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野火燎原:顾总,你的火葬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野火燎原:顾总,你的火葬:第247章:联手试探

训练室的木质地板还留着昨日沈星燎练掌的痕迹,淡金色的内力印记虽已淡去,却像无形的丝线,缠绕着今日入场的三人。沈星燎走在最前,练功服的衣摆随步伐轻晃,眼神平静得像深潭;顾西洲紧随其后,左手自然垂在身侧,断指处的纱布换了新的,却在袖口下藏着紧绷的力道——他在观察苏明月的反应;最后是苏明月,实验服换成了深色劲装,显然对顾西洲的同行早有防备,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那里藏着一枚微型电击器。 “你跟着来做什么?”苏明月的声音冷得像冰,目光直直射向顾西洲,“我要学的是燎原掌,不是看你们演"恩爱戏"。” 顾西洲没接她的敌意,反而笑了笑,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迷茫:“苏女士说笑了。我只是……记不起以前的事,听说星燎在教您掌法,想着或许能趁机回忆起些什么——毕竟,我以前好像也练过类似的招式。” 这话半真半假,既符合他失忆的人设,又为接下来的对练找了借口。沈星燎适时补充:“他的身体还没恢复,不会打扰我们,就让他在旁边看着吧。” 苏明月盯着顾西洲看了几秒,没从他脸上找出破绽,最终冷哼一声,走到训练室中央:“别浪费时间,开始吧。今天教第三式"星落无痕"。” 沈星燎点头,刚要抬手运气,顾西洲突然上前一步,语气诚恳:“星燎,能不能先教我个基础招式?我刚才看你昨天的动作,总觉得哪里熟悉,想试试能不能勾起回忆。” 他的目光落在沈星燎的右手上,那里是昨日演示“星火燎原”时发力的位置——也是当年他为沈星燎挡刀时,她反身护他的姿势。沈星燎心领神会,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当然可以,就教你"星火燎原"的起手式吧。” 两人相对而立,顾西洲摆出初学的生涩姿态,左手抬起,右手却下意识地护在沈星燎身侧——这个动作他做过千百遍,哪怕失忆,身体也记得要护住她。沈星燎的右手带着淡金色内力,缓缓推向他的左肩,动作放慢到极致,每一寸内力的流转都清晰可见:“起手时要沉肩坠肘,气沉丹田,这里……” 她的指尖轻轻点在顾西洲的丹田处,那里是燎原掌内力的源头。顾西洲的身体猛地一僵,脑海里闪过一道模糊的画面——是沈星燎为他疗伤时,也曾这样点过他的丹田,说“你的内力太急,要慢慢养”。 “我试试。”顾西洲收敛心神,依葫芦画瓢地抬手,右手却在推出时,突然变向,挡在了沈星燎的右前方——这个动作不是“星火燎原”的起手式,而是当年在神谕基地,有人从侧面偷袭沈星燎时,他下意识做出的护身姿势。 沈星燎的眼底闪过一丝微光,顺势配合,左脚向后半步,右手内力回收,化作防御姿态,刚好与顾西洲的手形成呼应。两人的动作衔接得严丝合缝,像演练了千百遍,哪里有半分“初学”的生涩? “你们在做什么?”苏明月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她看着两人默契的动作,心里莫名涌起一股烦躁,像有什么东西在挠她的神经,“我让你教他起手式,不是让你们对练!” “抱歉,苏女士。”沈星燎收回内力,语气自然,“他刚接触,动作难免走形,我帮他纠正一下。” 顾西洲也适时露出“茫然”的表情:“好像……刚才那个动作更顺手,是不是以前经常这么做?” 苏明月没接话,只是死死盯着两人的手——顾西洲护在沈星燎身前的姿势,像一根针,刺破了她记忆的保护层。她的眼前闪过一幅画面:是年轻时的自己,也曾这样护在沈星燎的父亲身前,在武馆被人挑衅时,说“想动他,先过我这关”。 “继续教"星落无痕"。”苏明月的声音有些发紧,她别过脸,不敢再看两人的互动,生怕再想起更多“不该想”的事。 沈星燎点头,却在演示“星落无痕”时,刻意加入了一个细节——右脚向前滑步,右手内力斜劈,左手反撩,护住身后空当。这个动作是当年顾西洲为她挡刀时,她反身救他的步法,也是苏明月年轻时最擅长的“护人式”,曾手把手教过她。 “"星落无痕"看似攻招,实则暗藏防御,”沈星燎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温和,“尤其是这个滑步,能在攻击时护住身后的人,就像……” “够了!”苏明月突然打断她,双手猛地捂住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不要再说了!不要演给我看!” 她的脑海里像炸开了锅,无数画面疯狂闪现——江南小院的桂花,沈星燎父亲的笑脸,她教沈星燎练“护人式”时的场景,还有“神谕”强行给她植入“恶人格”时的剧痛。两种人格在她体内激烈冲撞,善人格在哭喊“那是你的女儿”,恶人格却在嘶吼“别忘了你的使命”。 顾西洲抓住这个机会,向前一步,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苏女士,您没事吧?刚才我和星燎对练时,总觉得这个招式很熟悉,好像……是用来守护身后的人的?您以前练过吗?” “闭嘴!”苏明月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血丝,既有恶人格的暴怒,又有善人格的痛苦,“你们别想骗我!这些都是假的!是你们用来动摇我的手段!” 她再也无法保持冷静,转身就往训练室外走,脚步踉跄,像喝醉了酒。经过门口时,口袋里的一块白色手帕掉在地上,她却浑然不觉,很快就消失在走廊尽头。 沈星燎和顾西洲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喜——苏明月的反应,证明他们的策略起效了。沈星燎快步走到门口,弯腰捡起那块手帕。 手帕是纯棉的,边角有些磨损,显然用了很久。最关键的是,手帕的右下角,用极细的米白色丝线,绣着一朵小小的桂花——花瓣只有指甲盖大小,绣得却极为精致,是苏明月年轻时最擅长的绣法,当年在江南小院,她曾给沈星燎绣过同款桂花手帕,说“桂花代表思念,看到它,就像妈妈在你身边”。 “是她的。”沈星燎的指尖轻轻拂过桂花绣,眼眶微微泛红,“她没有完全被控制,善人格还在,还记得这个。” 顾西洲走到她身边,看着手帕上的桂花,心里也涌起一股暖流。他虽然记不起苏明月的过往,却能感受到这块手帕里的温度——那是属于母亲的思念,是善人格未灭的证明。 “明天继续。”顾西洲握紧沈星燎的手,语气坚定,“她的反应越来越大,只要再加把劲,一定能唤醒她的善人格。” 沈星燎点头,将手帕小心翼翼地叠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这块手帕,不仅是唤醒苏明月的关键,更是他们走出深海囚牢的希望。 训练室的淡蓝色光依旧柔和,却不再让人觉得冰冷。夫妻二人站在门口,手里握着那块绣着桂花的手帕,像握着一把打开记忆与希望的钥匙。 而走廊尽头的阴影里,苏明月靠在墙上,双手还在微微颤抖。她的脑海里,桂花的香气越来越浓,善人格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星星还在等你,别再错下去了”。她捂住胸口,感受着体内激烈的冲撞,第一次对“神谕”的使命,产生了动摇。 这场以武为谋的试探,终于撕开了恶人格的裂缝;而那块小小的桂花手帕,也为即将到来的终极对决,埋下了最温暖的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