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日签到开启顶豪人生:第136章:矿脉开发,技术难题出现
车子驶出市区,公路两旁的绿化带渐渐被裸露的山体取代。陈砚靠在后座,百达翡丽表盘上的星空纹路映着窗外流动的光影。他低头看了眼手机,待办事项第三条还亮着:**后续配合调查→待触发**。
老周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陈总,再有十分钟就到矿区主入口了。”
“嗯。”陈砚应了一声,把那块贴着封条的离线硬盘往腿上按了按。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照在他解开两颗扣子的西装领口上,袖口微卷,露出手腕内侧一道旧伤疤——那是送外卖时摔车留下的,现在早没人注意了。
工地大门口已经拉起了红底白字的横幅:“热烈庆祝金鼎矿业首期开采工程正式启动”。鞭炮碎屑还没扫干净,几台大型掘进机停在作业区边缘,像一群刚下战场的铁甲战士,在午后的热浪里静静喘息。
霍建山的奔驰S800就停在指挥车旁边,人已经站在设备调度图前,翡翠扳指在阳光下一闪一闪。见陈砚走过来,他抬手打了声招呼:“来得正好,正等你拍板。”
“先看现场。”陈砚没多废话,戴上安全帽就往钻探区走。
地表震动感明显,三号坑道口围着一圈技术人员,正对着数据终端皱眉。一个戴眼镜的技术专家迎上来,手里捏着平板,声音有点发紧:“陈总,霍董,情况不太对劲。”
“说。”
“我们按原方案打到三百二十米深度,钻头突然卡死,扭矩超限报警。拉出来一看,刃口全崩了。这岩层硬度远超地质报告预估值,而且夹杂断裂带,结构极不稳定。”
陈砚接过平板,调出剖面图。屏幕上,一条暗红色的断层线斜穿矿脉,像谁在蛋糕里划了一刀。
“之前不是做过三维扫描?”
“做了,但实际岩性跟模型偏差太大。我们现在怀疑,这片区域经历过隐伏构造运动,导致矿物重新结晶,形成高密度包裹体。”
霍建山敲了敲扳指:“也就是说,老办法挖不动?”
“不止是挖不动。”专家苦笑,“强行推进会引发连锁塌陷,整个作业面可能报废。”
陈砚盯着屏幕看了几秒,转身走向最近的一台掘进机。机器外壳还带着余温,他伸手摸了摸钻杆基座,指尖蹭到一点黑色粉末。他捻了捻,凑近眼前看了看。
“换方案。”他说。
临时指挥中心设在一辆改装过的集装箱车里,空调开得很足,吹得纸张哗哗响。墙上挂着大幅地质图,桌上摆着三台笔记本,技术组七八个人围坐一圈,气氛像高考最后一题卡住了。
陈砚坐在角落,没说话,只是听着。
“我建议采用定向爆破,绕开主断裂带。”一个穿工装裤的中年工程师开口,“炸出一条偏道,虽然成本高点,但能保住主力矿体。”
“不行。”另一个女专家摇头,“这一带地下水位高,爆破容易引水突涌,风险太大。”
“那就深井注浆加固?”有人提,“先把岩层稳定住,再慢慢挖。”
“周期太长,至少三个月起步。”有人算账,“项目进度直接腰斩。”
“斜向掘进呢?从侧面切入,避开高压区。”
“角度难控,万一偏移,设备全埋里头。”
一个个方案抛出来,又一个个被否掉。会议室里的空气越来越沉,连空调声都显得刺耳。
陈砚喝了口凉透的茶,忽然起身走到墙边,手指在地质图上划了一道:“这里,是不是有个缓坡?”
“您说的是F7过渡带。”专家凑过来,“理论上存在,但探测信号太弱,不确定是否贯通。”
“有没有可能分段微震剥离?”陈砚问。
几个人愣了一下。
“就是不硬啃,用高频低能震动,一点点把矿石震松,再回收。”
“想法大胆。”霍建山看着他,“可控制精度怎么保证?传感能力跟不上的话,震动一扩散,整片山体都得抖。”
“所以要试。”陈砚说完,退回到角落坐下。
就在他靠上椅背的瞬间,视网膜上浮现出那个熟悉的金色按钮。
他抬手点了点。
【签到成功】
【奖励:新思路加载中……】
【提示语:老办法挖不出金饭碗,得换镐】
信息一闪而逝,脑中却像被塞进一团模糊的电流,某种关于“共振频率区间”和“应力波反射角”的概念若隐若现,但抓不住细节。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变了。
“给我接试验坑道监控。”他对技术组长说。
画面切到地下二百米处的测试巷道,摄像头正对着一块布满裂纹的岩壁。他们准备了三套参数组合,打算下午三点开始第一轮微震实验。
“把第一次震动的数据曲线调出来。”陈砚指着屏幕,“放大这个波峰。”
技术人员操作鼠标,一条锯齿状波形被拉长。陈砚盯着看了十秒,忽然伸手:“停。这个频率,是不是刚好和岩层固有频率接近?”
“好像是……但我们按标准区间设的,没超限。”
“就是因为太“标准”了。”陈砚站起身,“你们用的是通用参数模板,可这片矿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刚才那一震,能量没被吸收,反而在断裂带里来回反弹,等于自己给自己加压。”
屋里安静了几秒。
“那……该怎么调?”
“降低单次输出,增加频次。别想着一锤定音,要像嗑瓜子,一下一下来。”
技术组迅速调整方案。第一轮实验提前启动。
震动发生器嗡鸣起来,持续十五秒。结束后,摄像头推进观察,岩壁裂缝扩大了些,但未出现松动迹象。
“无效。”有人记录。
第二轮,他们缩短间隔,提升触发密度。震动刚结束,监测系统突然报警——局部塌方!
所幸无人伤亡,但试验段被碎石堵了三分之一。
“还是传导失控。”专家抹了把汗,“震动波在夹层里折射,集中到了薄弱点。”
“第三次。”陈砚没动摇,“把上次塌陷前最后三秒的波形提取出来,反向推导应力集中区,避开那个角度。”
团队连夜建模,重新设定十六组变量。第四轮测试定在次日凌晨五点。
陈砚没走,留在指挥车里守着。天快亮时下了点小雨,雨滴敲在车顶,像倒计时。
霍建山临走前拍了拍他肩膀:“年轻人,别熬太狠。实在不行,先缓一缓。”
“缓不了。”陈砚看着屏幕,“钱已经砸进去了,人也动员了,横幅都挂了,总不能让外面那些记者拍个“开工即停工”的新闻回去。”
霍建山笑了笑,没再多说,拎着公文包上了车。
车内只剩陈砚和技术组几个人。显示器上,新一轮参数正在载入。他拿起保温杯喝了口茶,茶叶渣粘在嘴唇上。
“开始吧。”他说。
再次启动。这一次,岩壁出现了轻微剥落,传感器显示矿石分离度达到37%,但能耗飙升至预算八倍以上。
“效率太低。”组长摇头,“照这速度,挖一吨赔两吨。”
“继续优化。”陈砚盯着数据流,“刚才那次,中间有两次震动间隔特别稳,记下来,下次就用那个节奏。”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敲着桌面,一下,一下,像是在模拟某种频率。
窗外,雨停了。东方泛起青白色,工地的探照灯还亮着,照得泥泞的地面反光。远处的山体静默如初,看不出昨晚经历了什么。
指挥车里的人都累了,有人趴在桌上打盹,有人盯着屏幕发呆。只有键盘声还在断续响起,记录着又一次失败的尝试。
陈砚摘下领带,卷起衬衫袖子。百达翡丽的表盘映着晨光,时间指向六点零七分。
他忽然想起昨天那杯没喝完的豆浆,纸杯撞进垃圾桶的声音,和现在钻头卡在岩石里的闷响,莫名有点像。
他扯了扯嘴角,没笑出来。
屏幕忽然跳出一条提示:第四轮测试结束,初步数据分析完成。
他凑过去看。
结果显示,虽然整体能耗过高,但在第十二秒至第十四秒之间,出现了一段异常平稳的能量传递曲线,矿石剥离效率短暂跃升至61%。
“就是这儿。”他指着那段波形,“放大,锁定参数。”
技术人员迅速复制模式,准备第五轮测试。
陈砚站起身,活动了下肩膀。他走到车门边,拉开缝隙,一股潮湿的冷空气灌进来。
远处,太阳正缓缓爬上山顶。工地恢复了些许生气,几个工人开始收拾设备,吊车发出低沉的启动声。
他回头看了一眼屏幕,那条短暂高效的波形还停留在中央。
“再来一次。”他说,“照这个节奏,但把功率往下压百分之十五。”
操作员点头确认。
倒计时开始。
三。
二。
一。
启动的瞬间,陈砚抬起右手,在空中轻轻一点。
视网膜上,金色按钮微微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