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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兼祧还偏心,绑定系统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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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兼祧还偏心,绑定系统杀疯了:第50章 她真是宴须子神医传人?

众人一脸不信地看着应羽芙手中的黑色瓷瓶。 瑶光更是一脸纠结地看着应羽芙。 她还不了解芙儿吗,她和芙儿从小一起长大,可没听说她学过医。 别说学医了,医书也没看过。 更何况是成为宴须子的传人了! “芙儿,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不过真的不用了……” 应羽芙见她不信,又伸手进怀里,摸出了针灸包。 一套看上去很古朴,实则很新的针灸包。 应羽芙一手拿着药膏,一手拿着针包,眼巴巴地看着华熙大长公主和冯侯爷。 “华熙姨母,冯侯爷,是真的,我真是宴须子的传人!” “芙儿,你的好意,姨母心领了……” 华熙大长公主一脸无奈,她也不想伤了孩子的好意,但也不能真的让她去玉衡的腿上扎几针。 还有那个白玉断续膏,也不好真的抹在玉衡腿上试试。 芙儿这真是关心则乱了,但是真不用这样安慰他们。 “对啊芙儿,哥哥的腿虽然残了,但是能活着还是挺好的,你的好意,我们都心领了。” 瑶光一脸诚恳地看着应羽芙道。 应羽芙一脸无语。 他们果然都不信她。 也是,他们都太了解自己了,能相信才怪。 “姑母,我倒是觉得,是真是假,不如叫太医去看看那瓶药膏便知道了。” 一直没说话的太子这时开口。 应羽芙刷地眼睛一亮,“对呀对呀,华熙姨母,让太医看看,你们就知道是不是真的白玉断续膏了。” 华熙大长公主和冯侯爷对视一眼。 让太医看看,倒是顺手的事。 上官棠也道:“华熙,说来你可能不信,我先前中了毒,便是芙儿治好的。 你没发现我的脸色比之前好多了吗? 我知道你不相信芙儿是宴须子的传人,不过凡是总有奇迹,你就当是为了玉衡世子试试了。” 她这么一说,华熙大长公主才陡然惊觉,先前上官棠被应家人磋磨的苍白憔悴,可如今,却是气色红润,年轻了很多。 她原还以为是她这几日跟威远侯府闹腾开,心情舒朗所致。 却原来是…… “阿棠,他们竟敢给你下毒?” 上官棠苦笑。 华熙大长公主的脸色惊异万分,那边冯侯已经叫来太医。 应羽芙将白玉断续膏交给太医,让太医查验。 瑶光小嘴微张,一脸震惊地看着应羽芙,“芙儿,你居然背着我偷偷学医了?” 应羽芙眼神闪烁,一脸心虚。 瑶光的眼神儿又狐疑起来。 咋看咋不像。 就在这时,几名太医突然发出激动的惊呼声。 “这,这——” “白玉断续膏,这真的是白玉断续膏!” “没想到哇,宴须子神医的白玉断续膏,居然真的还有流传。” “我以为,白玉断续膏真的绝迹了……” “有生之年居然有幸见识到玉白断续膏,死而无憾了!” 几名太医围着那瓶膏药,激动的涕泗横流。 “居然是真的?” 冯侯爷呢喃一声,脸上迸发出极大的喜悦。 华熙大长公主和瑶光,也都是满脸如出一辙的表情。 她们太过惊喜,以至于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反倒是太子一脸兴致勃勃地凑上去,伸手便去够那黑色瓷瓶,“让孤也瞧瞧。” 太医们:! 太医们"刷"地一下,动作非常一致地挡住太子伸过去的手。 太医一号神色讪讪,“太子殿下,千万不能碰!” 太医二号:“对对对,太子殿下恕罪,这个真的不能碰!” 太医三号:“绝对不能碰!” 这可是绝迹百年的白玉断续膏,便是太子殿下怪罪,他们也不能让他碰。 对,便是皇上来了也不能轻易碰! 万一把瓷瓶摔了,他们几个就当场自尽,给白玉断续膏陪葬! “好吧,孤不碰,孤就看看。” 太子悻悻收回手。 然后伸长脖子看放在桌上的那瓶药膏。 隐隐能闻到一股药香味儿,略有些好闻,淡淡的。 看上去倒是与寻常药膏无异。 太医一号看向冯侯爷:“敢问侯爷,这白玉断续膏是从何处得来?莫非是宴须子传人现世了?” 冯侯爷不着痕迹地看了应羽芙一眼,笑着没说话。 太医一二三号互视一眼,也是,如此重要的事情,冯侯爷不肯说也是情理之中。 但是! 太医一二三号一咬牙,道:“冯侯爷,不知可否为我等引荐宴须子传人?” 他们可怜兮兮地看着冯侯爷。 冯侯爷沉默了。 这个他还真不能答应。 宴须子传人的身份曝光出来,不知会有多少麻烦找上那小丫头。 于是,冯侯爷只是笑而不语。 三位太医不禁一脸失望,他们也知道,宴须子的传人不是那么好见的。 太医一号道:“冯侯爷,我们知道宴须子的传人不愿暴露身份,我们也不强求。 只求有朝一日宴须子传人若是愿意相见,还望冯侯再行引荐,我等感激不尽!” 冯侯爷笑着道:“好说,好说!” 太医二号道:“冯侯爷既然已经找到了宴须子传人,那么想必世子的腿便能治好了,恭喜冯侯!” 几个太医依依不舍地将粘在那黑色瓷瓶上的眼神收回,又说了些话,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待太医走了,屋内众人这才重新将目光投在了应羽芙脸上。 应羽芙默默地挺直了脊背,一脸骄傲地任众人打量。 “芙儿,你真是?” 华熙大长公主还有点不真实的感觉。 应羽芙连忙点头,“华熙姨母,你对我那么好,我怎么会骗你? 我真的会宴须子的独门针法,让我救玉衡吧!” “好,姨母相信你!” 华熙大长主公主点头。 然后,他们将她领进了冯玉衡的房间。 只见床上昏睡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少年,两条腿绑了绷带,用木板固定。 应羽芙看了一眼,道:“这里交给我就好。” 众人对视一眼,都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不敢打扰。 屋里安静下后来,应羽芙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冯玉衡被绑起来的伤腿。 宴须子的独门针法,在她脑海中宛如行云流水般闪过。 应羽芙将冯玉衡腿上的木板拆下,没有拆掉白色绷带。 她不紧不慢地打开针包。 不用解开绷带,便能准确在冯玉衡的腿上下针。 她不是扎进去就不动。 而是不断地移动针位,一直不停。 她吃过浣体雪莲,力气变大,体质更是强悍,如此行针,并不感觉到疲惫。 直到,她将一根长长的针大半扎进冯玉衡的大腿内侧。 “嘶!” 身后突然响起一丝吸气声。 应羽芙本来很稳的手突然一抖。 她扭头看过去。 就见太子静悄悄地蹲在角落里,双手环在胸前,正龇牙盯着扎在冯玉衡腿上的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