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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日签到开启顶豪人生:第139章:机智逃脱,警方营救

车斗落地的瞬间,陈砚借着下坠的力道往右一偏,左脚脚踝顺势蹭过地面那道凸起的铁棱。束缚带本就绑得仓促,这一刮,松了半寸。他没动,任由身体被拖进屋内,双脚在水泥地上留下两道浅痕。 屋里有光,昏黄,从头顶那根闪着电流杂音的日光灯管洒下来。黑布袋遮着视线,但他能感觉到光线的变化——先是暗,再是亮斑打在脸上,说明进了室内。空气里飘着铁锈和陈年机油的味道,还有点淡淡的氨水味,像是以前做化肥车间留下的。 他站定,双手仍被绑在背后,脚踝处的松动让他心里有了底。 两个脚步声在屋里来回走动。一个在门口守着,另一个绕到他身后,粗手粗脚地搜身。对方摸到西装内袋时顿了一下,掏出钱包翻了翻,又扔在地上。手机没被发现——早就在皮卡上时,他就用大腿夹着,一点点把手机从裤兜顶到了外侧裤缝,紧贴大腿根,搜身的手滑过去时根本没察觉。 “头儿说别伤他,但也不用太客气。”门口那人开口,声音压低,带着点外地口音,“先关着,等消息。” “他挺稳啊,一路都没吭声。”搜身的那个踹了他小腿一下,“装大款呢?” 陈砚没反应,连呼吸节奏都没变。 他知道这时候越冷静,活得越久。系统界面还在眼前浮着,金色按钮安静发亮,【危机应对模式已激活】的提示没消失。这说明他还在线,只要不昏迷,就有机会。 他悄悄把右手拇指指甲抵在裤缝上,划了第三道。 前两道是记转弯,这一道,是标记时间。从进屋到现在,大概过去了六分钟。不算长,但足够他干点事。 他开始调动全身感官。 灯管嗡嗡响,频率稳定,说明供电正常,不是临时接的线。墙角堆着几个塑料桶,空的,标签褪色,写着“氯化铵”,应该是废弃不用的。地面是水泥的,有些裂缝,他刚才进来时踩到一块松动的地砖,发出轻微的咯噔声。 最重要的是——风。 虽然厂房封闭,但北墙有扇破窗,风吹进来,带着傍晚特有的凉意。每次风灌入,灯管的嗡鸣会变调一次,像老收音机换台时的杂音。他记下了这个规律:风来,声变,间隔约四十七秒。 他把手机设成了震动+SOS摩斯密码循环发送,每一分半钟自动触发一次。信号早就发出去了,能不能收到,看命。但他知道,自己不是普通备案人员。之前系统签到触发过“高危人群保护协议”,只要GPS定位+紧急信号双触发,市局应急平台会直接弹窗提醒。 现在要做的,就是撑到他们来。 “喂,睁眼了吗?”守门的走近一步,伸手扯了下他头上的黑布袋,“看你装到什么时候。” 陈砚缓缓抬头,没说话,但也没躲。 对方似乎有点意外,骂了句“神经病”,转身走开。 机会来了。 他等风再次吹进来,灯管嗡鸣变调的瞬间,右脚轻轻一抬,脚后跟磕向地砖松动的那块边缘。咔的一声轻响,束带被磨出一道裂口。他不动声色,继续站着,像什么都没发生。 十秒后,他又试了一次,角度更斜,力度更大。 裂口扩大。 他能感觉到手腕已经开始活动,只要再来一次,就能挣脱。 但不能急。屋里两个人,一个在门口,一个背对着他在翻陈砚扔下的钱包。最佳时机,是其中一人走开或分心的时候。 他等。 三分钟后,翻钱包的那个骂了句:“就这点现金?真他妈穷酸。”起身走向角落的铁桌,拿起个矿泉水瓶猛灌一口。 门口那个正低头看手机,屏幕光映在他口罩下半张脸上。 就是现在。 陈砚猛地低头,用尽力气把黑布袋往后甩,布料直接糊住刚走过去的绑匪眼睛。那人“操”了一声,手忙脚乱去扯。 同时,他右脚狠踩地砖凸起处,束带“啪”地崩开!双手瞬间抽出,反手一推,将刚摘下布袋的绑匪撞向铁桌。桌子晃动,水瓶砸地,碎玻璃溅了一地。 另一人反应极快,立刻冲过来,但陈砚已经转身扑向门口。他记得门的位置——进屋时数了七步,门轴有锈,开关会吱呀响。 果然,一拉,门卡了一下才打开。 外面是厂区通道,两侧堆满报废的管道和生锈的储罐。天已经擦黑,远处有城市灯光,但这里一片死寂。他冲出去,一边跑一边大声喊:“西区老化工园三号车间!有人非法拘禁!报警!” 同时,左手摸到大腿外侧的手机,迅速点开GPS共享,位置实时上传。 身后传来怒吼和脚步声,两人追了出来。 他不回头,只管往前冲。通道尽头有扇铁门,半开着,外面是条碎石路,再过去就是荒地。他判断那边视野开阔,适合等救援。 可刚跑到铁门边,眼角余光瞥见一辆黑色面包车正从侧面岔路驶来,车灯没开,速度不快,但方向直冲厂房。 他脚步一顿。 不对劲。 绑匪只有两个,这车是谁的? 他没继续往外跑,反而贴墙蹲下,屏住呼吸。 面包车停下,车门拉开,跳下来三个人,都穿深色衣服,动作利落,直奔厂房入口。其中一个手里还拎着工具箱,看轮廓像是警用破门锤。 陈砚心跳加快。 不是绑匪同伙。 是警察。 他立刻站起身,举起双手,同时大喊:“我是受害人!在三号车间!有两个绑匪!” 那三人闻声立刻散开,两人持盾推进,一人举枪警戒。带队的上前一步,亮出证件:“市局特警,你安全了。” 陈砚松了口气,腿一软,差点跪下,硬是撑住了。 “我手机一直在发定位,SOS信号也传了。”他声音有点哑,但还算稳,“绑匪刚追出来,就在后面。” 特警队立刻分兵,两组包抄进去。不到三分钟,两个绑匪被按在地上铐住,工具箱里的电击棍、扎带全被缴获。 带队警官走过来,上下打量他:“陈先生?我们接到高危人员应急响应,十分钟前就出发了。你没事吧?” “手腕有点勒伤,其他没问题。”陈砚活动了下手,“谢谢你们来得快。” “你信号发得及时,平台自动升级为一级响应。”警官递给他一瓶水,“这地方监控全废,要不是你报出具体车间,我们还得搜半天。” 陈砚接过水,喝了一口,冰凉顺喉。 他抬头看了眼天空,云层裂开一道缝,露出几点星光。 系统界面还在,金色按钮微微闪烁,没消失,也没新提示。他知道,危机还没完全解除——张万霖还在狱中,这波人只是马前卒。但至少,眼下这关过了。 “需要做笔录吗?”他问。 “简单问几句,然后送你回市区。”警官指了辆停在远处的制式警车,“法医也到了,给你做个基础检查,没问题就可以走了。” 陈砚点头,跟着往警车走。 路过被控制的绑匪时,其中一个突然抬头,眼神凶狠:“张总不会放过你……” 陈砚停下脚步,转过身,笑了笑:“告诉他,下次派点厉害的来,别净派些连手机都不会搜的。” 周围警察都笑了。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关门前最后看了眼这片废弃厂房。 风吹过,卷起地上的碎纸和塑料袋,像一场无人观看的谢幕。 警车启动,缓缓驶离。 他靠在座椅上,闭了会儿眼,又睁开。手机还在发烫,电量剩18%。他把它放回西装内袋,顺手摸了下袖口——那枚纪念袖扣还在,边缘有点磨花,但结实。 车子开出厂区,上了主路。 路灯一盏盏亮起,照进车窗,打在百达翡丽的表盘上,一闪,又一闪。 导航语音响起:“您已行驶三公里,距离市中心预计还需二十八分钟。” 陈砚嗯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了个节奏:哒、哒、哒、哒——长。 像嗑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