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换个首长爹,冷面养兄宠我如宝:第一卷 第95章 小子!你等我半夜梦游砍死你
第95章
姜栀愤愤地离开,每一步都踩得很重,眼看就要上楼了,秦不悔的声音在身后传来:
“别以为这样你就能免除责罚,禁足时间翻倍,每天做二十套试卷!”
姜栀闻言脚步踉跄了一下,差点从楼梯上摔下来。
但是她依然没回头,啥也不说地逃走了!
她走后,屋子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众人的眼睛都齐刷刷看向了秦不悔。
这一次就算是最冷情的秦不言都感觉不对劲了。
秦不悔站在原地没动,也没吭声,那双深邃的眸看上去寒凉刺骨。
老三看不下去了,站起身质问:“大哥,小妹虽然是从窗口跳下去的,可是她有做好防护措施的,再说,要不是你非要关禁闭,她怎么能跳窗啊!”
秦不悔冷声呵斥:“闭嘴,我没罚你是吧?”
“妹妹做那么危险的事,你都不拦着吗?实在有事,你们不会从正门走吗?大门我是上锁了,还是我在门口看着了?”
“妹妹小不懂事,你也不懂事,不知道这样有多危险吗?”
老三开口要辩解,秦不悔冰冷的眸子一扫,他的脊背一僵,瞬间闭嘴。
秦不悔转回头冷冷地下令:“你也禁足五天,每天做二十套试卷。”
“明年就要高考了,一天天不务正业!”
秦国栋感觉这样罚有些重了,忍不住想替儿子求情:
“那个,不悔啊!”
他刚开口,秦不悔的冷眸睨过来:“爸,平时你不管弟弟妹妹,我不怪你,毕竟你总是连自己都管不好,我也不指望你什么!”
“但是,你不能阻止我来管,要不然我也不管了,让他们自生自灭!”
秦国栋微愣,急忙摆手:“不,不,我没别的意思,我想说你管得好。”
“那个,二十套试卷有点少了,应该做三十套!”
秦不悔认为有道理,于是拍板:“好,那就每人每天三十套试卷!”
老三要哭了,他看了看秦不悔,又看了看父亲和一脸事不关己的母亲与二哥。
终究是没能忍住命运的摧残,哇一声哭出来:“哇啊!我,我不活了,这日子过不下去了啊!”
言罢哭着回屋了。
在他离开后,秦不言淡漠地道:“大哥坐下,说说今天发生的事!”
他实在太好奇了,想要知道这个妹妹能不能给他带来意外惊喜。
秦不悔有些不愿,主要是讲述这种事好麻烦。
若是可以,他可以一天都不说一句话。
但是和姜栀一起去的人只有他,他若不说,难道还能指望姜栀自己说?
无奈之下,他只能拧着眉头一脸不情愿地开始说今晚发生的事。
十分钟后,他用自己仅有的耐性,把整件事讲完。
秦家人一片寂静。
尤其是秦不言,他的一双眼睛亮得如同灯泡。
他忍不住地呢喃:“她的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怎么就知道那个画有问题?”
似乎想到什么,他一下激动起来,那双冷情的眸子染上了几抹偏执的疯狂,他抓住林雪的手:
“妈妈,你说她的脑子是不是和我们不一样,国外有人猜测,人的大脑是很厉害的,若是能开发了百分之五十,那就天下无敌了。”
“事实上,咱们普通人的大脑也只是开发了百分之五都不到。”
“所以,姜栀的脑子是不是开发了百分之十以上?”
“怎么办,好想把她的脑子切开看看!”
他的疯狂若是旁人看到不定会吓成什么样子,秦家人却视若无睹。
林雪更是黑了脸,甩手一巴掌拍在秦不言的后脑勺上:“在你把她的脑子切开之前,我先把你脑子切开看看。”
“我警告你,别碰你妹妹。不管咋说那也是咱家的救命恩人!”
“你可以不喜欢,也可以不接受,但是不可以伤害!”
秦国栋这时候跟着警告道:“你妈说得对,秦家人永远不能对自己人动刀子!”
林雪怒瞪:“对别人也不行!”
秦国栋急忙点头哈腰地答应。
秦不言的热情瞬间被掐灭,整个人蔫巴下来:“不管小栀栀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咱们之前对她比较冷淡,你们说,她会不会认为我们真的是因为投资才会给她筹钱的。”
林雪斜睨了他一眼问:“怎么,难道你不是为了投资,不是为了以后多赚钱才掏出所有积蓄的吗?”
“别和我说你是单纯因为想要帮她啊!”
秦不言恢复了之前的冷情睿智,严肃而冷漠地开口道:“怎么可能啊,不存在的!”
“我就是为投资怎么了?我投资她,那也是对她的信任!”
“再说,这天下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林雪点头:“这还差不多,至于说她会怎么想,随便好了!”
“单纯的合作关系,以后分钱的时候更好操作。”
说完她也觉得这样很好,站起身上楼。
临走前,她还不忘挑眉看向秦国栋:“你不回去?”
秦国栋摇头:“回,我马上回!”
没办法,秦家男人都怕媳妇。
秦不悔见天色不早,也跟着上楼睡觉。
只是,想到姜栀那诡异的梦游。
他回房间时将房门反锁,又怕姜栀会开锁,特别从抽屉里翻出了好几个锁头,从屋子里面上了三道锁。
就怕半夜会被姜栀强行破门闯进来。
躺下前,看到上了三道锁的门,安心地睡下了。
或许是因为今天发生的事太过让人心惊,导致秦不悔即便躺下了,也睡不着。
迷迷糊糊中,他听到了门外的动静。
似乎有人要进来,房门也被推了好几下。
很快,又传来水果刀敲门的声音。
这声音没能持续多久,便安静了。
秦不悔却再没了困意,他侧耳倾听,却没有离去的脚步声。
所以,她是走了还是没走?
又过了一会,外面一片寂静。
秦不悔犹豫了一下,终究没能狠下心不理睬,他翻身下床,打开那三道锁。
轻轻推开门,赫然看到门口的地面上,一个娇小的人穿着白色睡衣蜷缩成一团,她的手里还拿着一把水果刀。
她只露出一个头和一双精致的小脚。
那裸露的肌肤在浅淡的月光中泛着冷白的荧光,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撞入他的眼帘,也绕上他那颗冷硬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