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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利坚邪神,从美式闯王开始养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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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利坚邪神,从美式闯王开始养蛊:第62章 没人比我更懂阿美莉卡!

黑宫西翼的私人休息室里,屏幕暗了下去。 卢西恩·奥尔登把最后一口汉堡塞进嘴里。 吃掉了总统套餐,好吧,鬼知道为什么总统套餐是这玩意。 屏幕黑着,但刚才的画面还在他脑子里回放。 卡尔·约翰逊冲进国民警卫队营地。 动作干净,没有多余步骤,开枪,移动,再开枪。 那些穿着作战服的士兵倒下的顺序像编排好的舞蹈。 然后广场演讲。 火焰。 跪拜。 掌心发光的疤痕。 最后是那句话: “谨遵主的意志,坐上白玉宝座,践行赎罪之路。” 卢西恩放下可乐罐。 “这是得到了主的注视?” 他轻声说, “这么有战斗力的?” 虽然不是一个参军过的人,但他不是纯傻子。 两千对一万,还是装备被碾压的情况下打赢了。 就算没有后续那一段也一定是神迹。 卢西恩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 他不觉得自己玩不过红脖子。 说到底,对方再强也只是个体。 个体有极限,会饿,会累,会死。 而他有奥尔登家族四代积累的资源,有通过白沙湾俱乐部串联起来的老钱网络,更有各州老钱们养的私人武装。 更重要的,他有【艺术之乐】的途径,有【破阈鬼】和【极限浪潮】的权能。 如果真要动手,方法很多。 导弹洗地是最直接的一种。 不需要地面部队,不需要坦克巷战,只需要几个坐标,一次饱和打击。 但那样没意思。 而且…… “白玉王座吗?” 卢西恩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是黑宫的南草坪,更远处是华盛顿纪念碑的尖顶,再远些,波托马克河对岸,林肯纪念堂的白色柱廊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哑光。 林肯像坐在那里。 坐在一个巨大的白色大理石椅子上。 卢西恩看过那椅子的设计图。 整块石料雕刻,重五十三吨,椅背高四点三米,扶手宽零点九米。 官方名称是“林肯纪念堂主座”。 只有那里是真正可以被称得上是白玉王座的地方。 因为石料颜色,也因为象征意义。 “主是想……” 卢西恩顿了顿, “嘶——我懂了。” 不是真的要去坐那把椅子,是象征。 林肯象征着什么? 解放奴隶,维护统一,但是在完成大统一前倒下的总统。 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会被自动赋予继任的神圣光环。 卡尔·约翰逊想要那个光环。 或者说,主在指引他去戴上那个光环。 卢西恩转过身,背靠着窗框。 他不在乎林肯像会不会被毁。 石头而已,毁了可以再雕。 他在乎的是表演本身。 广场演讲是表演,焚烧尸堆是表演,跪地聆听圣言也是表演。 卡尔·约翰逊在演一场给所有人看的大戏,而观众的反应,恐惧、狂热、追随,会成为他力量的燃料。 “不过,主啊,” 卢西恩低声说,右手按在自己下腹,隔着衬衫面料摸到那个十字疤痕的微凸轮廓, “他的表演拙劣不堪。” 他笑了。 “我将会为您献上更加壮烈的演出。” 湖海庄园,主卧室附带的卫生间。 黄金马桶圈冰凉。 奶龙·特靠谱坐在上面,没脱裤子。 手里的手机屏幕亮着,停在那个直播间的回放页面。 声音外放,卡尔·约翰逊的嘶吼从扬声器里挤出来,在贴满金箔的墙壁间撞出细微的回音。 “谨遵主的意志,坐上白玉宝座……” 奶龙按了暂停。 他盯着屏幕,眼睛很久没眨。 眼眶发干,眼球表面泛起血丝。 脑子里在过一些画面。 一年前的竞选集会,台下是望不到头的人群,红色帽子连成海洋。 他站在台上,手指天空,声音通过音响炸开:“我会为你们而战!” 那颗子弹。 那颗随着他的摆动而躲过的子弹。 子弹没打中他,是因为有更伟大的力量在保护他。 他是被选中的,注定要拯救这个国家,让阿美莉卡再次伟大。 然后他虽然赢了,但现在再次赢了。 搬进黑宫,坐在那张有二百三十年历史的办公桌后面,签署文件,发推特,和各国领导人通话。 一切似乎都开始朝着好的放心发展,直到他感觉自己变得有些嗜睡。 是衰老的感觉。 不是突然变老,是缓慢的、无法逆转的侵蚀。 照镜子时眼袋更深了,上楼梯需要多喘一口气,看文件超过二十分钟就头疼。 死亡从抽象概念变成具体威胁。 他开始理解那些红脖子了。 以前他看不起他们。 短视,固执,满口上帝和枪,却连医保账单都算不清楚。 但现在他懂了,当你连下个星期的房贷都可能还不上时,你不会去想十年后的退休计划。 当你连自己能不能活到明年都不确定时,你不会在乎气候变暖。 奶龙不过低头,看向自己摊开的左手。 手背上曾经满是老年斑,而现在却变得愈发光滑。 不是因为什么医美,仅仅只是因为。 “主是真实存在的吗?” 他喃喃道, “原来是这样吗?果然,我还是主看中的人啊。” 感受着变得有些年轻的身体,以及那种拨动阈值的【破阈鬼】的神迹。 奶龙不由得感叹自己真不愧是天选。 不然的话怎么会自己的小儿子刚刚第一次去接触那个圈子,刚好就碰到了圣徒大人。 又刚好圣徒大人对他有兴趣,赐予了他走上途经的能力。 “既然主喜欢这种影响力和变化,” 他对镜子里的自己说, “那么……” 他顿了顿,右手握拳,举过头顶。 像一年前那样,像那颗子弹擦过耳边后,即使无比的危险,无比的疼痛。 他依旧站了起来,高举右手对天大喊着“fight!fight!fight!” 而现在,他开口喊着, “没人比我更懂阿美莉卡!” 声音在卫生间里撞出回音。 随后,没站起来。 他撑着马桶边缘,试图站起来。 腿麻得像两根木头,试了两次都没成功。 “查理斯!” 他朝门外喊, “进来扶我一下!” 脚步声。 管家推门进来,目不斜视,走到马桶旁,伸手搀住奶龙的手臂。 “先生,需要叫医生吗?”管家问。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