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日签到开启顶豪人生:第170章:峰会落幕收获满满人脉资源
清晨七点四十分,阳光刚爬上窗沿,陈砚已经站在酒店房间的衣柜前,手里拎着那件黑色高定燕尾服。他把衣服从防尘罩里取出来,对着自然光一寸寸检查肩线、领口、缝合处,指尖滑过丝绸内衬,确认没有任何异样。昨晚那些藏在黑暗里的小动作,终究没能在他身上留下哪怕一道褶皱。
他满意地点头,重新挂好礼服,转身走向浴室。水声哗啦作响,他站在帘外听着水流撞击瓷砖的声音,耳朵却没闲着——门外走廊依旧安静,保洁车也不见了踪影。一分钟,两分钟……他关掉花洒,走出淋浴间,客厅如常,没人来过,也没人离开。
洗漱完毕,他刮完胡子,镜子里的男人眼神清明,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他穿上休闲装,拎起公文包准备出门,经过客厅时脚步一顿,弯腰从地毯边缘捡起一颗极小的金属碎屑。那是钢针断裂后留下的残渣,藏在通风口格栅下,一般人根本看不见。
他捏着这粒碎屑走到窗边,迎着晨光看了看,随手扔进烟灰缸,压在昨夜喝剩的椰子水纸杯底下。
风吹动窗帘,阳光洒满房间。
一切看起来风平浪静。
可他知道,棋盘已经摆好,就等对方掀桌子了。
但今天不是翻牌的日子。
今天是收网的日子。
峰会第二日活动正式开始,闭幕式彩排现场,陈砚第一个到场。技术组待命,安保升级,流程提前半小时推进。主办方起初还想争辩,但他只说了一句:“我说了算。”话音落地,没人再吱声。
试装环节,他穿上那件燕尾服走上T台。灯光打下来,肩线流畅,领口滚金边,走动时布料随身形微微泛光。设计师在台下盯着看了三遍,低声对助理说:“这版剪裁,撑得起皇室晚宴。”
陈砚走下台,脱下外套递给工作人员,顺手拍了拍对方肩膀:“昨天有人觉得我撑不起这身衣服,今天我想证明,不是衣服配人,是人定义衣服。”
那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周围几个品牌代表也跟着轻笑出声。
闭幕式顺利结束,掌声雷动。没有意外,没有社死,更没人看见缝线崩裂或字迹模糊。相反,他的发言被多家国际媒体截取报道,标题清一色写着:“中国新锐资本代表惊艳奢侈品峰会”。
酒会开始前,他站在主厅角落整理袖扣。两颗依旧松着,这是习惯,也是态度——西装可以笔挺,但不必太规矩。
第一位主动走过来的是法国皮具世家的老掌门人杜蒙,白发苍苍,拄着拐杖,眼神挑剔。他举起香槟杯,语气半是试探:“听说你昨天差点在台上出丑?”
“听说?”陈砚笑着碰杯,“您要是信“听说”,那我今天站在这儿,就是个奇迹。”
杜蒙一怔,随即哈哈大笑:“有意思!那你告诉我,一个年轻人,既没家族背景,也没财阀支持,凭什么站在这里?”
“凭我没被赶出去。”陈砚抿了一口酒,语气轻松,“门开着,我就进来了;没人拦我,我就站住了。您说凭啥?凭我一直往前走呗。”
杜蒙眯起眼,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从怀里掏出一张烫金名片递过去:“明年巴黎私人展,来当我的座上宾。”
陈砚接过,郑重收入内袋:“一定到。”
第二位是意大利高定集团的继承人玛利亚,三十出头,气场凌厉。她靠在吧台边,冷不丁问:“你在中国推的那个新锐设计师扶持计划,是真的?还是炒作?”
“钱是真的,合同是真的,设计师拿奖也是真的。”他掏出手机,调出一段视频:三位年轻人用快递膜做裙摆、外卖箱缓冲带作腰封,在街头办快闪秀,观众鼓掌欢呼。“他们不懂苏绣密度,也不知道云锦经纬,但他们知道年轻人想要什么。而你们呢?还在拿祖宗规矩当挡箭牌。”
玛利亚没说话,但眼神变了。她沉默片刻,主动伸出手:“我们想合作。”
握手落定,又一位瑞士钟表集团副总裁走来,名叫汉斯,四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他语气平静,却带着刺:“年轻人,没有靠山的崛起,往往落幕更快。”
“所以我才更要让每一分钟的崛起都算数。”陈砚一笑,“您看,我现在站在这里,不是靠谁让我进来,而是没人能让我出去。”
汉斯眉头微动,没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但五分钟后,一名阿联酋投资代表主动搭话,名叫拉希德,四十岁上下,穿着传统长袍,手腕上戴着檀木珠串。他开门见山:“我对东方美学在全球市场的潜力很感兴趣。你有没有想过,做一个全球巡展?”
“想过。”陈砚直视他,“联合发起,资金你出六,我出四,策展我来,渠道你开。怎么样?”
拉希德眼睛一亮:“你不怕我抢资源?”
“怕就不做了。”他耸耸肩,“强者从不防对手,只管自己跑得够不够快。”
两人相视一笑,当场交换加密通讯方式。拉希德临走前说:“下周我会派团队跟你对接。”
露台那边,夜风微凉,城市灯火如星河铺展。几位年轻一代的品牌接班人聚在一起,聊着数字营销和Z世代审美。陈砚走过去,没谈合作,也没提资源,就聊短视频算法、直播带货、潮牌联名。
“你们家那款限量球鞋,炒到三十万?”一个年轻人问他。
“炒到三十万的是标签,不是鞋。”他笑着说,“真正值钱的,是背后那群愿意为情绪买单的人。”
众人哄笑,气氛一下子热了起来。
意大利媒体人安娜找上门时,他已经喝了半杯冰水。她举着录音笔,语速飞快:“陈先生,今天的峰会对你意味着什么?”
他放下杯子,环视四周,目光沉稳:“不是终点,是许多事的起点。”
说完,他没再多解释,转身走向服务台。
“麻烦一下,”他对工作人员说,“我能调取今天部分演讲资料吗?想回去复盘。”
“可以的,稍等我为您打印。”工作人员点头,转身去操作。
他站在原地,手指轻轻敲击柜台边缘,余光扫过大厅。杜蒙正和玛利亚交谈,两人时不时朝他这边看一眼;拉希德在和助手低声说话,手里拿着手机,像是在安排什么;汉斯站在远处,端着酒杯,神情复杂。
没有人再围上来质问出身,也没有人提起“暴发户”三个字。
他们开始讨论他能带来什么,而不是他从哪儿来。
这才是真正的入场券。
他收回视线,抬头看了眼时间:晚上八点十七分。
酒会还没散,但他已经拿到了想要的东西。
名片收了五张,合作意向谈了三条,加密联系方式加了两个,还有至少七八个潜在联系人正在通过中间人递话。这些不是数字,是节点,是未来资源网络里的关键支点。
更重要的是,他站稳了。
不是靠系统签到,不是靠一夜暴富,而是靠一场场对话、一次次回应、一句句说得恰到好处的话,硬生生把自己钉进了这个圈子。
他摸了胸口那件“暴富”T恤,笑了笑。
暴富是起点,不是终点。
现在,他要开始“暴建”了——建人脉,建规则,建属于自己的局。
服务台那边,资料打印完毕,装在牛皮纸文件夹里递了过来。他接过,道谢,转身准备离开主会场区域,却又停下脚步。
他回头看了眼宴会厅中央的大屏,上面还滚动播放着今日峰会的精彩瞬间。他的身影出现在画面里,站在T台中央,灯光打下,西装笔挺,眼神锐利。
下一帧切到了他与玛利亚握手的画面。
再下一帧,是他与拉希德交谈的侧影。
他没多看,转身走向通道。
通道尽头是资料室,他得把这几份演讲内容仔细过一遍。明天还有闭门会谈,Doris那边约了时间聊新国潮系列的设计方向,他得准备好观点。
脚步踏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他走得不快,也不慢。
身后,宴会厅的笑声、碰杯声、音乐声渐渐远去。
前方,走廊灯光柔和,门牌清晰。
他伸手推开资料室的门,抬脚迈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