会真的伤害她。
不会的,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他宁愿自己受伤,也不会伤她。
可他还是觉得胸口闷得慌,心里不停地琢磨着,又要该找点什么礼物向她道歉。
他不想把她气走,他更不想像师父一样,等心爱的女人等几十年,再郁郁而终。
比起说我求你,他宁愿说我喜欢你。
张海洋站在院门口,背对着所有人。
他在想几年前的事。想从塔木陀回来的那段时间,想她昏迷不醒的那半个月,想张慕尘在她病床前握着她的手一言不发。
那半个月,他以为张慕尘会死。
不是夸张,他认识张慕尘二十多年,没见过他露出那种表情,麻木而固执。
张家人这辈子最不会的就是放弃。
所以他们不配拥有任何好东西,因为好东西不是用来抓的,是用来放的。
张海客靠在廊柱上,烟都没兴趣点,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很多事情。
想他们走到今天这一步,想那个女孩从十几岁到现在的所有变化。
他想起她刚醒那时眼里全是戒备,用玉佩逗她,她就乖了,被他们好好养大。
可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也许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但他也知道,即使重来一次,他们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
张家人都是这样,认定了的事,撞了南墙也不回头,只会把墙拆了继续走。
没人会去想正确的开始是什么,因为对于务实的张家人来说,这个问题毫无意义。
如果补救来不及的话,那就让惩罚来得晚点吧。
这是张家人活了千年的方式,也是他们唯一会的方式。
注:家人们,我捡破烂回来了,没更的这些时间里对不住大家,因为又画大饼了。
因为过得很不顺心,网恋被骗,学业上下岸,就业找不到工作,让我焦虑到吃药,还有毕业的各种事宜让我焦头烂额,我觉得自己出了问题,所以没有余力继续写下去。
最艰难的那段时间,我一想到我还没有去过长白山更伤心了,也让我意识到自己一直活得很狼狈,废物就是我的终极形态了。
此后的我,将无敌!
经此一事,我只想说,珍惜自己的生命,就像庆奶说的,除了生死,都是小事。
非常感谢也非常抱歉大家的等待,这本我会慢慢捡起来的,因为时间有点久,我也得构思一下,总之一句话,不会弃的。
之前说的番外投票结果我看不见,系统出了问题,我直接这样写,你们直接在发段评投票就好,我只根据4.2号的结果发文:
张海客吴邪齐羽,替身修罗场
张起灵阿坤,自己挖自己墙角
张家全员黑化(女主逃走失败)
宿敌是不可以成为妻子的汪家版
黑瞎子解雨臣,京城双恶强强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