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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封爵不成婚?你当本世子舔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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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封爵不成婚?你当本世子舔狗啊!:第一卷 第69章 完美

箭来得太快。 完颜洪烈嘴角勾起冷笑。 这一箭,他帐下神射手苦练十年,百步穿杨,从未失手。 可苏闯动了。 不是躲,不是闪,是身子往前一扑,整个人像泥鳅一样滑出去三尺! 箭尖擦着他肩胛骨飞过,“嗤啦”一声撕开皮甲,带出一溜血珠。 “闯哥哥!”林茹雪扑过来。 苏闯在地上滚了半圈,翻身跃起,右手金刀拄地,左手摸了摸肩膀。 血浸湿了半边衣裳,火辣辣地疼。 可他咧嘴笑了。 “妈的……” 他啐了口带血的唾沫,“完颜洪烈,你就这点本事?” 完颜洪烈瞳孔一缩。 不可能! 那一箭他看得清楚,明明锁死了苏闯所有退路,这人怎么躲开的? 他不知道,苏闯前世是兵王,多少次枪林弹雨里爬出来,对危险有种近乎野兽的本能。 箭矢破空的声音、弓弦震动的频率、甚至射手呼吸的节奏……这些东西刻在他骨子里。 想阴他? 还嫩点。 “徐姐姐,护住茹雪!” 苏闯低吼一声,金刀再起。 徐梦然已经冲到林茹雪身边,长剑横在身前,眼神冷得像冰: “谁敢上前,死!” 赵云亮银枪一抖,站在苏闯左侧半步:“主公,伤得重吗?” “死不了。” 苏闯咧嘴,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就是这貂皮大氅可惜了,二百两银子呢……” 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钱! 徐梦然气得想骂人,可心里又酸又暖。 这男人,永远这副德行。 完颜洪烈脸色铁青:“放箭!全放了!一个不留!” 五十张弓再次拉满。 可这次,苏闯不等他们松弦。 他动了。 不是往后躲,是往前冲! 金刀在手里转了个花,刀身上那个匈奴字骤然爆出红光。 不是之前那种温吞吞的光,是刺眼的、血一样的红! “嗡——” 刀身震颤,发出低沉的鸣响。 完颜洪烈心头一悸,下意识后退半步。 就这半步,给了苏闯机会。 他金刀横扫,刀风如匹练,直劈最近三个弓手! 那三人来不及放箭,慌忙举弓格挡。 “咔嚓!咔嚓!咔嚓!” 三张硬弓齐腰而断! 刀锋去势不减,从三人腰间划过。 血喷出来的时候,人还没倒下,上半身已经滑落在地。 【军功+3】 苏闯看都不看,身形再进。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他像一道血色旋风,在金刀红光里左冲右突,所过之处,断肢残臂乱飞。 不是他武功多高。 陌刀卫的训练他才练了几天? 赵云教的那点枪法也才入门。 纯粹是……不要命。 完颜洪烈的五十弓手,被他一个人冲得七零八落。 “疯子……这是个疯子!” 有匈奴兵尖叫着往后跑。 苏闯追上去,一刀劈在后背上,人分成两半。 血溅了他一脸。 他抹了把,露出白牙,在火光里笑得瘆人:“还有谁?” 完颜洪烈终于慌了。 “拦住他!拦住他!”他往后退,躲进亲卫队里。 可亲卫队也怕。 那柄金刀太邪门。 红光所过,兵器触之即断,铠甲碰之即裂。 更邪门的是持刀的人。 明明肩膀上还淌着血,明明喘气都带血腥味,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饿极了的狼。 “子龙!”苏闯突然喊。 赵云会意,亮银枪一抖,人已窜向马车。 徐梦然护着林茹雪,三人汇合。 “闯哥哥……”林茹雪哭着抓住苏闯的胳膊,“你流血了……” “小伤。”苏闯咧嘴,“能走吗?” “能!” “好,跟紧我。” 苏闯转头看向完颜洪烈,金刀一指。 “完颜洪烈,今天这人我带走了。你要不服,尽管来追。” 完颜洪烈咬牙:“苏闯!你这是与大匈奴为敌!” “为敌?” 苏闯笑了,“我爹死在你们手里的时候,这仇就已经结下了。” 他顿了顿,声音冷下来: “今天只是利息。等我查清当年的事,你们整个部族……一个都别想跑。” 说完,他转身:“走!” 四人背靠背,往营地外冲。 匈奴兵想拦,可看着苏闯手里那柄滴血的金刀,又缩回去了。 眼看就要冲出第六道防线—— “苏闯——!” 一声尖利的娇喝从营地外传来。 苏闯脚步一顿。 这声音……太熟了。 他抬头看去。 营地东侧,火光骤然亮起——不是匈奴人的火把,是大乾制式的松明火把,红彤彤一片。 至少五百人,清一色银甲红披风,正是叶清月的神威军! 叶清月骑在一匹白马上,银甲在火光里泛着冷光。 她手里拎着亮银枪,枪尖滴着血,不知道哪个倒霉蛋的。 岳鑫阳跟在她身边,脸上那道疤扭曲着,笑得狰狞。 “哟,这不是咱们的信国公嘛!” 岳鑫阳扯着嗓子喊。 “大半夜的,跑匈奴人营地里偷女人?” “这癖好,真特别啊!” 苏闯脸色一沉。 徐梦然握紧剑:“叶清月怎么来了?” “来捡便宜的。” 苏闯啐了一口,“这娘们,真会挑时候。” 叶清月策马上前,居高临下看着苏闯,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苏闯,本将军接到线报,说有人私通匈奴,意图叛国。” 她顿了顿,枪尖指向林茹雪:“没想到,居然是茹雪公主和你。” “放屁!” 徐梦然厉声道,“茹雪公主是被迫和亲!苏闯是来救人的!” “救人?” 叶清月冷笑。 “徐将军,你也是带兵的人,应该知道军法。” “无令擅闯敌营,该当何罪?” “更别说……”她眼神一冷。 “劫持和亲公主,破坏两国邦交,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林茹雪急了:“叶将军!不是这样的!我是自愿跟闯哥哥走的!” “自愿?” 叶清月挑眉。 “公主,你可想清楚了。” “你是奉旨和亲,现在跟一个男人私奔,传出去,皇室颜面何存?” 她这话毒。 明着是劝,暗里是把林茹雪往死路上逼。 林茹雪脸色煞白,咬着嘴唇说不出话。 苏闯把她拉到身后,抬头看向叶清月: “叶清月,别他妈废话了。你想怎么着,直说。” “简单。” 叶清月笑了。 “你把茹雪公主交出来,本将军护送你回玉门关。” “至于今晚的事,我可以当做没看见。” “那我要是不交呢?” “不交?” 叶清月眼神一冷,“那就别怪本将军军法无情了。” 她一挥手,五百神威军“哗”地散开,呈半圆形包围过来。 弓箭上弦,长矛平举。 完颜洪烈在远处看着,乐了。 狗咬狗,好事。 他干脆下令:“都退开!让大乾人自己解决!” 匈奴兵潮水般退去,空出中间一片场地。 苏闯四人被夹在中间。 前面是叶清月五百神威军,后面是完颜洪烈三千匈奴骑兵。 绝境。 徐梦然握剑的手微微发抖——不是怕,是气的。 赵云亮银枪横在身前,眼神凝重:“主公,硬闯不过。” 苏闯没说话。 他看了看肩膀上的伤。 血还在流,再拖下去,不用打,他自己就得倒。 又看了看林茹雪。 小丫头脸色惨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抓着他袖子的手很紧。 最后看向叶清月。 那女人骑在马上,嘴角那抹笑又冷又艳,像淬了毒的芍药。 六年了。 从他穿越过来,第一眼看见这张脸,就觉得恶心。 当年原主怎么会喜欢上这种货色? “叶清月。” 苏闯忽然开口,声音平静,“你还记得六年前,我送你的那把匕首吗?” 叶清月一愣。 “玄铁打的,柄上镶着七颗宝石,是我爹从西域带回来的。” 苏闯慢慢说,“你说喜欢,我就送你了。” 他顿了顿: “后来我发现,那把匕首出现在岳鑫阳手里——他说是你送给他的定情信物。” 叶清月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 苏闯笑了,“那你敢不敢让岳鑫阳把那匕首拿出来,给大家看看?” 岳鑫阳脸色煞白,下意识捂住腰间。 那里确实别着一把匕首。 叶清月回头瞪了他一眼,眼神能吃人。 “陈年旧事,提它做什么!” 她厉声道,“苏闯,你现在是戴罪之身,本将军劝你束手就擒,否则——” “否则怎样?” 苏闯打断她,“杀了我?就像你当年杀我爹那样?” 全场死寂。 连完颜洪烈都竖起耳朵,大乾内讧,他最爱看。 叶清月瞳孔骤缩:“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 苏闯从怀里摸出那张泛黄的阵亡名录,单手展开。 “落凤坡一役,我爹战死。军报上写的是"中伏身亡"。”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 “可我查过——那天根本不该有伏兵!是有人泄露了行军路线!” 叶清月握枪的手开始发抖。 “还有。” 苏闯盯着她。 “我娘去世前三天,有个生面孔的丫鬟往她药罐里加东西。” “那丫鬟,是你叶家送进府的。” “你血口喷人!”叶清月尖叫。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心里清楚。” 苏闯把名录揣回怀里,金刀一横。 “叶清月,今天我把话撂这儿——我爹娘的仇,我会一笔一笔跟你算。” “但今天……” 他转头看向林茹雪,咧嘴一笑,“这丫头,我护定了。” 话音落下,他动了。 不是往前冲,是往左。 那里是神威军阵列最薄弱的地方,只有三十来人。 “子龙!右边!”苏闯吼道。 赵云会意,亮银枪一抖,直扑右翼。 徐梦然护着林茹雪,紧跟在苏闯身后。 叶清月脸色铁青:“放箭!放箭!” 箭如雨下。 苏闯金刀舞成圆,叮叮当当挡下大半,可还是有漏网的。 一支箭射中他大腿,他闷哼一声,身子晃了晃,没停。 另一支擦着他脸颊过去,留下道血痕。 “闯哥哥!”林茹雪哭喊。 “别哭!”苏闯吼,“跟紧我!” 他金刀再起,一刀劈飞三个神威军士兵,硬生生在阵列里撕开道口子。 三十步。 二十步。 十步—— 眼看就要冲出去! “苏闯——!” 叶清月突然从马上跃起,亮银枪如毒龙出洞,直刺他后心! 这一枪太快,太狠。 苏闯正应付前面三个士兵,根本来不及回头。 “主公小心!” 赵云在远处嘶吼,可他被十几个人缠着,脱不开身。 徐梦然想挡,可慢了半步。 枪尖已到苏闯背心三寸! 完颜洪烈笑了,死了好,省得他动手。 叶清月嘴角勾起,杀了苏闯,再杀了林茹雪,今晚的事就死无对证。 到时候上报朝廷,就说苏闯劫持公主叛逃,被她当场格杀。 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