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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兼祧还偏心,绑定系统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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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兼祧还偏心,绑定系统杀疯了:第275章 穆家商号

苍明泽脸色一青,气的眼前阵阵发黑。 终于,他眼睛一闭,直接晕了过去。 太子看了他一眼,惊讶道:“二皇弟这是……感动的晕倒了?” 众人:“……” 你看他像是感动的吗? 太子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再理会苍明泽。 他转过头来脸色便冷了下来:“原知府,这位可是青黄山的三当家。 他这宅子,说不定也是个土匪窝,你身为一州知府,可是要查清楚。” 原复海连忙躬身行礼道:“是,太子殿下,老臣一定将这宅子盘查清楚。” 太子满意点头,“好,原知府,把事情交给你办,孤放心啊!” 说罢,他又道:“只是不知,二皇弟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他还将芙儿安置在这里,莫非他与温三当家真的早就……” 太子一脸意味深长。 众人也都想入非非。 太子勾唇一笑,转身跟应羽芙一同并肩往外走。 明鸾公主死死盯着应羽芙的身影,眼中翻动着疯狂的杀意。 又让应羽芙逃了。 她怎么就这么侥幸? 他们精心设计的这一出,不仅没能拿下她,还让二皇兄…… 明鸾看向晕倒的二皇子,一双眼睛气的通红。 她的身边,一直低调的苏锦誉这时轻声开口道:“明鸾,这次没有除去她,我们还有下次机会。” 明鸾看着他,道:“下一次,我定要让应羽芙翻不了身!” 明鸾恶狠狠地捏了捏拳头。 苏锦誉安抚地笑道:“不要气了,先把二皇子殿下带回去等他醒来吧。” 明鸾看向二皇子,轻轻点头。 明鸾去到了二皇子的身边,苏锦誉则是微微挪动身体,来到了容青的身边。 “容兄,你怎么看?” 容青看向他,一脸微妙:“苏世子,你觉得二皇子和那位温公子,他们真的……” 苏锦誉脸色一黑。 他一言难尽地看着容青,“容兄,你不会真信了应羽芙那番鬼话吧?那分明就是……” 容青微微一笑:“分明就是二皇子没得逞,反被整了。” 苏锦誉一怔。 他深深地看了容青一眼,“我们得帮明鸾。” 容青点头:“苏世子有什么办法?” 苏锦誉若有所思,“听说裕州的几股流寇,如今已经形成两大势力,一拨在南,一拨在北。 北边这边的兵强马壮,已成军队雏形。 他们的首领,听说以前是个杀猪的。” 苏锦誉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北玄真有意思,先是有泥腿子当皇帝,现在又有杀猪的想造反。 苏锦誉笑着,眼底闪过一丝鄙夷。 北玄这等粗蛮之地,怎么能与他东辰相比? 东辰才是真正的皇朝之后,四国之首。 容青看着他眼中的不屑。 苏锦誉继续道:“南边那拨势力虽然兵力弱一些,但是领头的是个秀才,听说那秀才将南边漕运掌控在了手里。 不仅如此,来往行商,都要给他们缴纳银钱。 容兄,你说太子是会先对北边的出手,还是先对南边的出手?” 容青负手沉思,片刻,他道:“平息流寇,这是苍玄帝交给二皇子的任务。 太子只是来宣传新粮种的。” 苏锦誉道:“话虽然如此说,但二皇子不是病了么? 二皇子一病,太子身为北玄储君,岂能坐视不理?” 容青讶异道:“苏世子是说,叫二皇子装病? 恐怕不太可行,这平息流寇的功劳,二皇子可是势在必得。” 苏锦誉唇角掀起一丝自信的孤度,眼神却冰冷:“太子若是死了,劳功自然是二皇子的。 再说了,太子若死了,平息流寇的功劳还重要吗?” 容青垂眸,“苏世子所言有理。” 太子一死,苍明泽就是名正言顺的皇后嫡子了。 劳功,不是他的,也会是他的。 回到原府两天了,苍明泽发起的高热还没退。 不过,他不是装的。 他回来的第二天就醒了。 刚决定装病,半夜他起夜的时候,屋顶不知怎么的掉下一片瓦,将他砸晕了。 而且,屋顶漏风,苍明泽不仅受了伤,还受了风寒。 真的病了。 府衙里。 太子看完奏报,脸色阴沉地看向对面的恭敬垂首的原良义。 “南边是你所掌的地界,流寇把持漕运,闻所未闻,你先前跟孤是怎么说的? 你说惠州没有流寇?” 原良义躬着身,道:“回太子殿下,惠州的确无恙,那流寇所占地界,是惠州以南……” 太子气笑了,这一刻,他终于有点同情他父皇了。 有这么一帮子糟心玩意,他父皇没被气疯还真是不容易。 等他回去了,要对父皇好点,至少少气他一些。 原良义从府衙出来,回到了原府。 “太子发难你了?”原复海看向大儿子。 原良义冷笑一声:“那又如何?他蹦跶不了多久了! 父亲,南边的流寇,已被儿子掌控。” 他一脸得意:“那秀才秦穆,已经是儿子的麾下之臣。” 原复海顿时大笑起来,“好!好!失了青黄山,又有了南边流寇,我儿做的好!” 原良义也自得地笑道:“父亲,太子若敢去南边,儿子定叫他有去无回!” 父子俩对视一眼,眼中都浮现狠意。 太子,他们是拉拢不了了。 应羽芙没在府衙,也没在原府,她去了城外营地,去找无双和虫儿。 刚出城门,两道身影便策马而来,挡住了应羽芙的去路。 车夫勒停马车,对马车里的应羽芙道:“小姐,前面有人挡路。” 应羽芙掀开车帘,往外面看去。 那两个骑马的身形立即跳下马来,恭敬拱手。 而在他们抬手间,车夫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流、流寇!” 车夫眼睛一翻,竟直接吓晕了过去。 应羽芙钻出马车,把了把车夫的脉,只是受惊过度晕过去了。 “属下穆青,属下穆山,拜见家主!” 对面二人跪地行礼。 应羽芙看向他们,“你们这么吓人?” 对面二人:“……” “家主,不是我们吓人,是流寇的名声吓人。” 壮实一些的穆山恭敬道。 应羽芙的视线落在他们二人袖口之上,那上面绣着红色火焰纹。 正是南边流寇的徽纹。 “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跟南边的流寇扯上关系?” “家主,我们二人来此,正是为了向家主禀报这件事。 南边流寇,已被穆家商号掌控,家主不必忧心。” 应羽芙道:“那漕运……” “漕运之事,只是为了迷惑原良义而为。” 应羽芙诧异,“那流寇头子不是说是个秀才吗?” 就见稍文弱一些的穆青道:“家主,那秀才秦穆……正是属下化名而来!” 他说罢,有些腼腆地低下了头,耳尖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