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第152章 春耕、巡查
薛冰冰跟罗兰看到姜晓雯抿着嘴跑过去,两人对视一眼,笑了起来,心里想到,没白教她。
大家都洗漱完就都过来了,乐琪跟小琴去厨房帮忙去了,其他人还要去帮忙都被赶了出来。
“厨房就这么大,哪里容得下这么多人,你们等会,马上就好了。”
这时姜晓雯打了个大大的饱嗝,大家都看着她笑了起来。
“看来雯雯早餐是不用吃了,都打饱嗝了。”乐瑶笑着看着她。
“哼,向阳哥偏心。”左青青噘着嘴说道。
“喔,你说说看我怎么偏心啦?”刘向阳照着镜子正刮着胡子,听到这话,放下刮胡刀偏过头来问道。
“还不偏心吗?昨晚就紧着小琴来,我可一点都没分到呢,早上又被晓雯抢走了,下次我一宿不睡了,我看你们谁能抢的过我。”
大家都被左青青的话给逗笑了。
“青青,你这可就冤枉死我了,昨晚小琴那是她自己争取来的。”
“你自己说,早早地就喊累,喊要散架的是你们自己吧,人小琴身子骨还比不过你们俩呢,可他陪我到最后了,你们在呼呼大睡呢,难道我那个时候还能把你们薅起来呀。”
刘向阳一嘴白沫的吐血唾沫星子,“再说刚刚,我都还没醒呢,晓雯就醒过来偷袭我,这也能怪到我身上吗?”
“那我不管,你就是偏心。”左青青抓着他的手臂摇晃着。
“好好好,你别摇了,别我胡子没刮,把皮给刮掉了,听你的,下次紧着你来行了吧。”刘向阳拿起帕子把脸上白沫擦干净。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刘向阳抬头一看,乐瑶、左青青、姜晓雯三人都眼含春意的看着他的那张帅脸。
“快来吃饭了。”薛冰冰的招呼声把三女都给叫醒了。
“我们来帮忙。”三人脸红着跑进厨房去端东西。
不一会,金黄的小米红枣花生粥,烙得两面焦黄、层层起酥的白面饼,香脆的酱黄瓜,还有一大碟切片的冰城红肠就摆好了。
“快吃吧,吃了好上工。”薛冰冰给大家盛粥。
吃饭时,左青青叽叽喳喳说着今天计分要注意什么,何小琴小口喝着粥,偶尔偷偷看一眼刘向阳。
姜晓雯吃了几片红肠,喝了一小碗粥就放下碗筷,几人看到又笑了起来,把她给弄了个大花脸。
吃完饭,何小琴、姜晓雯、左青青主动收拾碗筷。
吃完饭众人鱼贯而出,奔赴各自的岗位。
刘向阳推着他那辆崭新的自行车出了门。
他先骑车来到村西头的晒场,看场的是张姓的一个老光棍,叫张老倌,披着件破棉袄蹲在窝棚口抽烟。
“张伯,早。”刘向阳下车,从兜里掏出盒大前门,递过去一根。
张老倌受宠若惊地接过,就着刘向阳划着的火柴点上,美美吸了一口:“刘巡查员,您这么早。”
“你也早,春耕了,晒场要紧,您多费费心。”刘向阳说着,走到堆着良种的苦布前,看了看苦布盖得严不严实,又检查了一下旁边几个装满水的大缸和摆着的铁锨、沙土堆。“防火是头等大事,一点火星子都不能有。”
“晓得晓得,我晓得的。”张老倌连连点头。
离开晒场,刘向阳沿着土路往一小队田地那边骑。路上遇到几个扛着锄头去上工的王姓社员。
“刘巡查员,巡查呢?”他们笑着打招呼,目光不由得掠过他崭新笔挺的衣服和锃亮的自行车。
“嗯,去看看,您家那一片地还行吧?”刘向阳放缓车速,随口问。
“还行,就是东头那块有点干,得抓紧灌一遍水。”
“跟王队长说了没?”
“说了说了。”
简单几句,刘向阳骑车过去,来到一队地头。
地已经翻了大半,黑油油的泥土在晨光中泛着光,社员们正忙着耙地、打垄,王立新正在地中间吆喝着指挥。
刘向阳没下地,就在田埂上支好车,看着他的出现,本身就带着一种监督和安定的意味。
罗兰在地头不远处,拿着本子和皮尺,正跟一个扶着耙子的老汉说着什么,大概是关于作业宽度和质量的认定。
她神情专注,穿着用新布料给做的蓝布罩衫,在一群灰扑扑的社员中很显眼。
刘向阳看了一会儿,没发现什么异常,便骑车离开,去往下一个巡查点,村东的灌溉水渠闸口。
在水渠这观察了一会儿,没见什么异常,刘向阳便骑车离开。
他没直接回家,而是拐上了通往村东小河沟的土路,这条路平时人少,沟边是一片半荒的坡地,长着些杂树和去年干枯的蒿草。
快到河边那片荒废的瓜窝棚时,他看见一个纤细的身影正蹲在沟边,像是在洗什么东西。是顾小雨。
她穿着打补丁的旧棉裤棉袄,头发用一块蓝头巾包着,身旁放着个旧木盆,里面泡着几件衣服。
刘向阳骑车靠近,捏了下车闸,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顾小雨抬起头,看见是他,手上搓衣服的动作没停,眼神却飞快地扫了下四周。河边空旷,只有风声和远处隐约的劳作声。
“李凯旋昨晚又喝多了,”她声音压得很低,语速却快,手里的棒槌捶打着衣服,“骂了半宿,说王立新不是东西,专找他麻烦,还说你…”
她停顿了一下,棒槌重重落下,“说你也不是好东西,迟早要你好看。”
刘向阳单脚支地,目光看着河面结的残冰:“李会计呢?”
“他?”顾小雨嘴角撇了一下,那是一种与她年轻清丽面容不相称的讥诮,“他昨天从大队部回来,脸色就不好看。”
“吃饭时候嘀咕,说有些人手伸得太长,什么都要占先,好像是指你和张支书给罗兰她们安排工作,他说账目上的事情,较起真来,谁脸上都不好看”。”
“嗯。”刘向阳应了一声,脸上没什么表情,“自己当心,最近春耕忙,他要是再动手,别硬扛,找机会出来。”
顾小雨捶衣服的手顿了顿,抬起头,看了刘向阳一眼,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有些红血丝,但眼神很清亮。“我知道。”她低下头,继续用力捶打那件看不出颜色的旧衣服,水花溅起,“我还撑得住。”
刘向阳没再多说,脚下一蹬,自行车顺着土路骑远了。
顾小雨直到那车轮声听不见了,才慢慢停下手中的动作,望着结了冰凌的河面,发了会儿呆,然后她端起木盆,拧干衣服,端着盆,沿着另一条小路,快步往村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