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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日签到开启顶豪人生:第114章:反击开始,违约金条款陷阱

车子缓缓汇入早高峰的车流,滨江大道两侧写字楼玻璃幕墙反射着初升的阳光。陈砚靠在迈巴赫后座,指尖无意识敲了两下百达翡丽表壳,星空盘面微微一闪。他闭眼三秒,脑中自动调出那份刚签完的合同全文,逐条过筛。 没有漏洞。 第7.3条违约金条款藏得极深——表面看是常规风险控制机制,实则埋了个无限责任雷。只要对方未来想撤资,哪怕只是口头提出终止合作意向,立刻触发“按项目估值百分之一每日支付违约金”的计算方式。而那个估值,是他故意虚标到八百亿的数字。 “一天八亿。”他在心里默算,“撑十天就是八十亿,张万霖就算把裤子当了也拿不出这钱。” 司机从后视镜瞄了一眼:“陈哥,回公司?” “不急。”陈砚睁开眼,声音不高,“掉头,回刚才那栋楼。” 司机愣了一下,还是打满方向盘,沿着高架匝道绕行。二十分钟后,车子再次停在融资会议所在的金融中心B座门口。 电梯上行,金属门映出他的身影:阿玛尼西装松垮地搭在肩上,袖口两颗扣子依旧解着,暴富T恤领口微卷。他走进会议室时,张万霖律师团还在收拾文件,三人脸色轻松,甚至有人低声笑了句:“总算把这土包子唬住了。” 主谈律师抬头,笔还夹在指间:“陈先生?还有事?” “合同我带回来了。”陈砚把一式三份的协议轻轻放在桌上,纸页整齐,墨迹已干,“你们签了,我也补个签名,流程走全。” 律师团交换了个眼神,显然没想到他会主动送回来。主谈律师接过文件快速翻动,确认己方签名无误后点头:“可以,你签吧。” 陈砚没动。 “不过我想确认一点。”他语气平静,“你们刚才签字的时候,有没有细看第7.3条?” “当然。”主谈律师冷笑,“我们是专业律师,怎么可能不审条款?” “哦。”陈砚点点头,拉开椅子坐下,“那就好。我只是担心,万一你们漏看了“违约金上限不设封顶”这一句,回头闹出误会就不好了。” 三人同时顿住。 第二名律师皱眉:“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陈砚翻开合同第七页,指尖点在那一行小字上,“如果投资方单方面提出终止合作,需按项目当前估值百分之一每日支付违约金,持续计息直至恢复履约或全额赔付。比如现在项目估值八百亿,你们明天说不想投了,就得赔我八亿一天。” 空气突然安静。 “这……”第三名律师猛地翻到前几页,“估值是怎么定的?谁评估的?” “第三方机构出的预估值报告,附录五有扫描件。”陈砚耸肩,“你们自己带人来看过现场,也没提异议。再说,合同里写得清清楚楚,你们要是觉得不合理,完全可以拒绝签署。” 主谈律师额头渗出细汗:“这种条款根本不符合行业惯例!” “可它合法。”陈砚笑了一声,“《民法典》第五百八十五条明确规定,违约金数额可由双方约定,只要不显失公平即可撤销。你们三位执业十几年的老手,当场看完合同还签了字,现在跟我说“不公平”?要不要我现在打电话叫记者来听听?” 没人说话。 他们确实没细看。 上一轮被法律知识碾压后,他们急于找回场子,只想尽快完成签约任务,草草扫了标题便落笔。谁能想到,这个刚从草根爬上来的人,居然反过来给他们挖了个比之前深十倍的坑? “而且啊。”陈砚站起身,拍了拍西装褶皱,“你们别忘了,是你们先玩阴的。共管账户、无限连带、抽逃出资,哪一条不是冲着让我破产去的?现在我不过是礼尚往来,你们反倒装起无辜来了?” 他拿起笔,在三份合同上龙飞凤舞签下名字,动作干脆利落。 “行了,白纸黑字都齐了。”他收起其中一份,塞进公文包,“希望张总信守承诺,别让我真启动追偿程序。毕竟八亿一天也不是小数目,我怕他心疼。” 说完,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身后传来争执声。 “老张!赶紧联系总部!这合同不能认!” “现在撕毁要赔双倍定金!” “关键是……他会不会真敢告?” 陈砚脚步没停,嘴角却微微扬起。 他知道,这几个律师已经慌了。但他们更不知道的是,真正致命的不是违约金本身,而是系统刚刚提示的那句话: 【检测到高危法律陷阱预加载,建议立即拟定反制合同】 这不是提醒,是奖励前置。 签到系统从来不做无用功。它让他看到陷阱,然后亲手改造成武器。这才是真正的“越豪气,越幸运”。 他穿过玻璃长廊,前台接待员低着头假装忙碌,保安远远看见他就挺直腰板。这一次没人拦他,也没人敢多问一句。 推开大楼旋转门,阳光扑面而来。街对面广告牌正在播放新车发布会直播,主持人激情喊着“颠覆想象”,底下评论区刷屏“又是割韭菜”。 陈砚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上午九点十二分。 他解锁屏幕,微信弹出新消息提醒——是财务团队发来的项目进度表。他滑动查看,手指停在“海外资产通道”那一栏。 原计划下周启程去苏黎世拍卖行,竞拍一批民国金融档案,为后续跨国资本布局铺路。行程还没对外公布,但机票和签证材料已经备好。 他关掉手机,坐进车里。 “走吧。”他对司机说,“这次真走了。” 车子驶离金融中心,拐上城市快速路。车窗降下半寸,风灌进来吹乱了他的狼尾发型。他抬手捋了下,顺手解开第三颗衬衫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浅疤——那是送外卖时摔车留下的。 现在没人会注意那道疤了。人们只看得见他手腕上的百达翡丽,西装内衬露出的暴富T恤,还有走路时那种不紧不慢的底气。 司机试探性问:“陈哥,接下来去哪儿?” “回家。”陈砚闭上眼,“让我妈炖锅汤。” 其实他知道,母亲早就搬进了陆家嘴的顶层公寓,厨房由专业厨师打理,根本不用她动手。但他就是想听那句“儿子回来了”,想看她笑着骂“又在外面瞎跑”。 车子平稳行驶,穿过隧道,霓虹灯一盏接一盏掠过车窗。他半梦半醒间想起昨夜在律所签到时的画面——金色按钮落下,海量法条涌入脑海,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洗刷记忆。 而现在,雨停了,地面干净了,陷阱也布好了。 他等的,只是猎物踩进去的那一声闷响。 手机震动。 他睁开眼,是一条加密邮件通知: **【《国风新青年》节目组申请使用“文化输出基金”】** 他点了删除。 这事不急。 眼下最重要的,是让张万霖好好享受这份“礼物”。 他重新靠向椅背,手指轻敲膝盖,节奏像是某种倒计时。 十、九、八…… 他仿佛已经听见对方看到合同细节时的怒吼,看见财务总监抱着报表冲进办公室的画面,甚至能猜到张万霖第一反应肯定是“这合同作废”,然后翻遍法律库想找撤销依据。 可惜,晚了。 签字那一刻,法律效力就已经成立。除非能证明存在欺诈或胁迫,否则法院只会认定这是正常商业博弈的结果。 而他全程录音录像,态度平和,言语克制,连一句威胁都没说过。 完美合规。 车子驶入高档住宅区,铁门自动开启。司机将车停在楼下,正要下车开门,陈砚摆了摆手。 “你回去吧,我待会儿自己走。” 司机犹豫了一下,还是开车离开了。 他站在楼下,抬头看了眼自家窗户。窗帘拉着,但阳台晾着母亲常穿的碎花围裙。 他笑了笑,摸出钥匙。 就在手握住单元门把手的瞬间,视网膜上突然浮现一行新提示: 【检测到异常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