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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日签到开启顶豪人生:第74章:基因锁开启,血液里的火焰

清晨六点四十三分,车轮碾过广电大楼后门的减速带,发出沉闷一响。 陈砚左手还捏着那碗没动几口的热干面,塑料袋边角被攥得发白。油星子顺着纸包边缘渗出来,在阿玛尼西装袖口蹭出一道淡黄印子。他没管。右手指腹正无意识摩挲方向盘边缘——刚跟代码打完一架,神经还绷着,指尖像装了自动巡航,一碰就找棱角。 包装纸折痕太锋利。 “嘶。” 食指外侧划开一道细口,血珠立刻冒出来,圆润饱满,悬在皮肤上晃了半秒。 没掉。 它自己烧起来了。 不是火星蹦跳那种,是整颗血珠突然变成赤红色小火苗,“噗”地一声轻响,稳稳浮在指尖上方两毫米,焰心发白,温度却没烫到皮肉。陈砚盯着那团火,瞳孔缩成针尖大小。他下意识想甩手,又硬生生停住——这玩意儿没烟、没味、不烤人,连汗毛都没卷曲。 车子还在往前滑。 他猛踩刹车。 迈巴赫“吱”地一声横斜刹停在辅道边,前轮压过半截枯枝,咔嚓脆响。他没看后视镜,也没关引擎,直接把热干面往副驾一扔,塑料碗底磕在真皮座椅上,发出闷咚声。他举起右手,盯着那簇火苗。 火苗晃了三下,灭了。 血珠重新凝成一颗,红得发亮。 视网膜上金光炸开,立体文字悬浮眼前,字迹粗犷带点江湖气: 【火焰操控能力觉醒】 【检测到宿主首次触发基因锁·血液燃点突破临界值】 【温馨提示:别拿它点烟,会烧穿滤嘴】 陈砚没笑。 他抬左手,用拇指指甲盖轻轻一刮,把那颗血珠刮下来,抹在右手虎口位置。血刚沾皮,还没来得及渗进纹路,就“腾”一下燃起一小片火苗,比刚才大一圈,像枚微型火炬。 他手腕一翻,火苗朝上,稳稳托着。 三秒后,熄。 再刮,再燃。 五次之后,他确认一件事:这不是幻觉,也不是系统临时加载的视觉特效。是真烧,真热,真由他意念控着火势大小——只要他想着“小一点”,火苗就缩;想着“稳住”,它就在原地纹丝不动。 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 他没掏。 高架桥方向传来“哐啷”一声巨响,像是铁架子从高空砸进水泥地,震得车窗嗡嗡颤。紧接着是金属扭曲的刺耳刮擦声,由远及近,带着风压扑过来。 陈砚抬头。 一座广告灯架正从桥护栏断裂处坠落,锈迹斑斑的钢架裹着碎裂的亚克力板,直冲驾驶室顶棚砸来。底下没车,没行人,只有他这辆停在辅道边的迈巴赫,活脱脱一个靶子。 他推开车门,一步跨出去。 没跑。 反而迎着灯架冲上去。 左脚蹬地,右腿绷直,腰背弓如满月,双臂往前一托——不是挡,是接。 “轰!” 灯架底部撞进他掌心,火花炸开一片,火星子溅到西装领口,燎出几个焦黑小点。他手臂肌肉瞬间暴起,青筋在皮肤下凸成小蛇,肩膀猛地一沉,整个人往下矮了半尺,双脚硬生生犁进柏油路面,拖出两道十厘米长的灰痕。 灯架停住了。 悬在他双臂之间,离地面不到二十公分。 他没松劲。 脊椎像根烧红的钢筋,体内热流顺着骨头缝往上冲,一路烧到后颈,又倒灌回指尖。他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速度变快了,心跳不是“咚咚”响,是“砰!砰!”两声重锤,砸得耳膜发胀。百米外一只蚂蚁正爬过水泥缝,六条腿刮擦地面的细微震动,他听得清清楚楚。 视网膜上金色提示弹出: 【力量升级将获元素掌控】 【检测到宿主完成首次超负荷承重·骨骼密度+12%·肌腱韧性+8%】 【友情提示:下次接东西前,记得先卸掉西装扣子】 陈砚嘴角扯了一下。 他双臂发力,往侧前方一推。 灯架“哐当”砸在地上,震起一圈灰雾。他没看,转身就走,顺手把西装最上面那颗扣子解了,露出内搭T恤上印着的两个字:“暴富”。 热干面还在副驾上。 他没回去拿。 晨光已经铺满整条街,梧桐叶影斜斜扫在路面上,像被谁用尺子量过一样齐整。他迈步往前走,步幅比平时大,落地声音沉,鞋跟敲在水泥地上,一下一下,节奏稳得像节拍器。 左手插进裤兜,右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发烫。 路过一家早餐摊,蒸笼掀开,白雾腾起三尺高。老板正把刚出锅的油条往竹筐里堆,听见脚步声抬头,愣了一下:“哎哟,这小伙……” 话没说完,陈砚已经走过。 老板眨眨眼,低头继续码油条,嘴里嘀咕:“怪事,咋觉得他走路带风?” 风确实有。 不是从天上来的。 是从他身体里往外冒的。 他经过公交站台,长椅上坐着个穿校服的女生,耳机线垂在胸前,正低头刷手机。陈砚走过时,她忽然抬头,盯着他后颈看了两秒——那里皮肤下隐约有淡红色纹路一闪而过,像烧红的铁丝埋在皮下,又迅速隐去。 女生皱眉,伸手摸了摸自己耳垂,小声说:“我耳朵怎么有点烫?” 陈砚没停。 他拐上东延路,路边绿化带里几株冬青叶子边缘泛着微光,不是露水反光,是叶子表面浮着一层极薄的热气,像被无形火苗舔过。 他停下脚步,抬手按在冬青枝条上。 指尖刚触到叶片,那层热气就“滋”地一声散开,叶子颜色瞬间鲜亮三分,叶脉清晰可见,仿佛刚被清水洗过。 他松手。 叶子恢复原状,但那抹亮色没散,一直留在叶尖。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他掏出来了。 屏幕亮起,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新消息,只有一条系统推送,字体比刚才更粗,带着点调侃劲儿: 【检测到宿主步行速度提升17%·代谢率上升23%·建议:别走太快,容易吓哭路边鸽子】 陈砚盯着那行字,忽然抬脚,对着路边一块废弃的共享单车坐垫踢了一脚。 坐垫飞出去两米远,撞在电线杆上,发出“哐”一声响。 他没看结果,继续走。 前方三百米,一栋玻璃幕墙写字楼亮着“文创园”三个字。楼体下半截是老厂房改造的红砖墙,上半截是全透明玻璃,阳光照上去,一半暖红一半冷白,像块夹心饼干。 他认得那地方。 上周签到点之一——“云音录音棚”,就在三楼。 当时系统提示是:“踏入即送“声波操控”初级权限”。他没进去,因为那会儿刚搞定豪车展厅的事,忙着跟赵海龙掰手腕。后来录音棚老板主动联系,说免费提供三天试用期,他随手把邀请函转给了周柏豪。 现在想想,挺巧。 他加快脚步。 路过一家五金店,卷帘门刚拉到一半,店主蹲在门口拧螺丝。陈砚经过时,那人手里的扳手突然“叮”一声掉在地上。店主低头捡,再抬头,陈砚已经走出十米远。 扳手柄上,留着一道浅浅焦痕,像被火燎过。 陈砚没回头。 他走进文创园大门,门禁闸机自动抬起。保安坐在岗亭里,正啃包子,抬头看见他,下意识咽了口唾沫,手往腰间摸——那里别着对讲机,不是警棍。 陈砚朝他点头,动作很短,像刀切豆腐。 保安手停在半空,没按对讲键。 电梯直达三楼。 门开,走廊安静。左边是“墨语设计工作室”,门缝里飘出咖啡香;右边是“拾光影像”,玻璃门上贴着几张未拆封的胶片样张;正对面,深灰色金属门,门牌是哑光黑底银字:云音录音棚。 他站在门前,没按门铃。 右手食指在门禁面板上轻轻一划。 面板没反应。 他顿了顿,把食指凑近,对着指纹识别区吹了口气。 热气喷在玻璃上,凝出一小片白雾。 雾还没散,门“滴”一声开了。 他抬脚进去。 录音棚内部比想象中敞亮。挑高五米,墙面全是蜂窝状吸音棉,灰白相间,像蜂巢切片。正中央摆着一架黑色三角钢琴,琴盖合着,侧面贴着张便签纸,字迹潦草:“周老师专用,勿动”。 陈砚没看钢琴。 他径直走向控制台。 台面干净,键盘蒙着防尘布,显示器黑着。他伸手揭布,指尖刚碰到布角,布面“啪”地一声轻响,边缘焦黑卷起——不是烧穿,是布纤维被高温瞬间碳化,留下一道齐整黑线。 他把手缩回来。 没再碰。 转身走向右侧休息区。 一张皮质沙发,两张单人椅,中间是玻璃茶几。茶几上放着半杯凉透的咖啡,杯沿一圈褐色渍,旁边搁着支录音笔,红灯灭着。 陈砚拉开椅子坐下。 椅子弹簧发出“嘎吱”一声。 他没动。 只是把右手平放在膝盖上,掌心朝上。 三秒后,一簇火苗从他掌心升起来,不大,豌豆大小,橙红分明,安静燃烧。 他盯着火苗,眼神没波动。 火苗跳了两下,突然拉长,变成一条细线,像条小蛇,沿着他手臂往上爬。爬到肘弯处,停住,盘成个火环,缓缓旋转。 他左手抬起来,食指伸向火环。 指尖距离火环还有两厘米,火环突然“嗖”地窜起一寸高,焰尖直指他指尖。 他没缩手。 火环绕着指尖转了半圈,又缩回去,落回掌心,重新变成豌豆大小的火苗。 他闭眼。 再睁眼时,眸子里有光,不是反光,是里面真有东西在烧,淡金色,像熔化的铜汁。 手机在裤兜里第三次震动。 他没掏。 起身,走向钢琴。 没掀琴盖。 只是把右手按在钢琴漆面上。 黑亮的琴身“滋啦”一声,冒出一缕青烟,掌心接触的位置,漆面微微发白,像被高温熨过。 他收回手。 白痕慢慢褪去,但那一小块区域摸上去,比其他地方烫两度。 他转身,朝门口走。 手搭上门把,顿了一下。 没开门。 而是抬起右手,食指指尖朝下,轻轻一弹。 一粒火苗从他指尖弹出,飞向天花板角落的烟雾报警器。 火苗撞上探测头,没爆,没灭,而是像水滴融进海绵,“噗”地一声,整个探测器外壳表面泛起一层均匀红光,持续三秒,熄灭。 陈砚拉开门。 走廊灯光照进来,落在他肩头。 他走出去,反手关门。 门锁“咔哒”一声合拢。 他没回头。 脚步声在空旷走廊里响起,不急不缓,每一步都踩得实。 前方拐角,电梯指示灯亮着,数字跳到“3”。 他抬脚走过去。 电梯门打开。 他走进去,按下“B1”地下车库。 门缓缓合拢。 最后一道缝隙里,他抬起右手,看着指尖。 那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血,没有火,没有焦痕。 只有一层极薄的、几乎看不见的淡红色光晕,像刚从炉膛里抽出来的铁丝,余温未散。 电梯下行。 数字跳动:3…2…1… 他盯着那层光晕,直到它彻底隐入皮肤之下。 门开。 地下车库光线昏暗,空气里混着机油和灰尘的味道。 他迈步出去。 没走向自己的车。 而是拐向另一侧——那里停着一辆银色特斯拉,车顶装着全景摄像头,车身贴着“云音录音棚技术支援”字样。 他走到车旁,抬手,食指在车窗玻璃上轻轻一划。 玻璃没破。 但划过的地方,留下一道笔直的白痕,像用粉笔写下的字,又像高温灼烧后的结晶纹路。 他收回手。 白痕开始缓慢消退,边缘泛起细微涟漪,像水波荡开。 他没等它完全消失。 转身,朝楼梯间走。 脚步声在水泥台阶上回响。 一步,两步,三步…… 他忽然停住。 低头。 左手袖口不知何时蹭上了点灰,灰里掺着几粒细小的、闪着微光的红色晶体,像碾碎的朱砂。 他抖了抖袖子。 晶体簌簌落下,掉在台阶上,没摔碎,而是“嗤”地一声轻响,化作几缕淡红色烟气,转瞬不见。 他继续往上走。 楼梯间窗户开着,晨风吹进来,带着城市刚醒来的味道。 他走到三楼出口,手搭在防火门把手上。 没推。 只是把额头抵在冰凉的金属门板上,停了三秒。 再抬头时,眼神平静。 他推开门。 走廊尽头,云音录音棚的金属门静静立着。 他朝那边走去。 脚步声平稳,呼吸匀长。 左手插在裤兜里,右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发烫。