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兼祧还偏心,绑定系统杀疯了:第242章 本郡主自有神异
应羽芙诧异地看向这缪娇娘。
之前这妇人怒打刘红杏,着实气焰嚣张,活脱脱的妒妇模样。
然而此时,这妇人气质沉稳,眉目温和淡然,竟与之前判若两人。
缪娇娘走上前,屈膝行礼,“娇娘见过安国郡主。”
“你……这些账册是你搜集的?你跟那赵涌泉……”应羽芙心中着实十分好奇。
缪娇娘放下烛台,缓缓说道:“安国郡主,娇娘原本对赵涌泉的确是一见钟情。”
她的眸光略微暗淡,“赵涌泉初到明溪县,娇娘便对他一见钟情,接近之后,发现赵涌泉对娇娘亦然。
叔父便作主,为我们二人成了婚。
哪知,婚后不足半年,赵涌泉便露出真面目。”
缪娇娘的脸色微冷:“他贪婪无耻,视百姓如牲畜,为人更是前躬后倨,在叔父面前阿谀奉承,丑态百出。
我心下失望,便又想,既然婚已成,我又有了身孕,我便顺水推舟,与他过起了日子。
这些年叔父在明溪县暗中搜集官员瞒藏税银,剥削百姓的证据,因涉及二皇子,叔父行事越发艰难,如履薄冰。
我与叔父出生贫寒,看不得百姓受苦,我自是要与叔父共进退。
后来我发现,赵涌泉不是寻常人,乃是上面派到明溪县的暗哨。
就连户部,工部,吏部之中都有人与他有勾结,想要动他,着实不易。
我便假装妒妇迷惑他的视线,暗中助叔父搜集证据,那刘红杏本就是胎不稳,我动手之前她便已经流产,实非我所为!”
原来竟是如此。
应羽芙叹道:“娇娘真乃女中豪杰!既能当断则断,放下儿女情长,又兼顾大义,性格坚韧,守护百姓,我很钦佩!”
应羽芙的眼中透出欣赏之意。
缪娇娘脸颊一红,有些赧然:“安国郡主过奖了,娇娘只是做了认为对的事情。”
应羽芙道:“你做的这些,不会被辜负!”
缪朔道:“安国郡主,这些账册和税银放在这里虽然暂时安全,但是保不齐何时就被他们发现。
太子殿下可否向皇城调兵,包围明溪县,拿下贪官?”
应羽芙沉吟道:“正常来说是这样,只是前提是,我们还有时间这样做。”
缪朔脸色一变,“安国郡主的意思是,我们没有时间了吗?”
应羽芙脸色微凝,这时,就听头顶上方响起脚步声。
应该是有人过来了。
确切地说,是有人朝县令的卧房过去了。
缪朔脸色一变,缪娇娘也急道:“叔父,怎么办?”
应羽芙脸色沉静,道:“缪县令,娇娘,你们先出去,不要引起旁人怀疑。”
“郡主你不跟我们一同上去?”缪朔问。
应羽芙道:“我上去必定会撞上来人,引起怀疑。我先待在下面,等安全了我再上去。”
“也好,郡主安心在这里等待片刻,待下官将人劝走,再接郡主上去。”缪朔行了一礼。
应羽芙点头,目送缪朔和缪娇娘匆匆上去。
待他们二人离开,应羽芙略略翻看了一下那些账册,看的她火冒三丈。
略一沉吟,她还是将这些账册和白银全部收进了空间。
【宿主,你收起来,一会儿缪朔下来你怎么解释?】小癫道。
应羽芙道:【不解释,本郡主自有神异。】
小癫:【……】
【宿主,你越来越是一个成熟的宿主了。】
应羽芙抿唇笑,【小癫,空间的确妙用无穷,尤其是此时此景,用起来得心应手,少了很多麻烦。】
【那是!系统出品,必属精品!】小癫自得道。
应羽芙耳力极聪,她在密室中坐下,静静听着上面的动静清晰传来。
几乎是缪朔和缪娇娘刚一上去,缪朔的卧房门便被人推开。
推门的动作很大,毫不客气。
应羽芙听得皱眉,看来有人已经坐不住了。
“缪县令,刚刚我们在外面喊你,你怎么不出来?莫非是真的在屋里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是那个县丞的声音。
缪朔道:“杜县丞,你这深更半夜的过来找本县令有什么事?”
杜县丞没答,看向缪娇娘,“哟,娇娘也在啊!”
缪娇娘看向杜县丞一行人,除了杜县丞,马典史也来了,马典史身后身后甚至带了一群气势汹汹的衙役。
缪娇娘道:“半夜睡不着,来找叔父告状,赵涌泉那王八蛋实在不是东西,居然搞大外面女人的肚子,我实在气愤不过!
怎么,杜县丞和马典史这是?”
杜县丞哈哈一笑,道:“原来是如此,赵涌泉的确过分,家中有娇娘这样的夫人,他还出去乱搞,的确该罚。
不过我们此时来找县令,的确是有大事,这件事情已经惊动了太子殿下,我们也不得不来县令房中搜查一番啊!”
缪娇娘瞪大了眼睛,“究竟是何事?”
缪朔更是怒道:“杜县丞,你平时越权就算了,现在居然直接来查本县令,到底你是县令还是我是县令?”
杜县丞笑道:“当然您是县令,县令大人请息怒,下官也是奉太子殿下的命令来的。”
“你胡说,本县令不信!”
缪朔怒道。
“缪县令,信不信,你问太子殿下便是。”又一道声音传来,正是赵涌泉。
就见赵涌泉,常主簿,以及太子宣武侯等人一同而来。
无双的怀中,还抱着一沓账册。
缪朔一看太子真的来了,不禁急道:“太子殿下,不知下官所犯何罪?为何要来下官的屋中搜查?”
太子看了他一眼,示意无双将账册递过去。
缪朔翻开看了一眼,惊怒交加:“太子殿下,这些账册都是假的,下官从未做过!”
杜县丞冷笑道:“缪县令,证据在此你还狡辩,你若当真清白,就让我等搜查你的卧房。”
杜县丞说着,便一挥手,示意马典史去搜。
马典史立即带人在缪朔的屋内四处搜查起来。
当马典史要掀起床板之时,缪朔的脸色才真正变了,他扑过来,怒道:“马典史,够了,我这床下什么都没有。”
马典史看着他嘲讽地冷笑了一声,道:“缪县令,床下有没有藏东西,看过不就知道了吗?”
说罢,马典一把掀起床板,露出了下面的那处机关。
“呵!”马典史突然轻笑一声,“缪大人藏的好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