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六零军区,弄错对象被亲哭了:第198章 穗穗
意外收到了红包的秦燕和秦海兄妹两也忍不住激动了起来,“谢谢二哥,谢谢二嫂。”
从前过年的时候,家里只有奶奶和爸妈才会给他们发红包,没想到今年二哥二嫂居然也会给他们发红包。
“没事,去玩吧。”
萧芬就当没看到,吃完年夜饭,把该收拾的收拾了,她转身回屋睡觉去。
秦民连忙跟了上去。
把房门给关上,一进屋,他忍不住伸手要东西,“萧芬,给小海和燕子准备的红包呢,你别告诉我,你没准备?”
这个家的钱都在她这里,他每月发工资,扣除还老太太的那一份,以及他每个月上班吃食堂的饭钱之外,剩下的都给她了。
萧芬脱掉外套,翻身往床上一躺,盖上被子眼睛闭上了,还翻了个身背对着秦民。
“准备啥啊准备,哪有大哥大嫂给小姑子小叔子发红包的,你想发自己准备去,别喊我。”
他们的钱都用在买工作上了,现在基本上没啥钱。
哪能这么霍霍
再说了,他们夫妻俩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就没必要打肿脸充胖子,这人啊,该是啥样就是啥样。
秦民心里的火气再也忍不住了,他咬牙切齿,“我倒是想发,钱都在你那里,我身上一毛钱都没有,咋给他们发?”
“咱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对他们兄妹俩好点,以后我们老了,还不得靠他们。”
萧芬翻了个白眼,“我也没有钱,就你挣的那点三瓜两枣,我还等着攒起来,到时候去找人家许穗的奶奶,让她给你看病呢。”
“你好好改一改你这性子,别动不动就朝我发脾气,不能生的人是你,可不是我,指不定就是你因为你脾气不好,才会让我怀不上孩子的。”
指望别人有啥用,人家都已经十多岁了,有爹有妈,用不着他们来操心,以后还会结婚生子有家庭,哪里顾得上姑嫂?
与其指望别人,还不如指望秦民能让她怀上孩子。
秦民:“……”
他气得半死,但是一想到今年大年三十,又不好吵架,再加上萧芬说的话,让他渐渐冷静了下来。
“你……你说,许老太太真的能治吗?”哪个男人不想要自己的亲骨肉,秦民也不例外。
吃饱喝足,忙活一天了,萧芬早就困了,她随口敷衍道:
“能治能治,放心好了,隔壁金宝,还有秦云舟的腿都是许老太太治的,你要是好好改一改你这性子,肯定也能治好。”
秦民半信半疑,忍不住心动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啥时候骗过你。”萧芬不耐烦,困意都被这个男人弄没了,她索性翻身把人拉上床,一把扯开他的衣服,丢得满地都是。
“你要是实在睡不着没事干,那就直接做吧。”
“正好我想要。”
“指不定这次你就行了。”
“你干啥呢你,你还知不知羞,我警告你,我不想,别乱来。”
秦民压根没打算做这些的,他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扒得干干净净,冷得他直打哆嗦,气得不行将人推开,一把捞起衣服正打算穿上。
萧芬才不管他想不想,反正她睡不着了,得找点助眠的事来做,又强行扯丢了男人好不容易捡回来的衣服,狠狠捏了男人的屁股一把。
还真别说,屁股挺翘的,手感不错。
见男人又要反抗,她刺激男人的话随口就来。
“我睡我男人咋就不知羞了,我还不是为了咱们儿子,你要是不干,咱们儿子从哪来,你总不能让我去偷人给你生儿子吧。”
“好了,快点吧,我找人问过了,今天是怀儿子的好日子。”
“……真的?”秦民想反抗,但是又被萧芬的话哄得心动,渐渐地不反抗了。
“当然是真的,快点吧。”萧芬已经把自己都扒干净了,贴了上去,又狠狠摸了一把男人的屁股。
秦民是个正常的男人,媳妇都凑上来了,还说了一堆刺激他,一下子被动变成了主动。
满脑子都是儿子儿子。
于是,更卖力了。
隔壁屋内。
许穗刚换上睡衣准备睡觉,隔壁的动静便传了过来,连墙都在颤抖,弄得她脸红一下子红了。
偏偏这个时候秦云舟也从外面进来,把门给关上了。
他倒是面不改色,毕竟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见隔壁的这种动静,之前那两人都是半夜趁着大家睡着了才开始,今天灯都还没有熄,早早就开始了,倒是少见。
秦云舟换上睡衣掀开被子上床。
一趟进去,隔壁的动静好像更猛烈了,连带着他们隔壁的床都在颤动,隐约还能听到隔壁夹杂着的床上粗话。
秦云舟:“……”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见,但是每次隔壁的动静,都让他对那两位算不上熟的大哥大嫂有了新的认识。
许穗闭上了眼睛,有些睡不着,秦云舟同样睡不着,他伸手搂住了身边的人,低头一个吻轻轻落在了许穗的眉眼。
许穗睫毛轻颤,她脸红了大半,热气上涌,甚至能够感受到男人的吻渐渐往下,从眉眼到鼻尖,最后落在了唇瓣上,狠狠亲了下去。
痒痒的,热热的。
心跳漏了半拍,呼吸也乱了。
对了,心跳和呼吸乱的人,好像不是她,而是秦云舟。
许穗忍不住笑出了声,她缓缓睁开眼睛,伸手勾住了秦云舟的脖子,抬头亲上了他的下巴。
秦云舟身体僵住了,下意识睁开了眼睛,对上的便是许穗那张明媚漂亮的脸,以及清澈好看的眼眸,那双眼眸里倒映着他的身影,仿佛眼底只有他。
他呼吸一滞,再也忍不住低头狠狠亲了上去。
这一次,不止是唇瓣了。
睡衣的领口被扯开,衣服凌乱,白嫩的肌肤上渐渐留下了一道道暧昧的红痕,尤其是胸前……
但是有了隔壁的动静在前,他们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秦云舟的动作十分克制而又隐忍,很轻很轻,只有在碰到许穗……时。
他忍不住用力了些,轻声在她耳边一遍遍低声沙哑喊着。
“穗穗,穗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