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封爵不成婚?你当本世子舔狗啊!:第一卷 第58章 我陪你
“看刀——!”
刀风如雷,直劈赵云面门!
这一刀要是砍实了,石头都能劈成两半。
可赵云连眼皮都没抬。
枪动了。
不是挡,不是躲。
是刺。
银枪如蛇吐信,后发先至,直奔张辽手腕!
快!
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张辽瞳孔一缩,刀势硬生生在半空一滞,手腕急转,刀背“铛”地撞开枪尖。
火星四溅。
两人一触即分。
张辽虎口发麻,心中骇然。
好快的枪!
赵云却纹丝不动,枪尖斜指地面,眼神平静得吓人。
“就这?”
他淡淡道。
张辽脸上挂不住了。
“再来!”
他催马再上,重刀抡圆了,一刀接一刀,刀刀势大力沉,卷起满地沙尘。
可赵云根本不跟他硬拼。
枪走轻灵,点、刺、挑、拨,每一枪都精准地刺向张辽招式间的破绽。
第三招,枪尖划破张辽肩甲。
第五招,挑飞他一片护心镜。
第八招——
“噗嗤!”
亮银枪擦着张辽脖颈过去,带出一道血线。
再深半寸,喉咙就穿了。
张辽勒马急退,一手捂脖子,鲜血从指缝渗出来。
全场死寂。
叶清月脸色难看。
岳鑫阳更是张着嘴,话都说不出来。
谁都看得出来——张辽根本不是赵云对手。
“废物。”
叶清月咬牙低骂。
张辽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握刀的手青筋暴起。
赵云收枪,转身走回苏闯身边,仿佛刚才只是随手赶了只苍蝇。
“主公安心。”
他低声道。
苏闯“哎哟”一声,扑上来抓住赵云胳膊:“子、子龙你没事吧?吓死我了……”
手在抖,声音在颤。
可余光却扫过叶清月那张铁青的脸,心里冷笑。
打脸?
这才开始。
“叶将军……”
“您、您看这……都是误会……”
苏闯转头,又堆起那副怂样。
叶清月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
“苏闯。”
“玉门关军规森严,你既为参军,便该入营报到。”
她声音冰冷。
“是是是……”
“我这就去、这就去……”
苏闯点头如捣蒜。
“慢着。”
一个声音忽然从车队后方传来。
灰布长衫,走路无声,贾诩不知何时已走到苏闯身边,躬身一礼。
“主公。”
“属下有一言。”
他声音不高,却能让叶清月听见。
“文和你说。”
苏闯眨眨眼。
“玉门关乃叶将军镇守之地,主公初来乍到,贸然入关,恐生嫌隙。”
贾诩抬眼,看向叶清月,又看向远处玉门关的轮廓,缓缓道。
“你什么意思?”
叶清月眉头一皱。
“属下之意。”
“主公不如暂驻关外。”
贾诩不疾不徐。
“关外?”
“关外哪有地方住啊……”
苏闯“啊”了一声。
“有。”
贾诩伸手一指西北方向。
“距此三十里,有一处废弃烽火台,名"望北台"。”
“此地依山而建,三面峭壁,仅一条小径可通,易守难攻。”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只让苏闯和身边几人听见:
“且距匈奴常袭的商道不足二十里。”
苏闯心里一动。
贾诩继续道:
“主公可率部驻此,一来免去与叶将军冲突;二来……”
他抬眼,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可"以战养战"。”
四个字,说得轻描淡写。
可苏闯听懂了。
徐梦然也听懂了。
以战养战——就是抢。
抢谁?
匈奴人的商队,马匪的赃物,甚至是……某些“不听话”的部落。
苏闯脸上还挂着那副茫然表情,心里却飞快盘算。
烽火台,易守难攻,离商道近……
这地方,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土匪窝。
“可是……”
“叶将军能答应吗?”
苏闯搓着手,看向叶清月。
叶清月冷笑:“随你。”
她巴不得苏闯滚远点。
一个废物,带三百杂兵,驻在关外烽火台?
用不了半个月,不是饿死就是被匈奴人宰了。
“那、那就这么定了……”
苏闯“感激涕零”,“多谢叶将军成全……”
叶清月懒得再看他,调转马头:“岳鑫阳,回关。”
“将军!”岳鑫阳急了,“就这么放过他?”
“闭嘴。”
叶清月一鞭子抽在马臀上,带着亲卫扬尘而去。
岳鑫阳恶狠狠瞪了苏闯一眼,也跟了上去。
张辽捂脖子,深深看了赵云一眼,这才策马离开。
待人走远,苏闯脸上那副怂样瞬间褪去。
“文和。”
他转身,“继续说。”
贾诩躬身:“主公,望北台虽破败,但稍加修葺,足可屯兵五百。”
“此地扼守商道,匈奴人每月至少有三次商队经过,所携货物,价值不下万金。”
“另。”
他从袖中抽出一张简陋地图,铺在地上。
“从此地向北八十里,有一处山谷,名"野狼谷",常有马匪盘踞,人数约二百,劫掠商旅多年,积蓄颇丰。”
苏闯蹲下身,看着地图,手指在“野狼谷”上点了点。
“马匪……”他咧嘴一笑,“剿匪,也是参军分内之事吧?”
“正是。”贾诩点头,“且剿匪所得,皆可充作军资,朝廷不会过问。”
徐梦然在一旁听着,眼神越来越亮。
她看向苏闯:“闯,此计可行。”
苏闯没说话,目光又落在地图另一处——玉门关。
“文和。”他忽然道,“你方才说,还有一计?”
贾诩抬眼,眼中闪过一丝毒蛇般的冷光。
“离间计。”
三字出口,周围空气都冷了几分。
“叶清月与武帝,本就君臣猜忌。”
贾诩声音压得更低。
“此次她被贬扬威将军,心中必生怨恨。”
“主公可暗中操作,让京城"偶然"发现一些……证据。”
“什么证据?”苏闯问。
“通敌的证据。”
贾诩说得平静,仿佛在说晚饭吃什么。
“伪造几封叶清月与匈奴部族往来的密信,让锦衣卫"巧妙"地送到兵部,再"不经意"地传入宫中。”
“信中不必写实,只需含糊其辞,提及"北疆防务""粮草调度"等字眼。”
他顿了顿,补充道:
“再安排一两个"匈奴细作",在刑部大牢里"招供",指认叶清月暗中资敌。”
苏闯听得脊背发凉。
这计,太毒。
一旦坐实,叶清月就是满门抄斩的下场。
而且——武帝本来就不完全信任叶清月,这等疑心一旦种下,就再也拔不掉。
“此计需时。”
贾诩最后道。
“但一旦生效,叶清月在北疆,将寸步难行。”
苏沉默片刻。
“去做。”他吐出两个字。
“喏。”贾诩躬身,退入阴影。
苏闯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又恢复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鹏举。”
“末将在。”岳飞上前。
“拔营,去望北台。”
“喏。”
车队再次动起来,转向西北。
徐梦然跟在苏闯身边,低声道:
“闯,贾诩此计……会不会太狠?”
苏闯转头看她,忽然笑了。
笑容里带着她从未见过的冷。
“徐姐姐。”
他轻声道。
“叶清月当年逼我让爵时,可没想过狠不狠。”
“岳鑫阳勾结匈奴人杀我时,也没想过狠不狠。”
他望向玉门关方向,眼神渐深:
“在这北疆,不是吃人,就是被吃。”
“我选前者。”
徐梦然怔怔看着他,忽然伸手,握住他的手。
“我陪你。”
她只说三个字。
苏闯喉咙发紧。
他想说什么,忽然——
“主公!”赵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急迫。
苏闯转身:“怎么了?”
赵云闪身进屋,脸色凝重:
“锦衣卫急报——”
他递上一张纸条。
苏闯接过,只看了一眼,瞳孔骤缩。
纸条上只有八个字:
“落凤坡老兵,昨夜暴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